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第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您这是做什么?”苏凤锦回头看了一眼,宋仁义与忆秋都不见了,苏凤锦一下子慌了神。

    这老头儿抬头,看了眼苏凤锦,老头儿身旁太监打扮的人伸了手将老头儿搀扶了起来,扶着他去了亭子里坐下。

    苏凤锦纠着帕子,不安的跟着他去了亭子里。

    老头儿瞧着上了些年纪,却还是中气十足的,他将手里的夜明珠递给苏凤锦:“原是……我母亲的夜明珠线坏了,这不命我将线修好,这明珠里头七弯八转的,难穿呐。”

    苏凤锦瞧了瞧那珠子,朝老头儿道:“我这儿倒是有个法子可以穿过去。”

    “坐下说话。”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一双眸子瞧着苏凤锦,笑意满面,祥和得很。

    “多谢大人,大人可以找一只蚂蚁来,将绳子系在蚂蚁的身上,再将蚂蚁放进夜明珠的小洞里头,洞另一头搁些糖,蚂蚁自会过去的。”苏凤锦不敢坐,恭敬的站着,整个人紧张得很,纠着帕子又扫了眼来处,又急又气!

    “哈哈哈,是个好法子,录海,你瞧瞧这丫头的法子,可比你们这些臭皮匠的要好多了。”老头笑声爽朗,端了茶盏饮了一口,又看了苏凤锦两眼,搁了茶盏,问:“你是哪家的丫鬟?”

    “我…我要去寻我家主人了,大人,奴婢这就告辞了。”苏凤锦朝着这老头儿福了福身,一转身逃命似的跑了。

    皇帝搁了茶盏,凝着那背影眯了眯眸子,叹了叹气:“像,当真是像。”

    录海替皇帝续了一盏茶,笑道:“同卿府二小姐确有几分相似,不过秉性却相差甚远。”

    皇帝吹了吹茶汤上飘浮的茶盏,笑问:“依你看,哪个秉性更好些?”

    “这……一面之缘奴才也不好作断决,还望今上圣裁。”录海瞧着苏凤锦消失的身影,笑意深深。

初入将军府 第122章 宫筵

    苏凤锦在皇宫里如履薄冰,低着头走得心惊胆颤,生怕突然窜出个人将她认出来。

    皇宫巍峨华贵,曲曲折折的长廊与一望无际的宫道结构将苏凤锦困在其中,苏凤锦转了小半个时辰,急出了一身的汗,偏越急越找不到正确的路,最后只能蹲在一处显眼的宫门口发呆,想着她先前直瓣是哪些路,怎的就绕错了道。

    一顶华贵轻乘的銮驾停在苏凤锦跟前,那人着一套明黄色的太子服,头戴黄金宝冠,因着是略寒的天,身上披了一件同色系的大氅,上头以金线、作绣,一双云纹靴子落在苏凤锦的跟前,苏凤锦忙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忆秋,几日不见,你倒懂规矩了?抬起头来。”他双手拢在衣袖子里,玩味的瞧着苏凤锦,啧。这丫鬟身上的衣当真是熟悉,那衣领子上绣着的一个宋字当真是扎眼。

    苏凤锦慌乱的抬头,想来眼前的人想来就是战青城口中的太子了,听闻太子殿下乃是庸俗之辈,平生极好美色与酒肉,却不曾想身形均亭,肤色白皙,在这长安城里头想来也是唤得上名号的美男子,只是瞧着苏凤锦的眼神,带着几分失望。

    “不是忆秋?你穿她的衣做甚?”顾玄常打量着这木讷且过于呆顺的苏凤锦,生得也不过小家碧玉,只觉无趣得紧。

    “奴婢头一次入宫,同忆秋姐姐走散了,奴婢在这里等她。”苏凤锦不敢将她的身份同太子明说,只得寻了个由头,想着若她无趣一些,约是好脱身些的。

    太子拢着衣袖子,眸底泛起一道亮光,嗤笑道:“她不是最不屑咱们这些皇家宴会?跟上。”

    苏凤锦忙跟在太子的身后,一路进了那偏门奔主殿而去,太子历来是要走正殿的,偏这顾玄常是朵奇葩,什么事儿都喜欢悄摸摸的,这会儿大约连宫门口的守卫都不知道太子入宫了。

    他走了两步,扫了眼走在最后头的苏凤锦,挥了挥手:“怎么跟忆秋一个德行?走近些本宫能吃了你不成?”

    苏凤锦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奴婢不敢。”

    “啧,无趣,真真是无趣。”顾玄常懒得再理她,大步入了花园,花园里头正是高朋满座,君臣之间相带尽欢言,推杯换盏间斛觥交错,苏凤锦忽的有些心疼战青城。他为国卖命,满门马革裹尸,却还要被皇帝怀疑忠心。

    苏凤锦紧了紧拳头,跟着太子抬步入了宴会的花园里,正值中秋,御花园里头摆满了许多寓意应景的花,于花园之中有一小湖泊,月光笼在湖面上,仿佛洒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莲子满结的湖中有风来袭,沾着莲香了阵阵。

    有人在那湖面上起舞,舞姿翩跹里那鲜活明艳的颜色在灯盏下格外的亮眼。

    苏凤锦偷偷望向居于高位的皇帝,皇帝身着龙袍,气度威仪,胡子花白,笑意满面,捏着酒杯正在受太子的敬酒。

    忆秋悄悄走过来,拽着她的手将她拖到了暗处,松了口气:“苏姐姐,你去哪儿了,怎的跟着那色太子一块儿来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苏凤锦望向那皇帝,紧了紧衣袖子,低声道:“我回头的时候你们已经不见了,所以便去找你们,没曾想遇着了太子殿下。”苏凤锦不敢细看皇帝,依稀的一眼只觉有几分眼熟。

    “苏姐姐,你当真想好了?若是万一今上生气了,你自个儿的脑袋也搭进去了。”忆秋扫了眼经过的宫女,同苏凤锦咬着耳朵。

    苏凤锦紧了紧拳头,面色苍白得紧:“原是因着我才害了战府…”

    “战府功高震主,迟早会有这么一遭的!同你原也没有什么干系,苏姐姐,你听我一言,战青城那种人,本就是不值得的,他要娶你原也不过是……”

    “啧,倒真是难得,你也舍得入宫了。”太子捏着一杯酒凑了过来,那养尊处优的面容上透着得体的笑,颇有几分太子的架势。

    忆秋将苏凤锦挡在身后,朝太子福了福身,笑得敷衍:“奴婢也没有法子,状元爷非要来,奴婢也只得来了。”

    “不如本宫向宋状元要了你,以后你就跟着本宫,吃香的喝辣的,如何?”他扫了眼忆秋身后的苏凤锦,微眯了眯眸,能让忆秋这般护着的,想必也不简单。

    “太子殿下是要娶奴婢做太子妃吗?可惜了呢,但凡是想娶奴婢的,最后运气都变得差了许多呢,且说长安城东市那位陈公子,次日便死在花楼了呢,陈公子堂家那位,听闻后来不能人道了呢,哦对,还有城西那位,上千万的家产,也不知是怎的了,竟家道中落,如今在长安城的城门口讨钱呢,每次奴婢路过都要向奴婢讨些银钱,奴婢可愁得很。”

    苏凤锦还是头一次听忆秋说她的事儿,其实细算起来,忆秋今年原也不过十五岁,比苏凤锦还要小两岁,可是为人处事却极是得体,颇富商业头脑,可以说宋仁义名下所有的产业都是忆秋在打理,如此贤能之人,试问哪家的不喜欢,想来那些事故里面也有不少宋状元的手笔呢。

    太子一口气憋在嗓子里,扔了一句不识抬举拂袖而去。

    忆秋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一面朝苏凤锦道:“你瞧,越有权势的男人呢,那心便越多,红的黑的,白的黄的,随时随地能生出一颗心来,若是你不要,他也能随时将那颗心掐了去,官场商场,原都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不可当真。

    苏凤锦默了默,那么她与战青城之间发,各取的所需又是什么?

    “忆秋,有没有法子让我同今上单独说说话?”苏凤锦望了眼那正在倒酒的录海,忽的想了起来,这人就是她在御花园的西音亭瞧见的那个人。

    忆秋扫了眼暗处,咧嘴一笑:“苏姐姐,若是今上有难,你会不会救今上?”

    苏凤锦有些莫名:“若是救得及,总是要救的。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妥?”

    “没什么,唉,那宫女换酒去了,你快去接了那倒酒的宫女那位置。”忆秋推了苏凤锦一把,苏凤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二皇子靠着椅子,眯起狭长的凤眼打量着那个呆头呆脑的小丫鬟,呵,她着了丫鬟的衣服却敢抢宫女的活计,胆子倒是不小。

    苏凤锦端了酒来到皇帝的身旁,尽量忍着哆嗦替皇帝倒了盏酒,皇帝扫了她一眼,瞳孔微缩了缩:“你……你是御花园里头那个丫鬟?”

    苏凤锦忙搁了酒壶,正欲下跪,一人突然从禁军里头窜了出来,长剑出鞘,朝着皇帝刺来,大声道:“狗皇帝!还我北晋百万将士的性命!”

    情急之下忆秋推了苏凤锦一把,苏凤锦诧异的望向忆秋,直直的栽进了皇帝的怀里,那剑划伤了苏凤锦的手臂,录海慌了神,大喊护驾,整个御花园乱成一团。

    有人上前与那刺客缠斗,所有的大臣一律辙出了御花园,皇帝衣袍上沾了苏凤锦的血,便领了苏凤锦去了内殿,换了衣袍出来却见苏凤锦跪在内殿的客厅里,手臂上流血不止她也无意去理会,一旁的太医劝了好一会儿,见皇帝来了,松了一口气。

    “怎的不上药?”皇帝扫了眼太医,又道:“给她上药。”

    “奴婢求今上放过将军府吧,那荷包是奴婢绣的,也是奴婢求将军带给那位公子的,不干将军的事,将军府满门忠臣良将,绝无二心,还请今上彻查。还将军府一个清白。”苏凤锦跪在冰冷的地上,瞧着自个苍白又狼狈的倒影,她想,这个时候的她一定很糟糕。

    皇帝细细瞧着苏凤锦,眸底寒光冽冽:“你绣的?”

    苏凤锦只得将先前的事情复说了一遍。

    皇帝目光复杂的凝着她:“你是什么身份,胆敢替将军府求情。”

    “不是求情,原是奴婢不好,不干将军的事,还请今上……”

    “你护驾有功,这一次朕不要你的脑袋,上药领赏就退下。”皇帝一拂衣袍失了那份祥和,凝着苏凤锦的视线里透着不怒自威的威慑,苏凤锦吓得浑身发抖,咬着牙低声道:“求今上开恩,奴婢不要赏,求今上开恩,那荷包原是奴婢的……”

    录海递了茶盏给皇帝,朝苏凤锦语重心长道:“姑娘,这朝堂之内的事情可不能妄言,即便荷包是你托将军所赠,可这战府搜出龙袍,可是证据确凿。”

    “战府满门都是今上手中的利剑,若是失了利剑,今上如何护住万里江山……”苏凤锦原是想伸手去拉皇帝的龙袍,可看了眼手上的血也就作罢了,跪在地上朝着皇帝连磕了好几个头,嫩白的额头都磕破了。

    皇帝手中的茶盏狠狠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烫了苏凤锦的手,吓得苏凤锦缩了缩身子,面色越发的苍白。

    “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朕的江山指手划脚!还是说,真正放走余孽的人,是你!”龙威震怒,宫里头的人乌啦啦跪了一地,直唤今上息怒。

    苏凤锦也伏在地上,吓得微微发抖,声音都沙哑了:“奴婢不敢,还请今上开恩,原是奴婢的错,那龙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朕自有伏令司去查清此案,退下。”皇帝拂衣便要去大殿,苏凤锦跑到皇帝跟前跪下,挡了他的去路。

初入将军府 第123章 以此换彼

    “放肆!”皇帝冷冷的凝着苏凤锦,双拳紧握。

    连录海都觉得诧异,为何皇帝会对苏凤锦隐忍至此,若单论苏凤锦替皇帝挡了这么一下,其实那挡的一下原也不打紧,便是不挡,也伤不着皇帝的性命。录海瞧着苏凤锦的眼神有些怪异。

    “今上息怒,奴婢……”

    “朕可以重审战府一案,不过你……录海,将她押入刑部大牢,候旨。”皇帝扔了话拂袖而去,录海瞧了瞧苏凤锦,叹了叹气,跟着皇帝去了大殿。

    苏凤锦被禁军带了出去,迎上了忆秋,忆秋凑了上来,瞧着额上带血的苏凤锦心疼不已:“怎么回事?你不是救驾有功吗?怎会如此……”

    苏凤锦捂着还流血的手臂,哑着嗓音低声道:“忆秋,帮我留意着将军府……还有,若是他问起,就说我贪生怕死,逃了。”

    忆秋气极:“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我眼睁睁的瞧着你去死吗?我带你去见今上……”

    “今上已经答应我了,重审战府一案。”苏凤锦抬头,瞧着隐入云层里的夜色,天空昏暗得有些可怕。

    秋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浸在皇宫的宫道上,多了几分寒意。

    “你当真是糊涂!不过是个战青城!你这是何苦……”忆秋跟着苏凤锦走,因着禁军多是认识忆秋的,所以不曾阻拦,就这么带着忆秋一道去了刑部大牢。

    没有了刑部尚书管着的刑部大牢如今安静得很,苏凤锦又被派去了先前呆的那间牢房,丝丝如织的细雨从窗口透了进来,落在地面上,润了一大片,牢房里寒气逼人,忆秋拿了件大氅给她:“这是我出宫的时候顺手从爷的马车里拿的,牢里不比旁的地方,我让浣纱进来照顾着你些。”

    “不用了,我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苏凤锦的大哥不愿帮忙,如今苏凤锦已经是弹尽粮绝了,她又能再做些什么呢。

    忆秋恨铁不成钢,红着一双眼瞧着苏凤锦:“你怎的这般傻,那姓战的有什么好,你要这样帮她!”

    “我本就嫁进了将军府,荣辱一体,战府有事我也逃不脱,眼下能得个这样的结局,倒也是好事。”苏凤锦坐在椅子上,抬头瞧着那个漏冷风的窗口,窗外是一株枝叶干枯的老树,秋天一到便落光了叶子。

    “什么荣辱一体,要我看,荣是将军府的,辱才是你的……罢了,我去问问状元爷,你好生照顾自己,这东西你留着,防身。”忆秋塞了一把匕首给苏凤锦,这才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苏凤锦低头,瞧着手中这把造型素朴的匕首垂眸缄默不语。

    好一会儿,那去了的忆秋又回来了,拎了一大包的药复又进了牢房,朝苏凤锦晃了晃手里的药包:“把衣袖子撩起来,我给你上药。”

    苏凤锦伸了手,忆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衣袖子撩了起来, 那伤口瞧着极深,斜斜的横过了半个手臂,瞧着触目惊心。

    忆秋上了好些药才止了血,擦干净了血,忆秋瞧着苏凤锦的守宫砂有些狐疑:“苏姐姐,你这是守宫砂?”

    苏凤锦将袖子扯了下来,继续瞧着那个窗口发呆。

    忆秋叹了叹气,将药一一摆在桌前:“我得了空了就过来给你上药,若是没来得及过来,你就自己上一上药。”

    “好。”

    忆秋走到门口,顿了顿,忽的问她:“你是不是恨我当时推了你一把?”

    “没有。”这是实话,苏凤锦只是没想到当时的变故会来的这般快,当时那闹哄哄的场面不及手臂上的痛来得清晰,如今细细想来,不免觉得惊惧,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好笑,她原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那人逃了,定会去刺杀今上,你若要见今上,这个法子是最好的,原是想让你挡一挡,没曾想会伤着你。”忆秋有些懊恼,她当时推苏凤锦是真的避开了那剑的,谁知那人的剑后来偏了,划伤了苏凤锦的手臂。

    “我知道。”苏凤锦怔怔的瞧着窗口,她听着身后铁门关上的声音,整个牢房复归于寂静。身后的黑暗如鬼魅般撕扯着她,黎明的晨光将她一点点的从黑夜里拉了出来,牢房里头的火把终于吐出了最后一抹叹息,将一切归还于光明。

    赵阮诚站在门口默了许久,见她没什么动静,又走了。

    苏凤锦从晨光初升坐到了暮色低垂,忆秋很晚才来看她,给她带了些吃食与衣物过来,苏凤锦没什么胃口,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