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啊!
“呵呵,非分之想嘛,那可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了了!”任楠讪讪地笑了笑,他可不敢保证这个,因为他越来越发现,自己对这个丫头开始有“非分之想”了,只是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表达出来?毕竟对方是已婚之人,不管有没有入洞房,在法律上,人家都是有夫之妇了!那么自己,呵呵——弄好了,是一个第三者;弄不好,就是一个色狼!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竟然连自己都管不了,还算个男人嘛?好吧,既然如此,那我来管!”徐徐此时已经完全弄清楚状况了,那就是现在平安到达了城里,而且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侵犯,那就在与这个家伙说“白白”之前,把这种暧昧的味道给澄清了才行——
“首先感谢你让我搭便车,有机会我会把这份情还你;第二,有关于你未经允许就抱着我的事情,暂时我没心情追究,但我保留追究的权利;第三,无论今晚发生过任何事情,都不要有任何歪念头,一会儿我下了车,就把这些事情都忘掉,永远不许再提;第四,明天上班的时候,不许向我索要赠品,否则我还会喊保安……好了,我的总结就这些,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呵呵,如此霸道的总结,也只有徐徐这个愣头青才能做得出来吧?任楠实在感觉到有趣,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他自然明白,那就是“车她给坐了,人你给抱了,那么就算两清了;下车后分道扬镳,再上班就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别想套近乎”!
“嗯,简直是霸王条款,那么我倒是想问一句,既然我保留追究被抱的权利,那么我保留记住今晚的权利,可不可以呢?”任楠心底划过一丝最柔软的情愫,是啊,如此特殊的一个七夕夜,他任楠确实终生难忘,然而望着徐徐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忍不住逗她几句,“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答应你的条件,而且我还附带一个赠品,就是送你回家!”
“那不行,因为你错了,我才有权利追究;可是我又没有犯错,你凭什么要保留你的权利?”徐徐果然急了,眼睛因为得到充足的休息,此刻瞪得溜圆,就像窗外那璀璨的牛郎织女星在闪烁,“还是那句话,错的是你,所以你不接受也得接受!现在我的话说完了,把车门打开,我自己打的回家……”
“小丫头,为什么这么霸道?我抱你算我错了,你可以追究我;但是我无法忘记今晚,是因为我喜欢记住它,喜欢记住那个可怜兮兮、脏得像猫的愣头青,怎么样,这个理由充分吗?”任楠有些*地拉住准备打开车门的徐徐,然后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自己的心事,“告诉我,如果我爱上了那个愣头青,这样的理由,够不够资格记住如此特殊的七夕夜?”
徐徐愣住了,任楠的话语充满着炙热的温度,任楠的眼神透出让人无法抵抗的光芒,他就那样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眼睛,像要穿透她的灵魂,*到心灵的最深处。徐徐颤抖了,是的,她着实被那样热辣辣的目光给吓到了——
为什么要这样瞅着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有夫之妇吗?难道不知道在这样的狭窄空间里,不应该让暧昧的味道泛滥成灾吗?为什么要记住?既然知道自己是傻拉巴唧的愣头青,为什么不选择遗忘?
这些话在徐徐心里只是一瞬间的转念,然而这一瞬间的转念再次把她自己给骇到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为什么要澄清自己是有夫之妇?难道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害怕会被这样的目光给诱惑掉吗?难道与莫初一个多月的感情,还比不上这一夜的相处吗?怎么可能,自己又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即使和莫初呕气和婆婆赌气,也绝不可能鼓励一个男人记住自己的,那和明目张胆地搞婚外情有什么区别?
“任楠,这样的玩笑太不意思!我郑重声明,今晚只是一个误会,明天我会向婆婆道歉,然后和老公好好过日子,然后早点儿生个孩子,全家其乐融融!”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任楠竟然说他爱上了自己,怎么可能呢?但是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必须快刀斩乱麻,把一切扼杀在萌芽状态才是上上策……
“开门,开门,有没有人在里面?请开一下车门!”正在这时,忽然听到有敲车窗的声音,同时伴着几个男子说话的声音,“应该就是这辆车,我记得这上车牌号……”
最谁啊?任楠感到很奇怪,来不及回答徐徐的话,便轻轻把车窗摇了下去,然后一张写着万分紧张焦急的脸庞出现在视线里——
“任楠,你之前有没有碰到徐……徐徐,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在这里?太好了,总算找到你了,快出来……可急死我了……”车窗外站着的男人是莫初,他正要问任楠有没有碰到徐徐,结果发现徐徐完好无损的坐在副驾座上,当下喜出望外地喊了起来,“徐徐,你真的吓死我了……”
“哦,原来是你呀,以为你不想要老婆了呢?好吧,现在可以完璧归赵了!”见到莫初,任楠这心便格登登地往下沉,明明知道对方是徐徐的合法丈夫,可是就是觉得他不合适,至于怎么不合适,一时又说不清楚。回手把车锁打开,然后意味深长地徐徐说道,“对了,七夕是你的新婚之喜,记住我说的话……祝你……七夕快乐、永远幸福!”
徐徐没有理会这样的祝福,便打开那可恨的车门下了车。这算什么祝福嘛?明明警告他不要记住这个夜晚,他偏偏提什么七夕,而且是在莫初面前,难道是成心挑拨离间吗?幸福,经过这样一个一塌糊涂的七夕夜,自己和莫初还会幸福吗……
“臭丫头,看你这狼狈不堪的样子,像刚刚从狼窝里爬出来似的,难道不知道家人会为你担心吗?”站在莫初身后的郑京看到表妹这个可怜相,当下一阵心疼,伸手揉了揉徐徐那头乱七八糟的新娘头,埋怨道,“接到莫初的电话,我妈和阿姨都急坏了,你这丫头,没良心啊你……”
徐徐鼻子有些泛酸,眼泪就汪汪着要掉下来,唉,想到老妈那原本就脆弱的身体又受到新的打击,直怪自己不孝!可是没办法,事已至此,只好希望老妈能挺住了……
“徐徐,你们……你们……你们竟然这么不要脸……你太让我失望了!”自从看到任楠和徐徐从车上走下来,莫初先前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之情就渐行渐远,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男的光着膀子、面色潮红、女的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手里还拿着一件雪白的男衬衫;而且两个人的神情那么的暧昧,尤其是那句祝福的话,更像一句暗语……
这样的情形,任是谁看在眼里都充满了暧昧的意味,更何况是作为老公的莫初呢?他只觉得自己的头嗡嗡地叫,隐隐约约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呐喊着——“这是一对奸夫淫妇,在自己的新婚之夜,让自己成了乌龟王八蛋!”
正文 第十七章 奸情2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有时候,往往我们亲眼见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然而莫初还没有明白这个道理,望着面前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他相信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实——那就是还没入洞房的老婆跟别的男人有了奸情!
“徐徐,你真是太过分了,为什么这么对我?难道你半夜三更离家出走,就是为了与这个男人鬼混吗?”莫初怒目圆睁,尤其是看到任楠那赤裸着的双臂,嫉妒之火便恣意蔓延,顷刻间把整个晚上的担忧和焦虑都烧成了灰烬,“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难道你不知道全世界都在找你吗?可是你……你却和这个家伙狼狈为奸,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徐徐本来正在为老妈担忧,突然听到莫初这样的指责,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赶紧把手里的白衬衫抛回给任楠,有些慌乱地解释道,“莫初,你听我说,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因为我睡着了,他怕我着凉,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呢?徐徐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难道因为这个就可以让任楠抱着吗?不要说任楠会生气,自己也知道在荒唐了。她恨恨地瞪了一眼任楠,都是他,为什么到了城里不立刻叫醒自己呢?结果发生了这么大的误会,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子……
“哈哈,睡着了?徐徐你可真是心胸宽广啊,我们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你,甚至于去报了警,可是你却躺在别人的车里睡着了!”一向温文尔雅的莫初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除了说狠话,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那个男人摁倒在地狠狠地教训一顿,“还有你这个混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莫初说着就冲到任楠面前抡起拳头,是的,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动武的人,前次是为了保护徐徐,这次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
任楠这次显然早有防备,一挥手攥住了莫初的拳头,然后冷冷地说道,“请你放尊重点儿,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把徐徐平安带回城里,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恩将仇报!”
“感谢你?你这个混蛋,亏你说得出口!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把徐徐平安带回城里,那么为什么不把她直接送回家?孤男寡女独处一车,谁知道你们在做什么苟且之事?”莫初一只拳头被接住了,便又愤怒地抡起了另一只拳头,他如今只想一拳把那只鼻子打出血,让这个流氓干脆晕血晕得死掉算了!
“姓莫的我警告,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告你诽谤!”任楠一旦有了思想准备,那高高大大的身体同样不惧怕莫初强健的身体,只要不让对方打着自己的鼻子就没问题——
“你说你全世界找老婆,你说你们急疯了,那我倒要替徐徐问问你,碰到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跟着我上车找徐徐,却转身回家睡大觉?难道你这也叫担心和着急吗?你知道不知道,当我追上徐徐的时候,她有多么害怕多么无助?就像一只可怜的小花猫在黑暗里奔跑着,我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像见到了鬼一样害怕……”
听任楠讲起当时的情形,不只是徐徐,连郑京也是一阵难过,看来这丫头真的受了不少委屈。唉,其实不用多说只要看一看徐徐那张大花脸,就什么都明白了——若是*,会有这样脏兮兮的一张脸庞吗?
“我说出没,别*。刚刚你不是还急得直嚷嚷吗,现在徐徐平安无事了,怎么反倒胡言乱语起来?”郑京同样是高高大大,他安慰性地拍了拍徐徐的头,然后走到两个大男人面前来劝架,“好了,这丫头一定又累又饿的,先带她回家吧,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说……”
“莫初,你怎么也站在他们那一边?这个任楠在歪曲事实,难道你真相信他的话吗?”莫初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因为他实在没料到任楠会有此一问,而且是当着徐徐的面不怀好意的质问。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莫初一路追赶累得筋疲力尽,眼见着无边的黑暗将徐徐的身影吞没,他真恨自己没长双飞毛腿,否则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跑掉呢?无奈他和徐徐一样没有带手机,望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长路犯愁,有心想回去取车再来追,又怕徐徐这期间发生什么不测,再回头就来不及;可是如果这样一路跑下去,又真的感觉力不从心……
正在这时,身后亮起一盏车灯,立刻让莫初看到了希望。他疯狂地冲着那辆车招手救助,幸运的是车子还真缓缓停了下来,可是车窗摇下来的瞬间,莫初看到的竟然是任楠的脸。震惊归震惊,意外归意外,想到徐徐的安危只有豁出去了,于是莫初简单讲了自己的目的,希望任楠能让他搭车去追徐徐,并且表示今后一定会给予报答……
谁知任楠听了莫初的央求并没有一丝同情,相反冷冷一笑,说道,“哈哈,新婚之夜把老婆弄丢了,祝贺你!至于想坐我的车,对不起,我任楠从来不拉混蛋,尤其是曾经打过我的混蛋!哈哈哈,让你的洞房花烛见鬼去吧!”笑声过后,开着车一溜烟似的冲向了前方……
“姓莫的,如果你是来接老婆的,人在这儿,你好好检查检查有没有什么缺损?如果你是来打架的,对不起,小区的保安就在这里,你问问他允许不允许!”任楠显得比莫初冷静多了,因为他自认并没有伤害徐徐,所以无论莫初怎么嚷嚷,也都奈何不了自己;甚至于莫初越是这样吃醋,便会让徐徐反感他。
是的,其实任楠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歪曲了事实,但是那也不怪他。最开始的时候他拒绝莫初上车,是因为并没有想到事情会真的那么严重,尤其是看到徐徐的一瞬间,他的心像撕裂一样疼。那么接下来所说的和所做的,也都不是他能力所能控制得了的——或者说最初的时候他也想替莫初说说好话,可是那“好话”一出口便改了味道,像是在挑拨离间……
“混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检查哪里缺损没有?怎么检查?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如此嚣张?”醋意下的莫初变得异常敏感,他甩开郑京拉着他的手,然再次抡向任楠。
太过分了,因为莫初捕捉到任楠每一个带有挑衅意味的字眼儿,他甚至把这个“检查缺损”当成是对他最大的侮辱,简直就是在向他血淋淋地宣布着——徐徐已经和这个家伙“同流合污”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要知道那是自己心爱的女孩,那是自己的老婆,凭什么让他占了便宜?
“够了!不要再丢人现眼了!你们不要脸,我徐徐还要脸!”徐徐疯狂地喊了起来,那声音在这午夜的小区里显得那么的可怖!“从今后你们都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就当我徐徐从来没认识过你们,都是混蛋,都是混蛋!”
徐徐真是伤心啊,下得车后就那样呆愣愣地看着两个男人因为自己吵啊争啊打啊,简直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仿佛就在刚刚,莫初还对自己柔情蜜意来着,说要给她一生的幸福,让她相信她;可是为什么短短几个小时内,什么都变了?莫初不仅不关心自己,更过分的是还怀疑自己与别人通奸!天啊,我徐徐怎么这么倒霉?早知道誓言这样容易变型,真不应该往这个漩涡里跳……
“徐徐,你还有什么资格对我莫初大呼小叫的?我跑回家取车又开着追你,到城里也不过是12点,那么你告诉我这期间你都干什么了?啊?你们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都干什么了?”莫初的心在滴血,以前的种种纠葛在眼前跳跃着,让他实在分不清今晚徐徐与任楠究竟是巧遇还是早有预谋?为什么会那么巧,为什么?“徐徐,你为什么要如此伤害我?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如果你爱我,为什么要在新婚之夜出卖我?为什么?”
哈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徐徐只觉得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瞬间便跌入了低谷,然后又狠狠地逛荡了几下子,让她觉得那么的沉重那么的疼痛,“哈哈,莫初,你真不愧为王小花的儿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认定我徐徐背叛了你,既然王小花铁定了我徐徐是扫把星,那好啊,我徐徐就顺了你们的意愿——我要先休了你们!听清楚了,天亮后我会在离婚处等你,如果不去,你莫初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
徐徐悲痛欲绝,与莫初的侮辱比起来,王小花的无理取闹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啊!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可以想办法伤害你,可是那个真正能伤害你的,却往往是你最真心对待的那个人!算了,一切都是天定,这场爱情是个闹剧,这场婚姻同样是个闹剧,那么就从闹中开始,再从闹中结束吧——
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徐徐说完这些话,扭头就向小区外面跑去!这一刻她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掉眼泪?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