老者挑挑眉,朝秦芬礼貌的道。
话虽然说的生分,可秦芬看到他的目光看向她时,满是慈爱。
本能的秦芬就对他感到亲切,“好。”
他只是抽了她一管子血,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那么她也就不必太追究了。
老者随后一个电话吩咐下去,秦芬就被他的人恭恭敬敬的送回了海边别墅。按了门铃,阎宏景似乎不在家。她只好自己按密码进了屋。
拿座机给阎宏景打了电话,可他的手机也打不通,最后,只好给助理小王打电话。小王一接到秦芬的电话,就激动道,“嫂子你没事啊?”
“我没事。你和王哥呢?”
“我们受了点轻伤,现在医院。对了,宏景哥到处找你去了。”
“我打不通他的手机,知道他人去哪了吗?”
“他把我们送进医院,就说去警局报警,还说想找阎董帮忙找你,应该这会在阎氏。”
“好我知道了,你们注意休息。”秦芬挂了电话后,拿着座机有些犹豫,要不要给阎浩明打个电话,问问阎宏景去他那了吗?
可一想到阎浩明之前对她冷漠的态度,她迟迟没有勇气给他打电话。虽然半年过去了,她居然还依然记得他的手机号……
…………
阎氏大厦的董事长办公室内,夜兰刚走,他就接到夜老的电话,“浩明,谢谢你。”
“看来,她确实是您的孙女了?”阎浩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道。
“是啊,如你所料。”
“那您打算怎么做?”
“我不喜欢两个孙女相争,我只想着按照我的方式去补偿秦芬。”夜老声音有些落寞,“浩明,你和兰兰……”
“夜老,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聊到这了!”不等夜老再说什么,阎浩明就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往桌上随意一丢,眼前又浮现出秦芬之前给奶奶下跪时,那艰难的样子来。
怀孕还跪那么久,一定很难受。
算算也该九个月了,孩子快要出生了吧?!
“咚咚……”
就在阎浩明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不等阎浩明问是谁,办公室的门就被拧开了,进来的是一边脸红肿起来的阎宏景,他满眼的惊慌,“浩明,芬芬被劫走了!快帮我吩咐人去找找她!”
阎浩明在他没开口前,就知道他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他双手插兜的走到沙发边坐下,冷冷道,“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要帮你找她?!”
闻言,他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阎宏景一脸诧异的模样。
“浩明……你……你说什么?”阎宏景显然是惊愕了,快走几步来到阎浩明跟前,看着坐在沙发上,云淡风轻的阎浩明。
阎浩明白了他一眼,果然看到他俊美的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他嘲讽一笑,“阎宏景,是你说不想再见到我!更对我说,我没有资格为秦芬做任何事。现在,她出事了,你过来找我,不觉的很可笑吗?”
他的话不可谓不毒,一下顶的阎宏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那模样似乎在看一个陌生人。
门外,苏姗听到这话,嘴角一掀,笑的幸灾乐祸。看来阎浩明真的不在乎秦芬了!这可是她今年听到的最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她要是把这件事告诉夜兰的,她一定比她还开心。不过,她当然不会那么傻的告诉夜兰,让她对秦芬卸下防备,毕竟,她们越针锋相对,对她就越有利!共见役划。
“阎宏景,也不知你是关心则乱,还是你本身就这么蠢,以你现在的影响力,你找一个人,只一句话发到粉丝团,相信比警察还有用,还用得着找我帮忙?”阎浩明这会不但云淡风轻,还悠闲的拿起茶几上的一包烟,从里面拿出一根,点着,抽了起来。
“我是没有发到粉丝团去找芬芬,因为,我不想芬芬被太多人关注。但是,阎浩明……你怎么可以做到这么淡漠呢?就算我之前说过那些话,可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况且还是两条人命,你怎么可以不帮忙?”阎宏景看着阎浩明这个样子,说不出来是生气还是心痛,反正心里很堵的慌。
阎浩明听到‘两条人命’几个字时,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颤,可很快就将烟送进口中深深吸了一口,又优雅的吐出烟来,“你和她,半年前就在我心中没有任何地位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和我浪费口舌,该干嘛干嘛去吧!”
阎宏景凝眉看着阎浩明好一会,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情绪,他只得负气的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阎浩明脸上渐渐浮上落寞的神色。
这时,先前被他扔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来了,他便掐掉烟,走了过去,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号,有些诧异,但他的这个手机是双卡双待的,有两个号码,一个是公务号,一个是私人号码,夜兰和苏姗她们都不知道他这个私人号码,所以,他才觉得这么诧异。
因为诧异,他到底接通了电话,但却没有开口,而是等着对方先开口。
对方怔了片刻,才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阎浩明吗?”
只有四个字,却让阎浩明那手机的手开始颤抖了,可他语气却异常冰冷,“你是谁?”
“我……”另一边的秦芬似乎没想到阎浩明会听不出她的声音来,所以,反应了好半天才道,“我是秦芬……”
心不知道为什么,失落的发痛起来。
“抱歉,我和你不熟,还请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
“别挂电话……”他的话音刚落,秦芬就洞察到他的想法了。见他闻言,虽然没说话,但通话没被挂断,她松了口气,赶忙道,“请问,宏景找你了吗?如果找你了,麻烦告诉他,我没事了!”
“是的,他找我了。并且刚走,估计还没下楼。”阎浩明听到她说到阎宏景,他的浓眉皱了皱。
“那,麻烦你给前台打个电话,通知他一声……”
“我为什么要帮你?”秦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阎浩明这冷冰冰的话打断了。听到秦芬的呼吸声音顿住了。他嘴角一掀,冷笑道,“我从来不帮陌生人任何忙!”
话末,就挂断了电话。
挂完,他嘴角的冷笑变成了自嘲的笑容,“亏她还记得我的号码!”
另一边,秦芬被阎浩明挂断了电话,泪水就不受控制的滑出眼眶,他说,她是陌生人!
呵,果然,无情如他!
深呼吸了一下,想了想,自己给林末拨去了电话,林末现在还是在阎氏上班的,当然不是总裁秘书了,而是掉到周红手下的人事部任职职员。
林末是存了阎宏景别墅的座机号的,一看到这个号码,就迫不及待的接了电话,“芬芬,是你们回来了吗?”
“是啊,现在什么也不要多说,赶紧给前台打电话,让她们拦住阎宏景,告诉他我回到别墅了,很安全!”
“啊?”林末显然被秦芬这连珠炮的话语弄得有些诧异。脸上惊喜的表情还没来得急落下。
“快点,要不然他会着急的!”
“哦哦,我这就去打电话!”林末忙挂了手机,就给前台打电话了,正巧阎宏景走到门口就被前台的小章喊住了。
阎宏景至此才没有跑冤枉路,听小章说完,就开着车回到了别墅。
☆、196,你蠢的无药可治
依山傍海的龙山海苑别墅区的欧阳家里,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豪门千金进出。
今天亦是如此,到了吃午饭的点,长长的象牙白的餐桌上。除了欧阳烈父子以外,还有一对母女,母亲端庄,衣着华丽。女儿更是清丽脱俗,穿着淡黄色的毛衣,披着长长的直发,脸上更是画着得体的妆容。
等佣人将饭菜上好后,坐在主座上的欧阳南峰扫了眼左手边的欧阳烈一眼,然后又看向他对面坐的那对母女一眼,开口了,“刘夫人的千金听说是在巴黎名校留过学的,不知道学的是什么专业啊?”
他压根忘了今天来这的相亲女孩的名字了,只依稀记得她们是苏城大学刘校长的老婆和女儿。
那个校长夫人闻言,忙回答道,“哦,我家萃萃是和令夫人学的一样的专业。都是搞美术的……”
她话音一落,欧阳南峰没开口,欧阳烈就笑的帅气至极,“翠翠?这名字好,我喜欢,真亲切!”
说话间,还用好看的蓝眸朝对面的清丽女人眯了眯。惹的那个叫萃萃的女孩一脸羞红。
那个女孩的母亲见女孩羞红脸,不说话,有点失礼,忙推了推她的胳膊道,“萃萃啊,这是烈少。”
“烈少好……我在法国的时候,有幸去令母的画廊参观过,我对令母的画风特别欣赏……其中有一副画,就是烈少你躺在树下看树枝上鸟儿,含笑的画面……真的美轮美奂……”叫萃萃的女孩,说话间,偷偷又瞧了欧阳烈一眼,不小心与他的视线相遇,害的她脸更红了,头一下就低了下去。
现在她看见真人比那画上的还要好看!
欧阳烈听到这话。脸上戏谑的笑容就收掉了,“那你还真是有幸,她很少画我。”
欧阳烈不傻,知道她这是夸他帅!可他一直都帅,用不着人夸,反倒是觉得她太刻意奉承他了。
现在想想,他好像是有半年没有去法国看母亲了。反倒是被父亲拉着相亲,真是烦死他了!
眼前又浮上秦芬的面庞,心想,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能和她似得,对他不屑一顾,恶言相向呢?
“是……是的……”萃萃更是将头低下了。
欧阳烈特别讨厌这样别别扭扭,羞羞答答的女人了,一点情趣都没有。
可奈何今天父亲给他下达了最后通牒,要是今天还把相亲的女人气走了的话,就由他这个父亲包办一门婚事了!
“爸爸。我觉得这个翠花不错,那个就定下她做我老婆吧!”一想到老头子要给他包办婚姻,他还不如就娶眼前这个好欺负的。到时候也不能限制他多好呀!
可这一次,欧阳南峰似乎不满意,轻咳了一声道,“阿烈啊,你这也太草率了,都把人家名字叫错。互相都没了解透彻,你就要定下来,会吓着人家姑娘的,不如……”
“欧阳伯伯,我不害怕烈少,他这样直率的性格我……我很喜欢。我同意!”一听欧阳南峰要拒绝的话,萃萃就抬起头,一脸坚定的道。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掉,就睁大眼睛看向欧阳南峰。
这让餐桌上的其他人,均怔住了。欧阳烈更是张大嘴,指着她道,“干脆!利落!我喜欢!爸,就她了,否则,我终身不娶!”
一听到欧阳烈说终身不娶几个字,萃萃居然感动的红了眼圈。她身边坐着的母亲也是一脸的兴奋。
毕竟,女儿能嫁进欧阳家,那简直是掉进了福窝窝啊!她们欠的债可就不用愁了!
欧阳南峰很是诧异儿子今天的表现,偏着头,朝他警告的笑道,“阿烈,你确定?!”
欧阳烈不理他,别过头餐桌中的一束黄玫瑰,心想,看什么看,不是你说让我不许再气走来相亲的吗?!
欧阳南峰见他这样,拧了拧眉头,刚要在说他,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个女佣人忙给他拿过来。他一看屏幕上的号码,忙起身,对刘家母女道,“失陪,我去接个电话!”
话末,就急匆匆的上楼接了电话。
接完电话没有几分钟,他又拿起一件皮大衣下了楼,一脸急迫的朝那母女道歉道,“刘夫人抱歉,我有急事要处理,先失陪了,等用完餐,让阿烈送你们离开!”
说完,不等刘夫人和萃萃反应,他人已经走了出去。
欧阳烈鲜少见欧阳南峰那么急迫的去做什么事情,所以,很是好奇。他做事向来不顾虑别人的感受和想法,于是,也站起身子,拿着外套连和对面母女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追了出去。
只留下刘家母女大眼瞪小眼,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
心想,这欧阳家的父子果然性格怪异!将他们这客人撂在家,自己跑了,真是失礼之极!
…………
欧阳烈偷偷跟着欧阳南峰,见他去了西郊一栋老是别墅门口,就停下了车,按了别墅外的铁门的门铃。
欧阳烈将车停在小路路口,瞧瞧走过去。
这时,铁门后面一个保安渐渐走近,问道,“你是谁?”
“我是欧阳南峰,我找夜老有急事!”欧阳南峰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音,看样子很着急。
那保安打量了一边欧阳南峰后,语气不卑不亢的道,“夜老说了,不想见你。”
欧阳南峰闻言怒了,“为什么?”
“夜老说,该说的,刚才在电话里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他不想再和欺瞒他的人有任何交集!请回吧!”保安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欧阳南峰气的伸脚踢了铁门一下,就拿出手机再拨打什么人的电话,可显然对方没接,气的他掐着腰,抬头朝楼上窗户方向吼道,“夜振清!你以为我想见你?!如果不是你儿子带走我妹妹,我会报复他吗?你今天最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要我放手,你要带走你孙女!苏姗是我的外甥女,和你们夜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想再带走我们欧阳家的人!”
“说话啊,老东西,年轻的时候我斗不过你,现在你在我欧阳南峰的眼里算个屁!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共沟帅技。
“妈的!”
“……”
欧阳南峰说话间,又踹了一下别墅的铁门,随即恶狠狠的瞪着楼上窗户方向。
躲在路边枫树后面的欧阳烈看到欧阳南峰这个样子,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这是他那个沉稳的老头子吗?简直比他还暴躁啊!
不过,夜兰的爷爷怎么跑到苏城来了,不是在法国吗?难道,真的来带苏姗走的?可,秦芬才是夜倾的女儿,是夜兰的妹妹啊,夜老带苏姗走有个毛用啊?!
就在欧阳烈匪夷所思的时候,二楼的窗户打开了,响起了一声苍老的声音,“欧阳南峰,你真是蠢的无药可治!别在这发泼,吵扰我看书。还是早点回去吧,至于,你说的什么苏山唐山的,你放心,我不认识她,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我没任何关系!”
“你不是说的苏姗?你刚才电话里说的不是她,是谁?”欧阳南峰显然被夜老这句话惊到了。
可夜老似乎懒得再理他,一把将窗户又合上了。
欧阳南峰这次倒是没怒,反倒是低下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大约站在那呆了几分钟,欧阳南峰就转身进了车内。欧阳烈见状,急忙跑到路口自己的车上,发动车子先离开了。
只是从西郊那边回来后,欧阳烈一直觉得很奇怪,直到他打开电视,看到娱乐台的今早新闻,而恍然大悟。
看着被记者重重围住的阎宏景,和他怀中护着的秦芬时,他惊得从沙发上站起身子,走到电视屏幕前,仔仔细细看着那个盘着发,带着一朵白菊花的美丽女人,“她……她回来了!”
也对,阎老夫人去世,作为长孙的阎宏景没理由不回来奔丧!
心跳的剧烈,本以为半年来的不相见,他已经忘了秦芬,可仅仅是一段视频,他还没见到她真人,他的心就开始跳动剧烈了。他根本就没有忘掉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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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弄清身世(一)
在外面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秦芬,阎宏景冻得脸和手都麻木了。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他不禁害怕了。芬芬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这种害怕的感觉。已经有半年没感受过了。在美国的时候,公司专门给他买了栋别墅,里面配了不少保镖。本来都是用来保护他的,他全都吩咐他们保护秦芬了。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