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起来后,坐在沈雨轩的身边,对他说出了这件事的缘由。
原来兄弟几人从百花园出来,便按照花清香的指示行事。
此事极为机密,所以只有沈家的人才可以亲自执行。
他们先是到了福满堂,与正在议事的晴柔,觅珊,婉玉三姐妹说出计划的缘由,请她们出面帮忙。
他们没有说出是受花清香的指示办事,而是说,他们三兄弟相处的办法。
然后,他们回到了金满堂拜见了沈青峰夫妻,告知他们说:“如果……怎样,你们需……怎样”如此的顶住了一。
后来,才请阿心姑娘为雨夕梳妆打扮成女孩子,然后以女孩子的身份进入福满堂,掩人耳目。
雨堂和天长在福满堂照顾沈雨轩,本就是无可厚非之事,并没有什么稀奇。
然后,他们由雨夕站岗放哨。雨堂则打晕了沈雨轩,并且和沈雨轩换了衣服。
天长则负责把沈雨轩扶到了别的房间,“四少爷,二少爷这是怎么了?”一个陌生的小丫鬟好奇的问道。
“还能怎么样,大哥发疯,把二哥给打晕了。”天长说完,摇了摇头。
那个小丫鬟听完,忙不迭的走了。
沈雨夕并没有跟出去,因为他看见两个妹妹,雨琪和雨瑶跟了上去。
沈雨夕深感安慰,沈家经历了这么大的风波,不打没有被打败,而是使沈家的人更加的团结了。
天长用冷水把沈雨轩泼醒,沈雨轩的头疼了好一阵子。几乎是一个时辰后,才慢慢地清醒一点。但是他的眼神,仍是有一些凌乱,天长又把沈雨轩拖到了窗前吹了冷风。
按照花清香的指示,由觅珊给雨轩熬了治疗风寒和安神的药物,此时刚好及时的送到。
沈雨轩吃过药感觉好多了,也清醒了许多,但是依然是懵。
稍后,觅珊看见两个小丫鬟,行踪诡异的在沈雨轩的窗前唠叨,便及时的和天长一起,把沈雨轩扶到了窗前。
所以,沈雨轩看到了自己因何会情绪失控的全部经过。
沈雨轩听完了兄弟们的叙述,眼泪掉下来了,“这真像是清香的手笔,可是清香却死在了我的剑下,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她临死时眼神中的绝望。”
沈雨轩此时泣不成声,在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体会他的痛苦和悔恨。
“大哥,你还记得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情绪失控的吗?”雨堂试探性的问道。
沈雨轩仔细的想了想说:“就是听到姑姑的死讯时,我在与雨梦争吵的时候,便觉得心情烦躁,感觉雨梦说的都是对的,便开始怀疑清香。”
“大哥,那你还记得你与月茹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雨轩便把那天晚上,他听见月茹和一个小丫鬟说话的内容,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雨堂点点头,接着说:“大哥,那天晚上,你闻到什么奇特的香味了吗?”
雨轩似乎想起了什么,便急着说:“雨堂,那天我在静心堂也闻到那种香味了,那种香味奇香无比。那晚,我在听见月茹她们说话前,也闻到了那种香味。尤其是我在追杀她们口中的奸夫时,也闻到了那种香味。”
“大哥,那天,你在杀死大嫂的时候,闻到那股香味了吗?”
沈雨轩并没有直接的回答雨堂,而是失魂落魄的抱住自己的脑袋,陷入了痛苦。
过了一会儿,沈雨轩才极其痛苦的说:“那天,那种香味就在我的身边,我躲都躲不开,心情烦躁的不成样子,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我才……”
沈雨轩再也控制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大哥,以后有时间再哭,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雨夕把手中的罗帕递给沈雨轩,这个滑稽的动作,倒是把大家逗得哭笑不得。
“大哥,你闻一闻现在,你的房间有那种味道吗?”
沈雨轩提鼻子一闻,神色惊慌地说:“三弟,有那种味道。”沈雨轩下意识的往天长的身后靠了一下。
看来,沈雨轩被这种香味害的不浅啊。
那么大的一个沈家大少爷,名扬天下,十二岁便为沈家清除了黑心的掌柜,如今却被这莫名的香味,害成了这个样子。
“害我大哥者必死!”沈雨堂拉住沈雨轩的手,眼神中有了杀意。
正文 第112章 二娘从未责怪过你
“害我大哥者 必死。”雨夕拉住了雨堂的手。
“害我大哥者必死。 ”天长拉住了雨夕的手。
沈雨轩看着 这几个被自己打骂过的兄弟,不但没有放弃自己,而是想尽办法的来拯救自己,心中非常的感动。
若是他们当中有一个心怀叵测之人,那么,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俗话说得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沈雨轩拉住三个兄弟的手,激动地说:“害我沈家者必死。”
“对,害我沈家者必死。”
兄弟四人的心,此时已经紧紧的靠在一起。虽然沈雨轩现在还未完全康复,但是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思想,不再被人控制。
“三弟,大哥看你这身装扮还不错,所以大哥有一计,你们给大哥参谋参谋,可行不可行。”
沈雨轩看着雨夕的女装打扮实在漂亮,所以便想出了一条妙计。
雨夕也感觉自己的穿上女装,不是很自在,所以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这一笑,可是不要紧,真是是妩媚多娇,只看得兄弟三人止不住的赞叹。
“大哥有什么好计谋,不妨说说看。”雨夕见他们兄弟三人看着自己不住的笑,便提醒他们。
“是啊大哥,你有什么妙计快点说出来,我们兄弟给你参谋参谋。”雨堂和天长也很想知道,大哥有什么妙计。
之前大哥没有成亲的时候,沈家的大小事情都是沈雨轩当家做主。后来,花清香家到了沈家,沈雨轩便忙着生意上的事,家里的事便不再插手了。
但是有一点,大家必须承认的就是,沈雨轩那一肚子的坏水,可是让汴梁城的那些登徒子退避三舍。
沈雨轩微微一笑,笑里藏着那一点的坏,一招手,众兄弟便把头聚在一起,听着沈雨轩的妙计良策,不住的点头。
沈雨轩说完抬起头,然后征求兄弟们的意见。“你三人觉得怎样,此计可以执行吗?”
对于沈雨轩的计策,雨堂和天长是大力的支持,只有雨夕有点不自在。“大哥,你认为行就行,我没有意见。”
沈雨轩看着雨夕下止不住的笑这说:“我三弟这绝世的容颜,不知要迷倒多少英雄汉。”
“大哥,你别总是取笑我了,要不然这一身衣服,就让二哥穿上。”沈雨夕的脸上都羞红了。
“三弟,我可不穿。”沈雨堂边笑边说,“二哥可穿不出你的妩媚。”
四兄弟的一阵爽朗的笑声过后,觅珊来到了雨轩的房间。
沈雨轩见到觅珊,赶忙跪倒说:“二娘,雨轩曾经对二娘不敬,也是身不由己,还请二娘仁慈,不与雨轩计较。”
觅珊赶忙的扶起雨轩说:“雨轩,二娘从未责怪过你,快快请起。”
“谢二娘宽厚。”
众兄弟给觅珊见过礼,便把他们的计划像觅珊讲述了一遍,觅珊听后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
“雨轩,二娘还是去静心堂和金满堂先打个招呼吧,老太君可不能再受一点刺激了……”
刺激,什么是刺激?南行的救灾队伍才遇上了刺激的事情。
当地久,高照,明理等一众年轻人,手持兵刃,来到出事地点的时候,那伙贼人,已经在刘公子的带领下,抢走了一车的白银,那一车白银足足有一千两。
而那些士兵和随行的江湖义士,横躺竖卧的倒在地上,有几个伤重的
人,正在接受随行郎中的抢救。
瞬间,大营里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好在,经过统计,并没有人死亡,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沈城西父子,和其他富家商户的代表,包括官府的办差官和冯渊赶到时,都被当时的惨状惊呆了。
冯渊气的直骂人,若不是这一身官服穿在身上,冯渊此时真想把刘公子的脑袋砍下来。
冯渊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刘公子的随行人员可在?”
“在,大人。”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此人有一点驼背,一对小眼睛,一张大嘴,看上去极其的普通,面带忠厚。
“就你一个人随身伺候刘公子吗?”冯渊见这个小老头不像是一个恶人,所以并没有去为难他。
“回大人的话,刘公子身边侍奉的人,见刘公子造反了,都逃之夭夭。小老儿身体不好,跑也跑不动。况且,小老儿还要留下来侍奉我家老爷呢!”
“那些逃跑的家奴,都跟着刘公子跑了吗?”
“大人,刘公子平时对我们非打即骂。如今他带人抢了官府的物资,犯了国法,谁还跑去,跟着他担着这些罪责。”
小老头的话说的实在,看样子,他也是经常的受刘公子的欺凌之人。
“大人,我家老爷也没有逃跑,正在帐中准备上吊呢!”
正在这时,便有人过来禀告,“
大人,刘老爷欲自尽,幸好抢救及时,现在已经无大碍了。”
众人此时,便听见一老者的哭声,“逆子啊,逆子。我刘家家门不幸啊,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一个乱臣贼子啊!”
冯渊等人刚想过去看一看,便见士兵们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来到营地。
冯渊警觉的问道:“什么人?”
那些差人回答说:“回大人,是刘公子。”
差人和士兵是一样的,差人是开封府的人,士兵则是官府的人。
“他不是勾结贼人,抢了我的救灾银两吗?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大人,我们跟踪他们到了向孤山的山脚下,他们在山下就与刘公子争吵,随后便杀了他。”
冯渊听后,信以为真。
但是,沈青山却从中看出了端倪,暗中警告小弟兄们做好战斗准备。
这些士兵越来越靠近冯渊,和那些有身份的富家商户。
而冯渊和富家商户,都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刘公子身上,根本没有主意这些差人的举动。
“上!”
沈青山一声令下,地久,高照和明理,以及随行的小兄弟们,一拥而上,还没等那些自称是士兵的人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众人困住,到压在脖子上了。
“绑起来!”
当冯渊和沈老太爷反应过来,那些假扮差人的贼寇已经被捆上了。沈青山此举,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大叔,这是怎么回事。”
冯渊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发生了这么打的事。
“大人,这些人穿着士兵的一副,很容易被我们误认为是自己人。”
沈青山并没有看冯渊,而是仔细的打量着这些假扮士兵的贼寇。
“大人,诸位,请上眼。”
沈青山向各位在场的人拱手抱拳道:“你们仔细看,这些人的穿着并不合身,所以沈某可以断定,这些人的衣服都是偷来的。”
沈青山看着这些人穿的鞋说:“
他们因为没有合适的官靴,所以都穿着自己合脚的鞋子,只是为了刺杀和抢劫的行动不受限制。”
沈青山走近被这些贼人抬回来的人,并没有去仔细的观察他,便说:“刘公子,沈某说的没有错吧!”
那个一直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的人,慢慢的转过身,坐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说:“你是什么人?”
“中原东京汴梁城,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沈青山背着手,不骄不躁的看着伪装成血人的刘公子。
而刘公子却冷笑道:“爷爷知道你也姓沈,难道说你也是汴梁城的富户,沈家的人吗?”
“姓沈未必就是富户,难道做寻常百姓不好吗?难道在你的眼中只有那些有钱人吗?”
“哈哈哈……有钱怎样,没钱又怎样?”刘公子眼中满是凶光和自信地说:“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孤山村。”
正在这时,营寨外面便想起了喊杀声,刀枪棍棒的碰撞声和厮杀声。
“报!”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进入营帐,单膝跪倒,拱手抱拳道:“禀大人,刚刚的那伙贼寇又杀回来了。不过……”
那个士兵的脸上现出了喜悦和惊喜,让人看上去倒是有一种神秘感。
“不过什么?”
“大人,和风大侠带人赶到了。”
此人一提到和风到了,冯元等人真是精神鼓舞,士气大振,就像是被上了弦一样的弓箭,各个精神抖擞,带着杀气。
这就是和风的名号,在沈家,他和天长一样,是沈家的左膀右臂。但是和风的功夫之高,却是被世人所称颂的。
冯渊一听好朋友和风到了,立即排兵布阵。
“大伯,你与老伯和这些商户镇守营帐。”
“是大人,沈某遵命。”
沈青山算是冯渊的长辈,不管是论辈分,论资历,还是论沈青山与开封府的交情,沈青山的的身份都在冯渊之上。
但是,冯渊是包大人任命的南行物资押运官,是这次南行救灾的最高指挥官,所以沈青山才会这么尊重他。
沈青山父子的能力和豪爽,以及一路上,保护这批物资免受哄抢,立下了汗马功劳。
所以,沈青山父子已经被众人推崇为,德高望重的前辈。即使,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对父子便是大名鼎鼎的沈城西和沈青山。
所以,沈青山对冯渊的尊重,自然也带领了众人对冯渊的尊重,使冯渊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在众人中有了威望。
这些事,冯渊心知肚明,所以他从心里感激沈青山父子。
现在他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最好的朋友和风,可以心甘情愿的留在沈青山的身边,随身护卫他的安全了。现在换了自己,他也会这么做的。
所以说,这就是沈青山的人格魅力所在。
冯渊看着沈青山抱拳,以示感谢,此时的谢意尽在不严重。
“地久,高照,明理,各位英雄好汉,你们随冯某杀出去,与和风里应外合,拿下贼寇。”
“是”
“是,大人。”
众人众志成城,各拿兵刃,冲出营帐……
而此时的花清香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着一直在自己身边守护的花奴和冬儿,露出一脸的笑意。
花清香自从受伤后,体内散发的香气便没有了。
但是,花清香被那条毒蛇咬过之后,不但身体的香气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的香气更加香浓。
这件事,是无论是谁也没有答案,就连飞天魔女老祖宗,对此事都无法解释。
而此时,花清香身上的香味更加的香浓,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花清香的体香,清香扑鼻,沁人心脾。
“小姐,您可醒了,您都吓死冬儿了。”
冬儿因为无意间碰到了花清香的伤口,导致花清香伤口撕裂再次昏倒,可是把冬儿给吓坏了。
虽然没有人责怪她,但是,她却不能原谅自己。所以,自责的心理压力让她没有心情没有吃饭,人也消瘦了许多。
“冬儿为什么会吓死了?”花清香爱怜的摸着冬儿的小脸蛋,眼神中满是关心和喜欢,反问着她说。
“冬儿害怕小姐……”
“怕我醒不过来吗?”花清香满含笑意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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