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表情,居然让他心口一疼。
这种感觉,如此的陌生,可如此的强烈,他甚至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吻上了她的睫毛。
她一怔,他的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滚烫的吻,一路往下,摄住了她的唇。
她呼吸一紧,想着勾引他报复元沫儿来的,可是身体很诚实,她做不到,她的手不敢勾住他的脖子发出勾引的信号。
可是,她也不想抗拒,他的吻有魔力,消除了心里的疼痛,让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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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我就放一起了,懒得分开更,哈哈,文可能慢热了点,女主可能悲催了点,但是养成型的文,男主会一点点宠爱女主的。
改了个新名字,原来名字有点儿不招点击,新名字为《独家占有之亿万豪宠》,这个文只要编大说不扑,一天一毛钱我也会写完的,因为不能再坑那些爱着我的人了,么么哒。
☆、016 土豪
那个吻并没有深入,浅尝辄止。
等到他推开,她的呼吸才急促起来,他的气息尚萦绕在唇边,烧红了她的脸。
她局促的站起身来:“我要先回去了。”
“大学准备报考哪里?”
他边姿态优雅的收拾着茶几上的药,边问。
问题拖住了她走向门口的脚步,她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了他:“Q大。”
“太远了。”
他凉凉吐出三个字。
惹欢淡淡一笑:“你也看到了,我一天不离开那个家,元沫儿一天不会放过我,总有一天不是我杀了她,就是她杀了我。”
他从茶几边上抬起头来,漆黑的瞳孔落在她的身上,菲薄的唇角透出了几分笑意。
“那就让她走好了,你必须留下。”
惹欢一怔。
但见他放回了最后一支药膏,高大的身体朝着她迈来,瞬间挡住了她面前的一缕阳光,如同蔚然大山一样,挺拔。
“元惹欢,有些事情是你起的头,却由不得你说结束。”
她心头一颤,他果然不肯放过她。
她盯着他,脸上是不符合她年纪的深沉。
“姐夫,我不会重蹈我妈妈的覆辙,你如果觉得那一次之后我就属于你,那你真的想多了,那天就算不是你,换做别人我一样会和他做。”
萧祁漆黑的眸子一紧,伸手抚上了元惹欢的小巴,力道不重,却不容她挣脱,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冷酷的玩味。
“你可能不大了解我的脾气,但是慢慢的你会了解的,翅膀不要太硬,小心被折断了,回家吧,明天好好考试。”
松开了她的小巴,他回神拿着药箱进了卫生间。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神色看似淡漠,可是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压的人不敢喘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吞噬入口,嚼碎成泥。
元惹欢几乎再一次用逃跑的心态离开了这个房间。
回到元家,元沫儿还没回来,惹欢心烦意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好好迎接明天的考试。
额头上的伤口霞姐第一个注意到的,追问之下她只说是不小心撞伤了,告诉霞姐也无用,这个家里,霞姐也没有一点儿地位。
因为霞姐和自己亲近,元沫儿多次表示要辞退霞姐,要不是吴妈等老佣人一力保举,霞姐恐怕早就被赶走了。
惹欢不想给她添任何麻烦,撒了个谎,却被霞姐轻易看穿了。
“是惹欢小姐打的吧?”
“不是,霞姐,真不……”
“你不用骗我了,惹欢小姐已经回来过了,问你回来了没,脸色十分难看,发了一通脾气,沙发都差点给她揭翻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她为什么要打你。”
惹欢淡淡一笑,眼底是却是浓浓的哀伤。
“霞姐,别告诉爷爷,我不想让他担心。”
每次被元沫儿私下欺负了,霞姐都义愤填膺的要帮她去告状,可她每次都阻止,理由都是同一个,怕爷爷担心。
以前或许是真的怕爷爷担心,现在她只是怕自己更伤心罢了。
爷爷对元沫儿的纵容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家这个家里没有任何待下去的理由了,过了后天就好了,她已经和钟敏敏商量过暑假到钟敏敏爸爸的公司打工,寄宿在公司宿舍,以后就可以不用回家了。
霞姐怜悯的看着她,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睡个觉吧,昨天晚上温课到很晚,明天好好考试,什么都别想了。”
“恩。”
*
连续两天紧张的考试,虽然回家元沫儿各种找茬,但是她处处避让也没有发生什么巨大冲突,考试心情虽有影响,不过她发挥的不错,自问估分成绩下来,考上Q大不会太玄。
考试结束后,玛丽中学的毕业生彻底疯了,整个学校漫天飞舞着白色的考卷,厚重的书本,零碎的纸屑。
有欢呼,有尖叫,也有惜别的。
元惹欢静静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门口忽然有人喊她,她抬头望去,是钟敏敏,她放下手里的书本,跑了出去。
“考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我爸对我都要求只要考上个大学就行,我管他是什么大学,我反正已经交差了,你怎么还在收拾那些破书啊,难道你以为你会复读?”
“只是舍不得扔。”
“哎呦,有什么舍不得的,少女,狂欢起来吧,走,咱们去挑选毕业舞会的礼服,我送你。”
钟敏敏对元惹欢向来大方,总是三不五时的送她点东西,穿过的名牌衣服,几乎是全新的运动鞋,施华洛世奇水钻发卡,虽然不是顶顶贵的东西,但是她待元惹欢的心,元惹欢很是感激。
毕业了,她也想着送钟敏敏一点东西,以后相隔两地不能常常见面了,她希望给钟敏敏留给念想。
“我送你吧,走。”
钟敏敏大笑起来:“行,你送的,地摊货我都穿。”
或许在钟敏敏心里,惹欢就是一个苦逼的穷学生,惹欢从来没有向钟敏敏表明过自己的身份,不是不肯坦诚相见,只是她怕私生女的身份遭人唾弃,让她失去了钟敏敏这个知交。
听了钟敏敏的话丢下了所有课本,只收拾了最简单的几样东西背着离开,看着身后的M教室,就和当时离开三五班的时候,她没有半点眷恋。
*
花都广场,S市最豪华的商业街,一街之隔是一条步行街,东西相对而言便宜许多。
钟敏敏直接拉着惹欢走向步行街,她体恤惹欢的经济条件,惹欢却拉着她往反方向进了花都大厦。
“喂,可贵了,这里头的东西,你拿了奖学金了?别乱花钱,省着点念大学用。”
惹欢笑笑:“那件你看怎么样?”
惹欢手指的方向,是一件宝蓝色抹胸吊带裙,裙摆及膝蓬松,上面点缀着蓝色的蕾丝小花,简约却漂亮。
不用看标价,只看这家店的名字——“PRADA”——就够钟敏敏发笑了。
“拜托大小姐,这可是PRADA啊,超贵的,我买都要眨巴眨巴眼睛狠狠心,别逗了,走了,小心穷的你去卖身。”
惹欢知道钟敏敏是为自己着想,她也无意露富,只是想买一件好一点的礼服给她。
蓝色的抹胸礼服很漂亮,钟敏敏皮肤白皙,容颜娇美,这身衣服如果穿在她身上,肯定十分出彩。
“卖肾我也买给你。”
“别,回头我穿身上时时刻刻都想着那是你的肾,我会做恶梦的,走了走了,我买给你大姐,这里都是贵的要死的衣服,我爸爸刚给了我5万,随便我花,我为了好好听从他老人家的话,今天一定得花光了回去,别羡慕,别妒忌,姐就是这么有钱。”
钟敏敏大笑着“显摆”,惹欢抿嘴轻笑起来,她这样耍宝逗乐的脾气却要在阮少面前装淑女,真够她累的。
其实装淑女的钟敏敏,远没有这个样子的可爱,她握紧了钟敏敏的手,掌心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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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大家。希望别扑,阿门。
☆、017 一件礼服引发的家暴
钟敏敏最后给她买的是一件3800多的礼服,是钟敏敏给她选的,草绿色,她喜欢的颜色。
而钟敏敏自己也选了一件价钱相当的,枚红色,钟敏敏的最爱。
从花都广场出来,两人吃了一路,玩了一路,像出笼的欢乐小鸟,一路只留下欢颜和笑声。
到傍晚钟敏敏才打电话让她爸爸的司机过来接两人回家。
毕业典礼就安排在这周日,而毕业典礼后,惹欢就以暑期工的身份正式到钟爸公司上班。
托钟敏敏的福,钟爸给了她一个轻松的活,只需要收发传真和帮大家打印复印而已。
此生有这样一个朋友,惹欢觉得这是她最大的幸运。
回到家中,反复抚摸着钟敏敏送的礼服,她嘴角始终挂着温暖的笑容,直到房门被推开,元沫儿粗鲁的跑进来。
她又要发什么疯?
元惹欢不禁皱眉。
元沫儿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件草绿色的吊带礼服上,抽风似乎的上前将整件礼服拽过,操起床头一把修甲剪就把礼服剪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震惊和震怒中,元惹欢一把拽回了礼服,怒吼:“你干嘛,你疯了吗?”
元沫儿恶狠狠的瞪着她:“萧哥哥逛女装店果然是给你买衣服了,元惹欢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妈勾引我爸,你就勾引我老公,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下三滥,臭婊子。”
她边说着的边来拉扯裙子,蕾丝的料子经不拉扯,严重变了形,被剪破的伤口也裂的更大。
眼看着钟敏敏送给自己的礼物被毁,惹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一脚踹向了元沫儿。
那一脚带着十足的愤怒,踢的元沫儿倒抽冷气。
不敢置信的看着居然敢和自己动手的元惹欢,元沫儿彻底抓狂了,不顾手上还拿着剪刀,她松开衣服上前抡起拳头就对着元惹欢抽了下去。
拳头很重,她掌心的剪刀刮破的伤口更是痛的元惹欢尖叫。
元沫儿也忘记了手上还有凶器,等看到元惹欢的手臂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流如注的时候,她傻眼了。
房门口,霞姐听到动静上来看看,就看到了元惹欢捂着手臂鲜血直流脸色惨白痛苦的倒在地上的模样。
她高呼一声杀人了,冲进去抱着元惹欢,泪如雨下。
“惹欢,惹欢你没事吧,惹欢,来人呢,沫儿小姐杀人了,来人呢,来人呢。”
整一个元家,陷入了一片混乱。
两个小时候,惹欢虚弱的躺在沙发上,右手手臂上包着厚重的纱布,有血丝透出纱布,染出了一朵凄美的花。
佣人都静若寒蝉的站在沙发后面,沙发对面坐着脸色阴沉的元茂亲和元彬,沙发边上站着低垂着脑袋却一脸不服气的元沫儿。
“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她说什么都是你妹妹,你今天对自己的妹妹动刀子,明天是不是要跑出去杀人?”
元彬冷斥道。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元沫儿,可是元沫儿今天能对元惹欢动刀子让他觉得可怕,他怕这孩子现在不教,以后酿成大错。
元沫儿梗着脑袋,不出一言,一脸愤然。
这态度激怒了元彬:“我和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那严厉的语气,让元沫儿委屈的双眼通红,指着元惹欢控诉道:“她勾引萧哥哥,她不要脸,她还打我,是她打我在先。”
元彬的目光冷冷转向元惹欢,不同于对待元沫儿的冷厉,他对元惹欢的冷,那才是真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你真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黄色杂志的事情后,他就把元惹欢定为不良少女,元惹欢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完全相信。
元惹欢鼻子一酸,但是她不会哭的,她只是冷静的道:“没有。”
“还说没有,佳佳说看到萧哥哥进女装店买礼服了,然后你晚上回来就带着一件礼服,你有什么钱买?那次游泳池的时候就是萧哥哥抱着你走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和你妈妈一样贱。”
“好了,闭嘴。”
元沫儿直接触了元彬的逆鳞,他生平最恨别人在他面前提起元惹欢的妈。
他恨她,不仅仅因为她让他声名狼藉,不仅仅是因为她报复他生下了元惹欢,更因为某些让他刻骨不忘的理由。
他发了怒,元沫儿嚅嗫一句,也再不敢言语。
元彬站起身,走到元惹欢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元沫儿,眼神冷峻无情。
“为什么萧祁会抱着你走。”
他的问题一问出口,身后的元沫儿就颤了一下,游泳池发生的事情家里并不知道。
元惹欢平静道:“我受伤了,走不了。”
“怎么会受伤?”
“爸你听她胡说,她就是勾引萧哥哥来的。”元沫儿赶在元惹欢之前就抢答了,她怕元惹欢说出事实真相。
只是元惹欢能忍,能瞒,有一个人却再也忍不住了。
霞姐站了出来,义愤填膺道:“先生,是被沫儿小姐打的走不了路了,满个头都是血,脚上也都是乌青,惹欢小姐没让我告诉你们,这几天一直是我给她上药的,你看小腿上的乌青还没退,是沫儿小姐把她推倒狠狠踹的。”
元彬震惊。
他没想过自己最得意的女儿居然会有这样的暴力倾向。
“沫儿,小霞说的是真的吗?”
事实就是如此的,元沫儿知道自己抵赖不掉,索性扭曲事实:“她骂妈妈,我就给她点教训。”
“她怎么骂妈妈了?”
“她,她骂妈妈没本事,才会让爸爸给人撬墙角,她讽刺妈妈。”
元惹欢是这么说过,却是因为元沫儿激怒了她,骂她妈妈在先,而且这也只是其中一句,偏偏元沫儿阴险,知道这句的杀伤力最强又能给她一个顺理成章打元惹欢的理由。
元彬的愤怒可想而知,他死死的瞪着元惹欢,那眼神几乎要把元惹欢生吞活剥。
他的逆鳞深处最不可揭的伤疤,就是背叛家庭,背叛妻子。
那次被判对珍妮伤害太大,他已经惭愧至极,对珍妮百般弥补,元惹欢居然敢讽刺珍妮,还是拿他最见不得人的事情讽刺珍妮,这是找死。
“你真这么说了?”
“对,她就这么说了。”元沫儿得意的看着元惹欢,等着看元惹欢的好戏,因为这句话,元惹欢赖不掉,她确实说了。
她倒还真诚实,点了点头,开口道:“是姐姐先打了我,把我妈妈骂的很难听,我才……”
“啪!”
一个大耳瓜子落了下来,男人发狠的力道,打的元惹欢头晕目眩,耳朵轰鸣。
“够了,小彬,她还受着伤呢,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天天闹的家里不得安生,上大学就寄宿少回家。”
元茂亲终于说了句话,却不是维护惹欢,而是想息事宁人而已。
惹欢抬头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姐姐,爷爷,爸爸。
不,是恶魔,都是恶魔。
“你笑什么?你什么态度?”
元彬冷喝。
元惹欢踉跄着站起身,霞姐要上前搀扶她,被她轻轻推开了。
她因为挨打而浮肿的脸孔上,浮了一丝轻蔑的笑,那笑看在元彬眼中,忍不住抬起手,一个巴掌又落了下来,力道不亚于刚才那个。
“让你笑,看我不打死你。”
她这是自找的。
元茂亲怔了一瞬,想说什么还是没开口。
佣人们看的惊心胆破。
元沫儿却是一脸得意。
这个巴掌,让元惹欢尝到了血腥的滋味,顺着嘴角缓缓溢出,她整个被打趴在地上,却努力的站了起来,最后淡淡扫了这个家一眼:“从今天起,我就不会再踏进这个家半步。”
她走了,踉踉跄跄的出了那扇大门。
元茂亲看着她的背影,内心生了一点异样,忙道:“去把小姐拦住。”
元彬却怒吼:“谁都别去,让她滚,看她能滚哪里去,小时候就跑过,最后不是乖乖的回来,没钱饿死了自然会回来,还自以为有骨气了,什么不学,学一身骚气。”
那些声音,一个字一个调都尖锐如匕首,扎的她千疮百孔的心血流不止。
元彬或许不知道,小时候那次离家出走她最后会回来是因为爷爷来求了她,她爱爷爷,不想爷爷难过。
但是现在,这个家再也没有值得她眷恋的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非但不会回来,她还要带走属于元沫儿的所有,那么喜欢萧祁,把萧祁当做全世界,那么她会让她失去全世界,不为自己这些年来受到的羞辱和虐待,只为了她妈妈。
元家欠她妈妈的,元沫儿和珍妮骂她妈妈的,她要让她们全部偿还回来。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