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教父霸宠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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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教父霸宠逃妻-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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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征思念着沈倾,沈倾心乱如麻。
玉卓一来便上了楼去找沈倾。
关上门,反锁。
“你看看。”手机递给玉卓。玉卓先是脸色煞白,接着皱紧了眉,阴郁散发在空气中间。缓缓地,玉卓吐出一句:“她不是已经看不见东西了吗,怎么还会发短信?”
“有一种盲人专用的手机。”
“如果是那样的话还是不要发明那种手机为妙。”玉卓一手撑着脑袋。
沈倾几乎瘫痪在床:“我今天好累。”
玉卓坐她床沿,“现在必须振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感到无力,余楷死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就我和他。”玉卓听了一时如履薄冰,踮起脚尖趴到门背上,确认没有人在偷听再回来。
玉卓压低声音问道:“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收到余楷的信息,是他叫我去的。”
“有可能并不是余楷发给你的。”
“你的意思是……”
“当时发信息给你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有一种不详预感,来者不善。”两人同时盯着手机屏幕。
Z是谁?

29 贴身梦魇(2)
沈倾轻声地说,几乎在喃喃自语:“余楷已经死了,现在发这种信息来追讨责任的人一定和他的关系非常亲近,而我出发去车站接团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女人,尽管她戴着墨镜,但我还是认出是她,章纤,余楷的女朋友。”
玉卓立即反应过来:“那么这条匿名的手机信息是章纤发来的了。”
“章纤姓章,我手机里这条信息的署名是Z,十有八九是章纤。她来追寻真相,我反而很高兴,因为只要她追查下去就会发现我和余楷的死无关。”
“其实三年前你没有必要逃亡。”
“我在现场醒来的时候双手沾的是腥红的血,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荒谬!凶手竟然连血都给我沾上了,那么凶器肯定也有我的指纹,就算我怎么解释也难逃牢狱之灾,从那一刻开始我去到哪里都会是个累坠,我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逃亡。没想到现在我回来,章纤还是找到了我,也对,既然我回来这个罗网,织着这个罗网的人,也肯定守候了多时,谁叫我是猎物,她是捕手。”
“不如你直接告诉她,余楷不是你杀的。”
“没用的,我了解章纤的心情,爱的人死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当然是把凶手绳之以法,然后血债血偿。她不会冷静听我解释的。”
正此时,沈倾的手机又来了新的信息。
沈倾念了出来:“你还记得那把匕首是怎么插进余楷的胸口的吗?——Z。天哪,章纤真的不分时刻地来骚扰。”
“把这个号码列入黑名单。”
“我正要这么做。”沈倾的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划动点击。
设定:阻止接受此人的来电和短信。
“你一个人在这儿还安全吗?”玉卓关切道。
“目前为止还算安全。”
“要不搬去我那儿。”
“住得好好的忽然间搬走,于飞会觉得很奇怪,如果他问起我要怎么回答呢?总不能说不关他的事,他既是我的高中同学,又是我的上司。单就朋友那一层面来讲,我就没有办法对他太无情。”
“让我来跟他说,反正我跟那个什么飞不熟。”
“不行。”
“沈倾!你必须不能一个人呆在这儿你知道吗!天晓得章纤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你现在需要朋友,需要被保护,必要的时候你要懂得求救!”
“我告诉于飞这三年我去了加拿大游学。有一年我几乎病死,还是他汇款过来救了我。”
玉卓陷入良久的沉默。
沈倾反过来安慰她道:“玉卓放心吧,我暂时在这里没有问题。事态还没有发展得太严重,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
玉卓呼地往一边重重地走了一步,“于飞不知道真相,更加没有办法保护你!”
“他要是知道了只怕把整个局面搞复杂。”
“贺征呢,他知不知道?”
沈倾叹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玉卓一只手包住另一只撰成了拳头的手,在小小房间里急急地踱着步。
“现在知道你的事情的人只有四个,你,我,章纤,还有余楷。”
“还有一个,而且他了解真相。”
玉卓忽地抬起头问:“谁?”
沈倾冷静地答道:“真正的凶手。”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玉卓神情凝重,仿佛已经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与其等着章纤来讨债,还不如我们自己主动出击,查找真相。”

30 贴身梦魇(3)
沈倾很晚才睡。
翌日刮起了强劲的台风,旅行社的玻璃大门不得不关起来以免狂风把雨卷进来。
暴雨下了一阵子便放晴,将近傍晚五点。
沈倾的手机响起了短促的铃声。
“我需要你独自到车站然后搭上那辆开往镇宁市的车,不能告诉任何人。不去?除非你想把你的小秘密公诸于众。——Z”
沈倾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
这个躲在在暗处不以真面目示人的Z戏谑她那不想过分曝光的事情为“小秘密”。
那个“小秘密”让她失去爱人,离乡背井,游离失所。
“余楷根本不是我杀的,”她想,“Z似乎盯上了我,Z到底会不会就是余楷的女朋友章纤?如果是,我愿意借此机会好好地跟她解释。”
当下沈倾交待同事需要处理一些私事,尔后只身坐公车去市际客运站,赶上了五点半开往海边城市——镇宁市的班车。
到达目的地。
前脚才踏下去,口袋里便传来了短信提示。
“坐上游艇吹吹海风,一定很畅快,你觉得呢?”
如果是平时,抱着度假的心情,当然畅快,但此时沈倾隐隐感到脊背阴风拂拂。
时间是六点三十分。
沈倾在海边的度假小木屋里租了一艘游艇。
皮肤晒得黑如焦炭,穿着宽大的沙滩短裤的男子一边给她号码牌,在本子上登记一边说道:“七点半之前回来。”
也就是一个小时之内。七点半,日落的钟点。
日落之后只身在海上游荡是非常危险的。
沈倾把号码牌套在手腕上,转动钥匙,小型马达震动起来,白色的小游艇开出了渐渐黯淡的海面。
橘红的太阳悬在海平面上,摇摇欲坠。
她一直停在离岸不远的海域,这不是出海玩耍的好时间,她的脸上也没有玩乐应有的表情——这本来就不是一次游玩。
天边的火球将近一半没入海里。
手机没有任何动静。
周围没有游人。
这是谈论秘密的最佳地点。
章纤,哦不,暂时还不能确定是她,Z如果要向她追讨责任,理应在这时候开另一艘快艇过来与她会合。
但是直到七点十五分,游泳的人纷纷上岸,余辉的光芒正在消退,依然未见Z出现。
沈倾静静地等待,时不时翻查是否有新的短信。
最终周围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入了黑夜的边缘。
她觉得没有必要再等下去了,也许所谓的Z是一个恶作剧,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也根本没有人知道余楷死亡的真相,一切都是个闹剧。
是以她再次转动钥匙,打算回到岸上。
但她的心情很快由不耐烦变为错愕。
因为马达再也发动不起来了!
她以为是钥匙的角度没有调对,把钥匙拔出来再插回去,试了几次游艇还是没有反应。
租游艇的焦炭男也没有来找她。
一般情况下如果客人长时间没有把游艇还回去的话,肯定会有人来搜寻,可是当时已经接近晚上八点,夏季夜幕降临时分,度假屋的工作人员一点都没有要来营救的意思。
电光火石之间,沈倾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
Z根本不是约她来谈真相,而是要谋害她!
顿时沈倾浑身毛管几乎竖起,唯今之计,只好打紧急电话求救,该死!手机快没电了!更加糟糕的是海水正在把游艇推离岸边,往海里带去!
“玉卓,快接电话啊玉卓!”绝望伴着黑暗一起侵蚀着她的意志。
另一边,玉卓换上了运动衫正要出门夜跑,她的手机在包包的最里边微弱地震动着。

31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
一股强风自天与海交接处刮过来,时下正值台风季节。
沈倾只觉脚下一阵剧烈摇晃。
海里暗涌一波接一波卷轴而起,海上的风愈刮愈烈,天边暗角乌云密聚,继而自那低压的云层里甩下豆大的雨点。
不到半分钟沈倾身上湿了一半。抹掉脸上的雨水,沈倾低头望着底下暗流涌动的沉黑如墨的海。
难道要跳下去游回岸上。但游艇已经飘远了,岸上的小木屋即将被夜色淹没,淡出视线范围。
“我不会就这样死掉的。”沈倾咬紧牙关。
忽然间一个巨浪向沈倾扑来,她连人带艇翻进海里,与此同时,巨浪把她拍得晕了过去。
在水里飘浮着的沈倾闭上双眼,陷入黑暗里。
她以为这是平常日子里的新的一天清晨,她将要起床洗漱然后吃早餐换衣服上班,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单,发现,透明冰冷的管子尖锐的末端插进手背。
悍子拿了一袋早餐进来,说:“你醒啦,先别动,我给你倒杯水。”
沈倾才发觉喉咙干得发烫。
接过杯子一下喝了大半杯。
“这里有面包和牛奶,你需要食物补充体能。”
“这是在哪里?”
沈倾环顾四周,方觉此地陌生。
“贺征的秘密基地,你现在正在一片树林深处,放心,你现在很安全。”
贺征的地方?
她往窗外望去,阳光被树枝剪碎,稀稀落落地跌到窗台上。
“不知不觉中你离开了我们三年,一个人在加拿大习惯吗?”
“贺征问过同样的问题,我还好,你们呢,过得怎么样?”
悍子帮她置好就餐的板子,放上面包和一瓶牛奶,“你不在的日子里,贺征把所有心思放在生意上,他在帮里的地位越来越重要,雷哥很重视他。沈倾,我不知道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贺征,也离开了所有人,但既然你已经回来,为什么不去找贺征?”
沈倾靠着叠高的枕头上轻叹:“三年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悍子连忙补一句:“贺征没有变。”
“他现在天狼帮义堂的堂口老大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现在拥有的,是过去的好几倍。”
“话虽如此……”
没等悍子说完,沈倾就接着说:“既然如此,我和他,应该各走各路,大好前程在他面前,我不能当他的绊脚石。”
悍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沈倾再道:“悍子,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吧。”
“我想去看看我爸。”
“沈倾,你有所不知,贺征下了指令说不准你擅自离开。”
“悍子,就当我求求你,念在我们的交情。”
“贺征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看守着你的不是我,而是外面的几个兄弟,你可能不认识他们,不过他们可记住了你的样子。”
沈倾双脚着地,站了起来,“我就去看我爸一眼,我保证中午之前回来。要不这样,你和我一起去。我真的只去看我爸一下,就一下!”
沈倾拔掉针管穿上鞋子就要踏出门口,悍子冲口就说:“你知道我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你的吗?”
她手扶门框,背对着悍子。
“在海边。要不是玉卓来找到我和贺征,我们火速赶到,恐怕你早已没了命!你现在不好好休息,还要跑去外面!”
沈倾回转身说道:“我爸病卧在医院,正接受药物治疗,我自己出了事,我怕他……”
“你放一万个心好了,贺征安插了人手在医院那边。”

32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2)
“我一定要亲眼见着我爸爸才安心,你看我,已经恢复元气没什么大碍,悍子,贺征怪罪下来你就告诉我,我跟他说理去。”
悍子想了想才说道:“那你答应我,中午之前必须回来。”
“我答应你。”
重明人民医院。
沈父看见沈倾便半坐起来说道:“今天不是周末,你咋不上班呢?”
小时候,被父亲催着上学,现在长大了,还得被他催着去上班。
沈倾放下一袋提子,折了一枝给父亲。
“你吃。”沈父说道。
多好吃的提子,那一股子翠绿甜得快要滴出蜜来,但凡谁都会喜欢吃,在沈倾的记忆里,父亲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渴望的东西。
即使她挣了钱,也不知道要为爸爸买什么。
沈倾直接把提子递给她父亲,手僵在半空,直到他接住为止。
沈父愉快地吃了起来。
“你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还不赶紧找个男朋友。八月份给我找一个回来。”
人生又不是一份计划书,特别是感情,哪有计划得来的。
“让我上哪找去。”沈倾说的是实话。
沈父哑然一笑,“这些提子全部拿回去吃,给你同事。”
“都是买给你的,多吃水果补充维生素。”
最近她接触得最多的人只有一个,现在她和那个人生死相依,那个人就是玉卓。
每个月休四天,而且是轮休。
除了工作之外,她大部分时间都宅,有的时候玉卓会来找她逛街。她不交际,不应酬,因此也没有打开新的社交圈子。按照如此的生活节奏,想认识男人,很难。
总觉得玉卓早晚会结婚,成为有家室的人,自己免不了会想起那四个字:老无所依。
希望将来玉卓的老公不会太难相处,容许她偶尔借宿和蹭饭,等他们有了孩子,沈倾很愿意帮忙照顾,想到这里她抿了抿下唇,拉起一边嘴角,兀自地笑了——她觉得自己想多了。
柳于飞来电说要告诉她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沈倾一听马上来劲:“什么好消息啊?”
柳于飞神采飞扬说道:“我要去耀州市的总部发展,总部的董事长说我可以带一个助理过去,我立即想到了你。”
这意味着她将要离开重明县,去一个国际大都市发展。
谁都有梦,想飞得更高。
“什么时候过去?”
“下个星期去报到。”
“于飞,实不相瞒,最近我爸在医院留医,我走不开。”
“叔叔他怎么样了?”
“正在接受药物治疗,目前情况稳定。”
“沈倾,你可以接你爸爸到耀州,那边有个适合中老年人的社区,而且那边的医疗设置更为周全。”
公车来了。
“于飞我迟些再给你电话,好不好。”
柳于飞说道:“当然可以,我给时间你考虑。”
公车在红灯前停下,沈倾习惯往车窗外看街景,却见到贺征那台宾利欧陆飞驰,那样的豪华车在重明县这样的小城并不多见,是以沈倾立时认了出来。
彼时贺征开了主驾的车门,一个女人跟了上来,拉开了副驾座的门,弯腰钻了进车子里。
那个女人,沈倾见过,在亚圣酒店的大堂。
她收回目光。
她不想再看下去。
她很快冷静,并对自己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贺征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女人随手招来,他从前就是女生们谈论的对像,高大帅气,带几分不羁。
应该替他高兴,有个人陪着他,照顾他。
只要他好,只要他幸福,就够了。

33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3)
父亲的医疗费已经超过了目前沈倾的承担范围。
后期还要做康复,她需要更多的钱。
不得不考虑于飞提供的新职位。
是以沈倾再次拖出陪了她千山万水的行李箱,装进衣服,以及一切其余用品,收拾妥当,对着那小小行李箱子,不禁感慨:她所拥有的不过是这一堆小小行当而已,拎起它,说走就走。
玉卓前来送行。
“耀州繁华鼎盛,是经济枢纽,又灯红酒绿,吃喝玩乐不在话下,届时我会去找你。”玉卓说道。
“就怕你不来。”沈倾笑道。
趁柳于飞去买车票,玉卓压低声音凑近沈倾耳边说:“其实这样也好,起码Z一时半会找不到你。”
沈倾若有所思,点点头。
柳于飞气喘吁吁地走过来,“沈倾,耀州的车十分钟之后就要开出了。”
说完接过沈倾的行李。
时间仓促,匆匆道别,终于踏上了去往那繁荣都市的路途。
才知光明旅行社是柳于飞的家族事业,柳家规定柳于飞在重明县工作三年,三年后让他回总部当总经理。
沈倾和柳于飞出了站。
“于飞,那块牌子上写的是不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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