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接受不了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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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接受不了逗比-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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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布衣进来的时候,夏侯浊锦、黎正夕、轩辕婉儿都已经落座。
黎正夕本以为谢布衣会选择较远的地方落座,谁知道却选了坐在自己身旁,这个举动无疑看在他眼中,无外乎示好,而这一切他觉得应该是和他让谢布衣见了谢沛的缘故。
“尝尝这个。”黎正夕夹了些菜放进谢布衣餐具里。
谢布衣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黎正夕。
黎正夕也是一怔,明明只是短暂的时间,却觉得有些紧张,本以为谢布衣还会如往常一样,刻意避过那些菜,连话都不愿意多浪费。
可是,这次,谢布衣非但尝了,甚至还朝着他小声的道了句谢谢。
这让黎正夕大为高兴起来,一贯冷冰冰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倒是轩辕婉儿似乎不太乐意,只是碍着夏侯王爷在一旁也不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不过看着谢布衣的眼神几乎要将人拆骨如腹。
谢布衣却异常的坦然。
只是吃着自己碗里的饭,时不时和黎正夕有几句谈话,但是只是寥寥几句话,却让人觉得似乎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晚饭后,谢布衣刚出门就看见袁相。
袁相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只是再看清楚是谢布衣的时候,脸上又闪过几分厌恶。但是又不离开,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谢布衣叹了口气,若是失败了,说不定这次真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谈话。
不禁又觉得难得。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谢布衣看着袁相,直接开口问道。
猛不丁被拆穿得透彻,袁相急得瞬间面糊耳赤:“我……”后半截,没声了。
谢布衣笑了笑:“你要是真没话说,我可要走了。”
眼看着谢布衣要离开,袁相这下急了,直接大声道:“我听赤烈大哥说,你还没有领暗影的解药。”
谢布衣一顿,回过头看着袁相。
“……”
四目相对,袁相只是皱眉,像是下了某种决定:“那东西毒得很,一旦发作就算大罗神仙都救不了,我可以帮你。”
“?”谢布衣一惊。
“我去帮你偷来,就算是要挟主子我也会给你要回来。”袁相水墨色的眼眸异常的肯定。
明明是傻得不能再傻得话,谢布衣却觉得心里一暖。
她了解袁相,既然说得出,就肯定做得到。
她真想说,若是解药能随身带着,那么多的暗影也不会为了它不惜xing命,如果夏侯浊锦真的那么好要挟,赤烈和那些暗中保护的暗影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他这样不过是螳臂当车,非但救不了他,甚至连自己都得搭上。
她已经觉得够对不起他了。
明明在牢里答应过他,会照顾他,拍着胸脯保证有她一天好过的日子,就有他吃香的喝辣的时候。
可是结果连自身都难保,甚至还需要他来照顾自己。
她欠他本来就很多了。
……
“我不需要。”谢布衣收回自己的目光,冷声道。
“你难道想死吗?”
“谁说的我一定会死?”谢布衣嗤笑了下:“别说我王爷宠着我还来不及,就算是我的夫君也是手握实权的权臣,你一个小小的紫影,在这瞎说什么!我劝你还是赶快滚,别挡着我发财的机会。”
“……你撒谎。”袁相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说出口的尾音都在发颤。
“王爷那么疼我,你扪心自问他在腻之前,会舍不得吗?傻小子这都是假的,是为了骗黎正夕好休了我,好让我能名正言顺的能当上王妃。”
“……胡说,你胡说的。”袁相似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惊愕的表情呆滞额扭曲。
“我骗你一个小死囚干什么,像你这种货色,不是今天死就是明天死,和你说谎有用吗?”
“谢布衣,你说谎的……我,我警告你快闭嘴!!”袁相血红的眼睛瞪视着君书影,嘴中发出咯咯的怪声,仿佛快崩溃了一般。
谢布衣有些不忍,不禁转过身,可依旧冷声接着道:“哦,对了!那天记得你说我什么来着?”
“……”
“好像说我勾搭人,下贱来着……”
“……”
“那天你的话,让我又多下不了台,这里的小厮都看我笑话。我还没找你算账,自己就找上门来。我也劝劝你,你在我发火之前,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袁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也颤抖起来,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心口快要裂开了。
他难道说他那天只是吃醋?
是因为得知她已经嫁人,觉得无法接受?
他想问问她,既然对他不屑一顾,为什么在牢里的时候还招惹自己?
既然招惹了就要负责。
一路上他都满心的想找个答案,可是真正到了这里,却发现他什么都不是。
连个当棋子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他不可以?
为什么她就对自己这么狠心,狠到将自己的一片真心踩在脚下!
他想不通,更不愿想通。
那种毁天灭地的感觉几乎要把他吞灭,好像不说出口些伤人的话,他就会就此疯掉。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即使未回头,谢布衣却能听得出袁相口中近乎乞求的卑微。
谢布衣低垂了眼眸,掩盖了所有的思绪,只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是不是有朝一日,我也如他们这般有权有势,你还会……”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谢布衣打断了。
“还是别妄想了,我若是你,就找机会离开暗影,娶个傻姑娘,好好过日子。”
……
说完,谢布衣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只剩下站在原地的袁相,忽然笑了。
本以为牢外面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好像重新又活了一遍,可是结果不还是一样,没有她,他依旧孤苦伶仃一个人,灰暗的,难独活。
日子过得很平静,十日之约,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七天。
谢布衣一个人站在荷花池边,脱下鞋,用脚撩了撩荷花池中的水,果然刺骨的冰凉。忽然想起之前温冉说过的话,倒不是点子有多高明,只是她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要知道,从来就没有白捡的便宜。
惜美人说过,男人有时候很纯情。
她若想真正有资本要挟黎正夕,似乎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以命相救,一个就是以身相许。
谢布衣没有穿鞋,赤着脚离开了,因为沾染了有水,地上留下一串脚印,黑夜里,仿佛一串串血粼粼,异常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

☆、欠了我的还回来2

黄昏后,黎正夕房里。
“不知道这些小菜你喜欢吗?”谢布衣拿过筷子小心的擦拭。
黎正夕倒是意外,要知道谢布衣在他的印象中,别说做菜了就连吃饭都不想张嘴。
“这些都是你做得?”
谢布衣却笑了笑:“只有一道,不如你唱一遍,好好猜猜?”
连日来的朝夕相处,使得黎正夕对谢布衣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到不知真如书上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却是自己能感知的越发靠近。
这种久违的感觉,甚至有时候,他总会想若是以前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份心情,他们是否就不会绕了这么远,是不是她就不会受那么多的罪……
可惜,她对他这种三分真七分假的感觉,他偶尔会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知如此,却又忍不住靠近。
……
“是不是这个?”黎正夕夹在口中的菜,微微皱了下眉,不过再抬头的时候;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显然味道不佳。
“……”谢布衣但笑不语,也不解释。
“你也尝尝这个。” 黎正夕也给谢布衣夹了些菜。
谢布衣神色一暗,看着碗碟里面的菜,不由一顿。
“怎么不吃啊?”
“……”谢布衣紧了紧手上的筷子,尴尬的笑了笑。
黎正夕含着笑,看着谢布衣吃了口碗碟里的小菜,这才收回视线:“你刚让我吃,自己却不吃,我会以为有毒。”
“……是吗?”谢布衣神色倒是平静。
“不过应该没有。”
“……”
“我有一个很灵的鼻子,你信不信?”
谢布衣脸色一沉:“属狗的?”说着,拿起酒壶,又往黎正夕的倒了一杯。
黎正夕并没有停下手上的筷子,却低于了句:“有时候,总比人属狼好。”
谢布衣也不由跟着笑了笑。
……
“有个问题,我其实一直想问你,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
闻声,黎正夕放下手上的酒杯,神色不由一紧。
“说是夫妻?朋友?敌人?好像也不是。其实,从你利用我开始,好像也只剩下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
“……不是的。”可能是酒精的关系,黎正夕少见的不安,可是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道:“不是你想得那样。”无力的话,欲盖弥彰,好像被她全都言重了。
一顿饭吃到很晚其实气氛都有些沉重,最后的时候黎正夕浑身酒气,倒在桌边。
因为忌惮黎正夕会发现,所以下迷药的时候,刻意分散开来,酒里的和几样菜里面的混在一块的时候,才会让人昏迷。
她可以避开了几样,也是为了不被发现。
中间,黎正夕为她夹菜的时候,她几乎以为自己露陷了,好在次数并不多。
谢布衣看着满脸通红的黎正夕,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也出事了,你会不会来救我?就当是补偿也好?”谢布衣终于将今晚最担心的话问出口,脱口而出之后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只是已经昏倒的人,没有半分的回应。
其实,事到如今,已经盖棺定论。
明天晚上之后会发生什么事,选择权其实已经不再她手上,唯有放手一搏。
但是至少是个了解,起码,无论事情结果怎么样,她都打算离开。
若是能活着,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改头换面,好好活着。
若是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了。
……
将人扶到床上前,刻意将床上的被褥揉得紊乱,割破了自己的手,在床上染上了血,又拿出之前从青楼买来的jing液……等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便刻意攥紧黎正夕的怀中。
期间,又拿出从怀里拿出的解药,让他闻了闻,随后便又换上迷药。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
这使得中间偶尔短暂庆幸的黎正夕,能看到的都是谢布衣的那张脸,还有漂亮的肌肤……然后就是浑身的火热,其余的却已经全都记不住了。
……
等谢布衣再次捂着鼻子拿起迷香,黎正夕已经彻底昏厥人事不知。
穿好衣服,看了看窗外,一个人坐在桌旁,等天亮。
不由盘算道,过了今晚就只剩下一天了。
希望还来得及。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黎正夕才醒来。
摁了摁镇痛的额角,不由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身luo体。空气中弥散的味道,还有这一床的脏污……
黎正夕一晃神。
剧烈的头疼时,却还是隐约浮现出谢布衣的脸。
莫,莫非……
身旁的虽然已经空了,但是黎正夕的脸上还是涨得通红。
穿衣服的时候,手都在哆嗦,耳朵更是红得不成样子。
这段时间,谢布衣刻意接近他,他不是没感觉到,就连昨晚的饭菜其实也大有问题……但是,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都是他欠她的。
可是,他唯独没有想到是她竟然真的和他发生了肌肤之亲……
还是说,
其实谢布衣对他……
想至此处,黎正夕只觉得一阵抑制不住的高兴,一张冷冰冰的脸浮现出一丝笑意,竟忍不住拿起被子捂了下脸,耳朵越发的羞红。
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黎正夕整个人一僵。
好不容易脸上才抑制住脸上的羞红,故意冷冰冰的维持原样,道:“咳,进来。”
谁知道,推开门的却是温冉。
黎正夕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是随即脸色却更红了,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赤红赤红的。
因为从温冉脸上看到了震惊,使得黎正夕恍然大悟现在的自己有多……丢人。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和你,竟然就这么尴尬的僵了好一会儿。
“咳,让,让人收拾下屋子,你也下去吧。”
“是。”温冉咬着下唇。
等黎正夕换好衣服,其实是想要去找谢布衣,可是脚步朝着谢布衣的住处走去,却又走不动。凑巧,宫中有人传话,说皇帝急招。
所以,哎谢布衣房门前踟蹰了好几圈,还是离开了。
“怎么还不见黎大人和那位师妹都不见了?”夏侯浊锦看着饭桌旁,轩辕婉儿铁青的脸,接着补刀道:“孤男寡女,还都这么巧不见了,你说他们该不是去幽会了吧?”
果然就看见轩辕婉儿脸已经变得铁青。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皇嫂?”
夏侯浊锦的话使得轩辕婉儿上一秒还铁青的脸,瞬间变得又如土灰,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侯浊锦,颤抖的唇说不出话。
“王,王爷,真会开玩笑。”像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可是胆怯的眼神却再不敢多看身边的恶魔一眼。
夏侯浊锦拿起手边的杯子狠狠地咋在地上,地上一摊碎瓷片。
“啊……”轩辕婉儿吓得直发抖。
夏侯浊锦选了一片最尖锐的伸道她脸庞,尖利的瓷片传来的寒气逼得轩辕婉儿花容失色,几乎吓得瘫软过去。
“本王有问过你是不是吗?你那个青梅竹马没告诉你,当初你之所以能顺利离开,不还是拜本王所赐?”
轩辕婉儿俨然快吓疯了,哪里还听得了夏侯浊锦究竟在说什么:“来人,来人快救本宫!”可是,撕心裂肺传出的声音却没有喊来任何人。
“怎么会这样?”父皇因为担心轩辕婉儿的安危,所以在身边一直安插着几名大内侍卫,随身保护。
“……”夏侯浊锦俨然有些烦了。
谁知,这时轩辕婉儿瞧见呼救无望,公主的脾气也起了,扬手一巴掌就扇在夏侯浊锦的脸上。
一巴掌落下。
别说夏侯浊锦,就连轩辕婉儿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俨然是吓得早没了神智,只是一声声怪戾地尖叫。
夏侯浊锦刚才还含着笑意的脸上顿时浮现了少见的狰狞,琉璃红色的眼此时显得格外的寂静。
一旁的暗影都不由深吸了口气,他们知道王爷动怒了。
……
这时,只见夏侯浊锦忽然揪住轩辕婉儿的头发。
“我是公主,我是公主……你动我,我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
夏侯浊锦冷下来了下,突然扬手,尖利的瓷片瞬间划过轩辕婉儿的脸,顿时左腮上留下一道血印,血顺着脖颈留下,鼻尖萦绕起淡淡的血腥味。
轩辕婉儿彻底懵了,直接吓得哭昏过去。
夏侯浊锦随手扔掉,像在看一个毫无生命的垃圾。
“绑了吧,尽量做得像样点,派人留封书信给黎正夕,想要她活命,就带着两样东西来赎。”夏侯浊锦看着黑着脸看着昏厥的长公主,对身旁的赤烈道。
一旁的赤烈一顿,犹豫了下还是说出口:“王爷,这是要帮明月?”
“……”赤烈见夏侯浊锦并没有发火,这才小心翼翼的接着说道。
“若是这样,咱们大可以告诉明月,胜算更加一筹了。”
夏侯浊锦正揉着自己的侧脸:“谁说要帮她了?!”
“……”这下赤烈不明白了。
“本王突然想和黎正夕玩个游戏?”
“王爷的意思是想试试黎正夕想去救谁?”
“他只能能救这个公主。”夏侯浊锦说的时候,不禁微微眯了眯眼:“本王就是想要明月彻底对他死心,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赤烈听完,刚毅的脸上还是闪过一丝紊乱。
“明月有告诉你她计划什么时候给黎正夕送求救信吗?”
“说是戌时。”
“那你就酉时送公主的信,早他两个时辰。”
人心,不过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两更,哈铪铪

☆、一干二净

皇宫外。
“大人,你怎么也来了?”黎正夕刚下了马车,却见正好迎面而来的王公公。
王公公似乎走得很着急:“今儿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什么事情都赶到一块了,好端端夏侯王爷就托人说要回西域了,跟着长公主的那些侍卫也一个个跑来说是得到皇宫召唤,皇上今天和大皇子他们去狩猎了,这不是瞎胡闹吗?”
“……”巧,确实太巧了,黎正夕神色一沉,恍惚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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