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小碗的汤,然后扒了林妈端给她的一碗饭,顾睿偶尔瞟她,但是并不说话。
无忧吃完东西放下碗和筷子小声的道,“我回去洗澡了。”
低眉顺目的安静,脸色始终苍白不见好转。
顾睿吃完晚饭在书房处理了一些因为被战无忧砸了办公室而没能处理的事情才回到卧室,也就差不多十点半左右。王牌大明星卧室只有一盏床头的灯亮着,光线昏暗,浴室里亮着灯,但是里面并没有水声,顾睿眼眸一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他径直走到浴室的门前,冷着声音喊道,“战无忧。”
等了三秒钟,里面没有人回应他,顾睿整张脸都沉了下来,想也没想一脚用力的把浴室的门踹开了。
浴室里升腾着满是的氤氲雾霭的热气,他紧缩的瞳眸在看到浴缸里原本静静趴着但是被这一声巨大的声响而被猛然的吓醒的女人时微微的松懈开。
他不悦的看着女人惺忪而尴尬的眼,“战无忧,你在里面泡了多久了?我要是不进来你是不是打算晕死在里面连着我的孩子一起牺牲?”
他今天提了几次他的儿子了,好像他真的多在乎一般。
“水凉了我会出来的。”无忧把手臂从水里伸出来想去拿自己的浴巾,男人已经大步的走来,一把将她的浴巾扯下来然后直接包裹住她的身体将她从浴缸里打横的抱起。
浴缸的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和裤子,连鞋子都跟着湿了。
无忧被他抱到床上坐下,湿漉漉的浴巾在擦干她的身体之后就跟着被抽走了,她只能赤身果体的抱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刚才进去的时候胡思乱想,连衣服都忘记拿了。
无忧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异常尴尬的小声道,“能……给我拿件睡袍吗?就在你后面的柜子里。”
女人垂着脑袋,长发没有洗但是也被溅起的水打湿了,肤如凝脂的肌肤在红色的婚床上极其极有视觉的刺激性,她只用被角遮住了胸前的风光和身下,一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就这样落了下来。
顾睿松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将身上穿的白衬衫脱下两人下来扔到了一边,无忧听到细微的声响抬头时刚好就对上男人压下来的唇。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的床褥上,然后托着她的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被子上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顾睿一声不吭的进入她的体内时,无忧闭着眼睛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只是迷迷糊糊的想——拜这个孩子所赐,他至少有所顾虑不能在床上虐待她。
他们做这样的事似乎跟普通的夫妻差的不多,如果不是白天那样冷漠和陌路,他们应该算是十分契合和谐的了。网王+吸血鬼骑士之不走寻常路的优姬她的身体被调成侧躺的姿势,顾睿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火热滚烫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这样的姿势避开了压迫她的腹部,愈发灵活的舌在她的肩膀和脖颈处亲吻着,大掌握住她的柔软,或轻或重的揉捏着。
无忧睁开眼前看着她上方的男人,英俊的脸沉浸在情yu中,有种别样的性感和张狂。
每次在床上的时候,她都会生出这个男人很体贴的错觉,这时无忧看着他,他肆意要着她激烈的亲吻着她,她不明白,他这样厌恶她,为什么还能这样看似毫无间隙的跟她亲热?
她只知道,如果是她这样讨厌他,她一定做到做这种事。
顾睿察觉出她的异常,平常被他困在身下折腾她就算不如他所愿的喊叫求饶,也免不了要哼哼唧唧的出声,今晚特别的沉默。
濡湿的唇吻上她的脸颊,留下一片水光,他贴着她的脸用带着喘息的嗓音道,“不能离婚找你的备胎,好像很失落?”
无忧轻喘着,“你吻我的时候,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顾睿嗤笑出声,掐着她的下巴将自己的舌喂了进去,一番腻人的缠吻后才退出来,“顾太太,你不要男人看的太高尚了,嗯?”
“你说过……你挑食的……唔”
“你的确不算特别符合我的心意……怀着孕我不能尽兴,”顾睿对她的肌肤爱不释手,干净清香而滑腻,“不过你既然是我女人,稍微将就一点也无妨。”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幻想,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他要怎么彻彻底底的把她要个够。
“为什么……”无忧被感官的刺激带来的眩晕冲击得头晕眼花,直到男人闷哼了一声才终于从她的身下翻了下去躺在她的身侧,她缓了好几秒才有力气开口说话。
“顾睿,”她闭着眼睛,带着余韵后的虚弱,“你没有必要为了惩罚我报复我而跟我在一起……这不值得的,我们别这样好不好?”
男人没有回答她,三十秒后他从床上起来朝着浴室走去,高大的身形遍布着恰到好处的肌肉,每一块都不多不少,她以前看着的时候常常会忍不住想摸上去。
这个问题于她来说是兵荒马乱,可是他拿到那盒录像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要怎么惩罚她……大概很早就想清楚了,所以可以一如前段一样和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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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会想把她困死在这段婚姻里。
又或者从一开始,真的就是她在作茧自缚。
顾睿洗完澡出来的额时候,女人已经穿着睡袍睡下了,她侧身躺着,身子朝着窗户,外面有月光洒进来。
他关了床头的灯,面无表情的躺了进去。
半夜的时候顾睿忽然醒来了,不知是因为那细细碎碎微不可绝的像是幻听的嗓音,还是因为身侧空了一块莫名的感觉到了。
睁开眼睛就着月光就看到女人躺着的位置被掀开了被子空荡荡的。
再一抬眸,就看到黑色的发顶,他撑着手肘支起了自己的身子,果然看到抱着枕头蜷缩着坐在地毯上的女人。
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抱着枕头在自己的怀里,脸蛋就埋在里面。
肩膀没有抖动,应该没有哭。
她就这样坐下,好像只是在发呆,很长时间都没有动一下,眼睛看着地面的月光发呆。
顾睿皱着眉头,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很突兀,“战无忧,你不想睡觉,我儿子不用睡了,我也不用睡了是不是?”
他看到无忧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起来。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声音也更加的冷漠,“战无忧,上来睡觉。”
“就算是关在监狱里的犯人,也有资格不吃饭不睡觉的,”女人静静的嗓音响着,浸透在夜色里格外的凉,“顾睿,我没有吵你。”
“你现在肯承认那点破事是你亲自做的了?”
“不知道……”无忧轻若呢喃的嗓音很迷茫,还有渗透进去的缕缕的绝望,“也许……真的是吧。”
也许真的是她嫉妒她疯了,所以做出了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又因为接受不了,才选择了忘记。
听说人是会这样的,这样的自私这样的懂保护自己。
“对不起,”她喃喃的道,“害你失去了你最爱的女人。”
她想起杜明珠那天骂她,【男人最讨厌你的就是你这种背后打尽了算盘面上还要装可怜扮演无辜的受害者。】
坑深467米:我们随时可以离婚
顾睿看着月光下女人低垂着的脑袋和黑色的长发,薄薄的乳白色睡衣布料轻盈而光滑。
无忧没有回头,男人甚至分辨不出来她究竟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他说话,声音很低很轻,“也许真的是我鬼迷心窍……那天晚上你们订婚……我一直在看着……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也许我嫉妒了……也许一直在嫉妒,只是,只是我不想承认……我不记得我是不是醉了,但是我真的喝了很多酒,因为伤心……”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顾睿。”她叫他的名字,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你可以把录像带交给小诺看,你也可以告诉她……孩子不是你的,我随时可以离婚。”
最后她说,“这才是你想要的生活,不是吗?何必让一个半路杀出来的我把一切都毁了。”
从订婚宴的那天晚上开始,所有的一切都错了,既然错了,那就应该拨乱反正的,不是吗?
顾睿淡漠的嗓音打破她的思路,他几近嘲讽的问道,“当做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战无忧,你还是要生下这个孩子是吗?你觉得这个孩子存在,唐小诺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无忧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苍白却坚定,“孩子我要留下。”
就算是个错误,她也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反正……她本来就自私,西个月大的孩子了,她不能就这样把他抹杀掉,这个孩子是在他的身体里面慢慢长大的,她做不到。
顾睿淡漠的嗓音没有丝毫的变化,“上来睡觉,战无忧,我明天还要上班。”
她就坐在地板上,半点没有发出声响半点没有吵到他,难道这也能打扰他睡觉吗?
无忧没有多问,默默起身爬进了被子里躺下。
一夜未眠,她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顾睿按时起床,他从浴室里洗漱出来床上的女人依旧侧躺着没有动,像是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平常他起来的时候,她也会跟着醒来,她喜欢做替他打领带之类的活儿,即便是交流最少的时候,她也会默不作声的做。
这还是第一次,她睡着没有起来。
顾睿瞟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没有犹豫就转身出去了,顺手也将门带上了。
直到门被关上,无忧紧绷的神经才悄然的松懈了几分,她茫然而又疲倦,一晚上没有睡着,她整个脑袋都疼的好像要被炸开了。
眼皮动了动,她抱着被角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顾睿刚刚把车从车库里倒出来手机就响了,他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唇畔勾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嗓音温淡,“现在这个点,还没有到我上班的时间,杜小姐,你找我有什么急事?”
杜明珠原本娇俏动人的嗓音很收敛,“顾总,”她微微的呼吸着,“我是想找你太太道歉的……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能不能让她接下电话,我想亲自跟她说对不起。”
顾睿手扶着方向盘,眼神幽暗深邃,“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她还起来,”温淡的声音不疾不徐,“你哥哥的事情又怎么了吗?”
杜家走再多的关系,也抵不上战墨谦一句话,让战墨谦开口,除了唐乐乐就只有他的女儿了。
男人敛眉掩住眸底的阴暗,“下午那场拍卖会,杜家如果不参加的话杜小姐可以陪我一起去,我需要女伴。”
杜明珠沉默了一会儿,方盈盈的娇笑出声,“可是我担心小顾太太吃醋的话……不仅是我哥,我恐怕也没好下场啊。”
顾睿淡然,“既然是我邀请你,那就自然不会让她找你的麻烦。”
“那我哥哥的事情怎么办呢?这京城没有谁说话的分量比顾太太的父亲更有分量了……”
“你哥哥的事情步楠要处理也要一段时间,”顾睿的嗓音很低,含着笑听在女人的耳朵里有种宠溺的错觉,“我替你想办法,嗯?”
能让战墨谦在这件事情上松口的就只有战无忧,而让战无忧松口,唯一的人就只有——顾睿。
至于能让顾睿开口的……
“那好,我下午换身衣服在你们公司的楼下等你。”
“不必。”顾睿摩擦着方向盘,唇畔始终勾着笑,“我开车过来接你。”
杜明珠笑着道,隐隐含着几分微弱的娇羞和期盼,“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杜明珠转身倚在身后的办公桌上,修长的手把玩着艳红色的手机,她的一旁站着年轻的女秘书,“杜总,我们现在频繁的跟小顾先生接触好吗?看现在的情况战无忧那边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万一再惹怒了她……”
杜明珠脸上那些娇羞荡然无存,她身上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气场精炼利落,“现在已经这样了,她是怎么样都不会放过我哥的,我没别的办法……她喜欢顾睿,顾睿不喜欢她,像她那样的女人,爱情是唯一的缺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哥在监狱里待上几年,到时候别说顾家,我们家连方家都会被比下去。”
秘书略略犹疑的看着眼前美丽而能干的女人,小心的问道,“杜总……你对小顾先生,我的意思是,我担心您跟他接触的时候会……毕竟他那样的男人太容易让女人动心。”哪怕他现在是有妇之夫。
杜明珠垂着眸,她划着淡妆,精致得宜,不深不浅,闻言拖出良久绵长的笑容,“顾睿么,”她半阖着眸,淡淡的笑,“我在打听唐小诺这个存在的时候,常常会觉得,我担心他对唐小诺的感情不够深,那我连被爱屋及乌的机会都没有,但是更多的时候我担心,他对唐小诺的感情太深——那么顾太太就真的只能是战无忧了。”
若他的心尖始终只放着唐小诺一个人,那么顾太太的位置不会再换,因为他不会给别的女人任何机会。
秘书心思一个咯噔,谨慎而小心的道,“杜总,小顾公子毕竟结婚了,战无忧本人不说……战家都不是什么好惹的。”
杜明珠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窗外,她自然是知道战家不是什么好惹的,可是怎么办呢,“像我这样的人,以后也只能嫁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可是如今长在豪门的第二代大部分都像是我哥那样,顾睿那样的……实在太少了。”
至少他愿意的话,就是温柔体贴的,至少他身上没有一切恶习,至少他不像她哥哥那样肆无忌惮的玩女人。
这样的男人……真的太少了,不接触还好,一接触她就愈发的觉得……如果是唐小诺也就算了,像战无忧那样不择手段到直接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心底里那股压抑着的蠢蠢欲动,愈发的煽动。
无忧睡了将近一整个白天才在下午四点的时候起来,最近的天气都很好,她闷闷的穿好衣服洗漱才下楼,她走的很慢,一步一步的,仿佛时间在她的身上都被放慢了一般,长发披散开。
还没走下去,才到楼梯的位置就看到沙发上坐着唐乐乐,她怔愣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全都倾巢而来,心脏又仿佛被戳了一下,异常尖锐的疼痛。
在唐乐乐听到动静看过来的瞬间,她迅速的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微微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但挂着笑容。
“妈,”她几步走过去,在唐乐乐的视线下挨着她坐下了,讪讪的笑道,“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怎么不上来叫我?”
唐乐乐转过身子,摸摸女孩的长发,淡淡的脸庞看不出喜怒,“你需要休息,我等着没关系,昨晚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在军队里待的那几年,无忧的生活习惯极好,很少睡过头,像这样睡到下午三四点,她肯定是整晚都没有睡。
“没,”无忧接过林妈特意泡的热牛奶,低着头慢慢的喝着,“他早就知道了,要吵架也不会昨晚才吵。”
她昨晚仔仔细细的想了想,他应该是……在他们第一次真正发生关系前才看到那一份监控录像,所以他才会把她叫去酒店,所以他才会突然之前性情变了。
唐乐乐柔软温暖的指尖摸着她的脸颊,“其他的我不管,如果你想把孩子生下来,先跟妈妈回家?你跟顾睿,还有小诺的事情,等你的身体彻底的恢复了再来谈。”
她昨晚整晚都没有休息,唐乐乐又怎么能休息好,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安安心心心的睡好。
无忧脸上淌着的笑容始终淡淡的,静静的,“不了,”她低头看着乳白色的牛奶,“顾睿他又不会动手打我,在哪里都一样,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只能面对,我已经结婚怀孕了,不可能永远躲在你和爸爸的庇护下。”
就连昨晚打电话时的软弱,也只是因为她被顾睿和杜明珠刺激了,否则她不会那么冲动。
唐乐乐指尖一顿,唇勾出笑容,“为什么不能,只要你想,你永远都有庇护可以躲,顾睿如今对你的感情……无忧,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恨着感觉……你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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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受过,所以她知道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能不能承受,她都必须承受。
无忧抱着唐乐乐的胳膊,撒娇一般的道,“妈,从我结婚开始就很久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了,刚好你今晚在这里,给我做晚餐好不好?等我生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