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戴着浅红色太阳镜的文兰提着个包身形憔悴,胸口的领子意兴阑珊的甩在两边,也没戴凶兆,时隐时现的两团雪白一跳一跳,很晃眼。
“你还好吧?”我说着忍不住伸手要去摸她的头。
“很好啊,不过我跟你认识吗?你认错人了吧。”文兰打掉我的手,开始径直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不可遏制,我吼道:“你准备装到什么时候,你还要再这样过到什么时候?”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也用不着你管,更用不着你吼我!”文兰闻言血气上涌,转身与我对吼。
“我想…恩,文兰,你能把眼镜摘下来吗?”我闭眼睁眼尽量让心境平息,开始缓声道。
“她已经死了,你不用再想了。”文兰说得决绝。
我便感到了一种悲哀,伤了我的眼睛。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是你口中的文兰,我叫文姬!”文兰漠然出声:“另外我要告诉你,我就是个妓女!人人都可以骑的野鸡!”
“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找我,第一次给你免费,算是感谢!”文兰继续她的唇枪舌剑:“不过今晚没时间,明天你可以到…到…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发泄自己,唯有笑,也只会笑。
“笑吧,笑够了就好了!”文兰似乎没有了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挤了挤眼镜,转身准备走。
“我今晚就要你!”我不再笑,也学着冷漠无情。
“好吧,”文兰顿住身形:“那我们去哪呢,还是就在这里?”
“跟我走就是了!”我说着走过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被某种东西冻住了。
我把她转过来,就差没贴着我,然后小心地把她的衣服领子扣上些同时冷冰冰的道:“我只是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个什么流氓,等会碰上个女司机连车都坐不上。”
文兰不说话,一副累得站不稳的样子。于是我一手揽着她一手邀车。
第二十章:悲与喜
来到“宾至如归”旅店,要了一间双人房,要了一份点心。
我没心思吃东西,走进浴室,调好水温让浴盆开始充水。
文兰却是无所谓的吃,好像吃进去的不是东西,只是无聊而已。
之间没有说任何话,就像两个活哑巴呆在一起。
我看着点心渐渐没了,担心她真会给吃死。我过去抱起她走进卧房,把她扔到床上,然后野蛮地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撕扯掉,嘶嘶之声连成一片,让我隐隐有一种快感。
文兰只是看着我,以一种非人的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我再次抱起她然后往浴室走去,把她安放在已经多半满的浴盆里,多余的水顿时涌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我仿若未觉,终于摘去她的眼镜,直接开窗扔掉。
我关上窗,过去俯身看着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便只想抱着她哭了。
我强烈的感觉到:文兰又要回来了!
文兰依旧不语,只是摸着自己的脸,很轻很柔,就好像在摸自己情人的脸一样。
或许她在想: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我关掉入水开关,微微打开出水开关,开始给她洗身子,很轻很仔细,由上而下,生怕漏掉某个地方,就像是在洗一块美玉,生怕上面沾有一点瑕疵。
我在无意中落了泪,掉入水里发出一声清亮,就像珠子入水的声音。
或许它可以洗去我心灵的污垢,也洗去文兰的。
“够了吗?”文兰突然成了座活火山,胸口开始起伏:“洗不回来了,下面洗不回来了,以前的文兰也洗不回来了!”
“我就是只鸡,给钱就可以骑,你要是想骑就痛快点,不要婆婆妈妈让我怀疑你、鄙视你不是个男人!”
“你疯了吗?啊,你还没疯够啊,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我变得青筋暴起,起身大吼。
我发现自己很容易被她的情绪感染,之前她把冷漠不语传给了我,现在我又被感染了一种暴怒。
“我变成什么样了,不就是变成鸡变脏了吗?”文兰一拍水面,猝然坐起,对着我喊道:“你不就是想骂我无耻吗,我真的无耻吗?”
“反正处都被那个王八蛋白眼狼给偷走了,我不应该趁着年轻漂亮努力傍个富家公子吗?再说就算是鸡又怎样,老娘抛个媚眼,两腿一张,既能拿钱又能爽,我为什么不?我还有爸爸妈妈,他们老了;我还有弟弟妹妹,他们还要上大学。我能帮什么?我现在最大的资本不就是正年轻漂亮吗?”
“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要不是靠个善心的富家女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指不定还跟个许三无(无权无钱又无能)一样在哪个狗屁歪角落里人模狗样地呆着呢,拿什么来可怜我?我还要传视频,跟人裸聊,你凭什么来管我?”
文兰说得又快又狠,呼吸急促,脸红脖子粗。
“你疯了,我是没有理由来管你,不过我并不认识什么富家女?”我平静了许多,只是觉得这个夏天很凉很冷,北极一样。
“呵呵呵,你以为那里是随便哪个都可以进去的吗?凡是被邀请的哪个不是有数百上千万的资产,我靠着那个吝啬的王八蛋,难道你不是靠着你身边的那个富家女?”文兰冷笑。
富家女?或许吧,我无心想它。
“好了,我知道你是文姬了。”这次我比她先复归漠然,将手机关机,然后僵硬地将自己脱了个赤条条。
这时我看到她的眼里变成了惊慌与害怕,水面生出一圈圈的波纹。
“帮我洗!只用手!”我跨进浴盆然后躺下来,冷声喊道。
文兰不动,看向窗外。
“你还怕羞了?难道你就是这么做鸡的吗?”我有点不耐烦了,一抬脚将水溅了她一脸。
“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要走,明天再来把钱还你。”文兰死水一般说着的同时缓缓站起来,就要出浴盆。
“你想现在出去裸奔,然后引来一群流氓来乱抹你吗?”我跳将起来,喝问。
文兰闻言不由一呆,然后破口大骂:“你个混蛋,你陪我衣服!”
“你不过是个女人,装什么装?”我将她撞倒我胸口并紧贴着,面对面逼视她。
有人说:要想征服一个女人,就必须先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你不就是想上我吗?来啊!”文兰咆哮着不断捶打我的背部,要做最后的挣扎。
“你以为我不敢,你个贱女人!”我冷声说着猛然将她横抱而起往卧室里走。
啪!
我果然被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这是我能够预想到的。
“你说我是贱女人,你居然说我是贱女人!”文兰呆呆地看着我,手止不住地颤抖。
“难道做鸡的还不够贱吗?”我狠狠反问,穷追猛打。
“你…你,我…我”结果我又吃了一巴掌,这把轻些,文兰全身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脸上火辣辣的痛,也不看她,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再然后就是提枪上马,直捣黄龙。
文兰瞬时嘤咛一声,眼泪流了出来,她定定地看着上方,眼珠子里空空的,仿佛魂游天外。
我感觉自己也灵魂走失了。
往事如画卷一幕幕!
“这伞真大!”
“这雨可真怪,都学着转弯了!”
“别老看我,人家脸薄,等会钻出个痘痘来,我……”
“好了你看,不就是本破日记吗,用得着你急成这样吗?还哭,不怕羞!”
“方远,以后我们还能常见面吗?”
“恩,不知道啊,不过这学校才多大啊,总会见到的!”
…………
那个纯真的年代,两个纯真的人,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第二十一章:渴望爱
时间就是那么奇妙,可以让人错开,也可以让人重聚。
“回来吧,文兰!”我抚摸着她的脸,一点一点轻轻吻她。
她开始哭出声来,越哭越大,而我则抱着她,越抱越紧。
我无法言语的哀伤,就如那星空的彼岸,无人能懂!
文兰哭过之后,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我,用那双我曾熟悉的眼睛,那双我曾梦里千百寻的眼睛。
如此久久之,记忆在追溯。
“方远!你回来了!”文兰哭喊一声,抱着我。
你我终有情!
“我要你爱我!”文兰说着抱着我的腰往上提,浑身浴火。
我果然是一条狼,充满了野性,一旦陷入冲动就不可遏止,不知疲惫。
我喜欢这种疯狂,它可以让人暂时忘记一切!
文兰却很嫩很敏感,**迭起,就是抱着我不放。
风雨之后,兰花很娇艳!
“方远,你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傻的男孩了!”文兰趴在我身上,捏着我堪堪成型的胸肌,托着红晕懒懒笑道。
“是啊,好久好久了,总是会变的!”我将双手垫着头,微微感叹。
“世事无常,没想到,如今你已经是大男人,我却成了个贱女人!”文兰说得很轻,笑得很悲凉,紧跟着闭上眼。
“所以啊,我应该能够买下你了,我要把你囚禁在我身边,你就别再想着要去跟那些个野男人鬼混了。”我故作傲然道。
“贱女人是不值钱的,你这么想要就送给你吧。只是这个贱女人指不定那天就死了,到时候可能还要你出棺材费呢!”文兰随口说着,睁开湿漉漉的眼,带着凄然的笑,继续把玩着手下边的皮肉。
我胸口一凉,有种露珠滚动的错觉。
“恩,有我在,她哪能轻易就死了!不过我也不能白占你便宜呀,你说你想要什么呢?或许我正好能给你。”我很随和,感觉自己像是正在跟一个老相亲在说话。
“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能给吗?”文兰呵呵笑问。
“不能吧,不过我觉得天上的星星还没我贱女人好看,你还是换个吧!”我老实回答。
“贱女人有这么好看吗?我怎么没觉得?”文兰嘀咕一声,然后说道:“恩,我想知道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白的什么的。”
“这个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一直就藏在我心里吗,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希冀着反问。
“哼,就知道胡说,我看都有!”文兰说着给了我胸口狠狠一锤。
“我想也是,我哪还有当年那么纯,都要成白痴了!”我自嘲一声,笑笑。
文兰不再说话,静静地,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文兰,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傍富家公子?”我说着伸手去摸她那有些凌乱的长发。
“我比以前笨了,怎么也学不来,不像你一样,一傍一个准。那些个有钱人家的公子根本不把咱当人看,没个十天半月就踹了,我跟那些个什么鸡啊鸭的也差不多了。”文兰说着轻轻扭动娇躯,开始在我身上搞摩擦。
“我说妹几,你可真骚!我会受不了的。”我感觉自己身上又开始起火了。
“我是看你那么强悍,所以破例骚一回,让你以后见到我就,哼哼!”文兰说完,咯咯轻笑,媚态天成,无限又或。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不是英雄,更难过!
所以我很快就迷失了,只知有风又有雨,人在天上飘。
第二十二章:等着挨批
左牵右挂,当晚我一直没能真正睡过去,第二天我起来得反倒比平常还早,文兰正睡得很死。
我轻轻下床找来手机,一开机没过几秒钟就连续收到十来条短信,都是请回电的意思,未接来电自然也有十来个,统一的“王也”。
我打过去,很快就通了。
“方远,你没出事吧,一整晚都没回来!”
王也焦急担心的声音一传入我耳里,我便对她多了一份愧疚。
“我没事呢,昨晚走着走着碰巧遇到一老同学,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就忘了跟你打电话了,后来又跑去唱了一通宵的K,我都困死了。”我蒙着心扯谎。
“那你也不用把手机关了呀!”王也质疑,有些不满。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关了吧。”我必须得蒙混过关。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去跟你老相好郎情妾意去了,你快点回来给我煮面,我快要饿死了,呜呜。”王也一想到那个就觉得委屈。
“哦对了,今天是星期六了!晕,我还正准备去上班呢。”我说得跟真的一样,继续问:“你昨晚,怎么没回家了?”
“我跟那小妖精嚼舌根子去了,然后就不想回了!”王也大小姐脾气开始发作:“再说,我回没回去,要你管!”
“好好好,我马上就回来!不过你得久等一会,我这比较远。”
对付这种小女人,咱只有一招:顺其者昌!
“哼,回来看我不吃了你!”那边妖女又回来了。
挂了电话,我叫了一位在这兼职名叫何玲的大学女生过来并高价雇她充当一个小时的临时保姆,我让她先坐在那看电视,只等文兰醒来再为她服务。
“如果她问我去了哪里,你就说我帮她买衣服去了,很快就会回来,叫她安心等我,知道吗?”我小心叮嘱。
“先生放心,我会做好的,只是您知道给您爱人买衣服吗?”那何玲看着散乱在四周没来得及收拾的残衣碎布,小圆脸有些羞红。
这个,先买来穿了再说吧,反正也不差这几个钱,倒是可能要委屈一下文兰了。
“恩,我看你跟她身材差不多,你能不能把有关数据告诉我,到时候我照着上面买就是了。”我很期待,没想别的。
“啊,这个啊,对不起先生,我实在难以完成您的请求!”何玲一脸愕然,脸更红了。
我这才明白这腰围多少胸围多少什么的也确实难让人家女生当面启齿,于是我拿出一张红票和一只钢笔,请求道:“那你帮我把它写到这上面行么,拜托了!”
那何玲忍不住扑哧一声,拍着小匈部尽量平静道:“先生可真是个趣人,这样吧,如果先生信得过我,我给您爱人去买吧。”
“恩,这倒是可以,你在这里有关系很好的姐妹吗?”我问。
“有的,秦枚跟我关系最好了,先生是想叫她来照看您爱人吗?我可以马上叫她过来。”何玲有些兴奋地道。
何玲的热情并未引起我的怀疑与反感,像她这样的兼职大学生其实还是比较单纯的。
“恩,就这么办吧。”我微笑说着从包里取钱递给何玲道:“这里是一千块钱,你帮我买一套衣物,不,是我爱人。是一整套知道吗,就是包括内衣等等在内的懂吗?”
“先生,我懂的,只是那个该买多大的,就是那个什么B罩C罩的?”何玲低头说着声音渐渐要变得只能自个儿听到了。
“恩,C罩吧。”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没啥难为情的:“对了,那外面的衣服就买件裙子吧,不要太露了,要正派点的,颜色嘛,浅红色、淡黄色的都行。至于质量,恩,去服装城里的那些一般的专卖店就可以了。”
“那我可以试穿的吗?”何玲小心问道。
“当然可以的,你穿着觉得好就可以了,早点回来才是,越快越好。到时候把衣物送到那间卧房里去就可以了。”
“先生放心,我会尽快的,不过我想这些钱已经购买两套的了,您完全不用给这么多的。”何玲真诚说来。
“恩,那剩下的钱你就拿去给自己买一套吧,只是不要耽搁了,可能她就快要醒了。”我朗声笑道,又放心不少。
“那太好了,先生请放心,我半小时后就回,一定让您满意。”
“恩,快去快回!”
“这是您刚才给我的雇钱。”
“不用了,算作车费吧。”
何玲走后几分钟,那位叫秦枚的女生敲门进来,我给了一样的雇佣费便叮嘱她道:“等会她醒来时要是何玲还没回来,你就把情况告诉她,另外说我出去办些事,可能较晚才能过来,叫她一定等我。知道吗?要是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桌上有我的名片。”
然后我就忙着赶回去了,等着回去挨批。
第二十三章:美玉
见到王也的时候,已经是电话后一个小时了。
“路上堵车了是吧,这么久?”这是王也开门见我的第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的?不过路也挺远的,所以就……”我一脸的惊讶加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