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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轮与第七轮,他们也将房价降到了最低,增加了10%的装修和员工投入,一下子得到了大批量的订单,市场占有率达到第一。
第八轮,涨价!收钱!敲定了合适的价格后,严易嘱咐大家再次回去分析下手中的数据资料,以免出现差错。明天晚上11点前南宫一定要记得提交。
差错就出在了第二天晚上10点。乐染从楼梯上摔下来伤了脚,南宫马不停蹄的把她送到医院,走之前他把资料传给了夏岚,让夏岚记得在11点前将决策提交。巧的是,这一天学校大面积的断电,数据机房也因为停电停止工作,那么数据交换停止,全校师生都无法上网。这下子急坏了夏岚,马上到了宿舍的门禁,该怎么办?夏岚和苏荷一商量,马上带着笔记本出了宿舍赶到了网吧,给笔记本充了电,将资料拷出来,通过网吧的电脑传到了比赛的服务器上,正好赶在十一点前。等待结果的时候是无比心焦的,可是结果又是令人兴奋的。第三名!夏岚和苏荷高兴的叫起来,忙给南宫和严易打电话。他们能以这样的知识水平获得第三名的成绩已经是破了历史记录了,自然兴奋不已,前两名可都是MBA学员呀,不仅知识积累没法比,工作经验的积累更是没法比。兴奋过后,夏岚才意识到她们两人除了笔记本和手机外竟然什么都没有带出来,没有钱包没有钥匙,这个时候寝室也回不去了,如果回去敲开门也是会被记过的,两人连网吧通宵的钱都付不起要怎么办?想来想去也只好求助于严易了。严易才陪着严父应酬回来,略略喝了点酒,急忙打车过来接她们,付了网费,在附近的快捷酒店帮她们定了一间房间,严易也醉的难受,便在隔壁住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way back into love
清晨,冬日的阳光难得的带了些暖意,清透的凉风吹进鼻尖,令他立刻清醒过来。严易穿着羽绒服,抓着乱乱的头发和夏岚自酒店里走出来,不想却被偷偷出来通宵后回校的同学看到了。苏荷早早的回校晨跑去了,自然唯一的同行人未出现,谣言就变成了严易和夏岚开房去了。一时间在经管学院内传的沸沸扬扬,校规上没有明令禁止学生恋爱同居,也没有对晚归或者不归处分,所以二人只是在流言蜚语甚上尘嚣之后被迫听了辅导员一个小时苦口婆心的教育,之后被同学们暧昧又探究的眼光折磨了一段时间。
比赛的事情才刚刚尘埃落定,就已经到元旦了。
跨年的时候,不论是高中还是大学都把举办元旦晚会当成一种传统,只不过大学是由院系来办。这几日夏岚、南宫和严易都各自在学生会忙活着这件事情。夏岚忙着确认节目名单和演员,南宫和严易忙着拉赞助打广告。经管率先在学校里拉起了元旦晚会的横幅,校园模特大赛冠军献舞,系草深情演唱,搞笑话剧,都赚足了眼球。
31号下午,学生会众人忙忙碌碌的布置着学校的礼堂。安排校领导和院系领导坐席,安排学生的入口和出口,安排演员化妆走台,试验灯光效果,检测排练情况,都是些琐事,却很是忙碌。严易喊了寝室的兄弟们来帮忙,男生们个子高,负责各种脏活累活以及挂条幅之类的活计,女孩们负责确认各种细节的到位情况,一时间,会场里忙忙碌碌,弄到晚饭时间才结束。准备好了,学生便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了,众人也找了位子等待开场。夏岚换了一身水墨色调的短款旗袍,踩了高跟鞋,高高的挽起了长发,站在入口处,迎接领导入场。
南宫捅捅严易:“以前没发现,夏岚挺漂亮挺能干的。”
“你瞧她在看你呢。”
果真,严易抬眼看过去,就对了夏岚那双水墨色的眸子,夏岚微微绽出温柔的浅笑。
“我看她是真的喜欢你,你考虑好了吗?”南宫低声问。
“考虑什么?”严易茫然。
“接受她呀,谁不知道她喜欢你呀,她也等了你一年多了,你难道就这么铁石心肠?”南宫愕然。
“我看夏岚挺好的,温柔大方,没什么脾气,又能忍得了你这么冷酷和自我,你赶紧的吧,过了这村没这店。”沈攸也加入劝说。
“我还没想好。”严易避开正面回答。
“需要想什么呀,现在只是大学我们在谈恋爱,不是在谈结婚,享受下恋爱的美好即可,等到毕业在考虑以后的事情,说不定没到毕业就散了呢。”南宫不以为然。
“靠,乌鸦嘴!”卓洛接话道:“严易,虽然我很讨厌南宫说的话,不过我也觉得夏岚不错。一个女孩子倒追你就够有勇气了,你不喜欢她她还对你一往情深更是难得,再说了我不信你对她真的没一点意思,高三去滑冰的时候你俩就擦出过火花。”
听到卓洛提起往事,严易有些恼,那些事很容易让他想起丁奈,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难过,他不想想起。“先看节目吧,忙活了这么久。”严易果然还是在躲,众人见劝说无果,也收了嘴认真地看起节目来。严易的人虽然坐在舞台之下,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睛频频斜视,望向夏岚时总能收到她带笑的目光。严易的手指不自觉的转动着戒指,脑中一遍遍的说服自己要将心思收回来将眼睛凝固在舞台上。
第三年大二暑假班级篝火晚会,严易告白,接受
时光如流水,总是过得太匆忙,在你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暑假悄然走来,又一年结束了。班里组织了去海边游玩,距离这个城市不太远,便有一处知名的海岸,于是包了车大家奔着海就去了。有了南宫这个爱热闹的孩子,寝室的其他人若是不去肯定是不得安生的,去了呢更不得安生,但是大家还都报了名,一起去看海。
太阳将海水晒得温温的,光着脚踩在里面可以看到有小鱼小虾在脚背上游过。几个男同学站了一个圈,围堵一条黑色的小鱼。这边放得开的女孩换了泳衣抱着泳圈在海里游动,男生们围着女孩嬉戏打闹。那一边,几个人组队打起了沙滩排球,翁萱和卓洛也是主力选手,对手是南宫和沈攸,凌晨儿和乐染在一旁大声给自己男朋友助威。可惜兄弟之间再好的配合也敌不过恋人之间的默契,没几分钟,便被打的落花流水。
“喂,严易,一起玩!”严易替换了沈攸,很快就扭转了战局。严易和南宫击掌,眼神的交换中已然了解对方的意图。
“严哥哥加油!”
“卓洛,你给力点,行不行!”
“萱萱,昨晚我很给力了,今天当然没力气了。”卓洛是故意引导大家乱想。见众人偷笑,凌晨儿很是奇怪:“你们笑什么?”
“笑卓洛笨蛋。”沈攸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故意曲解了。
“卓洛没智商。”凌晨儿重复着当年丁奈以大量事实为佐证证明出的真命题。
“晨儿,我们去游水!”沈攸拐着晨儿走了,免得他们再开点含有歧义的玩笑他可不好解释。
“严易,我看别打了,让卓洛回去好生休息吧。”南宫拿着球,揽着严易的肩膀道。
“同意。”严易冷然的下了结论。
“那我们游泳去吧。”南宫说罢,将球丢向卓洛,施施然的踏进了海水里。
夏岚不会游泳,所以一直在岸上看着,海边有本地人拿着小桶和铲子在挖东西,勾起了夏岚的兴趣便赶过去围观。司徒清和萧哲也在那里,司徒清想的是为什么盐能让蛭子跳出来,萧哲考虑的是海滩上挖出来的食物的归属权。夏岚有兴趣的自然就是他们能挖出什么了。
夕阳渐渐西斜,海风温柔的吹过沙滩吹起少女耳边的长发,浪花轻轻的打在脚边,沙滩被日光晒过还留着暖暖的余温,升起一团篝火,摆上几个烤架,难得的悠然与惬意。
女孩们抢着制作烧烤,男孩们弹着吉他喝着啤酒,三三两两聊着天。
月亮慢慢的爬上天空,舒展出柔韵的清辉,火焰中映出少男少女灿烂的笑容。沈攸抱着吉他轻轻的唱着民谣,几个同学用矿泉水瓶子装了沙子跟着伴奏。凌晨儿眯着眼睛,笑的甜美。
一曲轻歌结束,掌声轻快的响起。
“老子也来唱一个!”
“小小的人儿啊,风生水起啊,天天就爱穷开心啊,逍遥的魂儿啊,假不正经啊……”
“靠!难听死了!”
“卓洛你带没带调啊!”
“快闭嘴,天雷滚滚!”
卓洛一边敏捷轻快地躲避着丢过来的瓶子,一边号道:“身强赛过活李逵,貌俊赛过猛张飞……”
“靠,别唱了,太恐怖了。”
“我的小心肝呀!”
“哈哈!”大家都故意损卓洛,谁叫他平时说话那么毒,终于逮到机会报复了。
“让严易唱!我们还没听过严易唱歌呢。”有女孩提议。
“严少唱起歌来,那嗓音温柔低沉又性感,可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呀。”卓洛道。
沈攸把吉他塞给严易。
严易看躲不过,大方的接过吉他,拨了几个音,轻轻地唱起:“I've been living with a shadow overhead,I've been sleeping with a cloud above my bed,I've been lonely for so long,Trapped in the past; I just can't seem to move on,I've been hiding all my hopes and dreams away,Just in case I ever need them again someday,I've been setting aside time,To clear a little space in the corners of my mind……”
声音略略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磁性与性感,甚是优雅,仿若是一杯醇厚的葡萄酒,在喉间轻轻滚动,醇香满溢。可是又略带忧伤,低低浅浅的温柔晕开来,慢慢的渗入心里深处。
“比品冠唱的还要温柔,我要醉了。”
“就像是休格兰特站在我面前,严易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严易把吉他还给沈攸,微笑道:“这首歌送给某个人。”
同学们一听又开始起哄,非要严易说出来送给谁,严易却不再言语,送给谁他真的想过吗?是曾经带给他美好与欢乐的丁奈,还是现在努力想要感动他陪伴他的夏岚?
吉他在大家手中传来传去,一首接一首的情歌,或许有些走调或许根本就是嘶吼但这是最美好的青春的言语。
入了夜,大家三三两两的回去或者单独约会,严易双手插在兜里,一个人在海边漫步,那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孤单落寞。
夏岚追过去,与他并排行走着。微凉的海水在脚边嬉戏,像个顽皮的孩子,轻轻地触碰你的脚尖然后又快快的收回去,见你没有反应,又凑过来轻轻地触碰你。
“有人告诉我:爱情是最奢侈的遇见,陪伴是比爱情更难得的奢侈。希望我能好好珍惜陪伴着我的人。”严易如此说,心里却依旧落寞冷淡。
夏岚咬着唇,瞳仁中已是满满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
☆、旅行已是习惯
大二的暑假,严易依旧选择了出行,南宫也习惯了在某一天开始突然就发现严易的手机关机然后是十几天的无联系状态。当然这个假期南宫也不太有时间联络严易,一放暑假,南宫就被父亲丢上飞往美国的飞机,美其名曰是看望远在美国留学的姐姐,其实不过是嫌他天天只顾着玩,让他远远地走眼不见心不烦罢了。
沈攸和凌晨儿依旧提着画板四处写生,他们的旅行和严易与南宫都不一样,他们更加安静和更加在乎停留,每一个地方都要住上一周甚至两周,用笔尖代替相机记录美景。这一次他们却没有能联系上许嘉,后来开学才知道许嘉被学霸萧哲骗到了云南,在香格里拉呆了一个假期。
萧哲的父亲在丽江经营一家旅店,在古城的清澈溪流边上,挂着紫色的纸灯笼与彩色的霓虹,原本做的围栏和桌椅,看着古朴原始,临河的一面吊着许多各个品牌的酒瓶,入了夜,玻璃反射着多彩的灯光甚是好看。
萧哲领着许嘉在丽江城里拜访了许多手工艺者,他们做各式的泥陶,烧制瓦猫,将厚厚的纸浆做成彩色的灯笼,将白色的布料染上藏蓝的花纹。许嘉觉得很是新奇,白日里就呆在人家店里仔仔细细的看,时间久了,跟老板熟悉起来,就参与动手制作。许嘉最喜欢的店在一条巷子深处,叫做和乐安北,店主说那是她与胞妹的名字。许嘉就赖在人家店里吃人家做的手工饼干逗弄她家的雪橇犬,看着店主将一条条素净布料制作成美丽的衣裙。虽然许嘉是学设计的,但她从没想过原来手工是那么的神奇,即使是一无所有的白也能幻出炫丽的霞光,那一刻起她彻彻底底的爱上了服装设计。但第二年,许嘉再来找的时候,店铺已经没有了,有人说女店主带着她的狗在某个清晨悄悄离开了。
萧哲除了带着许嘉逛街,便是在家复习司法考试,当年萧哲成了本年级法学院第一个考过司法考试的学生,震惊全系。萧哲其实也不是那么无聊的,许嘉回忆说,他也会开玩笑也会和她吵得不可开交也会制造一些小小的浪漫。
严易的旅行令夏岚很不习惯,原以为他们终于成了男女朋友,会像正常的恋人一般喜欢黏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出行,甚至睡觉也要知道对方安好才能睡得着,可是严易在某一天突然就消失了,没有给她留下任何讯息,她找不到他,也无从得知他的消息。南宫出国了,其他几人都各自旅行去了,卓洛和翁萱埋头于编程仿佛跟外界彻底隔离,这些让夏岚感到不安,他会不会不要她了,还是当时只是他的玩笑。
严易这一次的选择令人意想不到,他坐火车到莫斯科,再搭上科考船出海至南极。从北京道莫斯科的火车要行六天七夜,他坐在卧铺车厢里,跟一群倒爷聊中俄的边境贸易聊可恨的气候变化,看着西伯利亚无边无际的雪海,贝加尔湖如一颗遗落世间的明珠静静的躺在无边的雪白之中。这一路的风景都是那般静谧,已然是被世人遗忘了一般。
车厢里堆着从国内收购来的毛皮,倒山货的哥们儿冷得直跺脚,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姑娘热情的递过来一块苦涩的巧克力,听着一个车厢里各种方言和俄语交杂在一起,严易竟然轻轻地笑了。倒爷们都打扮的很是随意却又暖和,都对这个看着冷冰冰的少年很感奇怪。很少有人愿意坐140多个小时的火车来旅行吧,也许他们更无法理解骑着自行车或者走路去西藏的人吧。
登上科考队的船,严易只是个闲人,既帮不上科学家们的忙也替船员们干不了活。随着进入南极圈,温度越来越低,严易也裹得更紧。坐在船舱里听船员们胡吹海侃,谁家的媳妇儿漂亮大方谁家的娃子成绩好的吓人,谁又在市里置办了大房子谁又赌钱输了精光。严易觉得这些人很有趣,他们贴近生活并为平淡的生活不断努力着,而自己和身边的同学仍旧是象牙塔里被保护的很好的孩子不知民间疾苦不了解生活的难度。
作者有话要说:
☆、南极光
暴风雪来袭的时候,严易在船长室里找了个小角,听着船长冷静的指挥行进,看着大副紧张的满头汗水,看着船员们仔细的查看随船的货物报告情况,屋里的温度迅速的低了好几度,严易不得不连被子都裹在了身上。窗外,狂风肆虐,漫天的雪花夹着冰雹砸在甲板上窗上,似乎连大海都已经冻住了。
进入南极圈后,极夜现象令他难以适应,即便是灯光大开也无法忍受没有阳光的日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般。日夜的颠倒时间的无序让他失眠了几日,双眼肿的像只熊猫。科考队成员们也并不像他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