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聪。。。。。。”那样蛊惑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传到她的心里,厉远仲猝不及防地就吻上她。
她的大脑有几秒钟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她就那样目瞪口呆地被他吻着。。。。。。
仿佛过了好久,那个吻一直在她唇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柔软与轻盈,就像一片羽毛,或者雪花,轻轻柔柔地落到她的心里,她的整个人也软绵绵的,顿时失去了力气,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过神。
她终于反应到要推开他时,他竟然咬破了她的舌头!
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散出,她吃痛倒吸一口气,觉察到他手掌用力,下一秒只觉得脚上剧痛传来,因为注意力被分散来,所以痛楚便也少了许多。他分别宁就是故意的,只是这种方式怎么都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他放开她以后,她这才注意到他嘴角的有隐隐的血迹,那是她刚才抽痛时失口咬的。
她心里好像有一面小鼓,这时候正一下一下地敲着,敲得她心里“咚咚”作响,敲得她思绪一片杂乱。。。。。。
他一声不吭拿出纸巾,不顾她的抗拒地帮她清理干净嘴角的血迹,这才重新发动车子。
他低声打了一通电话后,车子便陷入诡异的沉默,这种氛围一路都没有被打破。
因为厉远仲的一通电话,她被直接抱到医生面前。
医生检查之后对着他们说:“不碍事,小扭伤,幸好第一时间用药酒揉过了,揉的也不错,回去后每天用药酒揉揉,去去淤肿就行了。记得好好休息防止二度扭伤。”低头写药方时,又赞赏:“男朋友不错嘛!这年头这么体贴的男人不好找喽!”
房内陡然陷入奇异的安静中。
作者有话要说:白鸥以为的初吻,却是厉远仲曾经数次的吻。。。。。。。。秘密一一揭晓!!!
PS:白鸥这位女主并没有失忆的说哦~~~·
☆、第七章 最初的暧昧
白鸥抬眼,却跌入厉远仲墨黑无垠的眼中。她赶紧别过视线打算起身,厉远仲伸手拦住她:“听医生的话。”
后来厉远仲顺其自然地抱她上车,开车送她回家,现在他又顺其自然地坐到了她的床边。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无措,他开口道:“我有个妹妹,小时候身体不好却很贪玩,后来我就养成了随身携带急救箱的习惯,为此还专门学过一些急救措施。刚才不是有意冒犯你。”
白鸥觉得这人是不是会读心术,把她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全解决了。她有些羡慕的说:“那你妹妹肯定很幸福!”
厉远仲突然盯住她,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是啊,我觉得每个女孩子都应该有一个疼爱她的人。恕我直言,白小姐,你值得拥有一个疼爱你的人。”
白鸥低头再也无语,厉远仲怎会看不到她的狼狈呢?
“你受伤就不要乱动了,我去弄点吃的。”他说完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当饭香味四溢时肚子便不争气地叫了,此时厉远仲正抱着她,她瞬间就涨了个大红脸,偏偏他还凑到她耳边笑她:“白小姐,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引诱人。”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她本能侧过头,不料却又埋到他心口处,她听到心脏的“扑通”声,又察觉到他心跳明显加速。。。。。。。
她愕然厉大老板你这是在心动吗?这样的想法把她吓了一跳!
不得不说厉远仲的手艺确实很好,而且全部是自己爱吃的菜,反正都丢人这么多次了,再丢一次又何妨,于是乎便开始了“白氏之大快朵颐!”
厉远仲的心情似乎从刚才开始便出奇地好,不时给她夹菜,盛汤。饭后又主动洗碗,收拾。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白鸥想:他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可是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女朋友的消息,这样的黄金人士的女朋友该是怎样的存在呢?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厉远仲坐在床边帮她掖被角时问到。
“厉先生私下里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发觉动作过于暧昧,白鸥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并尝试转移话题。
“哦?”厉远仲挑眉。
“我没想到厉先生私下会是居家好男人形象,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商战上雷厉风行,生活中温柔体贴。显然,媒体们的评价还是不够具体和完美。”白鸥一口气结束了职业式的评价。
“所以呢?”他的俊脸在逐渐放大,“我可以理解为这是白小姐隐晦的表白吗?”
惹火烧身的距离让白鸥本能的躲开,“砰”地一声闷响,她的脑袋和墙壁有了一次亲密接触,头上连着脚上的痛楚一起袭来,使她连连抽气,温暖的怀抱随后紧紧把她包围。
“傻瓜,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厉远仲一边帮她吹气一边柔声说道。
她放弃了挣扎突然就哭了起来,不是安安静静地哭,而是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哭起来。就像一个丢掉洋娃娃的小女孩,用撕心裂肺的哭声来排解心中的不开心。。。。。。
厉远仲看着她伤心不觉的样子,轻轻地抱住她,心疼不已:他的女孩儿心里究竟有多苦?
因为先天性共济失调使,在运动方面她一向比较笨,就连打羽毛球都会被拍子伤到。
每次受伤齐楚总会叫她“傻瓜”,然后帮她吹气,她起初觉得他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哪有吹气止疼的道理?可是后来就习惯了,好像每次他一吹气她就再也不会疼。后来没有了齐楚,也没人给她吹气,她再也不会像个孩子一样被照顾了。
可是她突然就哭了,哭的像个孩子,没有形象也没有矜持,有的只是撕心裂肺。她觉得昏昏沉沉,甚至觉得连厉远仲都在欺负她,她捶打他:“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为什么?”
很久之后,白鸥哭累了终于睡去,厉远仲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这才到车里取了感冒药。他倒了温水喂她吃药,可是她却怎么都不肯配合,他笑笑:他的女孩儿,还是这么不喜欢吃药。
他喝下一口水,捏着她的下巴,然后趁她张嘴的时候把药片放进她嘴里,她觉得苦涩便要吐出来,厉远仲便赶紧把嘴里的那口水度进她嘴里。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来搅去,他硬是坚持半天才顺利让她吃下药。他无奈地摸摸她的脸颊,道:“这么久了,你还是老样子!”
他想起了当年的她,那时候她在医院病床上,不管他怎么喂她,她都会在昏睡中把药片吐出来。旁边的护士见了,便告诉他:“你这女朋友真是可爱,不过啊你可以试试用嘴巴喂她吃药,我儿子每次生病不肯吃药时,我都是用这个办法,很管用的!”
他看着沉睡的她笑笑,对那护士说:“谢谢您!不过。。。。。。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麻烦您一会帮她联系一下她这位朋友。另外,请您不要让任何知道我送她来的医院。”
那护士有些诧异,却也很快便明白,点点头便出了病房。
他那时候实在没有办法了,便试了护士的办法,结果没有想到,对她真的很管用。
他无奈地摸摸她的嘴唇,道:“用这个办法喂你吃药,总是很管用!”
白鸥发起了高烧,厉远仲就一直这么陪着她,给她敷毛巾、喂水。。。。。。
她睡相不好,总是乱踢被子,她踢开一次,他便再帮她盖好。就这样一直折腾了大半夜,她的烧才终于退下,他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
他在沙发上躺着睡了一会儿,等到早上他起床帮她做好早餐,看她睡得很是安稳,这才放了心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他下意识停了下脚步,看一眼鞋柜上的钥匙,终究是取了那一把钥匙才出了门。
厉远仲刚打算打开车门,旁边便袭来一记拳头,他灵活地躲开,接着就看见一脸愤怒的齐楚。
齐楚又袭来拳头,便被厉远仲一个用力掀翻在地,接着厉远仲便揪着齐楚的衣领,冷冷喝道:“齐楚,你有什么资格?既然当初选择离开,既然给不了她要的幸福,那就不该再出现在她的世界!”
接着他听到厉远仲一字一顿的话:“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伤害她的机会!”
说完话厉远仲再也不看他一眼,便驾着车疾驰而去。
齐楚愣在原地,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厉远仲的话。
“齐楚,你有什么资格?既然当初选择离开,既然给不了她要的幸福,那就不该再出现在她的世界!”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伤害她的机会!”
。。。。。。。。
第二天,白鸥醒来时已经很晚,伸完懒腰扭头,就发现床头桌子上有纸条:保温桶里有粥,记得按时吃药!落款是“厉远仲”三个龙飞凤舞的字。
她靠在床头对着纸条发愣:“厉远仲,果然是字如其人,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面对你就不会有抵触和伪装呢?”
她记得昨晚好像做了很奇怪的梦,她抓着那个人的衣服问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有人抚她的背,柔声地安慰她:“乖,都过去了,别哭,别哭。。。。。。”她知道她什么时候睡去的,也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吻了她,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还有嘴唇,她觉得好渴,她觉得她把水分都哭干了,于是急切地舔来舔去,呼吸的阻塞感驱使她扭来扭去,却总听到有人在低低沉沉地笑着。后来好像有人喂她喝水,然后她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看见了感冒药,她便明白自己昨晚生病了,一定是烧糊涂了。。。。。。。摸一摸额头,她又重新钻进被窝。。。。。。。
处于迷糊状态的白鸥,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她几乎是习惯性地开口:“请进!”由于整个人还没有清醒过来,声音里也透出一股慵懒,在门外敲门的男人听来,是一种说不出的特殊感觉。
男人是下班后回来的,顺便还带回来两大包食材,等到把所有东西整理好放进冰箱,又亲自做好了午餐,这才走到卧室敲门叫里面的人出来吃饭。
刚打开房门,便看到了裹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的人,那人正是白鸥,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白鸥这才真正张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接着便听到她“啊!”地一声大喊,因为她看着站在门口的厉远仲。。。。。。。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同居的日子
厉远仲看到她一脸的惊慌失措,倒是显得很淡定,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走到衣柜那里,从柜子里取出一件休闲棉布裙放到她的床上,淡淡道:“午饭已经做好了,换好了衣服叫我,我就在门口等你。”说完便很直接地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留下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白鸥。
白鸥早就换好了衣服,可是却没有叫厉远仲进来,一个人郁闷地坐在床边。她实在不能理解,厉远仲竟然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家里,甚至以一个家庭煮男的身份。她和厉远仲才认识没多久,这样的关系进展实在是有些诡异地快。
想到昨天白天的那一个吻,她心里一阵复杂,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感觉,有怀疑、欣喜、诡异。。。。。。
正矛盾的时候,敲门声出现,厉远仲在外面问道:“收拾好了吗?再不出来菜都要凉了。”
她清清嗓子;道:“恩,好了。。。。。。”
刚说完话厉远仲便开门走了进来,走到她面前一个弯腰就抱起她,突然的腾空感让她惊呼出声,下一秒已经紧紧勾住厉远仲的脖子。
看到她脸红的样子,厉远仲弯了弯嘴角,饶有兴味地问她:“恩?脸这么红,莫不是烧糊涂了?”完全忽视她的满面绯红和眼睛飞射而出的冰刀,抱着她走到了餐桌前。
一桌子菜都是她最爱吃的,她心里很是惊奇,但是却没有表露出来。她早就打算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厉远仲怎么会有她家里的钥匙,又怎么会继续回到这里照顾她。。。。。。
厉远仲早就猜出她的心思,他真诚温和地朝她一笑:“白小姐,或许我可以称呼你为小师妹。”
他一边帮她夹菜,一边解释:“其实顾伯伯也算我半个老师,实不相瞒,当年他老人家曾向我提起过你,私下里他称呼你是我的小师妹。”
他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她面前,温和道:“这道松鼠桂鱼比较开胃,你尝一尝。”
白鸥顿了顿,这才尝了一口,鱼肉鲜美可口,正是她最爱吃的那种味道。她在心里暗暗惊叹,想不到厉远仲竟然有这样的好手艺。
厉远仲看到她满意的表情,又继续刚才的话题:“顾伯伯上周已经去了澳洲,临走之前他托我好好照顾小师妹你,他还说,如果我没有照顾好你,便唯我是问。我一直在国外长大,所以很注重国外男人的绅士风格,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厉远仲的话白鸥听的很明白,所以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便问道:“可是厉先生,你怎么会有我家里的钥匙?”
厉远仲朝她歉意地一笑:“真的很抱歉,我昨天回去之后才发现,你的钥匙一不小心被我留在了自己的口袋里。中午回来时,我敲门没有动静,想到你昨天生病,可能还在休息,便借用了一下钥匙。我希望我没有打搅到你!”
白鸥尴尬一笑,忙道:“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样很麻烦厉先生。”说完便埋头拔了一口饭。
厉远仲挑眉一笑:“不麻烦,我在国内没有亲人,其实很希望有一个陪自己吃饭的人,所以说我很幸运。这几天你不能下床走路,那钥匙就先保存在我这里,我希望小师妹你不要介意,因为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可能会随时见面。。。。。。”
白鸥正喝汤,听到他的话便一口呛住,厉远仲过去拍拍她的后背,笑得一脸和谐无害,春风得意。
昨天晚上由于脚伤和感冒,白鸥便没有洗澡,晚饭后坐在床上,听着外面厉远仲忙碌的脚步声,白鸥便开始苦恼:厉远仲要是不走,她就没办法洗澡,厉远仲要是走了,她更没办法洗澡。
厉远仲敲敲开着的卧室的门,道:“走吧,洗澡水和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抱你去洗澡。”说这话已经走到床边,然后似乎想征求她的意见,问道:“一会儿直接穿浴袍比较方便,可以吗?”
白鸥很是难堪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恩”的声音,然后就被身边这位凡是考虑周到的男人抱紧了浴室。
于是,当厉远仲似笑非笑地看着被他抱在怀里,包裹的像粽子一样的她时,白鸥瞬间就有一种找地缝钻下去的冲动。
最不能容忍的是,当他抱着她走到床边时,突然贴近她耳垂,对着她气息缭绕一番后,吐出一句让她内伤的话:“白鸥小师妹,我没有那么爱吃排骨,尤其是你这样肉少没有嚼头的排骨。。。。。。”
于是,白鸥第一次发现,不管外表多么优秀的男人,心里都藏着一个叫做“流氓”的家伙。。。。。。
厉远仲把她抱到床边坐下,然后转身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就取了药酒和消炎药进来。
白鸥忽然愣住了。只见厉远仲俯下身,单膝跪地,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脚轻轻地搁放在他腿上,每个动作都温柔小心,仿佛他捧着的不是她的脚,而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白天她在车里也被他这样揉脚,可是那时候她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现在看到他这样的动作,她连大气都不敢出,是紧张的感觉,无边无际的紧张。。。。。。
夏天的夜晚,夜风从窗户飘进,温柔地撩起窗帘。
他的指尖温暖,落在她的肌肤上,一片暖意。可不知道为何,他手指拂过的每一个地方,她却觉得灼热异样。
他问道:“疼吗?”不知道怎么了,在这安静的空气里,白鸥只觉心跳“怦怦”,急速跳动。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的声音极低,却很是轻柔,带着怜惜和心疼:“都肿了……”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下次记得小心一点……”
厉远仲将药酒倒在掌心,浓烈刺鼻的药酒味道在空间迅速散发开来。双手揉搓至发热,又俯身捏住了她光裸的脚腕。他的动作轻柔至极,白鸥只觉得脚上好像也没有那么痛了。。。。。。
他的脸隐在橘黄色的光影里,侧脸沉静而有型,眉头微微皱起。白鸥一阵脸红便不敢再看,只是小心翼翼地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