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过去的五天时间里,青帮在东南亚其他国家的势力,均是遭到了备大黑帮的攻击,损失惨重,其中青帮在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三个国家的势力基本被连根拔起,从此除名!
显然,没有了枫叶充当威慑的青帮,就像是一头被拔掉牙齿的老虎,不再让东南亚各大黑帮忌惮!
相比青帮在东南亚的遭遇而言,青帮在香港的遭遇足以用噩梦来形容!
两天!
仅仅两天!!
香港黑道老牌大哥率领的红星以摧古拉朽之势抢走了青帮的地盘不说,且将王勇昔日那些得力的手下全部送进了地狱,其他青帮成员也是死伤惨重。
青帮在香港的势力基本名存实亡!
尽管青帮内部那些老大都猜到了青帮在东南亚和香港都会变得极为被动,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输得会如此惨。
一时间,整个青帮内部,人人自危。
甚至,就连稳坐钓鱼台的薛狐都有些坐不住了。
广州,二沙岛,最中央那栋别墅的书房里。
薛狐如同往日一样,穿着唐装,拿着烟斗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电话,表情狰狞而愤怒,他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咆哮道:
“坤沙,五月初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会在这个时候给我货,同时还会补上上一次欠下的货。现在你却告诉我,没货了?货呢?货都他妈哪去了?”
“薛老大,你不要激动。”电话那头的坤沙,脸上涌现着默哀的表情,同时挂着嘲讽的笑容,不急不躁,道:“本来昵,我是答应了你,只要你给的价格让我满意,我不但将货给你,还会补上你上次的货。不过……”
“不过什么?”薛狐的语气阴沉的让人心悸,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坤沙叹气道:“我不是说了吗?没货了……”
“呼……呼……”听到坤沙调侃般的解释,薛狐气得浑身颤抖,差点没砸掉电话,他喷着粗气咆哮道:“坤沙,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希望你明白,一直以来,青帮都是你金三角最大B勺客户!如今,你这么做,等于要失去这个客户,你懂么?”
“薛老大,我这里真的没有货了,不如你去其他地方想想办法。”面对薛狐的威胁,坤沙丝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青帮将从中国黑道除名。
“去你妈的!”这一次,薛狐彻底怒了,怒的直接爆了粗口。
因为他很清楚,受到天气影响的缘故,今年全球各大毒窟的产量都不尽如意,有着银三角之称的南美哥伦比亚根本无法满足北美市场,加上贝卡谷地的补充,北美市场才勉强被满足,而且还是很牵强那种。
而需求最大的欧洲市场也极为紧张一一金新月和贝卡谷地两个毒窟的供应都无法满足欧洲的需求。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薛狐除了从老合作伙伴坤沙这里提货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提货的途径!
如今,坤沙在明知这一切的前提下,让他去其他地方提货,这怎能让他不怒?”薛老大,其实……我很在意我们之间的友谊。不过我更在乎利益和自己的脑袋。”面对暴怒的薛狐,坤沙叹了口气,道:“话已至此,你是否能够明白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话音落下,坤沙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过我更在乎利益和自己的脑袋?
耳畔回荡着坤沙最后的提醒,薛狐脸上的愤怒表情瞬间凝固,随后……他若有所思:难道坤沙不给我货,是因为陈帆那个小杂种?
不可能!
陈帆那个小杂种跟坤沙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坤沙怎么会为了他而放弃与我的合作呢?
薛狐飞快地摇头,否定了这个假设。
不过很快的,他的脑海里又涌出了另外一个想法:或者说,坤沙这个王八蛋认为我会输给陈家小杂种?
嗯,没错!
肯定是这样!
坤沙那个王八蛋一直是一个很现实的人,他很有可能认为我会输给陈帆那个小杂种,为了今后和那个小杂种搞好关系,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
心中分析完这一切,薛狐恨得牙痒,忍不住骂道:“坤沙,你他妈真是脑子被门挤了!
我会输给陈帆个小杂种,可能么?
可能么??
没人回答薛狐。
回答他的是门外的脚步声。
“砰……砰……”
随后,脚步声戛然而止,敲门声随之响起。
“进来!”薛狐阴沉着脸,扣掉固定电话。
嘎吱!
伴随着一声轻晌,书房门被薛狐那名中年保镖推开。
“薛爷,从早上到现在,除了云南的阿水外,各地的大掌柜全部打来电话询问货的事情。”察觉到薛狐脸上的阴霾情绪,中年保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一些:“他们在电话里说,他们的存货都用完了,如果阿水那边还不给他们送货的话,他们无法给下家交代,也无法给他们手下的弟兄交代!”
“一会你挨个打电话回复他们,让他们坚持一个周,一个周后,阿水会将货送到他们手上。”薛狐冷着脸,沉声说道。
说话的同时,薛狐心中却是在暗骂:坤沙,你这个王八蛋,等到我七月一号弄死姓陈的小杂种,我再慢慢跟你算账!妈的,只要姓陈的杂种一死,青帮依然还是你最大的客户!
我就不信,到时候你敢不给我货!
显然,在薛狐看来,只要他弄死了陈帆,坤沙一定会给他货。
毕竟……只要陈帆一死,青帮在中国黑道的龙头地位不可动摇,而全球四大毒品产地的产量不可能一直糟糕,届时一旦货大于需求的话,坤沙便要反过来求青帮一一每次遇到产量好的年份,各大黑帮压低货的价格,这已经是惯例了。
“好。”
中年保镖第一时间应了下来。
“你现在就去打电话吧。”薛狐摆了摆手,然后放下烟斗,拿起固定电话,拨通了阿水的手机。
中年保镖恭敬地退出书房,电话接通,听筒中传出了阿水的声音:“薛爷。”
“你带人去一趟欧洲,用高价收购一下市面上的散货。”薛狐沉声道;“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保证你收到的散货能够让我们撑到七月初!”
“是,薛爷。”
阿水面色平静地给出答复。
而薛狐则是长松一口气,扣掉了电话。
眼看薛狐挂断电话,身为陈帆棋子的阿水,第一次主动地拨通了陈帆的电话,语气比面对薛狐时恭敬了许多:“陈先生,薛狐刚才打电话让我带人去欧洲高价收购市面上的散货,我去吗?”
显然,阿水明白,如果他不去的话,那就会让薛狐怀疑,而一旦去的话,青帮的危机暂时会解除。
“温水煮青蛙的时间够长了,是时候加把火了。”电话那头,陈帆站在落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景,淡淡道:“动手吧。”
话落。
决战,打响!
(未完待续)
562章【噩梦降临】一
景洪市位于云南南部,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部,南与缅甸接壤,国境线长112。39公里,素有“东方多瑙河”之称的澜沧江一湄公河穿流而过,是中国进入东南亚各国的主要通道。
“头顶香蕉、脚踩菠萝、跌倒抓把野生果”,景洪是热带水果的产地。”普茶名重天下,出普洱所属六茶山:一日攸乐、二日革登”,景洪还是普洱的故乡。
然而一一风光风情、旖旎、浓郁的景洪,更是闻名中外的旅游胜地,每年的国内外旅客达200多万人次。
当然……这些只是普通人眼中的景洪。
对于一些特殊圈子的人而言,景洪被他们津津乐道的不是水果、普洱,也不是风景,而是玉石和赌玉。
缅甸是世界上最大的硬玉产地,景洪紧挨缅甸,充分发挥了地理优势一一景洪拥有国内最大的地下赌玉场,除此之外,它还拥有不为人知的地,下,钱庄。
然而一一拥有国内最大地下赌玉场的景洪却只有一家玉石公司。
在很多人眼里,这几乎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而事实上,确实如此。
因为……青翠玉石有限公司属于青帮,属于薛狐!
曾经,当玉石生意逐渐走向火爆的时候,景洪的玉石公司不在少数,而后来,那些玉石公司很多都被青翠玉石有限公司所收购,还有一些玉石公司的老板莫名其妙的从人间蒸发,最后只有青翠玉石有限公司一家。
这一切,都是子L溪的杰作。
在成为浙江大掌柜之前,孔溪便是青帮玉石生意的负责人,他负责将中缅边境的一些做玉石的商人干净杀绝不说,而且成功建立了最大的地下赌玉场和一家规模颇大的地,下.钱庄。
孔溪前往浙江当大掌柜后,一个叫沈山的人接替了他的位置,负责青帮的玉石、赌玉和地.下名戋庄生意。
相比长相斯文的孔溪而言,从小混迹黑道的沈山身上带着浓重的江湖中人气息,做事比孔溪更狠不说,而且喜欢斩草除根。
从某种意义上说,沈山来到景洪,能够在短短时间内震住场面,将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和他的做事风格是分不开的。
沈爷,这个名号,在中缅边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深夜,当街道上的车辆开始减少,人们先后进入梦乡的同时,景洪南侧距离边境不远的一处茶园却是热闹非凡。
和一般正规意义上的茶园不同,这处茶园的茶树数量不算多,而且茶园的中央修建了两栋富丽堂皇的四层楼,楼前有一个占地面积颇为不小的停车场。
深夜十二点的时候,停车里停满了汽车,而且基本都是档次极高的汽车,悍马、路虎一类在里面只能算是低档车,宾利、奔驰S系列,迈巴赫等豪华车屡见不鲜。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凭借停车场的那些汽车,只要聘请一些性感的妹子,足以开一个规模不小的车展。
夜晚,五光十色的灯光将两栋楼照得灯火通明,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黑衣大汉,守护在楼前,负责者安保工作。
前楼楼顶的一间宽敞、大气的办公室里,身材魁梧的沈山,叼着一支雪茄,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微笑,可是他的笑容却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沈老板,今晚我赌垮了八百多万,输惨了。”沈山面前,一名戴着眼镜的秃顶中年男人,擦着额头的冷汗,满脸晦气,道:“我想从你这里拿500万,如果接下来赌涨了,立马就还。”
“如果赌垮呢?”沈山吐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道。
秃顶男人脸色一变,咬了咬牙,道:“如果真的是运气霉到家,十天之内,我给你还上。”
“朱老板,我手中的流动资金多达两个亿,所以,钱不是问题。”沈山掐灭雪茄,一字一句道:“不过,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十天后,本金加利息,少一分,都不行!”
略噔!
听到沈山的话,秃顶男人心中打了个寒战。
他清晰地记得,上个月,有个缅甸玉石商人,一晚上在这个场子里输了四千多万,其中有两千万是沈山放的高利.贷。事后,那个缅甸老板跑路躲在缅甸,结果被沈山的人找到,钱一分不少的要回来不说,沈山灭了那个玉石商人满门!
这件事情在边境传得沸沸扬扬,也让所有人见识了沈山的手段,沈爷的名头彻底开始蔓延到缅甸国内。
沈山名气大振的同时,也让那些喜欢赌玉的人知道:跟沈山借钱,钱好借,但是……如果还不上的话,脑袋就得搬家!
秃顶男人深知这一点,所以听到沈山隐晦的威胁后,他不禁显得有些紧张,不过他最终不甘心就这样打道回府,咬了咬牙,道:“放心吧,沈先生,我的家产虽然不大,不过五百万还是没问题的。”
“好,你先下去吧,钱,我马上让人给你送到。”沈山似笑非笑,显得格外干脆,那感觉仿佛他一点也不担心收不回钱。
秃顶男人狠狠吐出一口闷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了,沈先生。“说罢,秃顶男人似乎急着翻本,不再停留,转身走出沈山的办公室,然后乘坐电梯来到二楼,进门一间暗门,从暗门里的电梯进入了地下一层。
地下一层是一个占地面积相当于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大厅,大厅里人满为患,老板们带着娇滴滴的女人或是参与赌玉,或是坐在沙发上喝酒休息,或是观看着其他人赌玉,叫喊声,叹息声,惊叹声,声声不息,场面异常的火爆。
就当秃顶男人红着眼,再次进入地下大厅的时候,四楼办公室里,沈山拨通了一个内部电话:“去给朱宏军五百万。”
话音落下,沈山不等手下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叮铃铃…..沈山刚把电话放下,电话铃声响起。
皱了皱眉,沈山拿起电话,沉声问:“什么事?”
“沈爷,水爷带着不少弟兄来了,说是要见您。”电话里传出一个恭敬的声音。
阿水来了?
听到手下的话,沈山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身为青帮的核心人物之一,沈山和阿水同在云南,却分工不同,他负责玉石、赌玉和地,下^戋庄生意,而阿水负责毒品生意。
沈山从小混迹黑道,在青帮呆的时间很长,为此,他对于半路出家一飞冲天成为青帮毒品负责人的阿水很不感冒,认为阿水没有能力坐到那个位置上。
虽然对阿水看不上眼,不过沈山却也知道,阿水深受薛狐器重,而且在青帮内部的地位要比他更高一些,所以他偶尔也会和阿水也有一些来往。
在来往之中,一般都是他带人前往昆明拜访阿水,像阿水这样亲自来找他,还属于头一回。
心中虽然好奇阿水的来意,不过短暂的沉吟过后,沈山立刻,道:“让他们上楼。”
“是,沈爷!”电话那头,沈山的属下恭敬地回了一句,随后对着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阿水,道:“水爷,沈爷在楼上等您。”
阿水对着沈山的属下冷冷一笑,三名阿水的手下,二话不说,第一时间拔枪,对着沈山的手下,直接扣动了扳机。
“嗖!”
“嗖!””嗖!”
三声经过消音的枪声响起,三颗子弹准确无比地打中了沈山三名属下的脑袋。
“水爷,外面的人已经干掉了!”与此同时,一名被阿水早早买通,潜伏在沈山身边的青年恭敬地走进大厅,冲着阿水汇报道。
“干得不错。”阿水面无表情:“尽快清理现场。”
话音落下,阿水不再废话,带人乘坐电梯上楼。
很快的,阿水带着四名手下来到了四楼,直接推开了沈山自勺办公室。
办公室里,沈山本来坐在老板椅上吸着雪茄,愕然看到阿水带着四人进门,而且一脸来者不善的表情,脸色微微一变,脸上露出招牌式的笑容:“阿水兄弟,光临大驾,不知找兄弟我有什么事?”
阿水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向沈山。
沈山心中一沉,下意识地伸出手,试图拉开抽屉。
“沈山,你的人都死了,我劝你不要做傻事。”阿水一边走,一边操着带有越南口音的普通话,语气低沉。
“唰!”
沈山脸色瞬间大变,瞳孔放大,手僵硬在了空中,心中完全被一种叫做震惊的情绪所占据。
那感觉,仿佛沈山不相信阿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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