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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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爱上身-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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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黯然的摇头,像个受伤的孩子,“姚婧,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了解我吗?”我反问他。
他深深地望着我。
我没有逃避他的目光,平缓地说:“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吧,我大姨和杨蕴彩为什么那么瞧不起我,挤兑我,因为我爸妈死了,我是孤儿,并且死的原因是因为——”我声音拔高了说:“我妈出轨被我爸抓到,我爸选择这么惨烈的方式同归于尽,而我呢?我是我妈的女儿,有其母必有其女,听过没有?!我也不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他心疼的望着我,向我靠近。“我不在意这些。”
“我在意!我的人生还那么美好,我才不会为了一颗歪脖子树,放弃整片树林。我是做业务的,说是公关也勉强可以吧,见多了有钱有势,自然这山望着那山高。一开始觉得跟你在一起很有新鲜感,也就没玩玩。反正你有钱有势长的还可以。”我瘪了瘪嘴,不屑睨了他一眼,“没想到你当真了,真无趣。”
他震惊在原地。仿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的模样在我眼中,我的心在往下沉,往下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理智让我抬步去取行李,满满的一大箱,拖着走出卧室,他还愣在原地。
我无视地走开。
他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我心下一惊,下意识的甩掉,弹开很远,警惕的大声说:“你要干嘛?!”其实是怕他的靠近,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神色瞬间暗了下去,深深地望着我,“难道,这么久了,你没有对我产生一丝留恋吗?”他卑微的问,虔诚,伤感。“可是,我还那么爱你,怎么办?”
老天,你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爱眼前的这个男人吗?即使我这么可恶了,他依然没有怪我。可是我不能说,不能做,不能爱,不能自私。
“不好意思,得你错爱。我也爱人民币呢,它也没有给我回应。”我故作轻松的答。“我的爱情是有保质期的,像鱼罐头过期了不能吃了。所以,我不爱你了,破产的时候别来找我借钱,我很穷。”
我不爱你了。
他立时僵住,僵硬在半空中的手,颓然放下。第一次,从未有过的挫败,失了平时的光华。我的心剧烈的绞痛,甚至听到撕裂的声音,痛的扭曲,痛的鲜血渗出,一点点的渗出。
却只能拉着行李箱,没有丝毫迟疑地快步向玄关处走,开门那一时刻,我没有回头,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对了,戒指我还你了,今天的意思是分手,我怕你不懂,提醒你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见分晓~~~~~~

☆、第64章 V章


拖着行李箱匆匆地进入电梯;出了景晟公馆;快速地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许久,再下车;这才将步行的速度慢了下来;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对陆礼宸说那样的话;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伤了他也伤了自己。我不禁失笑;走的累了,寻一处可以休憩的地方;停下来。
默默地等了一会儿,是时候了;可以给雪霖打了一个电话。
刚打通;那边传来雪霖颤巍巍的声音,他从警局刚出来,余惊未消。他向来善良胆小本分,又怎会做偷鸡摸狗,让人不耻之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是对方诬陷的行为,未免下作,我却因为这一件件的事情而妥协。
我低声安慰了他几句,末了,等他情绪有所平抚,我才挂上电话。
对面坐了一对情侣,二十刚出头的样子,甜甜蜜蜜。
男生刚刚排了老长的一个队伍,买了一杯奶茶递到女生手里,女生说烫,碰了一下杯子就不愿意拿了,男生宠溺地帮她托着,掀开杯子轻轻地吹。
春日的阳光慵懒地散在两人身上,青春年华,纯真甜蜜,我竟移不开眼地望着两人,直至视线模糊,对面换了一对又一对,一个又一个的过往人。我的视线却一直都是模糊的。
不知道钱奇俊什么时候来的,我木木的跟着他走,车上他絮絮叨叨说些什么,我一句没听进。见我闭目歪在车窗上,他识趣的闭了嘴。
既然是我的选择,我何必黯然神伤,人生可以歌颂可以依附的感情那么多种,仅仅友情、亲情足以照亮我的人生。既然做都这么做了,未来就应该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经营,应该更加灿烂,也不枉爱一场,作一场。在心里如是对自己说,也想默默地对陆礼宸说,好好地。即使没有了彼此。
车子停在了钱奇俊的新居,没了女人就是不一样。于静在的时候,干净整洁,这才几天的功夫乱七八糟,哎,真是。
“好饿……”我刚进门就直奔冰箱,除了几桶泡面啥也没有。我也不嫌弃,取了一桶,大声问正拖着我行李箱的钱奇俊,“喂,你要不要吃泡面?”
“我不饿!”钱奇俊没好气的回我。
“哟,你这是怎么了?”我夹枪带棒的说:“不欢迎我就直说,吃完泡面我就走人。”
钱奇俊默不作声地将我的行李拖至客房。
我来到厨房,驾轻就熟的煮了一碗香喷喷的泡面,得意地端到客厅,正准备开吃之时。
“你是怎么回事?”钱奇俊突然开腔。他最近也挺郁闷的,在我面前无需假装,语气自然不好。
“什么怎么回事?”我吸溜了一口泡面,暖暖的入胃,其实最伤胃。
“别装傻,好好的怎么净身出户了?”
我笑着对他说:“你不觉得泡面比宝马容易得多了吗?”之前和他打赌,说是我若成了陆家少奶奶,就送他一辆宝贝,“怎么现在没了宝马,心疼了?”
他白了我一眼,“我就搞不懂了,明明陆总那么宠你,那么爱你,你又喜欢他喜欢的要命。两个人好好的相处不行吗?都快结婚了,你作什么作!瞎搞什么啊!也不嫌累!”
我“砰”的将筷子一放,眼一瞪,“对!我就是作!我就是瞎搞!我不累!我快乐的很呢!”
钱奇俊见我气势渐长,也不和我硬碰硬,苦口婆心的说:“那就和陆总服个软,说两句好听的话,男人嘛,要的就是面子。你给个台阶下,他也就顺着下来了。话说你就反复无常,缺乏安全,所以他追你追的也挺辛苦。女人嘛,体贴一点总是好的,不是说,百炼钢也怕绕指柔,两个人嗑嗑碰碰有点摩擦是小情小调。现在啊,我算是明白了,那个人真的很重要,缺少不得。”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有些伤感。
我苦笑,气势弱了下来,“如果我和陆礼宸和好了,你和于静永远不能在一起,你怎么样?”
钱奇俊疑惑的看向我。
“于静家的事情是由我而起,姑姑姑夫的事情不是意外,雪霖差点被冤枉入狱,致远面临破产,这一切只是给我一个警告,下一个可能是你,最后才会是我……我出来了,一切都会归于从前。你可以等着,过不了两天,于静就会回到你身边来。”
钱奇俊错愕地看着我,不发一言。
我眼有泪意的抬起来望着他,“钱奇俊,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重要过,真的!被人忽略习惯了,就变成了破罐子破摔的张狂。凶悍泼辣都是伪装出来的,其实是我特别胆小,特别没种!”
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这次,一早就被人盯的死死的。现在我又一次知道小人物的悲哀,也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为钱死为权死,有钱有势随便一个翻手,都压的我们喘不过气来。除了苟延残喘,就是等死。”连挣扎都不知道力气从哪里发。“我也爱他,爱的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离开他像剜心一般的痛。你以为我愿意吗?”
兴许与于静在一起时,齐大非偶的事情经历多了,钱奇俊的苦难、无力没有比我少经历一件,他比我更明白这种眼睁睁的无力感。他缓缓地坐在我对面,垂着头用力的抓着头发,像只困兽发出本能无奈的呜咽。对于于静他无能为力,对于我他同样无能为力。
我重新拿起筷子吃泡面,眼泪啪嗒啪嗒落入碗中,相信陆礼宸比他更为难,我心疼着我在乎的每一个人。如果知道相爱就是让他拼尽所有的力气孤注一掷抵抗云家,如果知道相爱就是让伤痕累累的他默默地为我们铺平未来的路,如果知道相爱的结果就是让他面临生命的危险。那我,什么都不要了。

第二天,我与钱奇俊如往常一样上班,借着上午没事儿,我在网上耗了三个小时,也没有去看房子,仅仅靠着房东发来的几张照片就决定了。
同样的旧楼,便宜,六楼,向阳。潜意识里,我想回到没有遇到陆礼宸之前的那种生活。
下午的时候,钱奇俊就和我说了于静回来的消息。还真速度。
我笑着说:“那晚上我们庆祝一下,正好明天我也搬家了。”
钱奇俊担忧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少矫情啊!咱们可都是打不死的小强,只要不死什么都能承受,生命只有不能承受之轻,没有不能承受之重!不是吗?”
他坚定的说:“我相信你们会在一起的!”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晚上的时候,我喝了许多酒,喝的胃中难受的翻腾,吐的一塌糊涂,脑袋清醒的很,身体却摇摇晃晃,站不稳,后来发生的事就不记得了,次日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
于静与钱奇俊帮我搬了新家,我又回到了那种平静的生活,不再打车,每天以挤公交车为乐,看着车上那么多人,杂七杂八说很多生活上的琐碎事,填补回到家后,我一个人独处的空洞。
回到家中,看电视,看各种各样的节目,跟着综艺节目傻笑,直到把各个频道看的停台,我才昏昏然入睡。有时午夜梦醒,看到身边空空如也,会痛的,空的蜷缩在被窝呜咽,想念、痛、难过我快分不清楚自己的感觉了。
自那天,我从陆礼宸那里回来,没见过他,他也没找过我,也是,他那样的倨傲的一个人。这样很好。与致远的合作还在进行中,我尽量少去致远,钱奇俊也知道,没有我非去不可的理由,他一般都会代劳。
这天,我与钱奇俊同时来到致远,与张经理商量一下,下季度合作事项。刚走出致远之时,就见门口一群人涌过来,个个西装革履,很是醒目,我一眼便看到了陆礼宸,他一身黑色西装,边走边与身旁的外国人,低声交谈。
他还是那么高挑俊朗,气宇不凡,即使在一群高鼻梁高个子的老外面前,丝毫不逊色,依然是那样的出类拔萃。
我赶紧低下头,希望他看不到我,他专注耐心地听老外叽里呱啦说话,然后同样标准的发音,低沉悦耳的飘入我的耳膜。
恍若隔世一般见到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
我低着头,走在钱奇俊旁边,正擦身而过之时,余光中,陆礼宸的身影明显一顿,听到外国人疑惑的问:“Lu?”
随即陆礼宸轻咳了一声,低声说:“Sorry,Could you repeat the question……”
接着一群人涌向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之时,我才敢回头,冰冷的电梯门,闪烁着的血红色数字。
“走吧。”钱奇俊在身边说。
“嗯。”我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人和人是不同,不同的经历对一件事情的选择和处理方式不同。若姚婧是杨蕴彩的性格,就不用这么曲曲弯弯,当然陆礼宸也不会喜欢上那样的姚婧。
发了几个小时才发上来,言情又抽了~~嗷~~~~
⊙﹏⊙b汗我在说啥~~~抱头遁走~~~~~~

☆、第65章 V章


从致远出来;走进停车场。
钱奇俊突然趴到车顶上煞有其事的问我:“姚婧;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懒懒的回答。
钱奇俊跟着坐进车里,“致远应该有大事件要发生了!”
我心头一紧;望向钱奇俊;“怎么说?”
“今天这样的场面;我这几天见了不止一次两次,听张经理说;原本这些合作和拉拢都是暗中进行,而且进行的很顺利。好像每个有钱人家中出败家子的机率都比较高;陆总在母亲这边有个不成气候,喜欢投机取巧的弟弟;去年的时候不经过陆总的同意;以陆总亲弟弟的名义,私自挪用致远不小的一笔钱,当时陆总发了很大的火,财务人员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暗想,原来那一次进致远撞见陆礼宸发火,是这个原因。
“然后,前段时间陆总弟弟再次想搞钱,这事儿张经理都知道。谁还敢给他走后门,为此惹怒了他,这不,他就将陆总暗中的事情泄露给云家,你也知道,致远曾经得云家扶持,换句话说,云天其实一直掌握着致远,我想陆总卧薪尝胆就是为了脱离云家的桎梏。”
我兀自陷入沉思。
钱奇俊话锋一转说:“可是,被发现后,陆总非但没有停止或者收敛,反而光明正大的……似乎想以卵击石,云小姐再爱他,可这事儿是商场上的事儿,云天应该不会受女儿左右。”钱奇俊叹了一口气说:“陆总他太着急了,其实凭致远的发展速度,等个十年八年,凭陆总的心思与手段,那时候再抽身出来,轻而易举。不过这一两年内,云天一定会逼他娶云卿,云天不会看着致远一天天强大而无动于衷的。”
一下子,我的心像揪作一团。他还没有放弃吗?
“其实最大的捷径就是娶云卿,云家的独生女,到时候什么都是他的了,对不对?或者不用努力等个三四十年,云天自个儿就上西天了,是不是?”钱奇俊问我。
我顿时没了主张,呆呆望着他问:“陆礼宸会不会有事?”
钱奇俊想了想,平缓的说:“应该不会,你想想,六年前自己的女儿因为陆总受伤,生死未卜,他都没有动陆总。这除了云小姐的原因,还有就是——惜才,毕竟陆总是实打实的一步步走上来的。”
“可是如果陆礼宸非要拼个鱼死网破,被欣赏也不能让他全身而退,是不是?”我紧接着说。云家可是黑白两道均涉足的。
钱奇俊没有吱声,发动车子。
周五晚上的时候,姑姑打来电话说,她有个朋友人很好,也就是她朋友的婶婶家有个亲戚的儿子,三十岁了,IT精英,所说长相不错,为人坦诚,因为刚毕业那会儿太专注于工作了,所以一直单身,和我同城,问我是否有时间见面,做个朋友先。
这才想起来,因为和陆礼宸在一起时,一直不安,除了奶奶知道陆礼宸的事儿,我一直没敢和姑姑说,因为不安因为怕变动因为怕变动后姑姑伤心,就像周奕的事情一样,所以不到领了结婚证,一直没有告诉她,所以她还惦记着我没男朋友这事儿。果然不告诉她是对的。
我爽快答应了。
周六一早,阳光明媚,暖暖的,画了一个淡妆,心想IT精英,于是选了一件休闲中有点正式的衣服,一双高跟鞋,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上班族,又不会觉得太正式,将头发散下来,看起来稍微温柔一点。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嗯,还算满意。
于是,向目的地出发。

真的长的不错,平头,戴眼镜,休闲装,看起来不会那么呆板,看起来很斯文,我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着我。
我是第一次相亲,又没有中间人,只是昨晚按照指示互通了一个电话,约定了地点,便来了。这个时候真有些窘迫,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眼观鼻观袅袅地冒着白气的咖啡。
“姚小姐,你也紧张吗?我们只当是认识个新朋友,怎么样?”他开口说。
此话一出,我反而尴尬的觉得自己矫情了,于是便大方地抬起头来,像对待朋友,对待客户那样从容与亲切的说:“徐先生不要那么客气,叫我姚婧就可以了。”
“你叫我徐先生,难道就不客气了吗?”
呃?我们相视而笑。突然觉得单纯多这么一个朋友还挺好。
窗外人来人往,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我们这边,我和徐先生。在聊到尽兴之时,我有些失神。
“姚婧。”他喊了一声。
“嗯?”我回过神来,忙问:“怎么了?”
他尴尬的笑着挠头,“是不是我的话题太无聊?所以你才频频出神?”
“不不不。”我连忙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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