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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乌云已身处自己家中,坐起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剧痛,看来自己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转。他忍着痛勉强完成了洗漱,将自己身上脏乱不堪的衣服脱下扔进了垃圾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门。
刚刚出门就看见了田绮罗背对着门坐在自己的家门口,像是已经等了自己许久。他拍了拍她的后背问:“这么早,你在这干什么?”
“我在这等了一晚上,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有看见。”田绮罗问。
乌云没有说话,他一时间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理由,能解释自己为何能够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中。
“诶?你为什么一直捂着你的肚子?让我看看。”田绮罗说着掀开乌云的上衣,看见了那腹部的一大块淤青。
“你这怎么回事?昨天让阚震海打了?都怪我当时就应该阻止你去找他的。”田绮罗看起来有些着急,乌云还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
“没什么,我现在就去医院看看,应该没什么大事。”乌云说。
田绮罗听了立刻开来自己的车子,载着乌云往着医院驶去。来到本市最大的医院,乌云有些不情愿,他原本只想找个小医院开一些药膏擦一擦就行。可每次一到这医院,都要排很长的队等很长的时间不说,花了大价钱都不一定能够看出什么名堂。
第十一章 超人的数据
田绮罗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说:“王叔?我是绮罗啊,您现在在医院么?我有点不舒服想找您看一看。好好,我们现在就过去,真是麻烦您了。”
“那个王叔是谁?”乌云问。
“他是这所医院的一个专家大夫,也是我爸爸的生前好友,找他的话我们能很容易的的就看上病,不然可要花大功夫了。”田绮罗说着下了车,带着乌云往着医院走去。
什么专家大夫,还不是哄抬物价骗些钱而已,确实有一些好医生值得乌云敬佩,但他更愿意相信那些医生都在充满人情味的小医馆,而不在满是冷漠眼的大医院。但也不能驳了绮罗的好意,乌云只好默默的在她的搀扶下寻找那位王专家。虽然乌云还没有病倒需要某人搀扶才能前行,但被田绮罗挽着的感觉很不错,所有乌云也没有拒绝只是微笑着慢慢走着。
刚刚走进医院,排到门口的挂号长队确实吓到了乌云,他没想到这里的生意如此火爆,即使是在不是双休日的今天。田绮罗拉着乌云绕过人群,往着鲜有人知的走道走去。
“我们往那里走干什么?”乌云问。
“这种走后门的事当然不能正大光明的从队伍中传过去,现在这医患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是被知道了这医院还不得炸了锅!”田绮罗说。
在走到一处地点时,田绮罗停了下来,掏出自己的手机给那位王专家发了一个信息,告知了他们的所在地。
此时的那位王专家看见了手机上的信息,在看完了最近一位的病人之后,边对着助手说:“小李啊,这个我要去方便一下,你先出去跟那些病患说一声,就说我方便好了立马就过来。”
王专家说完便从就诊室的后门走了出去,来到了田绮罗的那里把他们偷偷的接了回来。坐在就诊室内,乌云看着眼前这个年近四五十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金丝眼镜看起来一副建国初期知识分子模样,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和蔼,乌云的心里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绮罗,这是?你男朋友?”王专家有些好奇的笑着。
“不是不是,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是他今天不怎么舒服,所以我才来麻烦您的。”
王专家戴上自己看病的全套装备,自己的看着乌云,那眼神看的乌云头皮发麻,他问:“小伙子你哪里不舒服?”
“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我的肚子有些疼,昨天碰到什么地方了。”乌云说着掀起了自己的衣服,把淤青的腹部展示给王专家。
“呦!青成了这个样子还叫没有哪里不舒服?小伙子你还真能忍住疼。”王专家看了看乌云的肚子说,这种程度的淤青要是一般人早就躺在床上不敢动了,他很奇怪乌云这小子竟然还能自如的走动。
“那怎么办?给他开一点药膏?”田绮罗着急的问。
王专家看绮罗的样子撇了撇嘴笑了起来,对她说:“不用担心,你们先去拍个片子,等回来我看看身体内部伤的怎么样。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开一些药膏按时涂抹就行了。”
“不用拍片子了,直接给我开个药膏就行了,我感觉我自己的身体没有毛病。”乌云说着站了起来。
“小伙子你还别倔,上次也有个像你这样大的小伙子说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只是买了一些外用的小药就回去了。第二天病变的都快死了,才被拖到这里求我们一定要救救他。”王专家说。
乌云听了一脸惊恐的站在那里,不知这个王专家是在吓自己,还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毛病,这个专家其实是在暗示着自己。田绮罗拿着单子拉着乌云从后门走了出去。对他说:“还是好好去看一看吧,他可不一定是在吓你。”
拍了一个片子,再接着做了许多不知是关于什么的检查。乌云钱包空空,两眼无神的来到了王专家那里。田绮罗把所有的检查单子交到了她王叔的手里,王叔仔细的看了一会,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像是发现了什么始料未及的事。
“诶!诶!你别这个表情啊!”乌云看见王专家的表情,心里真正有了一点害怕。
“王叔?他没有什么事吧?”田绮罗问。
“没什么大事,放心你死不了,就是这几个单子上的检查报告有些特别,我想可能是出了什么错误吧。”王专家说着,将那几个单子又装回了袋子之中,拿出一沓新单子写了几行字交给田绮罗让她拿药,而乌云就坐在那里等着。
“你说那检查报告有些特别,是个什么意思?”乌云问。
“没什么,就是有一些数字不正常,你也不用在意。”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都这样说了,再不告诉我实情我会疯了的!”
“好把。”王专家又重新拿出了那几张单子,指着上面的几个数字说:“你看,这些数字有些大的离谱,远远超过了正常范围,肯定是什么机器出了错误。”
“有没有这种可能我的这些数字本来就这么大?”乌云有些试探性问。
“不可能!你以为你是超人?”王专家立马否定了乌云的提问。
“也确实是这样,我想的太多了。”乌云有些尴尬的笑着说。
田绮罗提着一个袋子又回到了这间就诊室内,拉着乌云告别了王专家就走出了医院。因为王专家的要求,乌云他们把他那份检查报告全部留在了医院,作为机器错误的凭证。在他们走后,王专家又拿出了那几张单子仔细的端详起来。
田绮罗开着车又回到了她家,停在了房东她母亲那里,却发现自己的家门口站了许多的大汉,看起来像是某人有备而来。乌云见此立刻下了车,往着房东的家走去。因为他认出了那群大汉其中的一个人,正是阚震海的手下,可能自己上次给的的教训还不够。
乌云走到了房东的门口,很奇怪站在门口的那位大汉突然对他嘻嘻的笑了起来,为他打开了门。刚刚走了进去就看见阚震海正坐在屋子正中的那个沙发上,而田绮罗的房东妈妈正坐在他的旁边给他倒着水。
“你又来干什么!还想找我的茬不成?”乌云对着阚震海喊道。
阚震海见了乌云立刻站了起来朝他走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笑着对他说:“乌老弟,我怎么可能还来找你的麻烦,我就是来看看你的。这不是,我听说你最近生了病,我带了好多的营养品来给你补补身子。”
阚震海打了一个响指,那几个彪形大汉就一人拎着一袋礼品放到了乌云的面前。
“你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事情干什么。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乌云早就看穿了阚震海的把戏问道。
“乌老弟,不瞒你说,哥哥我还真是遇到一些怪事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来找你帮忙,你的神通我也是见识过的。”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我老家的村子,最近突然死了几个人,死相十分诡异,搞得我都不敢回去了。所以我就想来请你帮帮忙,你放心,如果你帮了哥哥这次,以后这个地界有什么事哥哥我第一个帮你的忙!”阚震海拍着胸脯说。
“你说的这事不该去找风水道士么?我又管不着这事?”乌云说。
“乌老弟你不比那些坑钱的风水道士厉害么?你就帮帮哥哥我这一次吧。”
你什么时候成我的哥哥了?乌云心里想着,但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一方面以后有了这个大佬做后盾,自己许多事也会方便一些;另一方面,如果能够够帮他解决了,自己在绮罗和她妈妈心中的形象也许会高大一些。
坐上阚震海的车,他们就朝着阚震海的家乡驶去,因为车上有着许多的吃食,所以一路上的三餐他们也就在车上解决。但无论乌云和房东怎样劝说,田绮罗都没放弃跟着一起的想法。所以房东只好再三的嘱托乌云,照顾好自己的女儿。
一路上,阚震海出奇的话多,说起自己的家乡,他似乎有着源源不绝的话语想说给乌云他们听。他说起了自己的小时候是如何带着一帮小伙子拦路抢劫过往商客的事,也说起了自己是如何赚够了钱然后走出那贫穷的村子的。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乌云说:“老弟,我们村子还有一个传说,你想不想听?”
“什么传说?说来听听。”刚刚还因为晕车头晕目眩的躺在后座的田绮罗,听到传说又来了兴趣。
“据说原来我们村子原来是最穷的村子,最有钱的人都比不上别的村子的中下等。但有一天我们村子有一个懒汉娶了一个外地的姑娘,从此那个懒汉变得无比勤劳,每天早起晚睡。而且他们还不知从那里学了养蜂这个技术活,就靠着养蜂成为了十里八乡最富有的人。”阚震海有些羡慕的说。
“你说的就是这个?没意思。”田绮罗听了又倒头睡了过去。
“那个懒汉后来怎么样了?”乌云问。
“不知道,只不过自那时起,我们村子就经常出现许多的蜜蜂,所以周围的花丛植物长的很茂盛。”阚震海说。
第十二章 诡异的死者
过了很久他们终于到了阚震海的家乡,穿过满是荒芜的一片枯地,映入眼帘的是片片开满各种鲜艳花朵与茂盛树林的地方,真不知道相隔仅数里的两个地界,差别竟如此之大。在那茂盛树林包围之中的便是他的家乡,刚刚驶入便有一只蜜蜂飞入了车内,乌云刚想用手触碰就被阚震海阻止,说是这个村子的蜜蜂不能碰。
乌云以为这只蜜蜂可能是属于村中哪个养蜂人,所有就没有多问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们所坐的车子驶入村子的时候,住在村边的那几户都出来了几个人,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的车子,像是在看什么很稀奇的事情。乌云看了那几个人的穿着,还有他们背后破旧的屋子,看来这群人十分贫困,要比外面的人贫困的多。
“你不是说你们村子的人基本上都摆脱了贫困了么?为什么我看那几家这样的寒酸。”乌云指着窗外的那几个人问。
“再富有的村子里总有那么几个不自觉的懒汉,不然他们也不会住在村子外边了。再往里走走,你就会知道了。”阚震海说。
正如他所说,在真正驶入村子里时,这个富裕的村子的真正面貌才显示在乌云他们的面前。在缓缓行进的车中观看,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着青瓦白墙的村落,有几缕青烟升腾,在空中变幻出各种形状飘散开来,真如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车子到达了它的目的地,乌云打开车门站在这里的青灰色石砖上,呼吸着从前方飘来伴着花香的清新空气。他拉着仍然晕晕乎乎的田绮罗走在青灰色石砖铺就的小路上,数百栋明清时期风格的居民建筑静静伫立,重新刷上的漆彩又让它们焕发了活力。
“怎么样?我的家乡不错吧?这条路都是我出钱修的。”阚震海骄傲的挺起自己的肚皮,指着地面说。
“你这里的景色还不错,还真有一点风景区的样子。”乌云说。
“我们为什么不把车开进去?”田绮罗问,刚刚的晕车感还没有完全消去就走了那么多的路,显然她有些吃不消。
“不行,我们的车必须停在外面,里面不让车进,所我们必须要走进去。”阚震海说。
田绮罗听了撅了撅嘴,她没有听过什么村子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没有办法,她只好忍了忍继续走着。一路上他们路过的几家,只要有人看见了阚震海,无论老幼都会热情的跟他打招呼。看起来他在这个村子里的人缘很好,不过出乎乌云的意料,阚震海这次并没有带任何一个他的手下,只是他们三个人上了路。
阚震海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三层的小楼旁,说这就是他原来住的房子,现在里面没有什么人,所以就安排到了乌云和田绮罗住在里面。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古典的徽州风格建筑,但走进其中后才发现那里所有现代的生活用具一样不少,各种家用电器也一应俱全。除了偏远山区网络不好外,里面跟大城市里完全没有区别。
阚震海把他们丢下后,就说自己有一些事要去办,便匆匆离开了那里。乌云和田绮罗走在这间三层小楼内,里面确实比想象的更大更豪华。而田绮罗则带着她的一大包东西上了楼,专心的收拾起来。起初乌云还是跟在他的身后,但看了许久后觉得太过无聊就下楼,坐在了一层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突然楼上的田绮罗发出来一声尖叫,乌云立刻跑上了楼。推开了田绮罗所在的屋子,乌云发现她正手拿着一个苍蝇拍子靠在墙角,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拍子。而她的面前正聚集着一群蜜蜂,大约有着几百只或者更多,那群蜜蜂不断地绕着这个房间飞来飞去的转着圈,像是在仔细的观察者乌云他们二人。
大约飞了几分钟,那群蜜蜂突然掉头朝着窗户口飞去,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终。
阚震海离开了乌云那里,往着位于村子正中央的村长家走去,这村子的村长就是他的哥哥阚震云。早年他们兄弟二人一起在外打拼,都有了一定的家业,阚震海选择在外继续做他的生意,而他哥哥却选择了回到自己的家乡再次创业。他的哥哥在这里开了一家巨大的加工厂,也算是推动了这个村子的发展,所以他也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村长。
阚震海走进了位于村子中央的那间红砖白瓦的楼房,此时的那里早已聚满了人,都是一些村中有威望有见识的长者,最年轻的也有个五六十岁。此时他们正围在一个中年男人的中间,神色焦急的讨论着什么。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中年男人正是阚震云,他看见了刚刚走进的弟弟便立刻站了起来,走出人群笑着迎了过去。寒暄一番后,他们又回到了人群之中,参与到了刚刚的话题。
“你不该把我们这里的事告诉给外边的人说,我们有我们的规矩,我们的事应该由我们自己解决,绝不能有外人插手进来。”一个年近七十的老者说。
“已经死了五个人了,第三个人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