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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云天泽淡淡的说。
蒋小谷觉得腹部好像岔了气儿了,疼的厉害。“你说什么?”
云天泽不再答话,走向自己的车子。本来低着头按着自己膝盖的蒋小谷猛的站直。“云天泽你把话说清楚,你刚才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突然,她觉得头好晕,腹部传来的痛感更痛了,痛得她弯下了腰。“明明离开订婚宴的是你,明明丢下我的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说分手。”她怒吼。
“嘭。”的一声,一个物体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脑袋上,她跌坐在地上。是他的手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爸爸,嘉乐,或者还有瑞轩。”“他不会成为我生命最重要的男人。”“云天泽什么都不是。”一个音频文件,她的声音在说着这样的话。泪,顺势而下。
“妈。”听到敲门声,苏菲过来开门,却看到蒋小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门前。黑色的裤子上站满泥土,脸红彤彤的像发了高烧一样,光洁的额头上一片暗红。
“小谷。”听到这充满担心的呼唤,蒋小谷紧紧的抱住苏菲,“妈,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只是说,此刻却没有泪,她只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的跳着,头也疼的厉害。
小谷失恋了,她很伤心,很难过,这谁都能看得出来,因为这次并不像上次一样,她还有力气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这次,她连装,都装不出来了,看着自己的孩子整日要死不活,苏菲几次想找云天泽算账都被蒋正民拦住了,他觉得孩子总要经历一下痛才能成长,他只希望小谷能尽快从这痛中走出来。
学校已经放假了,但她仍在学校宿舍住着,不为别的,就是怕爸妈担心,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差劲,从每天金满欲语还休的样子中她就能猜出一二,但,那又如何,此刻的她真的提不起一点对其他事的兴趣,包括说话。
金满也觉得很生气,本来暑假是要到委内瑞拉去看金丰的,听说她的父母也游玩到了委内瑞拉,可因为云天泽这该死的一出,害得她因为担心不敢离开小谷。跟父母的见面也只能通过视频见面了。那段录音很明显的就是剪出来了,他混迹商场这么多年怎么会连这点问题都听不出来?难道真是当局者迷?她要去找云天泽问清楚,也要去把那个伤害小谷的家伙臭骂一顿,她才不会去管他是不是本市的商业精英,还是什么东西,伤害了小谷,就等同于伤害了她。
赵嘉乐总是很忙,没什么时间,想要了解她离开那几年还有她没认识他们之前,他们之间的事,还得求助于嘉嘉,嘉嘉告诉了她很多她所不知道的他们以往发生的事,小谷对嘉乐,还有嘉嘉的意义,所以此刻的金满同嘉乐,嘉嘉一样,已经完全的把小谷当成值得拼命守护的人了。只因他…
金满看蒋小谷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面前的书本半天也没有翻动一页,倒是眼泪把那翻起的书页浸了个透,她的脾气又上来了,怒气冲冲的走下楼,准备找某人算账。
刚走到楼下,她看到了一个令她大感意外的人,“秀秀?”金满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一声。
秀智听到有人叫他,就回过头,看到金满就像是看到亲人一样,“金满,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我要找人,但是你们学校太大了,我迷路了,你帮我好不好?”秀智不由分说的拉住金满就往前走。
“你要找人?找什么人?这里怎会有你认识的人?”金满想要甩开秀智的手,她还有别的事要去做呢。“她叫谭梵,以前在这里念书,我已经找遍了所有她会去的地方,只剩下这里没找了,你一定要帮我。”秀智停下脚步,满眼可怜的看着金满。
谭梵,这个名字似曾相识啊。金满在脑海中搜索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她的思绪立马就被她意识到的另外一件事给转移了,“小女子,你?恋爱啦?”指着秀智,金满一脸的了解。这是事实,秀智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点点头,既然这样,金满自然会尽力帮忙找到那个叫谭梵的,先把小谷的事放在一边,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罪恶发生
“驻放,她…怎么样?”云天泽担心的问。
“情况不太好,极少见她出门,心情抑郁。”驻放回答。那个曾经云淡风轻的快乐女子,驻放已经看不到了,他对云天泽也是有些不满的,因为他都能听得出那录音有问题,偏偏眼前这人还不许人提那段录音的事。
云天泽重重的瘫坐在椅子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砸到她。”
“云总,嘉乐先生突然去了委内瑞拉,他那边的事大概暂时不会理会了。”
“我知道,他在气我这么对小谷,应该的,不管云氏因此蒙受多大的损失都是应该的。”再大的损失都比不过他对她的伤害大吧,即使知道她那么说,他还是不能不想她,不能不顾及她。
“云总,靖远带着顾俊杰已经来了。”说话间,靖远和顾俊杰走了过来,这里是一个旧仓库。
“顾俊杰,如果你肯配合我,我会给你一条生路。”云天泽开口,语气中仍有化不开的担忧和忧伤。
“云总,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还有,你干嘛让他们把我绑到这儿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俊杰一脸的不解。
云天泽仿佛没有看见一般,说:“你知道我爸是怎样生病的吗?就是因为前面这栋云通大厦。”云天泽指着前面说,虽然有门挡着,什么也看不见,但他们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你看到的那些盈利的帐全是假的,云通早就已经是负资产了,他一直想宣布云通的破产,但是我不让,因为如果没有了云通就没有了这个仓库,这个仓库才是我真正想要留下的。”此时,云天泽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儿的身影,她一脸焦急的对他说:“哥哥,快走。”
顾俊杰听他这么说脸上的表情才有了变化。“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说的是发现他的身份。
“我们找苏越问话的时候你突然闯进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陈靖远说。
顾俊杰在想,那时的他说了什么。“你说高中录像带,顾俊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大学才认识的吧?”云天泽皱眉说。
“哼,哼哼。”顾俊杰冷笑两声,说:“云总真是好记性啊,我们大学才认识,也对,您是大少爷,众星拱月,怎么会在意一名不文的我呢。”顾俊杰的这番话让云天泽的眉头皱的更深,难道他记错了?难道他错了?“不过你说的对,你确实没有高中的录像带,那只是我给苏越的一个警示。”听顾俊杰这么说,云天泽才打消了他的那一丝疑虑。
“那盘录像带里几率的是苏越当年杀人抛尸的罪证是吗?”顾俊杰听了这话脸登时惨白,他,不应该知道这些。“因为我爸现在活的好好的,以前的恩怨他也尽数告诉了我,所以我也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我只问你,她是幕后主使吗?”云天泽眼中盛满寒光,让人不寒而栗。仅在一瞬间,顾俊杰就低头,默认。云天泽的手重重的砸向一旁的墙壁。
“为什么?”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拳头流下,在地上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红花。
“老大,不好了,她挟持了老爷子,不知道去哪儿了。”靖枫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通知云天泽,云天泽拳头紧握,青筋突起。那个女人,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吗?如果她伤害了自己的家人,那么他不会顾及她是姨母的这层关系,她养育云天泽八年,可感情却很平淡,她甚至没有刻意的去装作对云天泽很好,云天泽现在想想,她有时的行为甚至带着明显的恨意,虽然那时的他没有想那么多,而这也是云天泽能很快从那种复杂情绪中解脱的原因之一,这里就只剩下靖远和顾俊杰。
解开帮着顾俊杰的手,说:“你走吧。”顾俊杰一脸惊讶的看着陈靖远。
“他叫你来只是想听你自己亲口承认,因为他曾拿你当过朋友,现在也算是跟你做个了断吧。”陈靖远说。
顾俊杰的表情有些扭曲。“了断?他已经全都知道了是吗?”陈靖远点头,不再看他。
“如果可以,为你做的这些事负责吧,毕竟你只是被人利用。”顾俊杰不用问,这话大概也是他说的。那个男人。
“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老东西。”董乐兰笑的一脸阴沉。一片青山绿水,如果不是因为此时的身份不对,云英倒是很想好好的欣赏一番。
“想到过。”他淡淡的开口,却让对面的人一愣。“在你带着天泽回来之后,在你联系上你爹以前的手下之后,在你回国之后。”云英的话大有觉得她来晚了的意思。
“是吗?你早知道我会回来报复你你还不做一点防备?”董乐兰挑眉,漂亮的眉型却因着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狰狞。
“我只想快点了结这一切,如果可以,我想请你不要伤害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晚了,老头,早些年你把我防的滴水不漏,我只能从你身边的人下手。”董乐兰凑近云英的脸,面目狰狞。“云泽还好好的活着倒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树倒猢狲散,想当年我爹手下也是一群能将,没想到最后只剩下一群办事不利的笨蛋,一个小孩儿都弄不死。”云英转头,怒目相向。
“你都不知道我为了这些事儿费了多大的周折,知道为什么苏越那么恨你吗?当年我派人偷录了一段视频,你跟赵亚君的,他以为那是赵亚云,我不过是让人在他跟前挑拨了几句,就这样,折磨了他一辈子,他恨了你一辈子,两全其美不是吗?”
“疯了,你这个疯女人。”云英跺脚,恨得只想咬碎钢牙。
“那也是你们逼的,为了所谓的正义,把我爹害死,苏越那老混蛋更可恨,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爹倒台以后他就一直想法设法想要把我爹残留下来的没清理干净的东西弄到他手里。还有董乐兰,居然生了杀父仇人的儿子,要不是因为他有更大的利用价值,我怎会留他性命?”这一旧事重提大概是触动了她的伤心处,她眼眶泛红。“我被你困在国外十五年,我苟延残喘的活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回来报仇,不仅要让你死无全尸,还要让你辛苦一辈子的基业毁于一旦,虽然这样也难消我心头之恨,但是你已经没有更多的东西让我报复了。”
“你爹他好事不做却恶贯满盈,他死,那是报应。乐兰难得有一颗善良的心,没被你们污染却死在你们身边这是对她的侮辱。”云英的语气也变得很激烈,很气愤。
“啪。”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云英的脸上,云英嘴角泛着血丝。董乐兰心疼的呼着自己细长五指,嘴角却挂着笑。“这个世界上做坏事的人多了,人人都该死,还不是照样有人活的好好的,凭什么我们就该遭报应?不过说那么多也没什么用了,我又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说那么多。”
☆、劫持
“金满,我好难受,金满。”蒋小谷突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她疼的几乎没有力气了,她呼唤金满,但却听不到任何回应,因为此时金满并不在。她忍着痛,走到床边,用手机拨了急救电话。今日来这样的痛总会似有若无的存在着,但总不是很长,所以一般她都会忍着,因为只想着痛就不会想其他的事,但这次她有些心慌,尤其是看到自己裤子上的一滴血她更害怕,所以才会打这个急救电话。
等金满赶到医院的时候,蒋小谷已经在病床上躺着睡着了,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似乎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动静,蒋小谷慢慢的睁开眼,看向金满,她开口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甚至还带着笑,但这却让金满无比的心疼,看着她的笑容,金满终于忍不住,哭着跑出病房。
“你要带我去哪儿?”此时还在病中的蒋小谷虚弱的问对面的人,瑞贝卡笑的一脸无邪“到了你就知道了。”蒋小谷想要挣扎,但此时的她很虚弱,没有挣扎的力气。“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其实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不太喜欢你,哦对了,你还不知道我们什么见过呢吧?是在汉宫,云泽生日宴会上的时候,当时看着你们姐妹掐架,我还是挺开心的,可惜了就是结局仓促了点儿,没有预想的效果。”
“云泽生日。”蒋小谷念叨着,拼命在脑子中搜索,却没有一点线索。
“当时的你只顾着楚楚可怜了,当然不会顾得看旁人,不过,马上你就不会有楚楚可怜的机会了,我要你去死。”说到死字的时候,她的脸部表情配合着湛蓝色的眸子格外渗人。
金满没想到,小谷会这么快就被人劫持了,她很害怕,说话的嗓音都在颤抖,她跟嘉乐说,嘉乐在国外,虽然已经说要很快回来,但是能有多快?他让她跟小斧头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她给瑞轩打电话,没想到被蒋正民接到了,更多了几个担心的人。最后,她跟云天泽打了电话,她知道了云英也被劫持了。但云天泽很快就找了人来调查,根据监控录像他们很快锁定了要追捕的车辆,而那车的目的地跟他们要去找云英的目的地竟是一样的。
“瑞轩,带我去,也带我去好不好?”苏菲看着瑞轩急急忙忙要出门,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妈,我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什么杀伤性的武器,多去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瑞轩不同意。
“可是你怎么能让我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呢?瑞轩,对小谷,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一位母亲该做的事儿,你就让我去吧,我看着她,我好安心。”面对苏菲声泪俱下的恳求,瑞轩有些犹豫。
“带她去吧。”蒋正民出声说。“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你为她以身犯险,不管结果如何,那样的情况下,她总不至于恨你。”瑞轩听了,没奈何,只好带苏菲一起去。
“你为什么把她带过来?”董乐兰满脸不满的看着瑞贝卡,瑞贝卡耸耸肩,“反正一个也是死两个也是死,有什么所谓呢。”瑞贝卡不仅是大学讲师,她还是一名催眠师,还有一个身份,她在为一个黑帮组织卖命,因为董乐兰承诺了他们老大一些东西,所以她才会来中国帮助她,董乐兰的复仇真是漫长,在她觉得,恨之入骨的人一下子至于死地不是很利索?为什么要搞这么些名堂?
“伯父。”蒋小谷看到一边被打的遍体鳞伤的云英,就像冲到他身边,但是被人紧紧的抓着,她根本靠近不了。云英听到声音,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到蒋小谷,他恨声说:“董乐心,你的目的是我,她只是一个孩子,跟这件事毫无瓜葛,为什么要抓她?”董乐兰上前踹了他一脚,“她可不是我抓的,只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也只能算她倒霉。”“伯父。”蒋小谷挣扎,但只是徒劳,“再乱动。”一个耳光,让蒋小谷嘴角出了血,云英心疼不已,“孩子,听他们的,别乱动。”“伯父。”蒋小谷两眼含泪的看着云英,董乐兰蹲下身子,看着倒地的云英,说:“不过我可以跟你交换一下条件,如果你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或许我可以劝说瑞贝拉放她一条生路。”“你说。”
“十八年前,苏越利用关系回拢我爹的资源,因为被你的一个好友识破而下了杀手,我为了以后能握住苏越的把柄偷偷录了录像,我听说你那里也有一本,能告诉是怎么来的吗?”董乐兰直接坐在地上,姿态依旧优雅。
“是我们公司里一个叫何冉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