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总裁离婚请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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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情告急:总裁离婚请签字-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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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单嘲讽的勾起唇,但简宁知道,他嘲笑的人是他自己。

    张张嘴,简宁安慰道,“路单,我们只是暂时把身份调换了下,就如这四年间你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对囡囡和这个家庭扛起的所有责任,你太辛苦了,我不希望你继续辛苦下去,休息一下吧,好吗?”

    听到简宁的话,路单非但没有释怀,眉宇间似乎还流露出刺伤简宁眼睛的失望,“我还以为你懂……”

    简宁明显愣了一下,她很想回一句“不懂的是你”!可当她换位思考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路单不好受的原因了。

    第一次,他为了让她摆脱那段窒息的婚姻,不惜以折断羽翼为代价被凌少宸陷害入狱。

    而这次,由法国回来后,路单把仅剩的可以遮蔽内在的毛羽扒个精光。

    他就像是个见不得光的阴暗面,在别人沐浴蓝天白云时,他就只能躲着人多的地方走,甚至,他根本没能踏出酒店半步。

    简宁突然忆起了她在凌家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她被凌少宸像宠物一样拘在脚边,同样吃穿不愁,有人赚钱养着她这条寄生虫。

    这样想想,路单此时的境地跟她当初何其相似……

    虽然她并没有类似凌少宸那样的变态想法,但从某种意义上来分析,路单的的确确失去了一个身为男人的尊严。

    很多坎,并不单纯是用一句“爱”或是“在意”就能迈过去的。人生在世,最需要的还是认同感和存在感。

    更何况,路单本来就是一头该翱翔天际的雄鹰。

    “我应该怎么做,才能使你释怀?”简宁一脸认真。

    路单只是抿着唇角,无言以对。

    简宁不禁生出几分怨气,“建议回A市立足的人是你,现在厌恶人生,寂寞如雪的人也是你!路单,如果你觉得在这里不痛快,我们大可以离开。”

    “不,不能离开!”路单的神情莫名的出现了几分怪异。

    简宁捕捉到了,“你自打上飞机后就变得很奇怪,尤其是你刚才居然有意思让我跟凌少宸言归于好!路单,我真是看不透你,别忘了,是谁把我们害得流离失所受人白眼的!”

    半响。

    “简宁,你有没有发现一点,只要提到凌少宸这个人,你的情绪就会出现很明显的波动。”路单眸光微凝的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啊!”简宁生气,但又被路单看出几许莫名其妙的慌乱来。

    而路单接下来的话,仿佛直接刻进了简宁的脑海,震得她发晕,“我还没跟你提起过,你前两晚睡觉的时候,喊了凌少宸的名字……连着两次。”

    “不可能!”简宁挥手以示否定。

    但路单带着肯定的眸光,一下子令她无端的生出几分恼怒来,“就算有,那也只是因为我在做噩梦,谁叫我们就待在他的眼皮底下,我白天害怕,晚上发梦影射下心情也没什么问题吧?”

    “可你这四年,喊他的次数共有一百六十一回,难道每一次都是在做恶梦?”路单的眼底瞬息万变,很仔细的在观察简宁。

    “呃,我……”简宁被问的有点脸红,但那不是不好意思,而是纯粹被气的,“你怎么记的这么清楚?你每天晚上不睡觉就只睁着眼盯着我嘴巴瞧吗?”

    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将有关你的一切,都要事无巨细的记个清楚。

    路单闭上眼,心里只幽幽回荡一个声音:路单,承认吧,你就是嫉妒凌少宸,嫉妒得要发疯。

    隔天。简宁起了个大早,昨晚可以说是跟路单不欢而散的。

    哦不对,他们只有“不欢”却没有“散”,再怎么不愉快,还是同住一个屋檐下。

    眷恋又心疼的轻抚过路单微微颦起的眉梢,对不起,她又不自觉的要拿凌少宸来跟路单做比较了,毕竟,这辈子简宁就跟过这么两个男人。

    凌少宸是典型的情绪写满脸上,不爽、愉快、悲哀,这些只要多跟在他身边一两年,就可以把底摸个大概。

    可路单不一样,他把自己藏得太深,怒和哀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独品,呈现在她们母女面前的,永远只有积极向上的一面。

    而正是因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才使路单和凌少宸在沉睡时,会有不一样的表情特点。

    醒时酷爱皱眉的凌少宸,睡着时是意外的放松,而路单恰恰相反,醒时眉开眼笑,睡时却是心事重重。

    想了想,简宁最后还是在路单隽俊的眉心烙下一吻,“幸运KISS,愿你今天有个好心情。”

    这时,路囡囡忽然翻了个身,白嫩嫩的脚丫子踢到了路单的俊脸上,路单的眉心一下子皱的更厉害了,手还无意识的捉住了路囡囡的脚,只差没放进嘴巴里咬上一口。

    怕吵醒他们,简宁只能捂嘴,拼命咽下笑声。

    路囡囡的脚背被人抓着似乎很不舒服,于是像只蚕宝宝似的扭了两扭,结果盖在小身板上的被褥不仅滑到地板上,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还向上缩,露出了圆滚滚弹力十足的白肚皮,还有一个羞羞的肚脐眼。

    简宁忙把被子捡回来给路囡囡盖上,之后留下一张写着“去看房子”的纸条后,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

    酒店内设的电梯“叮”的一声,显示大厅到了。

    简宁往外走,眼睛刚从房东给的地址中抬起来,所有的面部表情在看见门口那人,瞬间冷凝下来。

    凌少宸。

    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胡子拉杂,满脸萎靡,好象一个走投无路求助无门的流浪汉。

    但事实上,这个男人高高在上,无所不能。

    简宁在心中冷笑不断,摆出这幅可怜兮兮的样,有意思吗?

    “你要去上班吗?”见简宁微微有些不悦,凌少宸忙侧了侧身,不敢把她的道完全堵死。

    “嗯,上班。”简宁简明扼要。

    顺着视线往前望,发现不远处正停着一辆私家车,牌号还是她熟悉的那个牌号,凌少宸从来不是个惜物念旧之人,一辆车可以用上四年以上,实属奇迹。

    “我送你,好不好?”凌少宸请求。

    是的,请求。

    凌暴君居然用上了请求的语气,这一定是错觉。抓着肩包带的手僵了下,简宁侧眸对上凌少宸赤红的眼角。

    如果简宁知道,凌少宸自昨日超市一别后,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开车跟在她身后,然后在酒店外从黄昏候到繁星满天,又从繁星满点等到晨曦再临,也许她接下来的回答不会那么不近人情。

    可简宁并不知道。于是,她说,“你是傻逼吗?”

    对于一个懂礼的好同志尤其是女人来说,爆粗口显然是件影响形象的事,但简宁毫不在意,她根本不需要在凌少宸面前讲什么狗屁形象,他最好恶心的不要来打扰她的生活才好。

    “简宁,”凌少宸出声,带点熬夜后的低沉和暗哑,答非所问地,“你还要不要我?”

正文 第122章 死的人又不是她

    说凌少宸是傻逼,他还真就是个傻逼!

    她昨天在超市都把话给挑明了,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凌先生!”

    在僵持了快十分钟后,最终以简宁的不耐宣布告破。

    “那张离婚协议,”凌少宸的声音轻又小,说话的中途还不忘观察简宁的脸色,在发现她的神情糟糕透顶后,不禁更加谨小慎微,“我没有签字……”

    闻言,简宁恢复成一脸的不以为意,“你没签名也没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一直各过各的,大家的感情生活和谐美满,你又何必苦揪着当年的那点事不放?”

    “因为,根本忘不了啊。”凌少宸的眼神追逐着简宁淡色的唇,只想着从中多听一句哪怕是骂他的话都好。

    可是,简宁却连这么一个小小心愿都吝啬满足他,“凌先生,让一让好吗?我要去上班了。”

    简宁没有继续跟凌少宸聊下去的打算,她担心智商迟早得被他拉成负数。

    可凌少宸却岿然不动,好像一座石碑般屹立在她面前。

    简宁撇撇唇,山不就我我就山,这有什么难的。

    可当她向左迈的时候,凌少宸适时的跟着踏出一步,来来回回好几次,简宁抑制跟他拼了的冲动,“你到底想干什么?跟个痴汉一样!你别缠着我哦,小心我让我老公打你!”

    终于,“老公”这个词再度从简宁口中脱出,但对象却不是他。

    大脑跟被抽空了一样,凌少宸站在那儿控制不住的颤抖,为这个认知感到心口钝痛。

    对上简宁清冽洌的杏眸,他努力揪回一丝理智,“你一直跟路单在一起吗,从头到尾,四年?”

    这话一出口,凌少宸就直觉要糟!

    跟自己交待了无数次,别问!别问!别问!可嫉妒的苗子在四年前简宁还没离开的时候,就埋进了心田。

    日积月累,它根本不需要沃土和浇灌,就长得参天茁壮,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没力气根除嫉妒心了,除了偶尔修修剪剪,让它的枝条不要长得过分尖锐,以免刺伤他人外,别无他法,别无他法……

    “当然,不然还能跟谁呢?”简宁其实是很乐意跟凌少宸说说路单的。

    她会让他知晓,她不再是那个成天追在他尾巴后头跑,还频频被甩开的可悲女人了。

    她有自己的生活,孩子、男人,三口之家,堪称完美!

    凌少宸自然读出了简宁言语中对路单的依赖,他控制不住的以一种略微嘲讽的口吻说,“可我听说你的生活过得并不怎么如意,我想你的丈夫一定给不了你优渥的生存环境,否则你也不用天寒地冻出门赚那几个辛苦钱了,换做是我,我绝对舍不得自己的妻子在外奔波受累。”

    简宁完全没有把他话里的酸味和示好放在眼里,“路单不好,那你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忌恨呢?路单不好,你又何必屈膝降尊的拿自己跟他做比较呢?”

    凌少宸怔住,眼底刚亮起来的光像被人一桶水泼灭,简宁的话对他来说无疑是当头棒喝,来的路上他提醒过自己很多回了,要有风度,不仅是对简宁还是对路单,都必须抱有起码的尊重。

    于是,凌少宸深深吸了一口气,直到飘荡在清晨中的冷气都填满肺部后,才勉强冷静下来,“简宁,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聊,这四年,我有太多的话想对你说。”

    简宁冷冷地抬手挡住,“别,我跟你无话可说,如果你非说不可,我希望你长话短说。”

    “简宁,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凌少宸问,不动声色的捕捉到自简宁脸上划过的那一瞬间的失措。

    来了来了!那件她最不愿意暴露出来的事情,终究还是摊在了她和孩子的生父面前。

    但简宁却认为“我们的孩子”这几个字未免太过刺耳,她有必要好好提醒下凌少宸,“请注意你的措辞凌先生,孩子是我跟路单的。”

    “你还想否认吗!”凌少宸的调子忽然提了起来,简宁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以前是我混账,听信了小人的话险些伤及孩子……”

    小人?凌少宸口中的“小人”,不会跟她心里想的是同一个人吧?

    “我想我有必要纠正下你的口误,你是不是把‘爱人’错读成‘小人’了?”简宁不无嘲讽的问。

    凌少宸的眼神极度痛苦,“简宁,你怪我可以,但我求你别那么残忍,连让我知道孩子名字的权利都剥夺……”

    “你真想知道吗?她是个女孩……叫路囡囡,你满意了吗?但麻烦你听清楚了,她姓路!”简宁紧迫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戳在凌少宸身上,令他全身似失血过多般冷得不行。

    “她是我的孩子,囡囡应该姓凌!”看看,凌少宸又忘了自己的分寸了,居然在跟简宁据以力争。

    简宁睨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人,“是,我们曾有过一个孩子,”在凌少宸瞬间欣喜的眼神中,她平静的给了他重重的一击,“但它已经死了。”

    肃穆的气流夹杂着彼此的呼吸,莫名的压抑。

    好半响。

    “……我不信。”凌少宸努力控制住自己隐隐不稳的情绪,尽量平心静气地,“你在骗我是吗?你又在跟我开玩笑装糊涂了。”

    “我没有。实话告诉你也没什么,当年的胎儿还没有成型,我却整天被她的父亲逼得担惊受怕、慌不择路。你试过那种感觉吗?你躲猫猫但每一个角落你都觉得不安全、不安心,于是你只能腾了一个又一个的地方,你的身体在跟你这个主人叫嚣着疲惫,抗议着罢工,但就因为不想输了游戏,所以只能继续委屈肚子里的孩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躲到一个新的旮旯……”

    凌少宸,“……”

    简宁幽幽地,“你没试过,所以你不清楚这对人的心理和生理是多大程度的伤害。‘太累了’,有一晚,我甚至生出了幻听,听到了我的孩子跟我说:妈妈,我太累了。”

    凌少宸,“……”

    “她累了,我这个做妈妈的,自然心疼的哄她入睡了。可谁知隔天一早,不幸的我,流产了……”简宁编织着一个美丽的谎言,实际上,能从凌少宸身边逃离,她享受新生活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觉得累呢?

    而她接下来的话,更是绞痛凌少宸的心,“路单见我好一段时间心情郁郁,就承诺我只要养好身体,不管我要多少个孩子他都会给我。几个月后,我再度受孕……”

    “别说了!”凌少宸彻底崩溃,他的脸上寒霜密布,“我还是不信,我就是不信!”

    “凌先生,对于那个早夭的孩子,我也感到非常难过。可是,这就是事实,你再怎么自欺欺人,它都是无法逆转的。”简宁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劝他。

    “囡囡今年几岁?”

    “快满三岁。”凌少宸问的飞快,简宁更是答得飞快。

    早在踏足A市之前,简宁就设想过,如果有朝一日凌少宸有意抢夺路囡囡的抚养权,那么她的谎言必定要尽善尽美,滴水不漏。

    路囡囡今年四岁,但不符合简宁怀孕流产的设定,所以她只能改成三岁,就让凌少宸以为他们的孩子没了好了。

    只是让简宁感到奇怪的,当初凌少宸还言之凿凿的污蔑路囡囡不是他的血脉,为什么现在又开始了可笑的寻亲之旅?

    “快满三岁?”凌少宸无意识的喃喃,他盯着简宁的眼睛试图找出一点她露马脚的痕迹。

    可简宁眼中的坦荡,仿佛一根鞭子般狠狠地抽在凌少宸的心上。

    简宁可顾不上安慰凌少宸那碎了一地的心,只是看了眼酒店大厅悬着的壁钟后,脸色微微一变,“凌先生,失陪了。”

    “我送你!”凌少宸回答的毫不犹豫,在简宁快与他擦肩而过时,下意识的想抬起手想要捉住她,但终究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不用。”简宁走得很快,似乎这样就可以把凌少宸甩到天涯海角。

    只是,在听见身后有个渐步渐趋的声响后,简宁再也忍不住朝大门口站着的保安说,“同志,这里有个人鬼鬼祟祟的,看样子不太像好人,八成是小偷。”

    跟在她身后的凌少宸简直哭笑不得,下一秒,他被肌肉虬结的保全挡了下来,“先生,方便出示下您的房卡吗?”

    无疑,简宁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丽的女人,再加上她在酒店住了好几天,这里的工作人员都面熟她了,于是,保安偏帮的对象很明显。

    而简宁,就趁着凌少宸被留下来问话的期间,飞快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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