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古剑同人) 花千骨+古剑 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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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古剑同人) 花千骨+古剑 弦歌-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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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百招,漫天的剑法与术法越发熟练,但体力却已然耗尽。红玉觑准时机,取出双剑,一招“一剑倾城”瞬间击出,那鬼物身上亮起一串电光,“滋滋作响”。
“啊~”鬼物惨叫一声,跳出战圈,悲怒道,“红玉,你竟如此绝情!”
红玉冷声道:“翀亦,你既已身死,便该早日投胎!如此滞留人间,妄造杀孽,迟早沦为非道!”
那厉鬼翀亦哈哈大笑:“非道!哈哈哈哈……我庆枫一族自来自给自足,与世无争。结果呢?无端端引来杀戮,一族尽灭!这也便罢了,可恨那些仙人、巫师,非但不来超度亡魂,反而趁火打劫,将我全族魂魄捕捉一空,或制成傀儡、或炼成器灵。我好恨呐!便是沦为非道,我也要将那些贼子的后人灭尽!”
漫天准备偷袭的手放下了——她并不觉得复仇有什么不对;朱明刚取出的琴也收了起来——他很想看看,红玉该如何应对?
红玉却没想到,翀亦三番四次骚扰虞家,竟会是这般因由。她不由自主地收回双剑,叹道:“原来如此!”
翀亦面色一喜,笑道:“红玉,你别急。等我将他们都杀尽了,你就自由了!”说到最后,已是杀气四溢!
红玉一惊,连忙阻止:“住手!”右手剑一挥,化去了他的攻势。
翀亦却并不恼怒,对红玉道:“我知道,剑灵都会发自内心的向着主人。我不怪你。等我杀了虞小莲,你就自由了!”
红玉急道:“我不准!虞家对我一族有恩!”
翀亦浑身一僵,迷惑不已:“什么?”
红玉长叹一声,第一次向人提起那不堪回首的过往:“当年,我游历归来(翀亦恍然想起:对了,我族灭时,你并未在族中。那你怎会……)所以说,虞氏一族对我族有恩。我当时万念俱灰,只求一个痛快!便找上琼华,请当时的宗炼长老以我的魂魄铸成神剑。
琼华铸剑术乃是正统,从不用生魂。宗炼长老本是不肯答应的,他甚至愿意用好不容易收集来的寒月精魄为我铸一把神兵,对我说……”
“丫头,老夫历尽千辛万苦,自天之极采得寒月精魄,又自小北冥采来天金沙。老夫可以用这些材料为你铸一神兵。你拜入我派中,修习剑道。假以时日,待你剑术大成,神兵也已自行生出灵智。到那时,什么样的仇怨报不了?”宗炼长老将几种稀有的材料一一摆早她面前,意图打消她的傻念头。
红玉跪在地上,对此充耳不闻,只一下一下地磕头:“请仙长成全!请仙长成全!请仙长成全……”
宗炼长老长叹一声:“丫头,你可知晓:以生魂炼剑,非但有伤天和,其入剑之魂更会沦为非道,永世不得超生?”
红玉抬起红肿的额头,坚定地道:“红玉只求速速复仇,不愿仇人再多逍遥一刻!”
“那么,祭剑之际,无用的部分魂魄会被剥离。这魂魄剥离之苦,你可受得?”
“红玉受得!”
“可一旦你承受不住,便立时魂飞魄散!到那时,你的仇,又有谁来报?”
“这……”红玉有片刻的犹豫。但最终,复仇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若真如此,与人无尤!请仙长成全!”
宗炼长老长叹一声:“也罢!无量天尊,也是老道道心不坚,难以抵挡以生魂铸剑的诱惑!若上天降罚,合该老道一力承担!”
——“宗炼长老开始准备材料。期间,他到底怜悯与我,传授我琼华派的基础剑法,又为我寻到当时的天下第一剑术高手炤夫人。我以保护他的后代血脉直至他们不需要我为止做为代价,请炤夫人为我族复仇。”红玉看着翀亦,诚恳地总结,“炤夫人便是虞家先祖。而小莲,就是炤氏虞姓最后一个直系血脉。”
“你……你说什么?”翀亦似是听不明白,又似是不愿相信。他的目光自诸人脸上一一划过,最后,求助似的看向红玉,“你说什么?”他眸中带着祈求,又隐隐透着绝望。
红玉心思玲珑,又阅历丰富。只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翀亦近千年执着于仇恨,仇恨已成了他生存的动力,绝容不下自己有丝毫的动摇!她甚至可以想象,这千百年来,他定有无数次濒死,而令他险生的,也定是这将他侵蚀的体无完肤的仇恨!
——所谓饮鸩止渴,莫过如是。
到底是同族,又有青梅竹马之宜,红玉不禁有一瞬的迟疑。而对挣扎着摸索救命稻草的翀亦来说,这一瞬,也就够了!
“我就知道,你方才是为了主人骗我!”翀亦面露喜色,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一般。但那只是对着红玉罢了,转过脸,眼中的杀机便再不遮掩,“今日,你们,都要死!”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没发现,修文时才知道,自己好像特别爱用感叹号啊?

☆、验生石

此时,除了防心极重的朱明,众人对翀亦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可谓措不及防!因站得近,漫天首当其冲。
“小心!”朱明大骇,广袖一拂,做了个“法相天地”的起手式。
可有一道剑光却比他更快!
——那是怎样的光华啊?仿若漫天的星河骤然倒转,又似明净的月华瞬间泻下九天。
翀亦仿佛迷失在这不该属于凡间的炫丽里,毫无反抗之力,剑光到处,他便魂消魄散。
漫天呆呆地看着那剑光消逝的方向,心头的震撼难以言说。朱明见她无事,心神一松,便觉有些眩晕。
而虞家众人更是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得回不过神来。在场也唯有红玉最是镇定,扬声道:“何方高人相助?还请现身一见。”
“贫道紫胤,不过一介散仙,不敢称高人。”郎若清泉的声音徐徐传来,一身蓝白道袍的男子踏空而来。他眉清目朗,却是发染霜华,背着一个长而阔的剑匣,风华绝世,仿若自画中走来。
“紫胤真人?”漫天回过神来,明眸紧紧盯着那人,回想起方才那似是来自天外的一剑风华,眼睛几乎放出光来。待紫胤真人落地,她便不顾一身的内伤外伤,箭步冲到真人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个实在,“请真人收我为徒!”
未防有这一出,紫胤真人一愣,低头便见这少女一身的血污,身体微微晃动,显然是伤得不轻。他微一蹙眉,伸手去扶:“你伤得很重,先起来疗伤。”
漫天摸出一颗灵药塞进嘴里咽下,坚决不起:“我最大的心愿,便是拜天下最厉害的人为师。请真人收我为徒,圆了我的痴念。”
紫胤真人见她吃过药,脸色红润了许多,微微放心。但听闻她拜师的理由,眉心蹙得更紧,不赞同道:“如此争强好胜,于修行不利。”
漫天肃容:“多谢师父教诲!”
紫胤真人道:“我如今还不是你的师父。”
漫天眼睛一亮,喜道:“那以后就是了?”
紫胤摇头失笑:“你虽好胜心炽,却也不乏赤子情怀。也罢,贫道修行多年,却无一弟子传承师门衣钵,到底有愧于师公。今日,贫道便将你收入门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漫天大喜,连忙磕头:“弟子霓漫天,拜见师父!”
“霓漫天?霞光满天么?倒是个好名字。”紫胤赞了一声,道,“我派规矩,你应称为师为师尊。”
“是,师尊。”漫天从善如流。
紫胤微微颔首,道:“天儿起来吧。”
“多谢师尊。”漫天起身,跑到朱明身边,得意洋洋地炫耀,“你看,我已经是紫胤真人的徒弟了!”
朱明神色一黯,强笑道:“那真是恭喜你了。”
漫天一愣:“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朱明微微侧过身,不让漫天看见他的表情,“听说紫胤真人要到天墉城去了,你是他的徒弟,必然也是要跟去的。以后,你我……怕是相见无期。”漫天又是一愣:“你不准备跟着我了么?”
朱明霍然转身,喜道:“你还要带我一起么?”
“那是自然。”漫天恶狠狠地瞪着他,恶声恶气的说,“在你没长大之前,都归我管!”
朱明眸光一闪,垂眸遮住陡然迸出的冷厉,漫不经心地笑道:“怎么,我长大了,你就不管我了么?”
漫天突觉浑身一寒,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奇怪地嘀咕了一句:“天怎么突然就冷了?”不在意地摇了摇头,道:“你长大了,自然就能管自己了。我瞎多什么事儿啊!”
朱明冷笑:“我本是个渡魂的怪物,并非真正的孩童,你如今又管我做甚?”
“你……”漫天一惊,下意识地回头去看紫胤和红玉,见二人不知何时已去了滴翠亭,正和小莲说着什么,并未注意这边,不由松了一口气,低声厉喝,“你疯了不成?若给师尊与红玉姑娘听到,我哪里是他二人的对手?”
朱明听她此言,不由心头一喜,面上却嘲讽道:“怎么,你心心念念要拜那紫胤真人为师,如今好不容易如愿,还会为我和他动手不成?”
漫天理所当然地反问:“为何不会?我与他不过初识,你我却相处多日。孰近孰远,我难道分不清么?”
朱明脸上露出笑意,心却一点点沉到谷底:若是数年之后,待你与他亦相处日久,可还会为了我,与他动手?
漫天见他笑了,便放下心来,拉着他去滴翠亭。朱明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暗暗自嘲道:太子长琴啊太子长琴,你又在奢望什么呢?如今有人不将你当做怪物恐惧鄙弃,你便该知足了吧?
——可是,他看着漫天如花的笑靥,心头的不甘愈渐滋生:真的,好想……好想好想……让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待两人走近,正听见虞小莲对红玉道:“玉姐姐,你已经陪了小莲这么多年。如今,小莲已经长大了,不需要玉姐姐保护了。所以,玉姐姐,从今往后,我炤氏虞姓的直系血脉,与你解除先祖时的契约!”
在场的除却虞庆夫妇是肉眼凡胎看不见外,虞小莲因是契约的持有者,与在场这一群非凡人们都清楚地看到:在小莲脱口说出“契约解除”那一瞬间,有神秘的金色符文分别自她与红玉身上钻出,与半空中交汇,最终化作星星光点弥散在天际。
紫胤真人微微颔首:符文是金色的,说明当年结契时双方皆出自愿,并无任何勉强。
红玉只觉心神一松,饶是结契出自本心,她也不由松了口气。可是,这一口气送完,她又有些怅然若失:这许多年来,无论她是自愿也好、被动也罢,在复仇之后,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日后又目标便是守护炤氏后人。骤然之间,这个目标终于到了尽头,她又该何去何从?日后又如何自处?
见此间事了,紫胤便招呼新收的弟子:“天儿,为师已应了天墉城掌教玉虚真人之邀,担任天墉城执剑长老之职。因而,不日便要去往天墉城。你若有俗事未了,便趁此机会自处理吧。”眼神似无意般扫过朱明,显然是在说他。
朱明垂下眼睫,眸光晦暗不明。
俗世浮沉一载有余,身旁又有朱明这个老油条指导,漫天早不是那个不懂看人眼色的蓬莱少主了,自然明白紫胤真人的意思。
可是,明白归明白,要让她为着去天墉城而弃挚友于不顾,也不是她的为人。安抚地拍了拍朱明的肩膀,漫天俯身跪在紫胤面前,恳求道:“师尊,朱明他年纪尚幼,又亲缘寡薄。弟子若是不管他,他便再无人看顾。还请师父开恩,让他一同去天墉城吧!”
紫胤闻言,不免心生恻隐。只是……他眉心微蹙,为难道:“不是为师不近人情,只天墉城毕竟是修仙门派。而这少年全身上下并无半点灵根,命中亦无仙缘。你我师徒初来乍到,实在不好带他。”
朱明暗暗讽笑:北堂朱明有无仙缘已不可知。但他太子长琴,被天道亲定的“永世不得为仙”,自然是半点仙缘也无!
“可是……可是……”漫天大急,心思拼命转动,终是灵光一闪,喜道,“朱明虽不能修仙,却于丹道颇有灵性。不知天墉城可有修丹鼎一道的真人?”
紫胤真人沉吟片刻,见徒儿面含殷切,眸中满是恳求,不由心头一软,终是颔首道:“确有凝丹长老一职。嗯……也罢,带他同去便是。”
漫天大喜:“多谢师尊!”
她这边危机解除,验生石的光芒立时便稳定了。霓千丈惊魂稍定,回过神来,已是汗透衣衫!自他修成仙体,这还是头一回体验凡人汗流浃背的感觉。长留三尊亦是长处一口气,连道:“好险,好险!”
以摩严的为人,往日里定然暗暗抱怨这蓬莱少主多事,连累他长留的声望。但霓千丈的慈父之心使他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竹染,对漫天不免爱屋及乌,为她的处境担忧。此时,他见霓千丈恨不得以身相替的模样,不由出言安慰:“霓掌门,天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往后,就一切顺顺利利了!”
霓千丈牵强地扯了扯嘴角,一张脸难看得如鬼一般,敷衍道:“托世尊吉言。”
白子画道:“此时事关重大,乃千古未有之奇。本座已传讯于其余几位上仙,他们不日便赶赴长留,共同研究此事。霓掌门且放宽心,子画定当尽力!”
霓千丈神色一松,道:“多谢尊上。”他也明白,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白子画抱拳回礼,迟疑片刻,道:“还请霓掌门将漫天的验生石留在长留,以便吾等寻找漫天的踪迹。”
此时此刻,他提这种要求无异于强人所难,可又不得不提:一来,这验生石是目前唯一与霓漫天有联系的东西;二来,若霓千丈持着霓漫天的验生石,必定时时注意,患得患失,时日久了,恐有走火入魔之逾。那他长留的罪过就更大了。
霓千丈虽万分不舍,却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他将那块儿灿黄色的验生石在手中摩挲了半晌,这才一狠心,递给了白子画,扭头不再看:“那一切便拜托尊上了!”
白子画郑重道:“定然不负所托!”
送走了霓千丈,白子画请摩严主持门派事物,便携着漫天的验生石回到了绝情殿。打开存放他验生石的匣子,只见里面竟有两块儿,皆散发着异样的紫色光芒。白子画端详了片刻,沉沉叹了口气,这才将漫天的验生石一并放入。
而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漫天的验生石黄光一闪,竟当场就将白子画验生石上的紫光击散了!虽然只是片刻便又被另一块儿上的紫色覆盖,但的确是曾被击散过!
白子画双目一膛,试探地将漫天的验生石靠近另一块儿,那块儿验生石就如见了仇敌一般紫光大作,击向漫天的验生石。而漫天那块儿也不甘示弱,黄光大盛,亦向对方涌去。白子画一惊,连忙将漫天的验生石移开。而一旦分开,两块儿验生石都安分了下来。白子画松了一口气。
凝思片刻,他又取出一只匣子,将自己的验生石亦取出,与漫天的一块儿放入新匣子中。果然,自己验生石上的紫光被漫天的验生石击散,而另一块验生石因离得远,一时竟奈何不得。白子画见状,欣喜不已,暗道:看来,生死劫之事另有转机!
白子画对生死之事虽没什么执念,但对生死劫之事还是在意的。毕竟,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劫难,师兄摩严若是知晓了他的生死劫是谁,那人必定是活不成了。
而以杀渡劫,却实非白子画所愿。
只是……这霓漫天又在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前方高能,老板持续黑化中……

☆、天墉城

天墉城在昆仑山清气最为鼎盛之地,其封印之术冠绝当世。自琼华派陨落于天火之后,天墉城便后来居上,超越了昆仑、紫翠等历史更为悠久的仙门,晋升“昆仑八派”之首。
当代的天墉掌教玉虚真人乃是第十九代掌门人,屹今已在位近两百载。玉虚真人并未修成仙身,已是寿元将尽。而他的继任者禹宇道人虽善理俗物,却对“封印”一道天资不高,怕是难以在他兵解之后维持天墉城的地位。
若是后辈之中没有一个成气的,或许玉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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