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曾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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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曾相遇-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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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院落里的枫树,红叶片片,落了一地,为这季节添满了秋色之意,萧条的有些退落。
鬼使神差的,她走下楼去捡起一片飘落的红叶捏在手里,手指微微一转枫叶也随之偏转起来,枫叶的身影在漩涡中开始模糊起来。
或许是她自己太过于伤春悲秋了,看着手中的枫叶自己都能伤感起来。世间不管再怎么美的事情经历了再多亮丽的年华,最终还只是零落成尘泥。
把手里的枫叶拿着回了房间去,小心翼翼的把它夹进一个本子里,本子被鼓的有些不规则,一不小心就从里面掉下了几片叶子,形状各异。是早已风干成的标本,花钥蹲下身去捡起掉落的叶片小心的夹进书本里。
现在不用着急着出门,坐下来眼前却更迷茫了,她向来就没有什么计划,没了工作,连寄托的地方都没有。叶景说的对,她还是这样碌碌无为,永远安于现状,不知道进取,即使拿了再好的学位证书哪又有什么用,拿着一本从别人身上踏过去取来的证书,她得到的是什么。是幸福还是安逸呢!?
随手拿起放在旁边的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都有些浮肿了,还带着一点血丝,脸色也不是很好。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牢累与奔波,太成这样。
随手拿起旁边的粉饼却没心思化妆,女为悦己者容!她为谁着呢,将粉饼安静的放回原处,把耳后的长发盘了起来。还没等她讲身上的睡衣换下来,旁边的手机就响起来。
拿起手机,看着不断闪烁的来电显示,自己的心也随之微微发颤。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摁下接听键,静静的等待着叶景一切的追究。
她逃不过,也躲不了,该来的始终会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叶景???,她尽量把自己的语气保持的平静一些,以前习惯性的在电话里的第一句她总是问‘有事么’,但在叶景面前她总是刻意的隐藏那一句,她生怕叶景那一贯热情的语气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一下子转变成冰冷的格调,反问她: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么。
一次一次总把她堵的无话可答,总能让她由生无限的悲凉。
“???”
过了半晌电话里也没个回音,她又问一次:“叶景,是你么,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才淡淡的发出声音来:“姐??姐??”。
这句话叫的好生干涩,但足以让她几世轮回都得到最美满的救赎。
可能是太高兴了,也可能的太意外了,她连说话都结巴起来:“叶???景???”。
她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汗湿起来,这一声‘姐姐’她不知道盼了多久,都以为今生都无法再听见了。但现在却让她等到了,却来的这么突然,让她不知所措,连思维都停滞了下来,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她都做不出回应。只是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人继续讲着话。
讲了那些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叫了她姐姐,一次比一次熟悉,一次比一次亲切,最后还约了地点见面。她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
匆匆忙忙的换了衣服拿着包就出门去了。这一次她不要再错过。那么多年以后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她这么亲切的叫她‘姐姐’。那种怀念最初的感觉,那种放不下的思念。
下了车,花钥匆匆迈进广成大厦的大厅里,广成大厦装饰奢华,大部分装饰都采用欧式的格调,富丽堂皇的接近晃眼。一楼大厅的两旁都是大大的落地窗,视线甚为广阔。
花钥直接到最近的电梯里摁下电梯铃,没过一会电梯就下来了,电梯门缓缓的打开,从里面陆续出来两三人,走进电梯里摁下楼层键,电梯直直的往上升起来。电梯里的灯光明亮的照了她一身,印的她灰色的影子晃悠悠的照在电梯的墙壁上。一点一点的接近楼层,她的心情也跟着慢慢攀升起来。
电梯铃响了一下,十五楼到了,迈出电梯顺着走廊到了餐厅。视线急快的在餐厅里搜寻了一遍,还没等她找到叶景的身影就有侍者走上前来询问:“请问是夏花钥小姐么”。
她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侍者一眼,心里不禁暗叹现在连服务员眼色都这么快了,比那电脑扫描仪还神了去。她点了点头,侍者彬彬有礼的为她引路:“您这边请”。
花钥跟在侍者身后,叶景远远的看见她就朝着她这里挥手,那一幕她真有一种错觉感,仿佛那个向她挥手的女孩像只能在梦里出现一样,明媚的光线从叶景身后照进来,衬的她脸上的线条柔美无比,连笑意都容进了这一份美好中。
她的妹妹回来了。
花钥在叶景的对面做了下来,侍者恭敬的询问她想要喝些什么,还没等她开口叶景已经先她一步为她点了杯果汁。然后把餐饮单递还给侍者,笑着看向花钥:“姐姐不会生气我擅作主张给姐姐点这个吧”。
“怎么会,你还记得我喜欢喝那个,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叶景俏皮的嘟起嘴,说道:“姐姐这意思是以为我忘了不成”。
“没有,只是我太高兴了”,花钥赶紧说道,叶景突然这么一个转变让她觉得有点不真实,快的好像刚刚自己还在波涛汹涌的暴风雨里挣扎,忽然一个大浪打过,眼前瞬间变得海阔天空,一帆风顺,刚刚的那场风雨纯属她自己的空想似的。而且眼前的她真像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每一次叶景的变化都让她太过惊讶,转变大的让她有点转不过弯来。上次见面,那个据她与千里之外的叶景,那个对她恨如骨髓的叶景,那个发誓要让她偿还一切的叶景,现在似乎已经荡然无存,还是凭空消失。一切不真实的像泡沫,每一段的经历,每一次的疼痛她都像在做梦一般,不管在梦里疼过千百次还是哭过千百会,醒来了一切如初,春暖花开,面朝大海。但不管怎么样,只要叶景还是她的叶景,还是她的那个妹妹不管怎么样,这样已经很好,好的让她足以满足的怀抱这一切归于尘土,尘埃落定了。
 
 
即使得不到足够的救赎,只要能得到她的原谅与接受,这足以比什么都要重要。 
“那姐姐是怪我以前的不懂事让姐姐难过了么”,叶景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像每一个无理取闹后的孩子委屈的想要一个简单的安慰。而这个宽慰的话只有她才能给的,她让她失去的太多,最改守护在她身旁,照顾着这个让自己百般梦回也放不下的妹妹。 
“哪有,我从来没有怪你的意思,是姐姐错的太多了,才一直让叶景受委屈,对不起”。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叶景激动的笑起来,连手都不自觉的握着花钥的手。叶景的手很纤细,只是手心有着细小的手茧,这细小的触碰让她心疼的想落泪,这么多年在没有高学历的情况下她一定吃了很多苦,这又让她对她多了一份歉意。她回握着叶景细小的掌心,微微一笑,淡淡的温热一直在她们的掌心指间传递开来,徘徊,酝酿,最后成为不可磨灭的痕迹。那一份温热从她的指间直直传递进她的心间,让她感觉到了真实的存在。 
她从不曾想过她们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坐在这样的地方好好的闲话家常,哪怕是在梦里,她做过千百次的梦,每一次她都会被惊醒,都会在梦里看见她质问着她,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那么狠心的离开,为什么都不管他们。为什么要让爸受苦,为什么,为什么??? 
每一次的质问都让她无话可答,她想要辩解什么却发不出声来,只是悲哀的看着她,让后看着叶景疯狂的跑过来掐着她的脖子,说恨她一生一世,永不原谅。 
每一次的哭醒,她都害怕真的有那么一天,真的害怕她对她的恨之入骨,永生永世不再原谅。 
而今天的一切是她不敢也不曾想象到的。 
“叶景??今天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呢”,花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话刚说完之间叶景的脸上微微一红,委婉一笑,那笑意蕴藏无限的幸福与满足,在花钥心里却剜成一地的碎花。耳边无意识的回荡起尹阳承的那一句话:花钥,我要结婚了,和叶景。 
一半的心像被放进了冷冻室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而另一半还留在另外一个空间里,着无虚实。没有一颗完整的心的人怎堪是完整的。 
花钥微微扬起唇角,抬起桌上的果汁喝了口。脸上依然是淡定无限,假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叶景神秘的点点头,笑着浅尝了一口她面前杯里的咖啡,淡淡的咖啡香顺着气流飘进花钥的鼻间,有些微凉的苦涩感。 
叶景说:“我们还有一个朋友,等她来了我再公开”。 
“还有人?!”,花钥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只见叶景兴冲冲的朝着餐厅门口的那边挥挥手,花钥顺着那个方向转过眼去,目光定格的那一刹那,她浑身一震。 
流年回转,她们流不过当初,回不过当时。谁欠谁的,她不想再回首究竟,只是一切真的不再是从前。 





是错失,还是挽留

火热的大太阳正一点一点的向西偏去,带着清脆的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去,不管光阴流过多少,世界还是如此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指尖流过,不变的是过去,变化的是未来。
花钥想她与索菲的一切都定格在了过去的那一刻,从那以后她们之间的情谊已经不再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走来,她不是圣人,虽说不恨,但已经不能再重新来过,事实残酷的摆在眼前不容她去辩驳。
‘背叛’两个字清晰的横在她面前,自己再已夸不过去,她们之间的链接已经了解在了三年前索菲离开的那一刻,注定永不回头。
叶景显然很高兴三年后她们三人能在此重聚首,话题滔滔不绝,一直在她们之间找着不同的话题,或许生活的磨练已经把她变的圆润起来,在与花钥和索菲之间的话题辗转两下就能把她们凑到一块来讲话。
花钥觉得自己很有装腔作势的嫌疑,尽管已经说了不恨,但自己真的无法保持好呵索菲之间的融洽关系,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底,即使不动也很痛,以为自己能彻底的忘记,但事实就是这样她永远忘不了那夜,看着索菲她就会不断的回想起她是怎样决绝的从她身边逃开。即使是形势所迫,即使是情非得已。
一个下午下来她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只是想挽回,所以她一直在坚持,因为有希望所以她一直在努力着。不再只是索菲,这次只是叶景。
说累了,叶景有些口干舌燥,桌上的咖啡已经换成了果汁,叶景喝了口果汁,整个身体松松垮垮的靠向身后的椅子上,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说道:“好久没有这样尽兴的说话了,今天我好像把我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
花钥看着有些好笑,今天的她真的像个孩子,连笑都变的那么纯真起来。连自己也忍不住想跟着一起高兴,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值得她真正高兴的日子。虽然一切近似突然的不再真实,但这样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希望这些不要只是横梁一梦。
至始至终索菲都只是淡淡的牵着唇角,甚至有一丝不以为意。即使是在讲话时,语气都近似轻飘,应付性的。她面前的咖啡一点都没动过,似乎是怕喝了什么昂贵的饮品别人会追着她要钱似的。
叶景忽然想起什么来,一股脑从椅子上振奋的坐直身体来,说道:“对了,今天有件特别的事情想要拜托你们”。
花钥依旧是淡淡的一笑,说道:“什么事”。
索菲只是淡淡的望了叶景一眼,并没有说话,却是等待着叶景接下来的话。
叶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花钥说道:“姐姐,我要结婚了??能不能请你们两个做伴娘”。
花钥已经猜了七八分,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脸上笑的神采飞扬,手里的杯子却被她握的紧紧的,似乎只要一再用力杯子就会成为她手下的牺牲品。
她干着嗓子说:“是么??”。
而脸上的笑容却被阳光细碎的像要洒进夕阳下的余阴,暗淡无光。
叶景把视线从花钥的身上慢慢移到索菲的身上,再一次的问:“索菲??可以么?”。
索菲还侧脸轻轻扫过花钥的侧脸又回过头去看着叶景那似期盼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瞬即消失无影,没有正面答复,她只是问:“花钥,你呢”?
“好啊,以前我们就说过谁要先结婚了就给对方做伴娘的,没想到叶景到是强在我们前头了,今天也只好这样了”。
索菲摆摆手示自己没意见,叶景就兴高采烈的有些过头的欢呼起来,引的一旁的客人纷纷回头,还牵动了餐厅里的侍者过来示意让她们小声些不要影响到别人用餐。
叶景把一些准备事宜告诉她们俩后她们就离开了,叶景说尹阳承会过来接她,自己就先离开了,花钥和索菲搭伴出去。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太阳从西边找过来把她们的影子拉的很长,花钥略走在前面,索菲在她侧旁,太阳从这个角度照下来刚好把她们的影子重合起来。
花钥并未打算跟索菲搭话,路上秋风瑟瑟,车流鸣笛穿留不息,花钥准备打车回去的时候索菲在她后面说道:“花钥,你还是那样,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任何人,看来三年来留在应秦方身边你并未学到什么”。
索菲已有所指,话里似乎还藏着话,但她还来不及深究,就已经被那黑色的回忆拉了进去,像一个无底洞,一直一直的席卷着她。她不该提这件事情,这样只会更进一步的把她推向地狱的门口,让她记得这一个伤害是因为她而造成的。
索菲一句话就像一道魔咒解开了一直她一直封印在自己内心深处的禁忌,所有的不堪与愤怒都在疯狂的滋长着,像毒蛇猛兽一般向她伸来一支支魔爪在她心底叫嚣着,攀爬着。似乎想要把她彻底的掩埋起来,不仅仅想要吞噬她的禸体,更想要吞噬她的灵魂。
只是身心疲惫让她再已无力助长这股风姿,一切在一瞬间的蔓延之后都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她深深的看了索菲一眼,说道:“我以为不会再见了,真的想不再见了,索菲”。
她的平静让她诧异,更让她难过,她为什么不骂她一次,埋怨她一次,哪怕只是一次也好。索菲慢慢难过起来,悲凉的看着花钥,只说了那么一句:“对不起?”。
她们之间好像隔了十万八千里来那么的远,看着对方遥远而脆弱。
花钥看着索菲淡淡一笑转身打车离开。看着空荡荡的马路,索菲自哀的喃喃自语道:“花钥,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只有你,你这个笨蛋,你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叶景的对手么”。
花钥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医院看夏成娄。站在房外隔着玻璃窗看着房间里一直在细心照顾着床上的‘花钥和叶景’的男子,心底像泛了酸水一样的难受。
隔着玻璃窗她一直低低的一声又一声的喊着‘爸爸’,只是房间里的男子一直没有听到,他还是那样专注的照顾着自己心爱的孩子。看着她们在床上睡的香甜自己也笑起来。
“爸,你知道么,叶景要结婚了,和尹阳承,那个曾经来过咱们家的男孩,我记得那时您对他的印象特别好,还一直开玩笑说要他当您的女婿,今天您真的如愿了,他要和叶景结婚了,如果您病好了,能看见这一幕该多好,爸,您能听到我说的话么???医生说最近您的情绪不好不让我进去看你,可是我真的好想跟您说话,告诉您好多事情??爸爸,花钥一直想留在您身边陪伴着您和妈妈??可是?一切都被我搞砸了,如果没有我和妈妈您和叶景是不是会过的很好呢,一定会过的很好吧”。花钥站在窗户旁一遍一遍的说着,她期盼着他能真正听见她的话,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希望她们一家人能永远幸福的一起生活,但这一切又变成了泡影,今生无法再实现了。
回去的时候天灰蒙蒙的,看似有要下雨的征兆,乌云蔽日,她像风雨飘摇里的一片孤叶忽然没了着落,心情变成了没有生气的灰色。
几天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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