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沐鹿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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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沐鹿成双-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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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明白,当时到底是为什么,原本喜欢看他跳舞的对他疼爱有加的王爷突然将他囚禁。那一世他一直反思着自己究竟所错了什么,而最后依然不得真相,死不瞑目。
“噗通、噗通。”黄半仙手上的两颗保健球都坠入水中,激起两个层涟漪,层层叠叠间,似有某种波纹穿透了时空激荡了整个空间。
鹿小双在这种震荡中,仿佛随着波纹沉入水中,进入了上一世的躯壳里。
艳红的衣,舞动的人,用肢体语言勾引着金主。
而那身着白衣用沉稳坚定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沐王爷,嘴角勾起微笑,光华照亮世间,穿透那一世,直达这一世。
然后化成了黑裙白衣的现代沐三木,依然是那样的笑。
鹿小双也被那样的笑感染了,只想用同样的笑回应她,然后下辈子就这样互相看着傻笑着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爱的原因

在鹿小双的梦境中,长相酷似沐三木的王爷身着白色丝衣系黑色腰带悠闲地在庭院里下棋,左手是摆放黑子,右手则是白子。每下一子,就将棋盘转180度,下另一子。腰间的玉佩时而晃动一下,在衣上投下光的影子也随着晃动了一下。
此时,几只鸟儿从庭院中飞起,喳喳叫了两声。一名十三四岁的鹅黄色衣裳少女小跑进来,气喘吁吁叫着:“姐姐、姐姐。”后面一名灰衣男子跑两步歇三步跟着,时不时喊一句:“小王爷慢点儿。”
沐王爷落下一白色棋子,见小妹跑近了,才起身微笑着问道:“这个时间不好好学习,跑到王姐这儿来干什么?”
少女扁扁嘴,拉着姐姐的手撒着娇:“姐姐,人家想要你那个漂亮的舞姬啦!”
“嗯?你说印度那个?还是波斯那个?”王爷喝了口茶,貌似随意地问道。最近送来的舞姬太多了,也不知道这淘气的小妹妹看上哪的是一个。
“都不是。”少女扔开姐姐的手,白了一眼。
“哦,不会是扶桑那个吧?”沐王爷品着茶,认真回忆了一下扶桑那个脸丑身材挫的舞姬,妹妹如果不是审美有问题那绝对是视力有问题。
小王爷不知这喜怒不形于色的姐姐是真迷糊还是在嘲讽她,整理衣冠严肃地说:“是南越王进贡给母王,母王赐给你的那个:双儿。”
沐王爷将茶杯放回桌上,一声清脆的“叩”声响起,然后是更加清脆的人声:“王妹知道什么叫不夺人所好吗?”
少女哼了一声,心里腹诽着:小气!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沐王府每天都收到小王爷送来的各种各样的歌姬舞姬,甚至锦衣卫,或青楼小倌,以及江湖人士,竟然还有敌国战俘……
沐王爷单手抱着双儿,玩着他的青丝,心里很是无奈,妹妹就是那种你越不给她,她就非得到不可的性格。心里给这样的妹妹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都是被母王凤后和姐姐们给惯的。”不过自己也是惯她的人之一,似乎没有什么立场说其他的人。
“王爷会把双儿送给小王爷吗?”耳边传来温柔似水的男声,音色仿佛溪水滑过鹅卵石。
“不会。”这是一个即快速又肯定的回答。
然后,双儿紧紧回抱了沐王爷,安下了心。
“咔哒。”黄半仙的两颗健身球撞击到了一起,清脆的声音将鹿小双拉回现实。
鹿小双还恍恍惚惚的,沐三木的上辈子居然是王爷?还是女王爷?那是哪个时空啊!而且自己居然是个地位低下的男宠,虽然看似颇为受宠,但是结局似乎不好。再想想这一世的自己,也是仰人鼻息生活,实际上跟男宠没有本质的区别。
黄半仙挥了挥手让他出去,似是很疲惫,只是交代告一段落,便令人送了他出去。
沐三木见他出来,站起来看着他。
那一瞬间,小双仿佛又看到了那黑白的棋盘,喝茶的王爷。以及那个索要自己的小王爷。
“三木,你有弟弟妹妹吗?”那个少女不会这辈子也是她的亲人吧?
“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三木的神情好似颇为不解。
鹿小双决定将这都推到黄半仙身上:“半仙说这样挺好的。”
“噢。”三木看着小双左瞟右瞟的眼睛,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
小童将他们俩送到门口,并安排了下一次的时间。
鹿小双迷茫地上了车,又迷茫地下了车,才知道自己已随着三木来到了她家的生活小区。
说起来,这是第一次来这里,下面的绿化面积很足,一路走来时不时看到有老人抱着婴儿在聊天。
哔了房卡之后才能进入内庭,然后电梯一层层升上去,停在了36层。这个高度小双已经感觉有些耳鸣了,而走在走廊往外看,小小的看不清是谁的人儿在地上挪动,火柴盒般的汽车慢悠悠驶过,更令人不觉腿软。
进入3606后,室内的简约却实用的装修一看就是沐三木的风格,只是阳台上不见一草一木,颇显冷清。
但是鹿小双看到玄关上方摆着一个大碗,里面赫然是一百零八珠的红纹石浸泡在水里,难怪今天没见她戴着。虽说不太懂女性对首饰衣裳鞋袜包包的搭配美学,但是依旧把疑惑问出了口:“你为什么不戴。”
三木就算在家也不喜欢穿拖鞋,收好高跟鞋后,只穿薄薄的黑丝便踩在了洁净的地板上。不过她倒是给小双提了一对拖鞋出来。
听到疑问后三木颇为淡定地回答:“因为你上次用完后,它就粘了不少屎。”
屎?
屎!
鹿小双简直要无语凝噎,作为一个直男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基中的零号才会知道的准备工作呢?
“明知有屎,还用碗来盛。”难得反击了一次。
沐三木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得出结论:他说得太有道理了我竟无言以对。
这碗自然是不能用了,可是她在下一刻又得出了推论:必须得购买专用的工具了,以免玷污黄半仙的一片苦心。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黄半仙打了个喷嚏。
小童忧伤地递上纸巾,又不知哪位施主在背后歌功颂德了。
可惜的是,沐三木不会给黄半仙歌功颂德,她只会给安全套歌功颂德。特别是那种为了服务女性特地做出来的凸点造型或水果口味或彩色荧光,虽然这时候它们并不是用在女性身上。
鹿小双忐忑地看着沐三木用一种浮夸的表情一一展示那些小方盒子,时不时用一种隐晦的眼神瞟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鹿小双之前被这样的视线盯着,还是被一个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基佬大汉,身体自然而然的竖立起寒毛,腿上的肌肉紧绷,动物的本能在叫嚣着:“逃走!快逃走啊!”
所以现在的他,正艰难地与本能作斗争。仿佛丛林里赴死的鹿,与天敌注视后,本应撒腿就跑,却要为了整个鹿群留下来成为食物。于是眼中氤氲着雾气,透露着绝望。
敏锐如三木,又怎会发现不了他的异常?
于是试探着问道:“你之前被男人上过?”
小鹿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 ,同时佩服这个女人的想象力。这世上同性恋本来就是绝少的,而暴力性犯罪者也是绝少的,两者合一更是凤毛麟角,若自己这都能遇上那么简直可以去买彩票。
“那就好。”三木微笑起来,伸手抚上他的眉眼,这种清澈与纯净正是她所喜欢的。
小鹿却不喜欢这种感觉,仿佛她喜欢他的原因之一是他的干净,就如同上一世的王爷,只喜爱未曾□□的少男少女。
若她爱的是那样一种类型,那么有朝一日自会遇到更加清纯的男孩子,到时移情别恋也是自然。就如同那些年纪大了依旧喜爱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的中年男人一般:审美一以贯之。
三木却不那么想,她喜欢他的清润的眼神,单纯的性格,温柔的语音语调,并不代表会喜欢同样的另一个人。对于她来说是先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喜欢他身上的特质,而不是猜测某一类人会适合自己,才去从中挑选一个人。
如果是可以挑选的,那就不是命运。
如果遇到他之前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喜欢这样的人,那种瞬间被偶然敲醒的感情,也许就是爱情。
“爱情?”三木想着这个陌生的词,低头要去亲吻这个男人,却发现他不知在抗拒着什么。她估计打死也猜不到他抗拒的,正是她的那种连自己都不确定的“爱情”。
看来,今天不是亲密接触的好日子。
第二天,闹钟还没响,沐三木就醒来了,看着窗外的天,她似乎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突然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在动,几乎蹦了起来,却顿时想起是昨晚某个人留宿在这儿。留宿他人?这真不符合自己多年来的生活习惯。除此之外,身边多了个生命体之后还能睡得如此沉,这更不符合自己的生活习惯。
沐三木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把一只手臂垫到脑后,不知是思考着这些冲击自己固有生活的事,还是在享受着多了一人陪伴的温暖。她想,他们上辈子可能真的是很熟的,不然自己不可能违背动物的本能放松警惕至此等地步。
“叮叮咚咚……”闹钟是模仿自然的水滴落入湖中的声音,能最温柔地从各种程度睡眠中唤醒人。然后是森林的沙沙树叶声,渐渐变大,像是由远及近地走近森林,接着各种鸟叫起伏,似是真的日出东方,唤醒万物。
鹿小双转了个身,揪住三木的睡衣,睡得依旧香甜。直到闹钟开始出现人声与工具敲击的声音才哼哼地挣扎着蹭起来。然后,他眼角挂着眼屎迷蒙地看了眼三木,再维持着这个样子,似是时间凝固。
这一刻,三木终于可以确定他真的是近视而不是为了装斯文而戴眼镜了。
“哇啊!”几分钟的闹铃都没唤醒的小鹿终于在这一刹那惊醒了,蹦跳着下了床,开始在床前的三米范围内绕起圈圈来。那神情就像是动画片里掉入坏蛋老巢的酱油炮灰。
三木觉得他很搞笑,就伸出一只脚,用脚指头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臀部:“醒醒,快醒醒。”
“啊!”跳三尺高的小鹿,应该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把剃刀

你刷牙来我洗脸,你更衣来我如厕,你剃须来我化妆。
鹿小双自从开始用剃刀以来都是用的电动款,其实用不太习惯这种老式的剃刀。他看到刀架上最大的一把是这款蓝色剃刀便拿来用了,然后抬眼看了下三木用中等大小的剃刀修好眉毛。
她的眉毛往上有力地附着在眉弓上,尾部稍稍翘,颇有些当年东方不败的风采。
东方不败?小双想起那是一个称呼不男不女之人的称呼,似乎有种奇特的贴切感,但是若说出来不知会不会被理解成一种诋毁?
鹿小双看了眼三木的中号修眉刀,再看了眼手中颇为厚实的大剃刀,突然很想知道它到底是用在哪个位置的……闻了闻,好像没什么味道,又不敢妄自下结论。
“噗嗤!”三木看着他的举动,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了,不禁笑出声来。
结果,小双在下巴贴了个创可贴才出的门。
除了这个小插曲之外,他们俩的早晨可算是非常和谐。
更和谐的是出门之时,沐三木把家里的备用电子房卡给了小双,这意味着给予他不请自来的权利。不过由于小双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套套就有种□□一紧的感觉,所以他把房卡收到包包的最内层,并不打算使用。
他们在楼下的花园里穿行而过,又看到了那些带着小孩的老人们,呵呵地笑着,怀中的孩子也咯咯地笑着。小双心想,孩子真是可爱啊,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沐三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里猜测着:原来他喜欢小孩子。正好小双也回头看了眼三木,觉得这个念头还是埋在心底就好。
今天的三木身穿千鸟格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衣和黑色暗纹西装裙,裙摆边缘有纱质百褶点缀,配上黑色细高跟,严肃中透露出细腻的女人味。鹿小双自从看到她的鞋柜里全是不同款式的黑白两色的不同高度的细高跟,就明白那些都是用来搭配各种正装的。这也许是种特别的制服诱惑,虽然若不细心观察就发现不了其实她穿的每天都不一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强迫症吧?不然的话,就是追求细节的完美型人格。
鹿小双想起她在公司的忙碌,顿时心底浮上一层同情,这样活着,其实蛮累。
就像那一世的王爷,操劳着不属于自己的义务,转头来却是一场空。
沐三木的心思远没有他复杂,之前的日子就是纯粹的上班与加班,以及要么爬上去要么被踩下去。而此时她心里想的却是,如果他要常住,家里还缺哪些生活用品,这些都得在下班的时候购置。
就这样过了三日,鹿小双是不是从他所租的地方搬点东西过来,倒是越来越像是同居了。
最近的工作都不太忙,于是到周五的时候,鹿小双说要回家看看父亲母亲。
说起母亲……沐三木想起自己也好久没有联系她了。
“嘟——嘟——嘟——嘟……”没有音乐的缓慢接通声就这样响起,然后一分钟后变成了快速的嘟嘟声。三木挂了电话,不知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另一方面,鹿小双因为老家远,于是周五晚上坐夜车回去,相聚两日,周日晚上又得坐夜车赶回来。这样的奔波对于体力和精力来说都是很大的负荷。
可是,回去一个小城市面对很多现实问题的时候,才是更劳心劳力之际。比如隔壁家老王盖房子啦,隔壁家老李结婚啦,隔壁家老张生儿子啦……
小双每一次回家都觉得是在身上已经挂满的锁链中再加一把锁。人活于世,总无法摆脱环境,可是面对愚昧的善良,却又是无可奈何。从感情上来说他想做一个孝子贤孙,但是理智上来说他明白这意味着一定程度的放弃自我。而在这里,谁也不会懂他的放弃,只会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就如同认为天圆地方一般。
于是他只能做一些无关痛痒的活儿,在可以表现得乖顺的地方表现得乖顺,才能不在另一些地方凸显自己的格格不入。他陪母亲去买菜,去厨房打下手,陪父亲去钓鱼,再陪母亲去洗碗拖地晾衣服之类的。
他以为积极参与消耗体力的活动就能避免面对消耗脑力的活动,那就大错特错了。
于是,还得陪父亲去打麻将,陪母亲去找三姑六婆唠嗑,陪一表三千里的各种妹去逛街,给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各种弟补习功课……
这些都不算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小城镇的人默认一个男人必然会娶个老婆,而一个好男人就是用来推销女儿出去的方向。于是他匆匆地看了一个又一个带着女儿偶然散步路过他家的夫妇们,听了他们与父母大声的私语。结果是,深深同情那些带着青涩与迷茫的女孩子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待价而沽的货品。
好不容易熬到周日晚,小双几乎是撑着最后的精力收拾包袱的。
所幸,他又回到了那个让他恢复精力的地方,虽然这常常以消耗体力为代价。
周一,沐三木看到的就是那样一个精疲力竭的鹿小双。
不过,同事们对于这种情况倒是见怪不怪了,全因知道他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要回一趟家,经受摧残,或者称之为继续教育。
时不时还有好事者来给他出点馊主意,比如装成基佬啊之类的。
鹿小双打了个哈欠,连夜坐车怎么可能休息好呢,何况还有如此毫无想象力的冷笑话助眠。
在一堵墙后的地方,沐三木也打了个哈欠,这几天没有柔软的温暖的抱枕的夜晚,睡眠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影响。正可谓亲身佐证了何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于是,接下来几天,沐三木都让鹿小双先回他的屋子里收拾细软,然后再绕回自己家,美其名曰方便生活。至于方便的是他,还是她,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三木认真地思考,自己是不是该买车了。虽然一个人的时候没有车的时候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的士很方便,但是有了家人之后,很想能开着自己的车去接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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