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教父霸宠逃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黑道教父霸宠逃妻-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女生们偷偷议论:“嗳,那三个长得挺帅的,特别是中间那个,又高又帅,像足了港星。”
他们三个回到班里,少不了一顿臭骂和检讨还有惩罚。
由于在学校里造成不良影响,那一次他们都记了过。
沈倾仍记得他踏上赛车,回头朝她只简单说了两个字:“上来。”于是她上了他的自行车后座。
放学的教室空落清静,贺征冷酷地问正在收拾课本的沈倾:“我的链坠呢。”
早上骑车下坡的时候他已经听到到胸前项链断开的声音。
沈倾抱歉说道:“对不起,我……当时没拿稳,掉了……”



10 沈倾,你要相信我
贺征还是抑制住了拥抱沈倾的冲动,只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要不……”
“于飞就在楼上。”
“谁来的?”
“一个同学。”
“什么时候的同学?”
“高中。”
“我怎么不认识?”
高中的时候你只跟我同班了两年好不好。沈倾这样想着说道:“高三的时候认识的。”
“才认识了一年你怎么知道他可不可靠?”
“他是个有正经工作的人……”
“你就是说我不正经。”
“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征对一些词句特别敏感,尤其是从沈倾嘴里说出来的,他非常在意。
“很晚了,你回去吧。”沈倾下逐客令。
贺征堵气般调头撞进了漆黑如墨的巷子里。默默地看着他高高的身影消失在黯淡的黛青色的楼房投影之中。
沈倾关好门,上了楼。
彼时贺征却在转角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等了三年就为了这一天能平心气和地和她面对面好好地说会儿话,可是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悍子来电。
贺征拿起手机,眉头拧着一个川字,他说道:“喂,悍子。”
那头悍子和阿启在车里拿着用报纸包着的西瓜刀说道:“阿征,我们在桦田路这边,你现在过来。”
三分钟后,贺征和他两个会合。
悍子和阿启脸色沉重,阿启把头往悍子那边撇了撇:“你口条比较清晰,你来跟阿征说。”
悍子便对贺征说道:“子弹的手下把潮乐汇的一个停车小弟砍伤了。”
潮乐汇是一家KTV,和亚圣酒店一样是贺征他们开的生意项目。
潮乐汇新开不久,生意火爆得不得了,客人常常要排队等房间空出,有的甚至要提前一小时来到前台抢包厢。
“霍!那个该死的子弹,看我把他塞进枪膛里,一下就把他射到海里面喂鲨鱼!”阿启怒火中烧。
“要不是看在雷哥的份上,我早就干掉他了。”贺征摸索着握住西瓜刀刀柄。
悍子眼尖,压低着声音喊道:“他们出来了!”
三个人提着刀,在深夜寂静的马路上,对子弹的那群闹事的手下来了个措手不及。
刀上寒光鳞鳞,映着无声的闪烁着的霓虹。
翌日早晨,亚圣酒店的餐饮部迎来了一群不寻常的客人。
子弹带着他的小弟来寻仇。
阿启大喝:“子弹!是你的小弟先来我们潮乐汇闹事,我们以牙还牙很公平,你现在摆这个阵仗又来我们酒店,这是公然挑衅!”
悍子冷冷地抛出一句:“传到别的堂口,别人还以为是我们天狼帮内讧,灭了威风不止,还损了雷哥的脸面,这个罪名,恐怕不是你一颗子弹担当得起的。”
子弹把手上的烟头往地毯上狠命一掷,手往后一招,身后的一众小弟跟着他出了亚圣酒店的大门,临了他不忘放狠话:“哼!有仇必报,十年未晚!你们给我记住!”
就在那一秒钟里,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漫上了贺征的胸口。
如果他死了,沈倾怎么办,她孤零零无依无靠。
他不能让自已有事,不能留下沈倾一个在世上,以前那些刀光剑影的岁月里,他拎着刀往那些罪孽身上砍下去的时候,总会对自已说:这一刀,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心爱的她。
只有让全世界的人怕他贺征,听到他的名字都浑身发抖,他才能确定沈倾没有白跟着他。
他有能力给她幸福。
不管遇到多大的风雨,都有他强劲的臂弯为她遮挡。
他不会让她有事,现在不会,将来更是不会。
只要她愿意,他就可以。
沈倾,你要相信我,贺征默默地念。

11 沈倾,你要相信我(2)
光明旅行社请了三个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男的协助柳于飞,等于是他的助理。
工作有人分担,沈倾再也不用像之前那么忙,她打扫了自已的房间,抓起皱成一滩的被单,往楼顶的不锈钢晒衣架上一甩,拉开。
那架子上晒的是过去一个星期里她的多少睡眠。
热烘烘的风围着她,每一根毛管都着了火似的,皮肤刺痛地辣。
薄薄的被单在干热的浪涌里掀起它的裾角。
一不小心就抖落了她的梦。
失眠的夜里也是有梦的,止不住地现着贺征的深刻的带着创伤的眉眼。
夜半的乌泱泱的枕边,仿佛就有他睡着。
贺征一定在以前某个时候在她脑海里装了一个投影仪,不然为什么不管她去到哪里,都有他深邃的眼。
本来爱情就会让人失了心似的痴,只能留一点理智来支撑自已。
每到难眠的三更凌晨,贺征的影像就来占据她的思绪,仿佛一个失眠者的午夜影院,每到开放时,播的都是贺征。
闭上眼,他那一双于黑夜里炯炯的瞳更深刻了。
刻在沈倾心上。
玉卓没事就来找沈倾。
进了旅行社,见着柳于飞就自来熟:“我来找沈倾的,嗳你是不是当年隔壁班那个柳于飞啊,呵!当了旅行社经理很厉害噢!同学一场,报你们社的团有没有优惠?”
沈倾扶着扶手下着仄仄的梯级。
玉卓忙的一阵风扑过去就说道:“我有话要跟你讲。”
把她拉到河边上树荫下,悉悉索索地咬着她耳朵:“现在贺征是天狼帮义堂的堂口老大,威风凛凛,一呼百应,他做的生意如日中天,做小弟的都一门心思跟着他。想做坐堂夫人的女人哪从南极排队到北极,沈倾……”
“我早料到他会有今天的成就。”
“昨天晚上我看到他看着你的表情,还跟当年一样,虽然是多了一分忧郁啦,不过你离开他好几年,他忧郁也有道理。但沈倾,只要他看着你的时候,双眼还会发光,那就证明,他还爱着你。”
一片黄边的叶子摇摇晃晃跌下来,刚好经过沈倾,她手掌托住了那一片绿黄。
“不说我了,玉卓,你呢,这几年,你过得怎样?”
“我啊,老样子啊,最近接了家里的温泉度假村生意,早知道大学毕业还回来,我就拿那四年的学费去旅行。”
“你爸不会饶了你的。”
“也对,都是他给了我学业上的压力,我才把自已逼着读书,读到大学。”
玉卓又问沈倾:“你有没有那么一些时候,后悔当初认识了贺征他们。”
沈倾眯着眼睛,远处路面像装了一大排强力高瓦数的灯泡,光迸进眼帘,她看着玉卓,沉沉地说道:“不后悔。”
两个女生并肩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一个老爷爷逗着他的可爱的小孙女,那小女孩穿着娃娃装,裤子短得缩了上去,露出两节白白胖胖的小腿,踏着绵绵小步。
沈倾不禁脱口而出:“真美好。”
玉卓拿余光瞟了她一下,扬着嘴角笑道:“生一个出来玩玩。”
“小孩总会长大的。”
“长大以后自已就是个孤寡老人。”
沈倾疑惑:“这么惨?”
玉卓叹息道:“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要孤独终老啊。”
沈倾回答:“很难说,趁早到北明山上的那座庙报个名。”
“不知道有没有名额。”
“可能没有了。”
“沈倾哟……”
“干嘛……”

12 沈倾,你要相信我(3)
生命从来不喧哗,时间从来不回答。
而沈倾感觉她拥有得最贴切的是时间和生命。那是她真切地经历着感受着的。她有时候感到害怕,没有什么是握得住的。
她会忽然间觉得自已空无一物,一无所有,连她自已也仿佛没了双脚似的悬在半空,她极其地缺乏安全感,她需要脚掌毫无缝隙地吸在大地上的那种真实。
那是活着的凭据。
还有一个凭据,是贺征。
一个永恒的谜。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情感,是世上亘古流长的谜。
沈倾不是没有问过自已:为什么喜欢贺征。
有一个言情作家说过:
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不喜欢一个人,却可以有一大堆理由,喜欢是一种感觉,不喜欢,却是一个事实。
沈倾没有办法解释自已的感觉,感觉对了就是对了,没有原由。
贺征开着车在路上。
他并没有要去什么地方,他就是不想停下来。
他期待会有个女子,留着如瀑布般的黑直发,在某个路口,招手拦住他,而那个女子是沈倾。
可是开了这一程,只有他自已,因此车子不能停,他的世界只要一静止,就会疯狂地蹦出沈倾的样子。
开了音箱,唱的是《用心良苦》。一个女人略带沧桑的嗓音:你说你,想要逃,偏偏注定要落脚。
车里的温度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低冷。
车外白的阳光蕴到他浅蓝斜条纹的衬衫领子上。
贺征一身干净利落,举手投足成熟稳重,不笑的时候是一座冰山,绝对的万年冰山,内心却燃烧着一团火焰。
从前有个不知好歹的女子来点燃了他的沉睡的火,然后落荒而逃,原因不明。
他不明白,到底是爱得不够,还是爱她爱得太厉害,过了头。
贺征调转车头,飞速地疾驰回去。
躲在一个很远的地方,角落里,偷偷地看沈倾。
她忙得像只蚂蚁,一刻不得闲,然而即便她在那电脑与电脑之间穿梭,他也能一下瞄准她的脸。
她出来了。
挎着包包,穿着职业套装,踩着中跟的舒适的女式皮鞋,扎着一溜马尾,额头薄薄的一层刘海,一出门便被风吹了起来,露出额头。
贺征一时看呆了眼。
直到在角落里再够不着她的范围,他才重新上了车子,企图跟上她,但又谨慎地不让她知道。
她上了公车,他便在那一辆黄色公车大巴后面缓缓地尾随。
下午四点多的夏日煌煌地烘着,贺征浅蓝色的衬衫衣领扣子开了两颗,那衣衫的蓝快要融化成了一片水迹子,线条难以辨明。
公车一身的黄,但在贺征看来,那明黄是一种快乐,至少,公车里面那个人,能让他欢喜,让他重又拾起了热爱。
他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
好像除了沈倾,便再也没有人足以让他有如此情怀。
他就是死心眼。
他就是认定了沈倾。
沈倾在亚圣酒店下了车。
他细细地隔着一段恰好的距离,端详沈倾风姿卓越地进了酒店,扎得不高也不低的马尾也别有一翻景致。
陌生又熟悉的她的背影。
方才在旅行社接了个团友的电话,说要换酒店房间,客房部的经理却认为没有必要,双方出了争执,沈倾才来的。
顾客至上的信条让她一个属于服务行业的简直忙透了也累坏了。
但这比她在加拿大受过的苦相比不过小巫见大巫。
经历造就了她雷利风行的工作风格。

13 追随
要换房间的团友正在滔滔不绝地和亚圣酒店客房部经理叙述她的状况:“刚好是西照,一临近十二点那太阳就一直晒到它滚下山,大热天的谁受得了?”
客房部经理说道:“今晚酒店的房间已经住满了。”
团友看见沈倾便抓住她说:“导游!我要换房间!”
沈倾冷静地听完团友的抱怨,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问:“房间里面不是有空调吗?”
“开了还是热!”
“你没把窗帘放下来?”
“大白天干嘛把窗帘放下来?”
沈倾心里不禁暗地里旁白:有没有搞错,不放窗帘当然晒啊!
但她才刚开始带团,还是先照顾团友吧。于是沈倾提议:“这样,今中午你到我宿舍休息。”
团友反倒有点儿退让:“这怎么好意思啊导游,我睡你那儿了,你睡哪儿呀?”
“没事,反正我随便趴桌子休息一会儿就行了。”
“算了算了导游,我不换了,我把窗帘放下来就是了。”
还以为是什么头等大事,电话里面吵翻天,都快下班了还要她坐公车过来,忙了一天腰酸脖子痛的。
团友终于不闹了。
沈倾无奈地看了眼那客房部经理,都是服务行业的,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互相体量。
才发现整个前脚板都是痛的,她穿着这双中跟鞋子跑一天了。
加上肚子闹起了空城计。
沈倾一时浑身没了力气,慢慢地往大堂外边走去。
而巨大的玻璃门外面正在走来的那个人是谁啊,正是贺征,无数次在她脑际不间断地出现的人。
金黄的门柱映着一脸倦容的沈倾,纤瘦的,薄弱的,她真的累了。
没有气力去应付更多的工作以外的人和事了,沈倾不去看他,不与他对视。
只想逃开,离开现场。
而不可抗拒地,贺征的身影越来越近,不由分说地推门而进。
抬起眼,就看着她。
她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一个人开着车,不知道往哪里去,一心想着她。
从旅行社门口,到酒店,贺征一直跟着她。
沈倾没有要理睬贺征的意思,她只需要一分冰冷就能筑起一道胜过万千铜墙铁壁的不可穿越的结界,坚决地把他隔离到天涯之外。
贺征听见自已的心正在分崩离析。
客房部经理在一旁都能感觉到气氛里的波谲云诡。
忽然一个陌生的女人走进了画面,冲贺征就是一声:“征哥,你都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我给大家煮了红豆沙,不加西米的,快过来尝尝。”
女人尖锐的直觉让客房部经理悄悄地留意沈倾,她虚弱得几乎要即将魂飞魄散了。
她的直觉没有错。
沈倾的直觉更是对的。
那个叫他“征哥”的女人,但愿不是他的什么女人。
沈倾经过贺征,搭在门把上,那扇门一时竟异常地沉。
也对,都这么久了,他完全有权利去找一个新的人代替她,完全可以,也非常合理。
沈倾,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你快走,快走啊!
沈倾拼命地,发了狠地命令自已。
可是她太累了,这一天,她真的太累了。
贺征无疑是她这一头在无垠的沙漠上行走了多时的疲惫的骆驼背上,放上去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就击垮了她。
情能见血封喉。
两个人,要拿什么去拯救。
“导游小姐!”客房部经理赶紧冲过去扶晕倒在地的沈倾。
贺征的满眼是她煞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庞。

14 追随(2)
医院的白色的被罩,茫茫的盖着,药水瓶悬在玄黑的铁架上,用一个尖锐的勾吊住。
瓶子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在管子那宽了的一段里漏着。
漏到什么时候,她安静地任四肢横放在那一床病怏怏的苍白上,她是一具悄无声息的存在。
药水被气压压进她的血管里。
透心地凉。
医院的冰冷的味道,不明所以的某种化学元素的味,虐待着病人和病床边的人。
何止是嗅觉上的蓄意虐待,更是心理上的精神虐待。
听说还有一种悬浮的物品可以让人免受伤害,那就是——爱。
贺征俯身对她软语:“醒喇……”
沈倾觉得自已好了一些,要坐起来。
大手按住她两边瘦削的肩,他站于病床的一边,另一只手轻轻地压在了她的下颌上,沈倾便只好重新躺下去。
“你总那么急,到底急着干什么去!”仿佛认识了她一百年,摸透了她脾气里的骨脉经络,责备得一针见血。
“我没事了……”她发出轻如尘埃的虚无飘渺的音。
“好好躺着,不许动。”她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倔强让他生起无名的气。
沈倾被贺征一刹的怒言钳制得不能语言。
她其实真的好很多了,哪怕面对贺征多一秒钟,她的心底的苦涩都会重一层。
好像被困在透绿的玻璃箱子里,福尔马林在渐渐地漫上来,眼看着没过鼻孔,没过眼睛,而里面的人还有一丝生命。
他不放她走,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但她的离去,对他而言,更是无止的残忍。
如要爱,两个人就够了,为何要插进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