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只是觉得今天做这些事一点不累而已。”
“哦,你们年轻人的身体是不错,想起我当兵时天天锻炼,一顿可以吃五大碗干饭,可复员回家一懒,到今天每顿才吃一丁点,还经常消化不良,人是越耍越懒啊!”
“呵呵,大哥说得对,一定要每天锻炼身体才对。”
说完柳猛一愣,对呢,只要每天锻炼身体,特别是学武功,一定可以改造自己的身体极限,到时说不定就可以点亮五片叶子。
杨大哥见车厢还有空隙就说:“小猛,你车上纸箱里是什么,让我一起给你带上街吧?”
柳猛连忙说:“不用,我自己带这件,你先把车上的送去吧,店铺里有人收货,老规矩,月底结账!”
“行!”
杨大哥“轰隆隆”骑着货三轮朝城里驶去,浑身充满力量的柳猛看着电瓶车上的纸箱是一阵激动:“嘿嘿,让你发芽开花,哪还不简单,每天浇浇水,松松土;点亮心中这五片叶子,也是如此,只需要每天锻炼身体而已嘛!点亮的叶子越多,自身借来的力量就越大,持久的时间也越多,说不定五片叶子点亮,借来的力量就不用还了,到时天下随我走,哈哈……外号任我行!”
忽听一阵哭泣声从村头传来,柳猛一愣,转身看去,却是杨晓月骑着三轮车拉着她奶奶从街上卖菜回来。
柳猛连忙飞步向前问:“怎么啦?晓月?谁欺负你们啦?”
杨晓月从小就非常乖巧,自她的母亲离家出走,晓月更是越来越懂事,柳猛记得为父亲操办后事时,晓月当时来开解过他,很是让柳猛心里感激她的一片柔柔心意,现在的晓月已经出落得一朵桃花般秀丽,今天泪眼婆娑更是让柳猛很是心疼。
“恩,猛哥,爸爸把我们今天卖菜的钱全拿走啦。”
柳猛怒道:“可恶,二表叔?哼,他还是你爸吗?他现在在哪?”
“就在二队十字路口,他和三个人朝城里去了。”
旁边晓月的奶奶泪流满面不住的唉声叹气:“他简直就是畜生啊,我为什么要生他啊!呜呜……”
柳猛一听太婆哭泣,心里更是愤恨,反正只有五个田远,走路都可以追到,他“呼”的就直窜出去,晓月连忙大声说:“猛哥,算啦!”
柳猛没有理会晓月的阻拦,以前可以不管,是因为没有能力管,现在全身都是力气的他好像电影里的大侠一样充满无穷的正义感,再说晓月一家和柳家,转来转去还有一点亲戚关系,因为四川人是竹根亲,老表的老表是理不清的。
这番哭泣动静不小,可惜村口小卖店里四个打纸牌的大爷太婆才没有理会他们,还在:“一对2!”
“炸!”
换做以前早就一起出来声讨不义,不知为什么,现在的人都不喜欢管闲事了,晓月见劝不住柳猛,只得蹬着三轮车拉着奶奶回去了。
柳猛这一提气急速跑动,身子晃动很快就已经站在十字路口,望着进城的方向,暗道来的刚好,前面几十米处,有四个男子边走边望,估计是在等6路公共汽车回城,一个正是小月的爸爸杨五德,其他三人却很面生。
“二表叔!”
杨五德听着声音很熟,连忙回头,见是柳猛在后面叫他,连忙站住笑呵呵的问:“原来是小猛啊,怎么今天没有去守铺子啊?”
第9章 以力服人
柳猛强自按耐着揍人的冲动说:“二表叔,你还是回家吧!”
“怎么啦?家里出事了吗?”
“晓月在哭呢,她们明天没有本钱去卖菜。”
杨五德一脸轻松的说:“没事,我一会赢了就给她们送回去。”
柳猛本来想讲道理的,见他一直嬉皮笑脸,没有一点正经样,不由怒道:“你一天不赌会死啊?”
杨五德眼睛一瞪:“你管球得老子的!”
失去父亲的柳猛最讨厌谁在他面前充老子,心里大怒眼睛一瞪,上前一步抡起就是一巴掌:“啪!”
扇得这个二表叔一个踉跄,还好手下留力,要不然单凭柳猛现在的气力,只需一掌,这位和蔼可亲的二表叔登时就要晕倒。
嘴角流血的杨五德大怒道:“你敢打我?”
站稳身抡起拳头就冲过来。
这时“呼啦”从附近冒出来四五个看热闹的,就听柳猛怒道:“打的就是你!”
“啪”杨五德身子一晃,左边脸上又是一个大嘴巴,这下脸上全镶满火辣辣的手指印,天气再热,看热闹的人还是有的,有人在大笑:“呵呵,快看,他脸上刚刚十根手指头!”
和杨五德一路的三人大怒,一个人骂道:“嘿,住手!住手!你没有父母教吗?”
“你喊他表叔,你还打他,简直没有家教!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简直是翻天了,小辈打长辈,把你们父母叫来!”
一听他们的话也涉及已故的父亲,柳猛一股火腾腾燃烧起来,和杨五德一路哪有什么好人,他简直是勃然大怒,一脚提起使劲一踹,就把离得最近的一个劝架的踢飞,然后反手一巴掌,另外一个同伙牙齿也打出来了两颗,摇摇晃晃摔在路边,还有一个见势不妙,撒腿想跑,柳猛身子一闪“噗”对准他背心又是一拳,那人“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不住呻吟。
柳猛伸手一把抓起杨五德的脖子吼道:“钱呢?刚刚抢你女儿和你老妈卖菜的辛苦钱呢?”
这时附近围观的人陆续上前,熟悉的人一见挨打的是杨五德,都默不作声,不熟悉的人见柳猛如此生猛哪敢唧唧歪歪,一听柳猛喝问这个问题,都是一阵叫好:“打的好,打死他,他就是一个没有天理的家伙!”
也有不明白的人问:“这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有人骂道:“这个杨五德,简直就是忤逆无德,他把一家人分的钱全拿去吃喝嫖赌,没有两年弄得是干干净净,现在只有队上集体修建的一套房子,老房子都快要倒了也不管,估计到时新房子连装修的钱都没有,现在竟然还抢他妈和女儿辛辛苦苦卖菜挣的钱,简直不是人。”
“对,不是人,是畜生,揍他!”
旁边的人说话这会,眼见柳猛凶神恶煞般蹬着他,杨五德根本无力挣扎,只得怀着一肚子的怨恨,从包里掏出所有家当,三张一百的,其他就是五元十元,还有一角两角的,几乎都是装在一个小蓝花布袋里,围观人见状又是一阵起闹:“实在可恶!”
柳猛一把抓起钱,猛的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滚,再回村里来,我就揍死你!见一次揍一次!”
看热闹的观众抱膀子不嫌注大,大声吼着:“打得好,揍死他!”
四个人孤立无援,见6路车经过,连忙招手屁滚尿流离去,众人眼见一场热闹这么快就结束都是唉声叹气,望着转身朝村里走去的柳猛,有人悄悄问:“他是谁啊?下手挺狠的!”
“柳猛!3队的,他在步行街有个植物宠物店。”
“奇怪?我怎么不认识?”
“现在的年轻人一晃又是一个模样,他才大学毕业没多久,你当然不认识。”
“嘿,长得挺帅的,不知有对象没有哦?”
“怎么?看上他啦?有种替种,你那姑娘人家不会喜欢的,现在可不比以前,我们农民比许多街上人还吃香哦。”
“也是。”
柳猛这次得胜而归,不过对于昨天到今天自己的一些奇怪出格的表现很是奇怪,两次打架就不用说,如果不还手就会被打,可是这次是怎么回事呢?
以前他听老妈讲述杨晓月家的事情时是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当时虽然心里愤愤不平,却不会毅然出头,为什么现在却敢出头呢?莫非借来力量后增强实力就可以改变本身的性格!对,肯定就是这样!他兴奋的一捏拳头:“好!改造的好!当老子是病猫嗦?”
走到村口小卖店,这里却没有看见她们,估计晓月和她奶奶已经回去,于是柳猛朝左拐去。
这还是自读大学后他第一次来到她家,破烂的小院里长满青黑色的苔藓,三间瓦房已经破烂不堪,走进堂屋一股潮湿的闷臭扑鼻而来,柳猛皱着眉头叫道:“晓月,晓月。”
他边喊边走,熟门熟路的跨进左手边晓月的房间,却见晓月一脸慌乱的站起身,急忙用一件白色衬衣捂住她赤裸的身子,低着头没有说话,不过那一抹白皙,脸上一份柔弱已经在柳猛心里深深刻下印记,他一脸惊讶竟然鬼使神差的停留片刻后才退出房间,脑子里还浮现出那结实丰满的曲线。
刚刚站在堂屋里,晓月的奶奶听见声音已经从后院转出来。
“表婆婆,这是二表叔给我的钱,你看是不是这些?”
“对,对,这个没有良心的今天总算有点讲道理,谢谢你啊,小猛,还是你有办法!”
晓月胡乱穿起一件衬衣走出来,脸上已经恢复平时的安静,虽然神色里没有怨怒,不过眼里却是无尽的羞意,她低声问:“猛哥,你是怎么拿到的?真是和爸爸讲道理?”
“是啊,我就是和二表叔讲道理啊,我最喜欢以力服人了!”
他故意把力咬的轻轻的,晓月眼里充满无限的崇拜,配上一脸的羞意,就算再朴实无华的衣服也掩饰不住她无穷的青春气息。
柳猛难得来家里,只是看着到处破烂,陈旧的摆设,晓月的奶奶根本不好出言请他坐坐,三人顿时有些无语。
第10章盖章搞定
柳猛的眼睛无聊的四处扫视,望着屋顶的破烂,他忽然说:“要不你们到我家去住吧,你看这里常年失修,雨季马上就要来了,该怎么办呢?”
提起这些,奶奶是一肚子的气:“虽然是要坐新房,但怎么也要把这老屋随便收拾一下的,谁知那个没有良心的,只知道吃喝嫖赌,什么都不管,幸好月儿就要开学了,要不然真是没法过日子。”
柳猛连忙说:“晓月应该高三吧,学习可不能耽误,你和奶奶就去我们家住吧,反正我们老屋也是空着,现在大家又没有养猪养鸡鸭,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搬过去。”
晓月的奶奶一阵迟疑,每个人都说金屋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可是看见自家孙女也一起受罪,让她很是犹豫,就说:“是不是太唐突了?”
柳猛笑道:“这有什么?要不晓月你先去我们家看看合适不?”
晓月见柳猛言语诚恳,再说她从小就猛哥前,猛哥后的跟着玩,于是就说:“奶奶,我现在去猛哥家看看,反正这个家爸爸不管,我们去哪也不需要等他回来决定!”
“这……好吧,谢谢你啊小猛。”
自从有拆迁的风声,村里绝大多数的房屋都没有再投入资金来修缮,大家都眼巴巴望着新房子一天天的拔地而起,可惜就是还没有等到可以拿钥匙的那天。
柳猛家的房子在村里比起来还算不错,如果不是怕老妈睹物思人,其实他也是不愿搬走的,毕竟这里记载了许多的欢声笑语。
可是老妈自从在城里却经常叹息,说老房子如果没有人住就会缺少人气,容易毁坏,就算是要拆,之前也要好好保护,于是天天念叨说要回乡里住,柳猛只得再三保证说天天都要回家照看苗圃,绝对会好好照看老屋,老妈这才勉强没有再提,照柳猛估计集体修建的新房子一拿钥匙,这个老妈肯定要搬回去,新城这套房子摆明就是他以后结婚的新房。
从晓月家到柳家只隔着一片茂密的竹林,望着晓月白色衬衣下柔软的腰肢,下身一条蓝色短裙里圆润的屁股在不断摇晃,特别是柳猛无声闯入她的房间,她慌里慌张之下根本没有着内衣,只得一直抱着胳膊走在前面,阳光射在她后背上,隐隐约约透着无穷的想象。
这些都让柳猛心里很是痒痒,刚刚那一抹白皙明明就是晓月的赤裸上身,还有那两点蓓蕾犹如花朵般盛开,只要想起就会咽口水。
大学时他也谈过一次恋爱,可惜男女那回事一直是云里雾里,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当时大家都是现实主义,毕业了就各奔前程,柳猛家境又普通,哪有什么能力可以在毕业后继续浪漫的异地恋。
现在看着晓月诱人的青苹果般气息,他不禁低低的唤道:“晓月?”
“恩。”
很奇怪,晓月的声音也非常低。
“记得读高中时,我们班谈恋爱的可多了,你呢?有没有男生追你啊?”
晓月没有回头低声笑道:“没有哦,我这么丑!”
柳猛不由提高声音问:“丑?谁说的?真没有眼光!”
“她们啊!都是这般说。”
“呵呵,他们都是瞎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看不见吗?”
晓月低声一笑,也没有回头,只是眼角带着无尽的羞意。
柳猛打开院门,晓月熟门熟路的朝堂屋走去,边走边欣赏路边的各种盆栽问:“猛哥,你们拆了几间房子啊?”
“恩,就这一间,主要是这间是土墙,实在太老旧,我怕雨季来了会塌,反正以后这里都不是我们的,于是就开出来种花。”
说到这里,柳猛心里不由在猜疑这五叶草究竟是从何而来,是老土墙的缘故吗?难道是历史的传承?
“这里真好,猛哥,是你一个人在打理吗?”
“是啊,我这些植物品种都是家常的,没有什么名贵品种,我也不怕贼惦记,再说后院不是有小灰小黑吗?”
“对,它们很凶的!”
“要是你们过来也有人照顾它们,有时忘记带吃的回来,它们就会挨饿,真是对不起它们。”
晓月去堂屋两旁的居室转了一圈出来说:“我去劝奶奶过来住,猛哥,钥匙给我吧。”
一只白里透红的小手伸在他面前,柳猛左手掏出钥匙没有立即交付,他的右手掌伸直先在晓月柔柔手心上轻轻一划,然后翘起拇指,晓月“吃吃”笑着也翘起拇指,两人拇指一碰,柳猛笑道:“盖章,搞定。”
晓月小脸蛋马上通红窘道:“猛哥原来还是以前那般调皮啊!”
“你还记得啊?”
“恩。”
“盖了章,你就是我的人了哦。”
柳猛说完以前游戏里常说的话,突然觉得现在说已经不合适,连忙住口不言,只是嘿嘿的笑着。
羞得晓月低着头没有说话,柳猛竟然可以看见她白色衬衣胸前那两点圆润的突兀,他喉咙里不由“咕噜”一下,晓月猛的抬头眨着眼睛问:“怎么啦?是不是肚子饿啦?”
柳猛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仔细想了想,就没有取出裤包里的那叠钱。突然给她钱,很有可能被她爸爸拿走,还有可能就是让自尊心和自卑心很强的晓月尴尬,他把钥匙递过去说:“呵呵,这是大门的钥匙,我家里还有一把,你就拿这一把,堂屋的钥匙我一直藏在这里,就是这盆芦荟下面,这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还有小灰小黑他们应该不会咬你吧?”
“不会,它们可乖啦,我们早就是好朋友,你忘记你读大学后我经常过来吗?”
晓月这一说,柳猛就想起她以前经常趁假日周末来苗圃这里拿些花去卖,也算补贴家用,要不老妈怎么会对她赞不绝口。
“那好,时间也不早了,我这里什么都是现成的,你们只需要拿点随身衣物过来就行,我也该回宠物店了,记住千万不要客气!”
“恩,猛哥,再见。”
晓月一直送柳猛到院门口,见他骑上电瓶车后才低声说:“今天谢谢你,猛哥。”
“呵呵,有事给我电话。”
“恩。”
第11章 合住美女
路过那株香樟树和小叶榕树,柳猛捏了捏刹车,因为他有些担心借走力量会对这些树干有影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没有它们恶化的迹象,于是放下心来朝城里急急冲去。
走时说5点半就回来,现在起码都6点半了,这个叶雯第一天看店,她行吗?
柳猛急急的赶回宠物店,可是还没有进门他就已经傻眼,因为货架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剩下几瓶宠物,还有三个小色狼正围着戴着大墨镜的叶雯问这是什么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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