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嫂。”
桂生虽然忠厚,但是他并不傻。
桂生眼含热泪的说:“大嫂,桂生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吗?”
桂生明白,花清香和雨堂都在用话点他。桂生是雨堂的拜把的兄弟,却对花清香称呼大少奶奶,这成何体统。
花清香不理他,是因为花清香把他当成了兄弟。
听到桂生的话,花清香暗想:“孺子可教也,总算不是太笨。”
但是,花清香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而是转过身对桂生说:“桂生,这些银子你拿回去给兄弟们喝茶。”
然后花清香从衣襟中拿出了一个小药瓶,交给桂生说:“这是幽谷山庄的还魂丹,处于危急的时候使用。你们继续盯紧合冲等人,有消息马上禀告。”
“大嫂,这些丹药桂生留下,这些银子桂生可不能留下。”
“桂生,你们要盯紧合冲,就需要以各种身份出现在他们身边。所以,你们就要装扮成各种角色,而这些装扮是需要费用的。”
花清香的语气变得严厉地说:“你们的任务艰巨,不可违抗命令。”
“是大嫂”
桂生知道,这些费用有一锭银子就够了,这些银子是花清香赏给他们兄弟的奖励。
“桂生,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去沈家酒楼,找甫广。甫广是我沈家的忠仆,也还是我沈家的朋友。”
“是,大嫂。”桂生很知趣的退下了。
要不然他留在这里做什么?人家一家人正在处理家事,自己有自己的任务。做好自己的事,才是本分。
花清香很欣赏桂生,觉得这个人可委以重任。
现在,对怎样应对沈雨轩病情的事,花清香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
而计划的实施者,便是雨堂,雨夕和天长三兄弟。
而现在的当务之急,不但要对付给沈雨轩下毒的人,还有杀神门的人。
至于这两件事是不是一人所为,好有待调查。
“两位姑父,你们得到桂生的消息便可以行动。没事的时候,你们最好不要离开百花园,免得节外生枝。”
“是,清香。”
“你们的任务主要是在暗中保护天长,能不公开露面就不要露面。”
花清香又告诉天长说:“天长,你接到桂生的消息,即刻行动,且不可恋战。”
“是,大嫂。”
然后,花清香看着沈家三兄弟说:“你们三兄弟,今日便开始执行我们预定的计划,只是雨轩他现在情绪不稳定,若是挨打挨骂的,你们还需多担待。”
“是,大嫂。”
“姑姑,你和三娘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盯死了雨梦。”
“是清香”
“冬儿,蝶儿。你们两个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后,到大门外的灵堂潜伏,今晚那里清静不了。”
冬儿瞪着大眼睛不解的问道:“小姐,为啥清静不了啊?”
“今天那里闹了‘鬼’,你说还能不能清净了?”
花清香用手指刮了一下冬儿灵巧精致的鼻子,说:“你这个小跳蚤,平时就喜欢装神弄鬼的,今晚你装神弄鬼的功夫,便有用武之地了。”
“是,小姐。”冬儿高兴的跳了起来,刚好碰到花清香还没有痊愈的
的伤口,疼的花清香脸色骤变,“诶呀”一声。
“小姐,冬儿不是故意的。”冬儿急的眼泪哗哗的流出来。
花清香用手捂着伤口,脸色苍白,可是吓坏了在场所有的人,尤其是沈雨夕。
沈雨夕是最疼爱花清香的人,此时,他的心随着花清香痛苦的表情而颤抖。
“雨夕,你怎么了?”
雨堂见雨夕的表情很不对,急忙的扶住他。
“二哥,无碍的。”
雨夕这是才想起阿心对自己说的话,“是啊,我可以爱大嫂,但是一定要把她藏在心里。”
花清香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赶忙的拿出一粒还魂丹放在嘴里,咽下去。
“蝶儿,你们今晚用行动一定要点到为止,切不可恋战贪玩,误了大事。”
“是,小姐。”
“你们退下吧!我需要休……”
花清香还没有说完,便晕了过去,她胸口的鲜血已经渗透了衣服。
花奴急忙的给花清香诊脉,才长舒了一口气说:“清香的伤势未愈,又加上疲惫劳累,体力不支造成的昏厥。”
花奴看了一样惊魂未定的冬儿说:“若不是冬儿无意间碰了清香的伤口,我们差一点就忘了,她现在还是一个身负重伤的病人。”
花奴抱起花清香,对大家说:“清香安排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尽力的完成,不要再去打扰她了。”
正文 第111章 二少爷这是怎么了
众人看着花奴 抱着花清香,离开正堂的背影,心中暗想:“清香,你可千万别再有事了。有你在,才有我们的主心骨在,才有沈家在啊!”
沈家的人在南行的路 上,遇上烧毁山村的山贼,正在营帐里商议对策。
“大人,您 此次南行,被包大人任命为物资押运官,押运这万辆的白银和物资,用于救灾之用。可是现在这里就有灾民,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在这里救灾啊!”
“爷爷,先在这里救灾当然可以,冯某正有此意。”
沈城西正在与冯渊议事,却听旁边有人说:“在这里救什么灾,我不同意。”
说话的人你是汴梁城的刘公子,此人依仗这家里有几个臭钱,平日里欺男霸女,沾花惹草。
此次南行,就是他们刘家想借助救灾一事,要扬名立万,来证明他们刘家是积善之家。
把话说白了吧,救灾只是一个幌子,为自己争得一个积善的名声才是真的。
而刘家,在这次的救灾捐银中,只捐出了一百两银子,就在救灾的队伍中耀武扬威,却不知沈家这样的人家,却捐出了白银千两。
冯渊早就看不惯刘公子的所作所为,而且,冯渊已经不止一次的接到了投诉,告状的人。
这些人大多是反应刘公子为人跋扈,沿途以我为尊的独断专行。
更有甚者,他把随行的郎中和厨子,当成是他们家的奴才,整日呼来唤去的。
他还欺压那些良善的随行救灾的百姓,已经激起了众怒。
冯渊怒视着刘公子说:“刘公子,这些事是官府的事,还轮不上你一个随行人员提出异议。”
刘公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瞥视着冯渊说:“本公子出了银子,就是为了去南方救灾,不是让你们沿途做好事的。”
刘公子身材消瘦,甚至可以说是皮包骨。脸型是上窄下宽,两道八字眉,一双不可挑剔的金鱼眼,塌鼻梁,大嘴叉子,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看着让人恶心。
这个人,不管怎么看他,怎么都像还没有脱离大海的海洋生物,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刺耳的,让人听了极不舒服。
沈城西早就烦这个小子了,就在刚刚,他还去骚扰了那个老者身边,刚刚洗漱完毕的俊俏姑娘。
由于他的原因,搞得那些纯善的村里人,对他们这支队伍有了戒备,甚至是不再相信他们。
沈城西怒道:“刘公子,这是官府的事,还轮不上你来插手。”
“呵呵?官府的事!老头,你是那座庙里的和尚,既然这是官府的事,你在这里做什么?”
“放肆!”冯渊大怒,怒视着刘公子说:“这位老先生,是官府特命的南行协助使。”
“是吗?本公子看着他倒是有点像汴梁城沈家,那个死鬼沈老太爷。”
“你嘴巴放干净点。”地久蹭的站起来,就想过去抽他的耳光子。
地久这一路上,听到沿路的老百姓谈论着沈家的事。都是赞不绝口。而且,有更多的老百姓,都在路边烧香祈祷,愿沈家父子西行的路上一路走好。
地久看到这些深受感动,这是什么样的人格魅力,才可以感染这么多的纯善百姓。
地久以前,都没有出过沈家的大门。现在随爷爷大伯出行,一路上被爷爷和大伯的人格魅力所感染。心中暗想:“我地久,也要成为爷爷和大伯这样豪情万丈的大英雄,大善人。
而沿途听到与沈家齐名,甚至是超越沈家名望的,便是幽谷山庄。
沈家只是富甲一方的商人,而幽谷山庄却是维护江湖平稳,惩奸除恶,除暴安良的侠义之士。
幽谷山庄和沈家就像是两兄弟一样,在世上繁华不定,烽烟起伏的江湖上相互帮衬,相互扶持。
正在这时,地久却听见有人骂自己的爷爷,他哪里受得了,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位爷爷德高望重,才德兼备,是我等小辈学习的榜样,怎可容你随意的辱骂?”
“臭小子,你是何人,也敢在你家刘公子面前撒野。”
地久斜视了一眼那位刘公子说:“你家爷爷是东京汴梁成沈家的五少爷,地久。”
刘公子听后便是一阵奸笑:“哈哈哈……东京汴梁成沈家?”
刘公子简直是在用侮辱性的语言说:“东京汴梁成的沈家就是一个笑话,被杀神门控制了近二十年。最后,府中锄奸,居然发现杀神门的小主人居然是自己府上的三少爷,这不是笑话吗?”
刘公子冷眼看了一眼地久,极其不屑的说:“听说在沈家的地牢里,还发现了一个半人半鬼的怪物,那是不是你娘啊?哈哈哈……”
刘公子笑的正高兴,便被站在他身边的高照狠狠地踹了一脚。他没有站稳,打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你是何人,竟敢对你家爷爷动手。来人……”
刘公子想叫人教训高照,便被明理一把抓起来,像拎着一条死狗一样。把他给拖出去了。
“你们这群人给爷爷等着,爷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高照和明理对视了一下眼神,来到地久的身边,明理说:“五哥,你消消气,何须跟一个无赖计较。”
地久神情有些失落的说:“原来,他们是这样评价我沈家的。”
“五哥,江湖路上多凶险。”高照拍拍地久的肩膀说:“一个人一张嘴,十个人十张嘴,他们愿意怎么说我们无需计较。只要我们心中有浩然的正气,总会为我们的未来争得无限的荣耀。”
沈城西和冯渊,对这两个年轻的少年郎非常的欣赏。沈城西对地久说:“地久,自古邪不胜正,你也无需与那些无赖之徒计较。江湖路远,你要遇到的凶险何止一二!”
“是,爷爷。”
其实为了掩饰沈城西父子的身份,为了照顾地久的情绪,所以不管是冯渊还是高照和明理,都管沈城西叫爷爷,管沈青山叫大伯。
长此以往,所有南行随行的年轻人,也都这样称呼他们。
这些事,地久怎么会不知道呢?
地久现在非常的想念花清香,地久感谢花清香,这一路上为自己做的所有筹谋。
虽然她不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她却把自己对地久的关心,送到了地久的身边。
地久现在很愧疚,愧疚自己当初对花清香,对沈家产生的敌意。
而此时,沈城西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便大吃一惊的说:“冯捕头,我们押运这万两白银,和一大批救灾物资,行至向孤山。而向孤山是我们南行的必经之地,依老夫之见,那些向孤山上新来的草寇,八成是为这批物资而来的。”
“来人,严加防备。”冯渊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急忙下命令。
“大人,不好了。”营帐之中,一个巡逻的士兵冲了进来,单膝跪倒,抱拳拱手说:“大人,那个刘公子带着一伙不明身份的人闯进了大营。我们试图阻拦,但是那些人的功夫实在厉害,已经伤了了我们好几个士兵。”
地久,高照和明理,还有几个年轻人听完,各拿兵刃,健步如飞的冲了出去……
此时,沈家的人也都在各尽其职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沈雨轩重伤未愈,所以一直在福满堂养病,这样,作为娘亲的晴柔照顾她,也方便了很多。
沈雨轩的房间开着窗户,沈雨轩背窗而坐,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而且与他不时地把身边的玉器摔在地上,偶尔还会说出几句骂人的话。
秋天的风吹得福满堂的花草渐渐地枯黄,看上去有些萧条。福满堂就这样在枯荣的时光中,走进荒凉。
这时,有两个穿戴整齐,年龄大概在十六七岁左右,身材匀称,长相一般,容貌并不出色的小丫鬟,出现在沈雨轩的窗前。
她们拿着打扫院落的工具,在沈雨轩的窗前,打扫着从树上飘下来的树叶。
两个人连聊天边干活,见左右无人,便把手中的香罗帕在沈雨轩的窗前抖了一下,随后便能够闻到一股奇香。
“姐姐,你说这老太君也太偏心了,什么事都偏向二房。”
“是啊,老爷不在了,咱福满堂如今成了孤儿寡妇的地界,老太君当然会偏向于二房,这也无可厚非。”
“姐姐,大少爷多可怜啊,自己没有了爹,娘又跟着受冷落。”
“就是嘛,我要是大少爷非要去找老太君算账不可,然后把二房的人痛打一顿。”
两个小丫鬟的眼睛盯着四周的情况,然后对着窗户内的沈雨轩说:“大少爷,你应该去找老太君算账,老爷尸骨未寒,凭什么我们大房就该受冷落啊?”
沈雨轩忽然间转过身来,脸色煞黄,眼睛红红的,张牙舞爪的转过身来,怒吼着:“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两个小丫鬟见沈雨轩的样子实在吓人,便转身便跑,转身却看见一个俊俏的小丫鬟来,步履轻盈的来到他们身边。
“两位妹妹好面生啊,你们是哪一房的丫鬟,姐姐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呢?”
这两个小丫鬟也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个丫鬟,便说:“这位姐姐,我们是金满堂后院,侍奉三少爷的丫鬟。”说完,转头就走了。
她们走了,隐藏在暗处的晴柔和婉玉也走了,紧跟着这两个小丫鬟离去的方向追去了。
“二哥,你听到了吗?他们是侍候本少爷的丫鬟。”
雨夕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刚刚还在张牙舞爪的沈雨轩,此时安静了下来,说:“这样的话,即便是有什么事,也会算到你的身上。”
“嗨,我沈家怎么养了这么多的贼人在身边。”雨夕靠在窗台前,思量着说:“按理说,杀神门潜伏在沈家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这两个人我却从没有见过。”
“是啊,本少爷也没有见过。”雨堂也百思不得其解,最近沈家办丧事,人手欠缺,的确是买了几个奴才。可是,那是雨堂亲自经手的事,那些奴才中却没有此二人。
此时天长搀扶着沈雨轩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沈雨轩面黄肌瘦,脸色苍白无理,几乎已经没有了往日玉树临风的洒脱和绝世容颜的俊俏,这个人只在几日的功夫,已经脱像了,基本上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天长扶着沈雨轩走进了房间落座,兄弟几个齐刷刷的跪倒行礼,“大哥!”
沈雨轩看着兄弟几个,眼泪流下来了,“沈雨轩来有什么颜面做你们的大哥。”
“大哥就是大哥,不需要颜面。”雨夕低头说话,不敢抬头。
沈雨轩看见雨夕这身女子的打扮,实在是俊俏,比起一般的女孩还要有风姿,不由得笑了一下,说:“你们都起来吧,说一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兄弟三人起来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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