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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幸福来得太快，一时间，她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乃至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组合的人数暂定为五人，初步入选的人员为你、jessica的妹妹郑秀晶、崔雪莉、朴善怜和公司的秘密练习生刘逸云！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一年之后你们将会出道，所以剩下的时间要加倍努力！”
“老师，可是、可是我是个中国人…”宋茜的意思很明白，这里是韩国，作为一个中国人能出道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作为组合队长的话，会不会惹来非议？
李秀满沉下脸道：“中国人怎么了？韩庚和张力伊都是中国人，不一样出道了？！而且这支组合是我打算用来开辟中国市场的组合，所以…不要让我失望！”
“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宋茜走后，李秀满吐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中国人…我还不是栽在一个拥有中国血统的韩国人手里？李怀宇，希望你能看到我的改变，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我会那么做，一切都是为了s。m！”
回到练习室后，宋茜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退散，和她一起在练习的刘逸云见状后凑了上去，问道：“v妈，老师找你什么事？看你乐成这副模样，难道有什么好事？”
宋茜忍不住抱住刘逸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逸云，我们要出道了！”
刘逸云一把推开宋茜，口中直嚷嚷：“呀，我也是女人，干嘛亲我？…什么？v妈你说什么？我们要、要出道了？！”
第八十九章 山雨欲来
韩俊毅之所以会亲自找上s。m去，并不说他想让李怀宇和李秀满能够重修于好，而是作为naver的掌舵人，他另有主张。
s。m虽然只是一家小小的娱乐经济公司，即使有人撑腰，在naver面前还是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但它毕竟是韩流文化的先驱者和代表，和它搞好关系的话，绝对是利大于弊。
李怀宇可以意气用事，只要开心就行，但韩俊毅是一个商人，凡事以利益为先，再加上他足够冷静、足够睿智，所以才会出现先前的那一幕。而且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李怀宇好，毕竟新韩建设正处在危机之中，这时候绝对不能多事——即使再小的事也不行。
和李秀满见过面之后，韩俊毅找上了李怀宇，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希望李怀宇能够理解他的做法。
李怀宇并没有想象中的气愤或者失望，反倒是很有深意地笑了笑，道：“俊毅哥，我一直在想你到底能沉住气多久，原本以为会有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怀宇，你是个聪明人，只是缺乏人情世故的历练，你应该很清楚和s。m搞好关系后能给naver带来多少利益，所以劝解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俊毅哥，其实我并没有怪李秀满，换做我也会那么做。”李怀宇道，“人都是有私心的，而s。m又是李秀满一手创办的，他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我都能理解，只是一开始有些气愤罢了。”
“那就好。”韩俊毅道，“对了，那件事我并没有让李秀满停下，相信你也会那么做。”
“对，秀妍她们发展得太顺利了，最近的情绪有些不正常，必须要给她们降降温，不然走不了多远。”李怀宇道，“泰妍的那首ost最近大火，听说不光是公司有意栽培她进行solo，就连她本人都似乎想要脱离组合了。”
“金泰妍和黄美英两人练习的时间最少，所以从队员彼此间的感情来看，她们俩也最少、最不牢固。”
“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做到最好，但一时的成绩并不代表以后的成功。”李怀宇道，“少女时代是九人团体，少了谁都不行。就算目前泰妍的人气最高、唱功最好，但如果脱离了少女时代，想要获得成功基本是不可能的。”
韩俊毅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这话怎么说？”
“李秀满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既然他把少女时代最终出道的人数定为九人，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只是我不清楚罢了。”李怀宇道，“s。m之所以会成为韩国娱乐圈的霸主，李秀满的功劳超过一半以上，这一点我不佩服都不行。”
“这也是你当初想出这个计划的原因之一？”
“差不多吧。”李怀宇无奈地道，“其实现在看来，半年多的时间里，我完全是在做无用功，因为就算我什么都不管，李秀满也一定会想出别的办法，这件事始终会发生，只是我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具体会发生些什么、发生了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还有两天，现在网络上的议论已经到达了临界点。”说到这，韩俊毅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认为dreamco并不值得提倡，为什么文化部还要继续举办下去？”
“免费的东西能有什么好的？！”李怀宇不屑道，“文化部为了能进一步扩大韩流文化在亚洲的影响，所以才会搞出这个演唱会，但最终利益受损的却是各大经纪公司。除了名声之外，他们什么都得不到，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韩俊毅诧异道：“怀宇，最近你好像对娱乐圈很了解嘛，做了不少功课吧？”
李怀宇的表情变得幽怨起来：“俊毅哥，说这话的时候难道你就不感到羞愧么？我会这么做还不是被你们逼出来的？一年前的我，生活多么轻松、多么惬意，再看看现在，整天麻烦不断、是非不断，要不是我的毅力还算不错，早就甩手不干了。”
韩俊毅尴尬地笑了笑，道：“这主意是弈城出的，皓天负责敲边鼓，我只是最终发言人，所以有什么怨气千万不要找我，我是无辜的！”
“算了，其实我挺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至少不会觉得无所事事，忙得也算充实。”李怀宇耸耸肩道，“对了，既然李秀满退缩了，那是不是说我在收购s。m的时候会一帆风顺？”
“不一定，毕竟s。m除了李秀满之外，还有其他的股东，最关键的就是金英敏背后的那个人，他的态度决定了一切。”韩俊毅想了想道，“金英敏之所以能和李秀满对着干，完全是那个股东在背后支持，不然以他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又怎能插手s。m的内部事务？”
“看来还得从长计议啊…”
……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六月七曰，农历五月初四，不宜出行。
下午四点多，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来了一阵黑沉沉的乌云，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压抑和不安，天气闷热地让人感到烦躁。
一年一度的梦想演唱即将上演，就在今晚，就在这里。
李怀宇早早地来到现场，来到后台的转播间，内心出奇地平静，上午他已经和李秀满通话电话，得知对方会在今晚下手，所以他才会赶到现场，争取第一时间掌握最真实的资料。
仙后和妖精虽然是民间组织，但是两大团体中的几个领导者平曰里和s。m一直保持着联系，而李秀满正式利用这些人散布谣言、煽动民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目的是什么，他并没有告诉李怀宇，但李怀宇略一思索就猜出了大概。
一个艺人最怕的是什么？绯闻？人气下滑？无人问津？还芳华已逝韶华白首？都不是！一个艺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在台上表演，观众却当他不存在，甚至发出嘘声，这才是最致命的打击，因为他会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
少女时代的粉丝在数量上远不及仙后和妖精，如果今晚几万人的观众里，仙后和妖精占据了大部分，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利用静默和嘘声来摧垮少女时代的心理防线。
这件事已经无力阻止，而且这也正是李怀宇想要看到的，所以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记录事情的始末。作为一个旁观者，他不会偏向任何一方，但也绝不会颠倒黑白。
因为anti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原本不是anti的人听信了谣言后，把一件本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当成了事实，继而往复，如此下去，完全就是一个恶姓循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涌入体育馆的人群越来越多，甚至超过了主办方的预期——这世上，又有谁不喜欢免费看演唱会？
看到工作人员已经无力维持现场的秩序，李怀宇的嘴角不由地挂上了一丝冷笑，这也是策略之一么？用人数压倒你，事后在网络上的口水仗中以多欺少，搬弄是非、混淆事实？
李怀宇忽然觉得，李秀满如果踏入政坛的话，一定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这种心机、这种手段，丝毫不比一个混了十几年的老政客差！
第九十章 恶 言
看着台下原本色彩斑斓的迷人景象突然变成了一片黑暗，李怀宇的思绪竟然没有起太大的波动，除了对台上那九个哭泣的女孩儿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怜悯之外，他的内心平静如常。
是自己太过冷血了吗？
还是说这原本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仙后和妖精确实有错，但错得不算离谱，喜欢一个人而去记恨另外一个人，这正是人的私心；sone也有错，本来人数上就已经处于劣势，还非得和庞大的水军硬碰硬，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但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却是无能的主办方。
体育馆的坐台原本就不大，最多容纳三万五千人，但是从现场的观众数量来看，绝对超过这个数，甚至一倍有余；明知道座位已经饱和，却还放任人群涌入，这是什么心态？是觉得自己身为公务人员，再加上现场有那么多的保全，有能力维持好秩序？还是说前来观看的人越多就代表着梦想演唱会越成功？
这个鸡肋演唱会已经举办了十几年，正当文化部得意洋洋、沾沾自喜的时候，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当头棒喝。他们慌了，无比的惊慌，因为李怀宇马上接到了韩俊毅的电话。
“怀宇，一分钟前文化部的柳部长给我打来了电话，希望naver这次能全力主导网络上的舆论风向。”
李怀宇并不感到奇怪，出了这种有损颜面的事，文化部不有所行动才怪，“那俊毅哥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虽然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爽快答应下来。”
“咦？为什么？”
“有两个原因。”韩俊毅道，“这事不管谁对谁错，总之已经发生了，现场那么多人，不可能我们说什么就什么，况且naver从来都不是政斧机构的救火工具；第二，我不在现场，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李怀宇想了想道，“主办方太高估自己的协调能力了，原本三万五千人的场地突然涌入了五万以上的观众，自然会有人找不到位置，情绪激动，可能起了一点小冲突吧。不过有一点我不敢肯定，李秀满真得悔改了吗？”
“那现场有没有激烈的打斗场面？”
李怀宇诧异道：“怎么可能？！虽然现场的秩序比较混乱，但也只是口角上的冲突，这里是演唱会，又不是练武场！”
“那网络上的那些照片都是假的咯？”
“什么照片？”
“说有一个仙后被sone打得住院了。”
李怀宇笑了：“俊毅哥，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那些小道消息了？我在现场看着呢，如果真得有那种劲爆的事情发生，怎么会不知道？是哪家公司发布的消息？”
“daum！”
“我说呢！”李怀宇笑笑，“金在勋那货估计急了，开始不择手段了，不过没事，我手上有很多现场资料，足够替她们翻案了。”
挂上电话后，李怀宇打开了网络，当他看到那张所谓的‘一个被sone打伤住院的仙后’的照片时，禁不住笑出声来。
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仙后他并不知道，但看样子确实伤的挺严重，坐着轮椅、手上绑着绷带，满脸痛楚的表情。
不过这并不是李怀宇笑出声的原因，他之所以会忍俊不禁，是看到了伤者手上绷着的绷带上的医院名称，这是一家离首尔有一百多公里的医院，地址在大田市市区，这就值得深思了；就算你是被sone打伤的，但首尔市区那么多家好的医院你不去，偏偏跑到一百多公里以外的一家小医院治疗，是该说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说那家医院是你开的？就算医院是你家开的，伤城这样也不该跑那么远吧？
不过网络上的评论还是一面倒，毕竟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再加上跟风者居多，即使偶尔出现一两句为少女时代辩解的话，也很快就被庞大的水军所淹没。
“李秀满这一手可真绝啊，居然能找来这么人？！如果他真得悔改了，那倒好办；如果没有的话。金英敏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看到台下的荧光棒重新亮起，李怀宇叹了口气，径直走出来转播间；转过几个弯，来到少女时代的待机室，看到具荷范正蹲在门前猛抽烟，他淡淡地道：“怎么？抽闷烟？”
具荷范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也已变得嘶哑：“李副总怎么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李怀宇道，“她们怎么样了？”
“还好。”具荷范回道，“不过。您还是进去看看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推门而入，并没有想象中的哭声连天，反倒是一片死寂，看到李怀宇后，也只有林允儿和权侑莉的表情稍稍起了变化，其他人都是冷眼相待。
“你来做什么？看我们的笑话吗？”郑秀妍尚未开口，一旁的金泰妍抢先冷冷地道。
李怀宇皱起眉：“金泰妍，请注意你的言辞。”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今天的事都是你们naver一手弄出来的吧？”
李怀宇沉下脸道：“别以为取得了一点点的成绩就能目中无人，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郑秀妍伸手按住了金泰妍的胳膊，走到李怀宇面前，死死地盯着他：“怀宇，实话告诉我，今天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有！”李怀宇并不否认。
郑秀妍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为、为什么？”
“如果我说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们好，你信不信？”
“信？我为什么要信？”郑秀妍大声吼道，“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当我站在台上跳着舞唱着歌的时候，台下却是一片黑暗，这种滋味你有没有尝试过？不，你没有，你一直高高在上，你怎么会知道我练习七年的艰辛？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为了能够出道付出了多少代价？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却用这种方式摧毁了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西卡姐，你冷静点好不好？”林允儿用力抱住了情绪失控的郑秀妍，央求着道，“怀宇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你听他解释好不好？”
“解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解释有什么用？”金泰妍狠声说道，“李副总，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李怀宇不耐烦了，提高了声调道：“金泰妍，别以为唱红了一首ost就能沾沾自喜，离开了少女时代你什么都不是！秀妍，人气高了是不是你很得意？是不是觉得自己才是少女时代队长的最佳人选？黄美英，除了卖萌你还会什么？韩语不好不要紧，但是在节目上不尊重前辈和口不择言迟早会毁了你！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少女时代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anti，到底是谁的错？诚然，公司的绯闻宣传占据了一部分的原因，但最关键的还是你们本身，如果不加以改正的话，我相信李秀满不会介意你们从此消失！”
被李怀宇点到名的三人一时间呆住了，在她们的印象中，李怀宇从来没说过如此重的言语，就算当初被金在中和李东海勾起了怒火，也只是冷淡，而不是愤怒。
“作为一个艺人，谦逊是第一要素，对待前辈要谦逊、对待后辈也要谦逊；而且你们又是组合，除了谦逊之外，团结更是重中之重，别只顾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