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儿一番,沈飞,我还珍藏着视频,你要不要看看,哈哈哈。”
一次又一次的刺激,早已经被点燃的怒火,疯狂的燃烧。
老四显得着急,老五却做好了一切准备。
沈飞昂着头,吐了一口浊气,“蔡局,我们不是一个系统,却都是为了国家,我不想和你们起冲突,也不能和你们起冲突,你可以上报,那是你的自由。”
说完,沈飞拔出了匕首,凝望着蒋成林的遗像,“老首长,我给你一个交代。”
“住手!”
“沈飞,你敢!”
咔擦咔擦!
除了辛刚,所有人都拔枪,将枪口对准了沈飞,眼睁睁的看着匕首捅入了吴天其的身体。
开枪,他们不敢,他们同样知道开枪的后果。
一刀之后,吴天其呼吸急促,“咳咳咳……果……果然有种,佩……佩服!”
哐当!
吴天其倒下来,抽搐两下便不再挣扎,瞳孔涣散。
“你!”蔡万宏咬牙,“沈飞同志,我一定会如实向上汇报,你等着接受处分吧。”
“请便!”沈飞侧头,“老五,送客!”
老五凝神,“各位,请你们离开!”
“我们要是不走呢?”王峰冷眼相对。
沈飞一个箭步,拧住了王峰胸膛的衣服,“我警告你,别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别特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老子的底线。”
说完,沈飞丢开了王峰。
蔡万宏也很不爽,亲自带人前来,依然无法阻止,但他不能真正动手,谁动手就理亏,沈飞触犯纪律,自有法律来制裁,还轮不到他。
“我们走!”
临走之时,辛刚看了沈飞一眼,轻叹一声。
“谢谢!”在辛刚出门之前,沈飞说了一句。
等人走了,老四变得着急,“哥……”
制止了老四,沈飞当即给老首长的打了电话,电话却没人接通,准备揣上电话上的时候,老首长打了过来。
“老首长,我……”
听完了沈飞的话,电话里一阵沉默,许久之后叹了一声,严厉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
“他是我的老排长,是国家的战士,他死了。”
一句话,堵得赵老说不出话来。
“老首长,我愿意接受一切处分。”
这次,赵老不再淡定,破口大骂,“你特么是在威胁老子,是吗?”
“不敢!”
“不敢,你特么还有什么不敢的,小兔崽子,你是不是要气死老子才罢休,嗯?”赵老越说越生气。
沈飞没有回答,陷入了沉默,赵老也陷入了沉默。
“老首长,如果换做你,你会怎么做?”说完,沈飞挂断了电话。
京城。
赵老看着传来忙音的电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用力摔了电话,“敢挂老子电话?你特么翅膀硬了,气死老子,气死老子了。”
旁边的警卫员尴尬的摸了摸鼻头,不敢搭腔。
赵老都现在这个级别了,很少有事会让他这么生气,可是警卫员能够看出来,赵老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太过在乎电话里的人。
因为在乎才会生气,不在乎,何来生气。
“愣着干什么,电话拿来。”赵老瞪了警卫员一眼。
后者将自己的电话递过来,心中郁闷,关我什么事啊。
赵老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态度非常强硬,“老李,你给老子听着,让你驻海宁市的人别特么搞事情,否则老子和你没完。”
……
海宁市。
车上,蔡万宏憋着一口气,所有队员脸色都不好看。
“蔡局,咱们真的就这么算了?那小子太将自己当回事了,一定不能……”这时候,蔡万宏的电话响了,他制止了王峰。
接通电话不久,蔡万宏冷汗就逐渐增多,猛吞了一下口水,“是,是是是,明白,坚决执行!”
王峰没有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却从蔡万宏的语气中判断出了什么,心中一喜,连上头都重视起来了,沈飞这次肯定逃不过严厉的制裁。
和老子抢女人是吧。
还打老子是吧。
在老子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是吧。
沈飞,老子告诉你,这次你完了!
“蔡局,是不是立即对沈飞实施抓捕。”
王峰双眼灼热,小肚鸡肠的人永远会这样,他巴不得沈飞被捕,才能满足心中报复的快感。
蔡万宏放下电话,唏嘘了一声,倒也没有生气。
“怎么了,蔡局?”王峰不解。
“王峰,你下车。”蔡万宏淡淡的道。
“蔡局,到底怎么回事?”王峰皱起了眉。
蔡万宏顿时大声咆哮,“老子让你下车,看着你就烦,还有,回局里后就给老子滚蛋。”
第187章 下葬风波(上)
下午两点左右。
沈飞亲自将蒋成林的遗体送回老家,因为老五和老七受伤,只带了老四一起。
老排长不幸遇难,也算送他最后一程,入土为安。
蒋成林老家地处海宁市边缘,双都市人士,很偏远的一个镇子,算不上富裕。
所以有时候军人也有着心酸的一面,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其中的心酸与无奈。
当然,倒不是说国家对退下来的军人就不闻不问,而是整个体系过于庞大,照顾不到每一个方面,
蒋成林退下来是有一笔退伍金的,碍于妻子的身体和女儿的学业,早就消耗得一空。
“哥……”
看着蒋成林家的老房子,连老四都于心不忍,房子还是最传统的泥巴墙,有一个小院,通往村子的道路也只是一条泥泞小路,甚至连石子都没有铺上。
沈飞心里很难受,如果不是因为他,蒋成林也许还在部队,就算不能过上富裕的生活,也不会走到被生活所迫的地步。
村里的人都比较朴实,而且大多数都是上了岁数的人,就连五十多岁的人很少见,一听蒋成林出事的消息,都赶到了家。
“明芬,这是咋的了?”
“对啊,老蒋怎么出一趟门就……哎!”
“大妹子,你别怄气,还有大伙儿,下葬的事打声招呼。”
邻里乡亲纷纷动员起来,有的联系风水先生,有的联系下葬的工匠,有的张罗下葬的物品,乡下不比城里,这天气尸体搁放的时间不能太久。
夜里,风水先生就做了一场法事,超度亡灵,选好下葬位置,明天一早就下葬。
沈飞在院子外抽着烟,他甚至害怕去看周明芬母女一眼。
老四走近,伸手在沈飞肩膀上拍了拍,没有说话,沈飞侧头,抿了一下嘴,他懂老四的意思。
“沈大哥。”
菲菲的叫喊将沈飞拉回现实,老四点头离开,留下了单独的空间。
“吃点东西吧,很简单,别嫌弃。”菲菲端过来一晚面。
看着素面,沈飞接过碗,大口大口的吃,只是吃到一半,他停了下来,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很难下咽。
“不好吃吗?”
沈飞放下了碗,鼻头泛起了很强的酸意,捧住菲菲的脸,深呼吸两口才稳住情绪,“菲菲,你应该恨我。”
菲菲嘴角颤抖,挣脱了沈飞的手,别过头抹掉眼泪,重新回头的时候长吁一声,“我知道爸这辈子不容易,你也不容易,爸走的时候说了,不怪你。”
沈飞的手悬在了空中,在不断的颤抖。
“以前我不懂事,现在我懂了,爸是军人,你也是,你们有你们的坚守。”
说着,菲菲回头看向灵堂,屏住呼吸,“沈大哥,你说我爸在天堂会过得好吗?”
掰过了菲菲的脸,沈飞将其揽入怀中,“会的。”
夜晚,是那么安静,带着亲人诀别的伤痛。
早上天没亮,乡亲们都赶到家里,一起张罗,今天将送蒋成林最后一程。
按照风俗,作为妻子的周明芬不能送葬,依扶在门边,凝望着逐渐远去的棺木,已经哭成了泪人。
菲菲抱着遗像在前,抬棺木的工匠那一声一声的吆喝,在寂静的清晨里,增添了几分苍凉。
“爸……”棺木下放前会重新打开,是后人最后一眼凝望,菲菲瘫软在地上。
周围的相亲看了,都饱含着泪水。
沈飞走近将菲菲扶起来,没有说话,他也看了老排长最后一眼。
“时辰已到,下葬!”
棺木合上,就将天人永隔。
沈飞站得笔直,庄严的敬了一个军礼,抑制住眼泪不滑落下来,喊了一声,“老排长,一路走好!”
“爸……”
“菲菲,你冷静点。”沈飞死死的抓住菲菲,闭上双眼,“让他安静的走。”
菲菲使劲擦了眼泪,她不敢哭,呆滞的站在原地,木讷的看着泥土对关门的掩盖。
“哥……”泥土才铲了几铲,老四就碰了碰沈飞。
顺眼看去,十多二十个人快速的奔近,带头的三十多岁,面相凶狠,走近就开始咋呼,“干什么,谁让你们在这里埋人的,嗯?”
沈飞凝神,脸色沉了下来。
“这一片都被我们承包了,还有二十年的合同,你们无权随意使用。”带头那人冷哼道。
周围的相亲为难不已。
不过依然还是有人说话,“陈老板,你是承包了我们的土地不错,可人死入土为安,这是历来的习俗,你理解理解。”
“理解?”
陈老板呵呵一笑,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那谁特么理解我,白纸黑字写清楚了,你们自己愿意在先,我没有强迫你们吧。”
“这……”
“陈老板,你也有父母,死者为大。”
“你特么什么意思,大清早的咒我父母,我可以这么理解吗?”陈老板咬牙,冲到说话那相亲面前,“你有本事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哼,我实话告诉你们,这一片我会建一个度假村,特么弄一个坟在这里算怎么回事?不怪我不讲人情,另外选地方,这是我的底线。”
沈飞欲动,却被老四死死拽住。
“地已经选好,时辰也到了,陈老板,你这么做只怕有点过分了,怎么,欺负我们这些乡下的粗人吗?”
“就是,我们一辈子都在这里,地是我们地,你承包了又能怎么样,家里有人走了,我们不下葬难道就搁着吗?”
“没错,你承包归承包,大不了下葬占用的土地不要你那点钱就是,我们农村人不在村里下葬,你让我们去哪儿。”
“陈老板,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欺辱我们这些土农民,算什么本事。”
一时间,大伙儿都躁动了,这已经不是菲菲一家的事了,二十年的承包,万一后哪家有人离世,不是还会遇到同样的事。
陈老板叼上一支烟,“现在成了我欺负你们?好,你们要说欺负那就欺负吧,无所谓。总之,这里不准下葬,谁敢埋,老子一会儿就让挖机捣了,不信试试看。”
“时间到了,下葬吧。”沈飞淡淡的说了一声。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了沈飞,包括陈老板,他咬牙道,“告诉你们,谁今天敢动,就别怪老子不将情面。”
“我也告诉你,你再嚷嚷一句,老子废了你。”一忍再忍,终究有忍不住的时候。
第188章 下葬风波(下)
老排长就这一次了,他走要走地清静,现在却遇到这种破事。
没错,沈飞承认对方承包了土地,有行使的权利,可丧葬这种事也来阻挠,算什么?
村里的人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离世,就算土地承包出去了,一个坟墓又能挨得着什么事。
“我懒得和你们废话,不通商量就等警察来处理吧。”陈老板环抱双手,自持占理,反正不怕。
乡亲们再一次的激动,这里不是平原地区,每家人的土地就那么多,一家人的土地承包出去,每年才几百块,当时想着人老了,儿孙都在外边打工,年迈的种地种不动了才同意承包。
可现在这事儿关乎着祖祖辈辈的事,为了那点钱,谁愿意让老人离世连下葬都成问题,这绝对做不到。
“大不了我们不对外承包了,把过去的两年的钱还给你。”
“对,把钱还给他,我们不包了。”
“这是我们的根,不能让他们做主!”
“狗仗人势,有钱了不起啊,老子不稀罕,老伴,回家拿钱,将那些臭钱还给他们。”
一旦起哄,乡亲们都憋着一口气,人一辈子就那么一回事,很多都是一把年纪了,指不定那天就走了,这陈老板自认为占理,连最起码的情分也不讲。
这种钱,没人要。
陈老板讥笑,“一群不懂法律土包子,合同已经签了,现在还退钱就不包了,你们以为政府是你家开的,行,可以不包,那咱们就算算我在这里开发,投入,甚至以后盈利的经济价值。”
吐了一口唾沫,陈老板拉高嗓门,“你们不是要还钱吗,也看你们还不还得起。”
沈飞脸上一片死寂,看了看时间,按照风水先生所说,最好的下葬时间是在六点到七点这个时间点,再这么耽误下去就会错过。
倒不是迷信什么,而是当地有这个风俗,况且这样一折腾,那是对死者的不敬。
“乡亲们,下葬吧,差不多了。”沈飞还再忍。
陈老板将烟头弹向了坟墓摆台,振臂一吼,“老子看谁敢,将坟给老子掀了。”
沈飞顺眼看着那落到祭品盘子边上的烟头,胸膛快速的起伏,双拳悄然的拽在一起,发出嘎吱的声音。
“槽泥马!”
不过沈飞还没动手,老四就忍不住了,一个箭步,用力一脚将陈老板给踹飞了出去,指着一个个人,“谁要上,来!”
挨了一脚,陈老板几乎要窒息,肋骨直接被踢断,嘴里吐了一口鲜血。
连续的喘气才缓和了一些,咬牙切齿的大喊,“愣着干什么,给老子干翻他们。”
带来的都是马仔,早有准备,抽出什么上钢管,一个个凶狠的扑过来。
乡亲们本就憋屈,操起了锄头棒子,“和他们拼了。”
动手这种事哪里轮到得他们,老四一动,沈飞跟着跃出去,两人奔向人群。
挥舞铁拳,只听一声声闷响,不足一分钟,二十来个人倒成了一片。
沈飞一脸痛恨的走到陈老板面前将他拧起来,拖到了蒋成林的坟前,摔在地上,“跪下。”
“滚你麻痹!”陈老板操起祭品砸向沈飞,“你敢动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沈飞没有说话,直接动手。
轰!
很不幸,陈老板再次飞了出去,倒地挣扎,大吐了一口血。
“老板!”
沈飞气急攻心,浑身抖动,今天是送老排长最后一程,他不想找事,可事情找上了他,他不会胆怯。
“你特么……有种就弄死我,很能打是吧,有种你就守在这里不走,你走了,老子照样掀了这坟。”陈老板努力的支撑着身躯,显得摇摇欲坠。
“找死!”沈飞一个猛冲,杀心被彻底的激起。
“哥!”老四快步闪过去,搂住沈飞的腰将其耍开,“不要冲动。”
老四岂会不了解沈飞,杀心已动,是要杀人的,可真要是走到那一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宰了吴天其告慰蒋成林在天之灵,上头能够理解,但如果因为这事儿又闹出事端,就麻烦了,这些人可恨,却在任务之外。
“放开我,老四!”
“你冷静点,想过后果吗?”老四着急。
沈飞浑身颤抖,“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不宰了这杂种,心里难安。”
甩开了老四,沈飞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陈老板面前,“你有理,但你没有心,别怪我!”
碰!
老四再次将沈飞扑倒在地,顺手一耳光扇在他脸上,“沈飞,你特么给老子冷静点,你想过菲菲吗,想过嫂子吗?想过已经不在的蒋叔吗?”
连续三声质问,犹如一盆冰冷的水,泼在了沈飞身上,让他泄了气。
宰了这没有人心的陈老板,也许痛快了,可面临的事情会很复杂,他自己无所谓,那到时候菲菲母女怎么办,他们又会遭遇什么。
这些都是问题,必须考虑进去。
“放开我。”
“哥!”
“我知道,放开吧。”
沈飞挣了老四的手,起身走到了陈老板面前,指着坟墓,“那是我老排长,我一生最尊敬的人之一,今天走了。”
刚才那一幕凶狠,摄人心神,平心而论,陈老板真的害怕了。
“你要开发什么我不管,但我希望你拥有一颗心,不要唯利是图,我郑重的警告你,你敢乱搞,老子会亲手宰了你,你要来白的,黑的,凶的,狠的,老子都会陪你!”
说完,沈飞转身闭眼,“下葬!”
陈老板看着沈飞的背影,再看到被放倒一片的马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