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古剑同人) 花千骨+古剑 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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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古剑同人) 花千骨+古剑 弦歌-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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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苓:“……!”
——啥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陵越:我们要以马**主意,毛**思想,邓**理论为基础,忠实贯彻以三个代表……呃,忘词儿了!
——以上,中学时代的噩梦!
PS:漫天:话说,这一章还有人记得本姑娘才是主角吗?
渣作者:天儿,你听我解释!
漫天:云蒸霞蔚!
渣作者:啊——(直冲天际)
老板(路过):现有仙芝漱魂丹一粒,何人惹天儿不悦,在下双手奉上,亲哺之。
渣作者(擦汗):还好飞得够远!

☆、第 67 章

“唉~”
“唉——”
“唉!”
“……”
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重,叹得漫天都替她心烦。
“我说芙苓,你可否不要再叹了?”漫天放下手中的琴谱,忍无可忍地问。
芙苓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能!”
漫天握紧了书册,深吸一口气:我忍!
芙苓就趴在她的对面,双手撑着下颚,神情恍惚,一脸的生无可恋:“师姐,你不明白我心里的苦哇!”
漫天摆了摆手,示意她:“说!”
芙苓双臂一叠,被人抽了骨头似的趴在了桌子上,转而又把下颚磕在手臂上,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漫天,声音飘飘忽忽的像没有根似的:“师姐,你能明白这种感受吗?辛辛苦苦养大一个师弟,突然发现他有那种难以启齿的毛病!我……我……我心里苦哇!”
漫天秀眉一挑,登时来了兴趣:“什么毛病?”
芙苓一脸的菜色:“都说了难以启齿嘛!”
她觉得自己当时的眼神一定是极度微妙,简直就是微妙到了极点。若不然,神经比她还粗、一贯大大咧咧的陵端也不会被她盯得落荒而逃。
——幸好他逃了。若不然,落荒而逃的就要换成自己了!
漫天“嘁”了一声,白了她一眼,重又将琴谱举到了眼前。
——把人兴致都勾起来了,再顺手一盆冰渣子!人干事儿?
“诶、诶,师姐,你别不理我啊!”芙苓伸手去扒拉她的书。
漫天腾出手就拍了过去,“啪”的一声,又脆又响,语气嫌弃满满:“一边儿去,别打扰我陶冶情操!”
芙苓讪讪地收回了手,嘴里还要讨便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师姐爱看琴谱啊?真是和涵明师叔待一块儿过,连品味都不一样了。师姐?师姐你怎么了师姐?你……你别吓我!”
琴谱已滑落在地,漫天神情怔怔,眸光一片混沌。
“师姐?”芙苓小心翼翼地晃了晃她的手臂,那手臂便全不着力地垂了下来。
芙苓心头一惊:“师姐?”
或是被这一声惊醒了,漫天霍然起身,抬腿便往外走。
她这个样子,芙苓又哪里敢让她走了?急急忙忙地拉住她:“师姐,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漫天喃喃问了一句,眼神总算是有了些焦距,“衡山,我要去衡山!对,去衡山!”
——她记得涵明的,她记得是她将涵明葬在了衡山!
她的佳公子,她的朱明,这么多年,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可有人记得为他焚一把纸钱吗?
“你放手,我要去衡山!”漫天一把甩开芙苓,连门派之内不御剑的潜规则都顾不得了,抽出霄河剑,御剑直往衡山而去。
芙苓这才意识到,她大约是闯了大祸了。她哆嗦着直往陵越的房间闯:“陵越,陵越,不好了陵越!”
陵越正要入定呢,就被这一声给惊醒了。听出是芙苓的声音,未免她踹门,陵越连鞋都没穿,连忙开门去迎:“怎么了芙苓师姐?”
芙苓眼睛一亮,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芙瑶师姐,是芙瑶师姐!她……她御剑去衡山了!”
衡山?
陵越微微蹙眉,脑子里最先出现的便是青玉坛。
但这个门派吧,他是以炼药为主的,里面没有一个能打得过师姐的。所以……
“去衡山怎么了?衡山的风景挺美,竹子长得尤其修茂。说不定,师姐就是去看风景了。”
“不、不、不,”芙苓连连摇头,“师姐的神情很不对!”
这时,铸剑室的门打开了,红玉走了出来,问道:“你说天儿去衡山了?”
芙苓一惊,回过头便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站在那里,而陵越还对这女子颇为恭敬。
“红玉姑娘。”陵越规规矩矩地行礼。
红玉道:“大公子不必多礼。”而后,便盯着芙苓,等着她答话。
芙苓虽也暗暗揣测这女子的身份,但此时显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连连点头:“是,师姐是去了衡山。而且,看起来很不对劲!”
红玉秀眉微蹙,猜测道:“你可是在她面前提起了涵明?”天儿与衡山唯一的交集,便只有这一个人了。
“是啊。”芙苓有些不明白,这涵明师叔怎么就提不得了?
红玉面色一变,转身便回了铸剑室:“主人,天儿记起了涵明,现已往衡山去了!”
紫胤真人正在赏剑,闻言抚剑的动作一顿,随即便觉一阵心驰神摇。
他入道多年,自然明白修仙之人的心血来潮不同于凡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预见。遂收起了遣红玉前去的打算,广袖一拂,负手走出了铸剑室:“纯钧留下,红玉跟我来。”
红玉急忙应喏:“是,主人。”
而令有一个敦厚的男声随之应喏:“是,主人。”但却并不见人影,只有墙上的一柄厚重大气的古剑光华流转。
“陵越,你照看好屠苏。”
“是,师尊。”
漫天一路御剑而行,行至衡山也不过大半日光景。她到了衡山时,正天色向晚,金乌斜坠。橘红色的日光洒落在茂林修竹之上,平添一抹暧昧的凄凉。
她也不择路途,仅凭着直觉一路往祝融峰而去。索性她自幼习武,纵有山石、灌木、藤根、辟萝拦路,也不能减缓他半分速度。
待天光昏暗时,她已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埋葬北堂朱明的山洞。
“朱明,朱明,我来看你了。”
她神情恍惚,并没有发觉洞口布有阵法。也幸好那阵法青光一闪,竟似是认出了她的气息,旋即隐没了下来,并未攻击她。
于此同时,青玉坛中正在炼药的欧阳少恭心神一动,手上一抖,硝石多加了三两。他一惊,还来不及应对,便听“砰”的一声,丹炉炸了。
门外值守的元勿与熟地面面相觑,目中皆是惊色:丹芷长老竟也会炸炉?
但少恭却顾不得这些了。
——有人触动了那个山洞的阵法,却又安然无恙,那只能是天儿亲至了!
天儿她……她是不是已记起了从前,是不是……是不是记起了当日?
“天儿!”他霍然起身,也顾不得被炸得一身脏乱,蓬头垢面地就跑了出去,惊得元勿二人连提醒一句都不敢。
漫天取出夜明珠,一步一步走进去,当先看见的,便是一块儿石碑,上书:北堂氏公子朱明之墓。
——她认得,那是自己的字迹,自幼练就的楷书,习自卫夫人的簪花小楷。
这种字体清隽娟秀,其实并不适合写这么大。但漫天自幼习剑,笔锋间洒脱肆意,剑意宛然,写大字也别有一番风姿。
但这块儿石碑,却被她写的哀绝刻骨,一笔一划都是难言的悲意。
“朱明!”她疾步上前,正欲扯去碑头蛛网,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左近石壁上的字迹。
她心头一动:难道,这上面竟是记载了我与朱明的往事吗?
她突然之间便记起了这个人、那段情、那段刻骨的相思和那惨烈的结局,更多的细节却仍是一片模糊。就仿佛……仿佛是她内心深处在拒绝记起来。
可她霓漫天是谁?又怎会允许自己有这般懦弱的情绪?
既然有了线索,无论如何,她都是要看一看的!
顺着字迹一路往右,终于寻到了最初的刻痕。
那上面的记载,所用的是一种极其古老的文字,漫天从来都没有学过。
但很奇怪的,她就是看得懂!
“吾乃天界乐神太子长琴,火神祝融之子,天帝伏羲帐下战神。昔炎、黄相争,余奉天帝之命下界应劫,助于炎帝烈山氏……有黑龙戏水,置使人间水患连绵,死伤无数,天帝遣余与水、火二神下界,擒拿黑龙。黑龙自知不敌,一路逃逸,余等直追至不周山脚、天柱之下……此龙竟是余挚友悭臾!吾心神恍惚,琴音乱、钟鼓苏醒……不周山倒、天柱倾塌……”
越往后看,脑海深处浮起的记忆碎片便越多、越急、越密,漫天只觉头晕目眩:“……太子长琴……贬为凡人,永世不得为仙。轮回中寡亲缘情缘,命主……命主……”
她心头一阵纠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一段的最后两个字便再也念不出来了。
“唉~”忽地一声沉沉的叹息,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命主孤煞。小姑娘,你怎么到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前方高能:所谓修罗场!

☆、第 68 章

漫天悚然而惊,一时间是什么心痛啊、伤感啊通通都不翼而飞了。她僵直着身子,想要回头一探究竟却又忌惮那人的实力,不敢稍动。
要知道,她距离成仙得道只有一步之遥了,且这次随着缺失的记忆逐渐回归 ,那道似有非有的屏障更加淡薄,只需一个契机便能立时褪去凡胎。
可是,在此人开口之前,她竟是连他的半分气机都没有感应到!
——这是连她的师尊紫胤真人与师父长留上仙也不能做到的事。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又一道声音响起,比之先前那道的浑厚,这个声音就清朗飘逸、仙风道骨的多。
他笑呵呵地说:“小姑娘,我们没有恶意,你就转过来吧。”
原来不止是一个!
漫天更吃惊了。
但人家都明说了没有恶意了,她要是还不敢动,岂非是平白弱了声势让人看扁?
悄悄握紧了霄河剑,漫天缓缓转过身来,原本昏暗的山洞不知为何逐渐明亮起来,一站两坐三个男人的身影也逐渐清晰。
站着的那个一身朱色武士服,相貌英武却又不乏儒雅,矛盾又和谐。他的位置要靠前一些,显然是问话时朝漫天走近了两步。
漫天猜测,他就是那个浑厚声音的主人。
坐着的两个一个穿蓝色琵琶袖,相貌堂堂,满脸的络腮胡子,一看就是个粗豪之辈,和仙风道骨显然是沾不上边儿的。那后一句化为,定然不是出自此人之口。
漫天又去看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是个穿着杏黄道袍的黄冠,头上簪着乌木簪子,右手捋着下颚胡须,左手里竖着一道长帆,上书:铁口直断。
这人倒是生得一副好相貌,更兼气度恢宏、仙风道骨,屹然一个有道全真。
可是,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他就是个算命的事实啊!
想想大街上那些个算命的,个个都打着铁口直断的招牌,做的却都是十卦九不准的生意。就准的那一卦,还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蒙的!
但后开口的那个,一定是这人没跑了。
漫天才想到这里,算命的就捋着胡子呵呵笑开了:“好聪明的小姑娘,你猜得基本都对。不过呢,贫道算卦一向是一算一个准儿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漫天瞪大了眼,又惊诧又羞恼:“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她方才在心里吐槽人家,岂不是都被当事人给听见了?
那算命的讪讪地干笑了两声,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和几分无奈解释道:“对不住,对不住。但我这个是被动触发的技能,贫道自己也控制不住哇!”
就为了这个,他已经苦恼了许多年了。看见一个人就把人前生来世都看个透、把人家心声听个透,这感觉真是谁体会谁知道!
反正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听人家昨晚和媳妇儿来了几次、昨天上了几次茅房。
漫天心下狐疑,却没有多问什么。
“哈哈哈,”那朱衣人爽朗地笑了几声,侧身往一旁让了让,邀请道,“来,小姑娘,这边儿坐。倒难为我儿在这破山洞里还弄了几个石凳。”
漫天闻言,心头一动,问道:“不知令公子是……”
那朱衣人丝毫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轻描淡写的就承认了:“哦,他叫太子长琴。”
“太子长琴?”漫天霍然转头,又去看石壁上的某行字。
——火神祝融之子。
确认的那一瞬间,漫天的心情极其复杂。她闭目掩住眸中纷乱的情绪,不知是什么心情地问道:“火神祝融,你不是被关入归墟了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朱明的遭遇,你究竟知不知晓?你既不在归墟,又为何不早些来此?为何不给朱明一个救赎,任他沦落至此?
这些心思,祝融不知道,那个算命的却是被迫听得一清二楚。他抬手阻止了准备说话的祝融,叹道:“小姑娘,你不要怪他,他与共工刚从归墟出来便下界来寻太子长琴了。”
一句话便平复了漫天心头的怨气与迁怒,这人可当真是不简单。
漫天有些惊异地看着他,问道:“想必阁下旁边那位就是水神共工,只是不知阁下究竟是哪路尊神?”
算命先生道:“贫道风氏,有字伏羲。”
“此间天帝!”漫天再没想到,竟是这位。
但看他一身打扮,再想想传说中精研河图洛书,开创伏羲六十四卦的那位,的确是很符合他的身份。
但若非他自己说破,谁又会想到,堂堂天帝竟会扮成个招摇撞骗的算命的?
这种名堂正道的公示,竟又成了最为巧妙的掩饰。
该说不愧是能做天帝的男人吗?
这时,欧阳少恭一身狼狈地闯了进来:“天儿。”
山洞中明明有四个人,而他却只看见了漫天一个,另外三个在他眼中竟成了能喘气儿的石头,全然不被他放在眼里。
这下子,祝融看漫天的眼神都变了:先是挑剔打量,继而就是满意的含笑颔首,就差夸他儿子一句“眼光不错”了。
“天儿。”欧阳少恭上前一步,又是欣喜又是忐忑,却在漫天随即后退一步的动作之后,神色瞬间黯然。
她果然记起来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她是不是……再也不肯原谅我了?
——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觉一股戾气自心底陡然滋生,有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你不在我的身边,这黯然失色的世界要之何用?
“诶,年轻人,气性就是大。”伏羲屈指一弹,一道清气灌入少恭神识,惊得他一个激灵,便清醒了过来。
然后,他终于肯将目光分给在场的其他人了:“多谢阁……伏、羲!”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带着无尽的愤恨。
祝融悄悄瞥了伏羲一眼,见他并不在意,才开口打哈哈:“你这孩子,怎么能直呼天帝的名讳呢?”
伏羲笑骂道:“行了吧祝融,这小子在凡间这几年,可是没少指天画地的骂我。我要真计较,你还能见得着他?”
“嘿嘿,”祝融讪讪一笑,恭维道,“天帝雅量,天帝雅量!”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共工受不了得翻了个白眼,啐道:“酸不酸呐你!”转头又一脸慈祥地对欧阳少恭道,“长琴呐,这些年在人间玩儿的可还好?”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少恭冷冷一笑,磨牙道:“好!又怎会不好?不过是亲缘寡薄……”他看了一眼漫天,心头一滞,“……情缘不通罢了。”
漫天捂住心口,别过脸不去看他。五脏六腑仿若又有千百只虫子在啃咬,尖锐的疼痛由内而外,折磨得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额际冷汗涔涔。
少恭脸色一白,想要上前看一看她,又恐惹她厌恶,自困于原地,焦急又自责,急切地问道:“天儿,你怎么了?你和我说话啊,天儿。可是心口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伏羲叹道:“她哪里都不疼,只是记忆的残留带来的幻觉罢了!”
少恭猛然转头,眼神狠厉地怒视他:“你还知道什么?你都知道什么?”忽而又自嘲一笑,“呵,我怎能忘了?你可是天帝,天道的代言人。这三界六道,又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呢?”
伏羲也不恼,伸手一指漫天,笑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什么都知道。比如……这位姑娘究竟肯不肯原谅你。”
少恭一怔,继而眼睛一亮,眸光殷切地盯着他。
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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