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不良习性,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不嫁他?”边幽兰是她生的,女儿心里想什么她这个当妈的不可能猜不出来,更何况她也曾年轻过,女儿在不在乎哪个人,别人看不出来她这当妈的不可能看不出来。
边幽兰继续躲在被子里不出声。
“这件婚事,你爸说是克哉主动跟你杨伯伯提出来的,本来你爸很犹豫,后来克哉跟你爸提了当年发生的事后,你爸马上拍案同意了。”
边幽兰在被子里一听,马上掀开被子,抬头问:“他说了什么事?”
边母拍拍她的脸颊,“还能有什么事,你这孩子当年追他追得满街跑,最后还?得跟他上床,要不是克哉说了,我跟你爸还不知道,你竟然会这么?。”
“什么?他跟爸说我跟他上床?”边幽兰觉得自己脑袋有一瞬间是空白的,运转当机,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
“你爸这人好面子,克哉这么一说,他不娶你,你爸都要拿枪逼他娶了,你可是你爸捧在手心疼了这么多年的小公主,还不说你那么喜欢他,追了他这么多年,他这次提出联姻你爸当然会同
思。”
“妈,才一次而已,我跟他才上过一次床,而且之后我们就没往来了,他怎么敢……”
“一次也是上床。”边母冷静地说,就算现在时代开放,但她边家的女儿就是不可以吃亏,就算一次,那也是被占便宜了,再说以女儿的性格,若不是喜欢,别说一次就连沾上边都没想。
“妈!”
“叫妈也一样,你这孩子,既然这么喜欢克哉,又跟他上床了,为什么不肯嫁他?你不是还厚着脸皮倒追过他吗?他现在没有女朋友,你也没有男朋友,刚好都是婚嫁的年纪,结婚不是也很好?我跟你爸当初也是联姻,感情不是也慢慢培养出来了。”边母把自己过来人的心态跟女儿说。
“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他,再说你跟爸是青梅竹马,从小认识,爸本来就喜欢你,是你一直不给他机会,结婚后,爸把你捧得像女王一样,焐久了你的心被焐热了,这才有感情的不是吗?”
“那也是婚后再有爱情,你都说久了会有感情,那你跟克哉也可以。”
“可是我不想嫁他,我不喜欢他。”边幽兰说着违心话,她打死都不想承认她现在对杨克哉还有感情,就是因为有感情,才会选择避开他。
“不喜欢干嘛不去相亲?这么些年也不肯乖乖交个男朋友,你知道我跟你爸为了你的婚事有多心急?不然你这几天去跟那位相亲的对象见面,看看对方你喜不喜欢,如果你喜欢,我就劝你爸打杨家的联姻拒绝了。???不管怎么样,女儿的幸福最重要。
“妈,感情这种事哪能急,我就算去看那个男的,哪有可能马上就喜欢上了,我又不是花痴老犯一见钟情,再说这么年多年来,我没有看到喜欢的男人,我跟谁交往?”边幽兰急着为自己辩解。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嫁一个不喜欢我的男人,我十多岁时是傻了一点,以为有单边的爱情就可以,后来我才知道,爱情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我不嫁杨克哉,打死都不嫁他。”
“可我听你爸说,他承认他喜欢你,而且也提过娶你,是你不同意的。”
“哪有,妈,他是在说谎,他根本不喜欢我,我亲口问过他了”
“妈不管,妈只想要你找个合适的男人结婚,这年头爱情什么的,可以婚后再培养,我跟你爸一直都觉得克哉这孩子适合你。”
“他哪里适合了?”边幽兰烦躁地踢开被子,“他就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好歹这头狼治得了你,你看你这几年,被传成什么样子了,身边男人一个接一个换,又没一个固定的男朋友,我跟你爸都快被你气死了。”
“妈,我那是正当交往,再说我又没跟他们怎么样。”边幽兰觉得自己跟她妈说不通。
“没怎么样最好,我还担心你跟克哉的婚事有人出来闹,你这阵子就乖一点,不准再跟哪个男的单独约会,克哉前几天出差去了,等过几天他回来,婚事就可以着手进行了。”这是边母的最后通缉令,边幽兰像在看外星人似的叮着她妈看,怎么她妈说的话她听不懂了。
“啊,你该不会真要我嫁杨克哉吧?”
“当然要嫁了。”边母可是十分满意杨克哉这个未来女婿,不但长得体面,能力又好,做事沉稳内敛,对女儿的火爆脾气她相信是能包容的。
老天爷就是这么爱捉弄人,当自己想要什么时,老是唱反调,而自己不想要什么时,又擅作主张送上门。
不到一星期,杨克哉从国外出差回来,还没找边幽兰,边幽兰已经先行找上门了。
当久未出现在总公司的边幽兰时,总机小姐都不知换了几拨人,却还是不敢挡她,亲切地迎她进总裁电梯。
章城的吃惊也不亚于总机小姐,眼晴眨了又眨,不知眨了几次,这才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影,是货真价实的边幽兰。
“学长,你眼晴抽筋吗?”边幽兰走近,毒舌的问。
今天上了淡妆的她是一袭黑色职业套装,白色衬衫,合身收腰的长版西装外套,配上黑色笮裙,脚下踩着一双五寸金色高跟鞋,长发随意盘在脑后,乱中又充满美感,精致的发饰点缀出女人味,大红色的爱玛仕包包,千练又不失时尚感,一看就是边幽兰的强势风格。
“你怎么临时来了?”
“我找杨克哉,他在不在?”
“他等一下要开会,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会议文件。”章城边说就边看边幽兰越过他,头也不回的打开办公室的大门,连敲门都省了,直接走进去,还不忘将门给关了。
而在办公室里的杨克哉想过边幽兰会找上门,但他没想过他前脚才回国,她后脚就找来了。
本来他以为进来的人是章城,正忙着整理会议文件的他,头也没抬地开口,“章助理,有事吗?”他问完,并没听到任何回应,纳闷地抬头往大门方向看去。
这一看,就见到双手抱胸,立在门边的边幽兰。
第十六章
杨克哉的眼晴先是一愣,曈孔收紧,本是整理文件的大掌也顿住,只是叮着不远的边幽兰直看。
末了,他吸了一口气,嘴上勾了笑,脸部线条柔和了些,“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踏进这间办公室一步。”
边幽兰轻哼了一声,“我也希茎不要来,但我不得不来。”他都敢上她家提联姻了,她再不来不就要被他白白坑了。
杨克哉站起身,除了西装外套脱下,此时的他一身白色衬衫,配上深色领带,闪亮的袖扣看着十分显眼,铁灰色西装长裤笔挺,整个人看着比几年前更显成熟。
浓密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荀,唯一不同的是,他的下颚续了小胡子,多了一股风流跟雅痞味,明明看着严肃却又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男人魅力。
年少时的杨克哉是俊美古板,而现在的杨克哉外表多了成熟性感,更有一股吸引女人的男人味。
这个男人是她一见钟情的,她十多年前就发现了他的美好,只是她跟他最后无缧。
而今天她来,就是为了要跟他把话说清楚,要他明白,她边幽兰不吃回头萆,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坐下。”杨克哉率先走到沙发坐下,边幽兰自然也走过去,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坐下。
“我不会跟你结婚。”一坐下,边幽兰也不想跟他客套,两个连床都上过的男女,最后没能在一起,而今再客套都显得虚假,不如就开门见山的把话说清楚。
边幽兰扬了下巴看他,“再说,我的追求者不少,真要结婚,我可以自己挑选我要嫁的男人,不过很可惜,那个人不会是你。”
“这个联姻已经决定了,你现在反悔有点慢了。”杨克哉交握双手在胸前,平淡地要她接受这个事实。
“杨克哉!”
“我说了我会娶你。”
“你是在逼我马上去外头找男人嫁了是吗?”
“你不会。”如果她真这么冲动,早就嫁了,也不会等到被逼着相亲。
“没错,我是不会,因为我不想嫁我不爱的男人,同时也不嫁不爱我的男人。”边幽兰瞪着他说:“我要你去跟我爸说你不娶了。”
杨克哉耸耸肩,摇头。
“杨克哉,你到底要怎么样?”
“跟我结婚”
“你疯了!”
“你说你不嫁不爱的男人,那你爱我吗?如果你认定我不爱你,那你现在还爱我吗?”杨克哉叮着她的眼睛问,神情无比认真,问得边幽兰不知所措,最后败阵地收回目光。
“如果你不爱我了,那我爱不爱你有差别吗?既然婚姻讲的是公平,那你不爱我,凭什么要我爱你?两个人都不爱彼此,说不定这个婚姻可以走得更长久。”
边幽兰被他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她向来是伶牙俐齿,可在杨克哉面前,她却总是词穷,就像现在,明明可以有几百种反驳他的话,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婚期由长辈安排,等确定日期就正式对外公布。”
“杨克哉,我不要嫁你!”边幽兰本来一直维持的冷静在这一秒崩溃了,她气不过地起身,头也不回地打算离开。
奈何,她脚下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门前,伸手要拉开门时,身后一股力道将她拉回,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整个人就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硬生生撞上去,疼得她呼出声来。
边幽兰肩上的包包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这重重一声把边幽兰给惊了一跳,这才记起来要挣扎。杨克哉身上有她熟悉的气息,曾经她只要靠近这味道,就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喜悦油然而升,可现在再闻到这气息,她只一股脑地想逃。
“杨克哉,你放开我!”边幽兰用力拍打他的肩膀跟胸膛。
杨克哉不放手,由着她乱无章法地打,直到她拍得手都疼了,他都没吭一声。这是他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机会,是他等了这么多年,才让她主动上门,让她多打几下也不是多大的事。再说她虽打得大力,但毕竟是女人,疼归疼,却不是不能忍。
边幽兰又扭又打的不知过了多久,在她累得气喘吁吁时,杨克哉揽腰将她用公主抱抱起。这一抱又惹来边幽兰的惊叫,她急得扭动身子,“杨克哉,你放我下来!”
杨克哉其实是想抱她到沙发上坐下,不过是他坐下,而她则是坐在他腿上。
当边幽兰发现他的企图时,她又羞又急地扭着臀部,慌张地想要起身,但杨克哉的手落在她的腰上,力道拿捏得刚好,教她挣不开又起不来。
“如果你打算再玩火的话,你可以继续动。”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杨克哉自制力再好,也是个正值热血又精力旺盛的男人,她这么在他身上磨蹭,他不是柳下惠,不可能无动于衷。
边幽兰被这话呛得顿时全身一僵,她不会没感觉自己的圆臀下有个硬硬的东西卡在那里,有过一次床上经验,边幽兰不会猜不出那是什么,更不会?得以为他会自己变软。
杨克哉见她终于安分了,连连几个深呼吸,却还是止不住下半身的蠢蠢欲动,索性将她往怀里靠,头埋在她白净的颈间,嗅着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想要缓下被她挑起的情欲。
“杨克哉……”
“别动!”杨克哉好不容易压下了几分情欲,她刚臀部一扭,再给燃了回去。
“你先放开我。”
“再等一下。”
“不准你乱来,这里是办公室。”边幽兰警告他,深怕他真的兽性大发。她今天来是为了跟他退掉联姻的事,并不是来陪他上床。再说,若是真的又滚上床,她这辈子就真的没办法躲开他了。
杨克哉苦笑后抬头,见她两眼冒火地瞪着他,像是要在他身上暖出几个洞似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么些年被她扰乱了多少思绪跟平静。
“你这么看我,是要我吻你?”
边幽兰难以置信这种挑逗的话会是出自杨克哉的口中,她记得这男人一向冷情,多说一句话都像是要他的命似的。
边幽兰的笨拙反应惹来杨克哉的咒骂声,见她微层的红唇近在咫尺,杨克哉再好的忍耐力也破功,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他快速低头封住她的红唇。感觉她偏头躲开了,他索性将她的双手定在腰后,另一手则是定住她的后脑,在她完全没有防备之际,强悍又霸道地将她的唇瓣封住。
当多年后,杨克哉的唇再次吻上边幽兰的唇瓣时,他沉迷了。这个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是他想念多年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地吻得更深。
可惜边幽兰却不肯乖乖由着他吻,她的头反抗地左右摆动,一再地想别过脸不让他吻,这样的反抗激起杨克哉男人的征服本能,他的吻也从本来的轻啄转为粗暴,硬是用舌头顶开边幽兰紧闭的齿关,熟练地将舌头探进她的口中纠缠、吸吮。
如此狂热又强势的索吻让边幽兰吓得不轻,她想出声,却又发不出声,只能拚命地扭动头,不让他再继续。不过,她的反抗看在杨克哉眼里,根本不当一回事。
边幽兰绯闻对像虽是不少,但她不轻易教男人近她身,更别说是吻了,连牵她的手都不容易,此时被杨克哉这么强势地困在怀里,她的反抗显得生涩,一点作用都没有。
而杨克哉毕竟是男人,征服女人是男人的本能。杨克哉没理会她的反抗,本是搂在她细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全身游移,将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扯下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罩上她一边饱满乳房,手指在她的乳尖上揉捏。
第十七章
杨克哉的动作熟练,反应出了边幽兰的笨拙跟不谙情事,分开的这些年,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其他女人,就算没有交往的女朋友,男人总是有性需求,说不定不用交往,送上门陪睡的女人就不少。哪像她,除了那晚跟他的擦枪走火,还有从他那里偷来的几个吻,就不曾跟男人有过太多的亲近。
想到杨克哉除了她之前,还有其他女人,边幽兰更不淡定了,她才不要他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跟唇碰她。
想到这里,她又开始挣扎了,不但手乱拍打,连脚都开始乱踢,因为踢得凶,脚下的高跟鞋都被她踢落,飞得老远,落在办公室的某处角落。可惜,她的挣扎在杨克哉眼里,不具任何威胁。
此时的吻跟几年前那一夜的吻一样,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似的,强硬的舌头缠着她又吸又吮的,她往哪里躲,他的舌头就跟到哪里,完全不让她有逃开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在边幽兰被吻得快要窒息,觉得喘不过气时,杨克哉似乎也发觉了,这才甘心停下吻。此时边幽兰本是涂在嘴唇上的口红被他吃得一点不剩,还有略带微刺的疼痛感。
边幽兰瘫在杨克哉的怀里,整个人被吻得有气无力,拚命地呼吸空气,身上的衬衫被他拉扯得很狼狈,钮扣掉了,下摆被拉出,笮裙掀得老高,内裤都若隐若现的。
见到此景,眼前的春光教杨克哉粗喘着低声咒骂一声,再看被自己锁在怀里的边幽兰,眼目匡泛红,还带着怒火直瞪他,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引人遐想的细长大腿上,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再连着几个深呼吸。
“杨克哉,你该死!”边幽兰骂完,也不管自己都春光外泄了,低头恶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这力道很重,咬得杨克哉闷哼一声,应该是被咬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