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优势。当然,分科还得三个月以后,现在还是混合班。
下午放学以后,田林招呼人去踢足球,农村学生没有一个会踢的,所以除了几个城里同学,应者寥寥。他过来问永梁会不会踢,永梁说会踢,田林就拽着永梁和几个城里同学往外走。
前世永梁就是个球迷,对足球、篮球熟得不能再熟了,尤其爱足球,什么442,352,433各种阵型如数家珍。前世国足没踢几场好球,国家队教练走马灯似得换个没完,也没有把国足水平提上去,但他仍然是国足的拥趸。
足球得到体育组领,还要签名,踢完还得及时归还。田林到体育组领了一个足球,在借球簿子上签上名字,试了试,气有些不足,就借了球针和打气筒,给球打气。
“不能打太足,否则会硌脚。”永梁说道。
“知道,但太软了也不行,球速不快。”田林非常专业。
给球打好气,几人来到操场。
操场上东西有两个大球门,南北有两个小球门,这些就别想了,早被校队的人或者高年级的占了,他们只好找了两颗树当球门。
永梁他们共六人,就分成两组,每组三人,就这样踢了起来。
争抢、传球、带球、射门,踢了大概有四十分钟,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但大家都玩得非常过瘾。
永梁说:“行了,不踢了,回家吃饭吧,晚上来上自习。”
“永梁,你还来上晚自习?在家自习不就行了?”田林问道。
“在家也行,不过我觉得还是在学校里学习氛围浓。”永梁回答。
“嗯,也对。那走吧,明天再玩。”……
回到家,赵春花见永梁衣服也脏了,脚上的凉鞋也烂了,脸上一道一道的,忙问道:“你这是干啥去了?弄得跟个泥猴似的?”
“踢足球去来。”
“快洗洗,换换衣服。”
永梁回到房间把衣服脱下来,换上大裤衩子,走到水管前洗脸,赵春花拿过毛巾给他擦背,然后把毛巾扔给永梁:“自己擦前边。”
永梁边擦边想,朴英姬想开浴室的想法还真对,这没办法洗澡真是麻烦,现在还好,到了冬天,可怎么办?不行,得想办法自己先造个浴室。
“姐,建新家时想办法弄个浴室,房顶安个太阳能。”
“什么是太阳能?”赵春花没听说过,所以奇怪地问道。
是啊,太阳能热水器还没有问世,我怎么说出来了?
“噢,我在报纸上见过,说是利用太阳光的热源的热水器。”永梁连忙解释。
“咱高平没这个。”赵春花说道。
没有?没有自己就造个简易的。永梁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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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班里的那些事(二)
第38章班里的那些事(一)
永梁想起前世那种简易太阳能的做法,就回屋拿了纸笔,画了一张简单的图,叫过黎洪林和赵春花,跟他们详细解说如何制作简易热水器。
“弄个汽油桶,外面涂上沥青,便于吸收和储存热量,底部打通安一细铁管,用软管接下来,软管另一端安上开关,这就是简易热水器。”
“这个造好以后弄到房顶上去,专门安一个水管,把自来水打上去。这里不是咱的房子,不好乱建,就用玻璃钢瓦搭个简易棚子,让刘华派人弄个下水道,地面处理一下。”永梁说完,又专门叮嘱赵春花:“姐,咱新家那里也要专门留出个浴室来,暂时先用这个供热水,等以后出来太阳能热水器,咱安上就能用。”
待二人听明白了,永梁让赵春花赶快上饭,吃了饭还要去学校。
从此,永梁就开始了家到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早饭时间短,在梁恩饭店吃,中饭和晚饭在家吃,赵春花按时做好饭等他,永梁过得惬意无比,这可比前世在学校吃大食堂的大锅菜,几十人睡大通铺强多了。
班里学习气氛很浓,再也没有初中时期像李化臣、刘全等人似的打打闹闹,男女同学间很少交流,好像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但时间不长,还是有风流韵事传出来。
班里有一位女同学,叫孙小红,长得不难看,但绝对算不上好看,尤其两个鼻孔很大,算是小小的有点破相。她每到上课时,都会不时地回顾,时间一长,有细心的同学就发现了。
像田林这等无聊的学生就开始猜测,这孙小红看谁呢?有说是看这个的,有说是看那个的,众说纷纭。
在孙小红回顾时,被其视线所及的男生嘴上不说,心里都颇为得意:“不会是看我吧?”,虽然长得不好看,但被人爱慕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人们对秘密的兴趣都颇为浓厚,这似乎是共性。
班里的同学也不例外,其中以吴波为最,他实在是憋不住了,一次晚自习后,他设法留在了最后,等教室没人了,他翻开了孙小红的书桌。
还别说,孙小红有记日记的习惯,日记上还真写着对某个叫“军”的男同学的爱慕之情。但人家只是写着“军”,并没有姓氏,偏偏在她看的方向,有两个叫“军”的,一个叫连军,一个叫李拥军。连军比较孤傲,是城里的学生,目无余子的样子;李拥军虽是农村来的学生,但长得很清秀。孙小红对这两人中的哪一个感兴趣都有道理。
吴波窥得孙小红的秘密以后,兴奋地就跟宿舍的同学分享了。结果,第二天,这个消息就在男生中间传了开来。
孙小红对哪个“军”感兴趣不知道,但这两个“军”都觉得是自己,结果,连军更加骄傲地昂起了头,李拥军每当走进教室时,都会甩甩头发,在孙小红面前咳嗽两声,装出很帅的样子,就好像开屏的孔雀一样。
人家孙小红没有对任何一人表白,这二“军”就一直这样耍下去,到后来,二“军”好像成了情敌,互相看着不顺眼,谁也不搭理谁。
永梁把这些看在眼里,感到真是好笑。臭美什么啊?人家女主角没事,俩配演暗战上了!有本事给人家孙小红表白一下嘛,还都没那个胆。
无语啊!
。。。。。。
田林给一个美女起了外号,叫“盘儿”。此女名叫刘清,也是城里的学生,身材高胖,但脸盘非常好看,细眉大眼,皮肤白晢。
班里最漂亮的女生叫杜薇,鼻子挺直,嘴似樱桃,眼睛有点小,还是单眼皮,算不上大美女,但她胜在身材好,高挑而不瘦弱,走起路来尤其好看,田林这个大嘴巴给人家取了一个外号,叫“条儿”。
还别说,这两个外号取的非常贴切,田林真是有才,不过,这只是歪才而已。
这杜薇穿戴也很新潮,家里好像很有钱。后来,听田林这个小广播说,杜薇他爸叫杜玉恒,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县农机厂的副厂长。
县农机厂?永梁一愣,自己可是下决心要承包农机厂的,弄不好这以后要和杜玉恒经常打交道哩。
杜薇性格开朗活泼,一口普通话,让人听来非常悦耳。她是唯一一个敢主动和男生说话的人,而且人家落落大方,一点不扭捏,倒是男生反而不自然地脸红、扭捏。
二班农村学生多,尤其女生,大多是农村学生,穿的土里土气,神情木讷,不善言辞。与她们相比,杜薇的表现更像一个青春少女,活泼可爱。
杜薇好像很乐于看男生说话时的扭捏和脸红,每当和男生说话后,她都会和“盘儿”低语几句,然后两人就会笑一阵。
这天,王永梁在她书桌前走过,杜薇故意把书碰到地上,正好落到永梁脚边。永梁一回头,杜薇冲永梁甜甜一笑,说:“永梁同学,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拣起来?”
“调戏上我了?”永梁心想。他把书拣起来,放到杜薇书桌上,笑嘻嘻地说道:“当然可以,非常乐意为美女效劳。”
这时候被人称为美女不是什么好话,就好像是说这人不正经一样。
杜薇没有见到想像中的情景,反而被永梁“调戏”,她有点不高兴了,斥道:“油嘴滑舌,不是好人!”
在她想像中永梁此时应该满脸通红,然后羞惭地离去。没想到永梁毫不在乎,反而更走上一步,故作惊讶地道:“小薇同学,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好人,我的嘴上有油,舌头还是滑的?”
一句话让班里听到的同学都哄然大笑,杜薇气得一下子站起来,手指着永梁的鼻子,:“你!你!……”
永梁笑着说:“别生气,女孩子生气会变丑的。”然后大笑两声,出了教室。杜薇再是活泼也受不了这种调戏啊,气得趴在书桌上哭了起来。
“盘儿”见永梁两句话就把杜薇气哭了,俯下身子对杜薇说:“小薇啊,这王永梁不好对付,就是一个浑蛋。以后不要惹他了,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杜薇斗志昂扬,她一擦泪水,恨恨地说道:“不行!姑奶奶非报仇不可!”
永梁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上课铃声响起,他施施然回到坐位上。张一忠对他悄声说:“永梁,你太厉害了!潇洒,写意!服了。”
“闹着玩而已!同学之间开个玩笑有什么啊。”永梁并不在意。
“小心一点,她不会放过你的。”
“她还会有什么招数啊?没事,我不怕。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永梁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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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班里的那些事(二)
接下来的日子,永梁感受到了来自杜薇的仇视,每每见到他,杜薇总是目露恨意,鼻子里还发出不屑的“哼!”。永梁也不在意,反正还有两个月就分班了,到时自己分到文科班,谁还认识谁啊,等以后毕业了,今日发生的一切都会成为笑谈。
所以永梁岿然不动,我行我素,根本不正眼瞧她一眼,这越发让杜薇恨得牙痒痒。
田林对永梁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对永梁说:“哥们,我真佩服你!你这才叫潇洒,哪像连军和李拥军,见个丑丫头老是看自己就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还不知道是不是看的他哩。真给男人丢脸!”
“你小子是嫉妒!人家小红妹妹要是看你两眼,你骨头还不得轻二分?”
“哥们,小看我了不是?我的理想是娶个金发碧眼的洋女人当媳妇,给咱中国人争气!咱班里这些女的,说实在话,我真看不上!”田林略带不屑地说道。
“行啊,小屁孩!还有为国争光的志气呢?好,哥们支持你,努力吧。不过,哥们,就你这个头,啧,啧,我可告诉你,外国女人都是人高马大的,你要跟人家亲嘴怕是得登个杌子!”永梁笑话他。
“好啊,王永梁,你这舌头真够毒的!我诅咒你,找个老婆管死你!”田林被王永梁气得七窍生烟,说话就带了狠劲。
二人的对话让一旁的张一忠“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小白鸽,我也诅咒你,一辈子找不上老婆!”田林说道。他给张一忠取了一个外号叫“小白鸽”,取笑他的“少白头”。
“行,我找不上老婆行了吧?不倒翁,小心别让大洋马把你踩到脚底下啊!”张一忠也是孬,借着永梁的话取笑田林。
“不倒翁”是永梁给田林取的外号,源自二人的一次抬杠:
“我要是说话不算数,我王字倒着写!反正倒过来还是王!”这是王永梁。
“我要是说话不算数,我田字打着滚写!反正怎么滚还是姓田。”这是田林。
打那以后,永梁就叫田林“不倒翁”。
……
杜薇见王永梁根本不正眼瞧自己,心里更加气愤,这天中午放了学,她拉着“盘儿”在学校门口拦住了王永梁。
“王永梁,你给我站住!”杜薇一脸寒霜地盯着永梁。
永梁一看,哟嗬,这小妮子真记仇了,不行,这要是真伤着人家女孩子就不好了。
“干吗?我说杜薇,至于嘛,不就是说了两句笑话嘛。等以后咱们天各一方,想想这事可能就觉得好笑呢,是不是?好好好,算我错了行不?要不这样,我请二位吃饭,算我赔罪,不知道两位肯不肯赏光呢?”永梁赶紧赔笑脸认错。
“别嘻皮笑脸!谁吃你饭?!没吃过饭咋的?”杜薇说道。她很想斥责永梁两句,可说他什么呢?说人家耍流氓?好像没那么大的罪过?说他不知道让着女孩子?也说不出口,人家为什么要让着你呀?就因为是女的?这也不合理。
况且,他说的也有道理,中学时期的糗事,以后可不就是笑谈嘛。
“不肯让我请你吃饭?那怎么办?不会就因为我一句玩笑话,就让我以身相许吧?”永梁双手一摊,一脸委屈道。
“王永梁!”杜薇气得双手岔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扑哧”王永梁的无赖相,惹得旁边的刘清一下子笑了出来,一身肥肉乱颤,真是波涛汹涌。
杜薇气得胸脯急剧起伏,被刘清的笑一下子破了功。她本就豁达,再加上永梁无赖的表情,也一下子笑了出来。
“你真是个浑蛋!谁要你以身相许?”
“笑了?好,不生气了就好。以后不许记仇啊?那两位美女,我可以走了吧?”永梁问道。
“走吧你!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杜薇真是无语了,这人脸皮真厚,厚得跟别的男同学不一样。
杜薇和永梁的过节就这样在一阵笑声中结束了……。
星期六下午,永梁不上课。
此时已入秋,虽时不时还有“秋老虎”的炎热,但早晚已经挺凉爽了。永梁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望着蓝天白云。天是那样的蓝,云是那样白,这样的景色本应不算稀罕,但作为重生者,却觉得这又是那样的珍贵。
前世的时候,要看这样的天和白云,真是奢望。
大门一响,家里来了一位不寻常的客人,永梁一欠身,见进来的是谈依依。
差点忘了还有“有依说一”这档子事了。想必她是来交“作业”了。
跟随谈依依来的,除了原来协助他工作的杭民外,还有一个他想不到的人,副台长张文燕。
永梁连忙站起来,和三人握手。
“张台长,依依,杭民,你们好。”
“冒昧来访,王总监别见怪。”张文燕说道。
“哪里,哪里。贵足踏贱地,蓬荜生辉啊。屋里请。”
永梁把三人让进屋里,自己还穿着大裤衩子,太不雅观,不是待客之道,他让黎洪林去屋里沏茶,然后自己拿着衣服到耳屋里换上,穿着整齐,才又回到正屋里。
“王总监,我们这次来有两件事。一是想感谢你,因为你为台里策划了一个好节目;二来我们做了一期的‘有依说一’,是想让你看一看,把把关。”张文燕说道。
“张台长,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要看带子的话,我这里可没有设备啊。”
“我们已经考虑到了。杭民,去把设备搬进来。”张文燕吩咐道。
杭民出去拿来了一台放像机,接到电视上,放入录像带,开始播放“有依说一”。
永梁手托下巴静静地看完,心里满是失望。
节目中有两位嘉宾,一位大谈胖的好处,什么杨贵妃啦,什么全国要都是胖子,就会像唐朝一样国力强盛啦,一位则反驳说胖的害处,什么不好看,而且不利于养生啦。
观点对错且不说,依依在节目中的角色弱化了,完全被两们嘉宾掌控了,就像一个现场采访,虽时有幽默话语出来,但几乎掀不起什么波澜,和现场观众也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