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和rider也靠了过来,挡在了自己的master身前。
“……这是你干的吧?archer。”自我们出现沉溺于自身回忆中,而一直没有开口的saber神色冰冷,口气带上了质问的意味。
“吉尔最讨厌在他宴会上做出暗杀的手段了。”恩奇都替挚友辩论了这句,“这么多的assassin么?”
Assassin大致分了两波,一波是朝我们攻击,另外一波是rider组。
数量和力量比我以为的还要可怕,若不是在攻击的那个瞬间无法继续使用“气息收敛”,我绝对无法察觉。
理论上在恩奇都最强的“气息感知”下,同级的“气息收敛”仍然能够被察觉。
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言峰绮礼使用了令咒,不仅仅是下令assassin攻击,还增加了他们的力量。
“那么,这一场王之宴的最后一个问题——”rider将酒杯扔向了空中,面对着逼近的assassin,“王是否孤高?”
“王……自然是孤高的。”这是saber的回答。
Archer则是沉默,像是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理所当然。
恩奇都笑而不语,是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是王者的原因吧。
同我所知道的那样,出现在眼前的是“王之军势”。
征服王的破格宝具,凭借着与臣子羁绊而生成的“固有结界”。
以人数对人数。
召唤出来的也是英灵,在战斗上自然能够傲视以“暗杀”为特长的assassin们。
本来想要朝我们攻过来的英灵都不得不调转了方向以防rider的攻击,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略带叹息。
以我的能力,对上这么多的assassin还是勉强,也许一个我还能够拿精神力一拼,就算恩奇都在身边,也不代表没有漏网之鱼。
当然,也能够令恩奇都解放他的宝具。
Enuma Elish。
对肃清宝具面对这些人自然没有问题,可除去要消耗的魔力,我不认为解放宝具是个明智的选择。
在于archer的战斗我都没有允许恩奇都这么做,那么那个自傲的英雄王会不会认为这是我对他的蔑视?
这样来算,rider倒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很快,所有的assassin都被rider的臣子们一个个斩杀,化作粉尘在空中消散。
“算我承了一次你的情。”我对着韦伯道,“刚才我是assassin主要的目标——”
我忍不住咬了咬牙。
原来远坂时臣那么想解决掉我么?
按理来说因为我的魔力低而且不会对他下死手,我的威胁程度应该不高。
但既然我刚才说了“用一枚令咒来让恩奇都与archer一战”,自然就有可能让他动了杀意。
可是,他就不怕我真的死去,恩奇都也被迫退出,然后archer为此愤怒?
王者一怒,伏尸百万。
我想如果不是远坂时臣活腻了,就是远坂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诅咒发动了。
“啊……我们也本来没打算救你。”韦伯对于我的示好看起来不太习惯,倒没有因此敲我一笔。
其实如果不是不知道他这个性格我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虽然很讨厌欠人情,但这种原则问题比起自身的利益而言,不怎么值得一提。
我的脸色忍不住变了,刚刚放回袖中的匕首再度出鞘,才放松下来在瞬间绷紧。
看着也在同时如临大敌的恩奇都,我苦笑地看着还没有察觉到的韦伯:“看起来我很快就可以还你人情了。”
我的精神力和恩奇都的感知力都察觉到了。
当rider的固有结界撤下之后,我们察觉到的敌人也展现在了面前。
海魔。
刚刚打完assassin就得对上caster……总觉得这一次进度快了不少。
——101:43:21——
海魔的出现不是为了攻击,反倒是故意把我们引到未远川附近。
——去观赏caster组对于神的“赞美”。
当初在看这一段的时候就觉得自称“爱的战士”,编写这个故事,即所谓“神明”的人足够恶趣味了,说是亵渎与礼赞都是对于他的崇拜。
我所经历的这一切,又何尝不可能是神明的安排?
替我发布任务的系统“主神”,仅仅为人工智能,这几乎是现下的套路。
操控着人工智能背后的人,或冷眼旁观或兴致盎然观赏这一切的存在……又何尝不是对人的玩弄?
神是不会救赎世人的,也不会引导世人,对神来说,人无关紧要。
若要我说,吉尔伽美什的傲慢已经偏向为神。
他面对人类的许多举措不会干涉,如同欣赏剧作一般看待人类选择的一切,但与神不同的是,他对于人类又有过分的偏爱。
——自诩为“人类的保护者”。
说实在,我真的想离他远一点,因为他的判断标准实在是难以揣测,若他看你顺眼,纵使行为冒犯也可令他感到“愉悦”,而若是相反……再怎样地毕恭毕敬,也无法真正取悦他。
我再次斩下了接近我的触。手,还要留神照顾韦伯·维尔维特,实在是太费心力。
而且,我们所处的地方,还是安全不少的边缘地带。
太匆忙了。
我没有想到,海魔战会在这么快打起来。
把原作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我,自然早就知道了时间轴上可能会造成的微妙变化。
就比如我去救凛那天,和caster攻击爱因兹贝伦不应该发生在同天晚上。
但实际上,没有迪卢木多的“破魔的红蔷薇”,当天caster是因为我和雨生龙之介差点撞上才主动离去的。
这两件事发生在一起,更加像是saber组的“运气”。
我曾经听过这种说法,主角阵营的“运道”会很好,这是这个世界对于他们的“偏爱”。
敷衍的解释的话,就是“主角光环”。
可这一次的变化,实在是糟糕。
而且刚刚使用宝具的rider无法使出“王之军势”,就只能留在身侧保护我们这三位脆弱的master。
海魔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我不明白为何明明时间变少,caster的魔力却那么强大,该不会这一组也使用了令咒吧?
这个过程中,archer一直冷眼旁观着,他没有乘坐他的“舟”,而只是站在高处旁观这样的闹剧。
没有任何人能够要求这位王做什么,就连恩奇都都没有这么尝试。
我避开了archer锋利的视线,那样的不带感情,仿佛能够彻底看穿我的一切。
毕竟他知道,只要我允许恩奇都解放宝具,就可以解决这一切。
我看着手上残留的两道令咒,沉下眼。
“支线任务‘斩杀海魔’已触发,成功奖励1000点积分,失败扣除2000点,是否开启?”
我深吸了口气,看着站在前方艰难战斗着的恩奇都。
哪怕到现在,他仍然没有对我说什么。
今天是圣杯战争的第三个晚上。
看起来只能如此了。
我下定了决心,眼神灼灼。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累了,没有更新。
感觉其实现在还是过剧情,写着写着有点没意思,尤其是没办法写闪闪……
毕竟卡莉亚的态度是“我不想注意到你”。
实在是写不出来JQ感。
恩奇都致力于让王恢复记忆。
下一章还得打海魔,有点情况没有交代,比如卫宫切嗣的处境,反正他和肯尼斯对上了。
卡莉亚犹豫让不让恩奇都解放宝具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在等待saber动手,捡便宜谁不会。
感觉最近的剧情都不是很带劲,太慢热了。
大概要飚起来还得等时臣papa一路走好之后。
我是比较喜欢评论和正文内容有关啦,不过看起来也没什么好说的【跪
☆、番外·不过蝼蚁
*第三视角,主金闪闪
=
若要吉尔伽美什自己说,他也找不出如此厌恶间桐雁夜的理由。
在见到本人之前,从自己臣下远坂时臣提供的资料之中,这是一个妄想逃离家族束缚的家伙,幼时便独自出逃,后来却为了时臣女儿远坂……现在是间桐樱而重回家中。
虽然吉尔伽美什本人很是讨厌魔术师,也认为这次的圣杯战争堪称闹剧,但这种不值一提的无名之辈也妄想染指他的宝物圣杯……足够的狂妄自大。
但他也并不在意,这样的家伙他只需冷眼旁观,她就能得到本属于自己的制裁。
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为了别人的家务事去完成一个几近必死的赌局,这样愚蠢的人渺小到都不足以入王者的眼界。
——仅为蝼蚁而已。
本来毫不上心,却在见识到对方,并且得知她是挚友的master的那刻起开始了改变。
对于她,比起因此见到恩奇都的喜悦,那种更深刻的愤怒他甚至都没有自我察觉。
“除了caster,各位英灵全聚于此——这样的盛况,真是让人忍不住感到欣喜若狂。”
这样可以堪称挑衅的说辞。
哪怕面对他的质问,也可以不卑不亢地回答,顺便离间了他与远坂时臣的关系。
这样妄想以言语左右他的想法之人……不过只是蝼蚁而已,却生出玩弄英灵的想法。
但说实在的,他在那个瞬间也觉得远坂时臣躲在家中的行为如她所言,“如同鼠辈轻飘飘地旁观”,着实不敬。
言辞可以成为世界上最锋利的剑。
也许换一个人吉尔伽美什能够为对方这样大胆的举措展颜一笑,纯粹当做这场圣杯战争调剂口味的戏码。
毕竟想要得到他的宝物之人,若无野心之举,才更令他恼火。
可这个人是间桐雁夜。
恩奇都的master,他称其为“卡莉亚”。
不管她召唤恩奇都出于何种居心,毫无疑问,她想要利用他与挚友的羁绊,以此来加重她获得圣杯的砝码。
便只凭这一点,就足以让王者动怒。
之后同恩奇都的决斗,更令这位若干年未见挚友的王者不满了。
连魔力都无法支撑从者完全解放宝具的master……间桐雁夜怎么能配担当最古老之王唯一挚友的master?
魔力不足,心怀贪念(对于王来说所有想获得王宝物的人都是有贪念的),顶多有些伎俩勉强拿得出手,即使如此也是偏向攻心的算计,就吉尔伽美什来看,间桐雁夜毫不合格。
他的挚友就是性子有些良善,当初还在苏美尔王朝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就已经知道了恩奇都宽厚的品质,若是他要说,这大概是恩奇都最大的缺点了。
虽然他相信以恩奇都敏锐的直觉还不至于被这种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可若是恩奇都心软……
恩奇都对这个人处处维护。
这简直不可思议,虽然恩奇都性情很好,也不会如此听从别人的建议,如果他固执起来,这个世界上仿佛就不存在有人能够说服他。
不,似乎是有的。
吉尔伽美什恍惚起来,如果存在一个人,能够用言辞改变恩奇都的意见……如果存在这么一个人,那么他(她)是谁?
当他同恩奇都打了一场白刃战,刚好听见间桐雁夜的那句:“在圣杯战争期间,我与Lancer同生共死。”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
因为消耗了令咒的缘故,就证明了间桐雁夜若是身死,恩奇都便会随之自裁而去,如果一定要给挚友选个死法,毫无疑问只有同他相战而亡。
而如果恩奇都死了,吉尔伽美什也找不到能够让间桐雁夜活下去的理由。
聪明的举动。
这样的做法,倒是让他投鼠忌器。
对王而言,在他面前为了利益动用手段的人不少,恭维也好,以哭嚎博取他的怜悯也罢,倒很少有人威胁他。
这样的做法,已经将近于胁迫。
可吉尔伽美什的确无法因此做什么,令咒已下,无力挽回。
原先敢用什么条件胁迫他的人,就算王当时答应了,欠下的帐也迟早被他算了回来,如今来看,他们的尸骨都不知化作灰到世界的哪个角落去了。
显然间桐雁夜没有这个顾虑。
圣杯战争之后他理应回归英灵殿,秋后算账几近不可能;再加之,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好,就算摆了吉尔伽美什一道,也只是更加恶劣而已。
实际上,她动用的是阳谋。
比起不见光的阴谋,这种将一切袒露在外的算计才更加无法让人拒绝。
他看见了间桐雁夜盛装打扮的样子。
英雄王原本觉得,间桐雁夜作为一名女性,容貌平凡得不值一提,更别提能蛊惑人心。
至于她打扮之后……啊,原来还是能见人的么。
越是华美的服饰,越需要看人的气质。
这身服装,像极了他的朝代神。妓所穿。
如果不用那么特别在意脸,她已在合格线之上。
吉尔伽美什早就察觉到,间桐雁夜一直隐藏着一股傲气,尽管她极力遮掩。
这股骄傲,说不定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对于无关之人的傲慢。
这种不和谐感让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但正是这股感觉,才使得她穿这身红色穿出了一身贵气。
没有神官对神的忠诚,倒有神官对平民的傲慢。
他能够看穿她的本质。
间桐雁夜这个人想要得到的更像是“圣杯本身”,一如她所说的想要插手间桐樱的所属,但她本身不存在愿望。
就这个程度上来说,和空洞迷茫的言峰绮礼实在是相似。
她并不把愿望寄托在言辞中的圣杯,这种连本拥有一切宝物原型的英雄王都不知道的东西,更不把期盼指望于神明的怜悯。
这是她与言峰绮礼最大的不同,如果说后者在他的教化之下还能够去欣赏“愉悦”来度过余生,间桐雁夜的生命在圣杯战争落幕之时必然迎来终点。
和她是否能侥幸活下来不同,和她能否得到圣杯无关。
吉尔伽美什觉得,她已经即将走到了人生的终点,她的所有目标都是以圣杯为展开,为此她将燃烧掉自己一切的生命。
就算圣杯战争之后她仍然存在于世,她也无法找到继续生存的意义。
——如同献祭一般,付出自己的生命。
如此悲壮,如此自以为是,孤注一掷。
愚蠢。
俗不可耐。
毫无头脑。
假如这种人是他的子民,他一定会穷尽一切的词语来斥责她的不安分,嘲笑她的天真。
当普通人卷入杀戮中而死亡,她的脸上也仍然平静。
这样冷眼旁观的态度,并不仅仅是源于她那“战地记者”的经历,也许那份经历能够赐予她面无表情地接受血腥模糊的场面,却无法让她完全无视这些人的生命。
间桐雁夜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毫无疑问,甚至在别的master因为海魔的攻击陷入危险的时候,脸色都有变化。
但她对与她无关的人不会,如果说连“敌人的生死”都可以让她动容,为何普通人的遭遇不会让她为此触动?
区别是相关性。
好像她认识的人都和她处于同一个平级,但是她不知晓的人就低人一等,而她对于他们的生死,无动于衷。
这样的傲慢,简直几近于神。
神明只会对神明的生死感情起伏,而对于人类,他们不屑一顾。
甚至骄傲如同吉尔伽美什,也会为他的子民被魔物或者神而赐予永眠感到愤怒。
他在等待。
海魔的攻势已经足够糟糕,她又会给出一个令咒,让恩奇都解放宝具么?
或许她胜利后能够为此获得一个令咒,但这仅仅是补偿而已。
这么过早暴露恩奇都的能力……与他能力不相上下的挚友的宝具被知晓,怎么样都会使得她不想在前期被注目的策略违背。
她也势必会因此背负过多的风险。
毕竟,解决一个master可比master和servant一起处理高效多了。
她没办法因此得到什么,哦也许能够拯救她不在意的人类。
如果仅仅是为了获得圣杯战争,而不考虑其它的因素,这种时候作壁上观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其余几位英灵也许能够魔力耗尽找到解决的方法,就算没有也会因此疲惫不堪,但只要在caster的力量还不算真正不可控之前用恩奇都的宝具一举消灭……剩下的servant也可以顺便解决了。
吉尔伽美什好奇而又冷酷地看着间桐雁夜,她会怎么做?
他那被过去的记忆干扰到了的挚友,又会不会因此与他的master决裂?
……在意识到间桐雁夜也许会做出如此残酷的举动之后。
吉尔伽美什自然察觉到了恩奇都对待间桐雁夜的不同,太多太多暗示,包括恩奇都主动给予他的。
不管“卡莉亚”与存在于他们时代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