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笑傲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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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笑傲尘世-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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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的时候永梁就最爱喝它了,今生第一次喝甜沫,让永梁兴奋不已,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高平了。

    还别说,赵秋月炒菜的水平不错,熬甜沫的水平也很高,比前世自己喝过最好喝的甜沫都好,这下永梁对自己发展餐饮业的信心就更足了。

    吃饱喝足以后,永梁就告辞了,和赵春花、黎洪林三人回了家。

    回到家,赵春花给永梁沏上一杯茶,姐弟俩就坐在无花果树下说话。

    “姐,我怎么觉得老太太说话做事很不一般啊,好像是大家闺秀,可不像是农村人,她是什么身世?”永梁问道。

    “永梁,还别说,你的感觉是对的。我娘她还真是大家闺秀。这是我们家的秘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敢对外透露一丝一毫。”赵春花没有丝毫犹豫,对永梁说道。

    赵春花回头看了一下,见黎洪林回自己屋里去了,这才说起了老太太的身世。

    赵老太太姓李,叫李云秀,她爹叫李国文,是水北人,解放战争时期是国民党中将师长,水北南门守将。李国文有一个妻子两个姨太太,妻子和大姨太太都没有孩子,只有二姨太太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叫李风鸣,女儿叫李云秀。虽是姨太太所生,李云秀和李风鸣打小都很受李国文溺爱,延请名师,教导诗文,给她兄妹俩打下了很好的国学基础。据李云秀讲,她哥哥李风鸣诗文俱佳,她则以书画见长。

    水北战役时,她16岁。解放军攻进北门后,李国文带着警卫连保护着一家老小南逃,途中遇到解放军的围城部队,一家人被打散了。李云秀被卫士赵永硕拼死相救,二人化妆成农家夫妻,一路要饭逃回赵永硕老家。

    赵永硕一直在水北一家饭馆当学徒,水北战役前不久才被抓了壮丁,家乡父老没有人知道他当兵的这段经历。所以,赵永硕回到家乡后就编了一套说辞:因为打仗,老板一家人全死了,只剩下一个闺女,因为无依无靠,就跟了他。

    他的这套说辞并没有引起人们怀疑,于是夫妻二人平安地隐藏下来。

    别说“文革”时期,就是现在,两岸也没有结束敌对状态,这个身份要暴露,对赵家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若非永梁是赵春花绝对相信之人,她是不会透露半个字的,就连当年的王永水她也不曾透露。

    因为熟知未来,永梁知道,再过三年,首批回大陆探亲的国民党老兵就会踏上祖国的领土,到那时,两岸的敌对状态才逐渐解冻,到时还不知有多少人会以有一个台湾亲戚为荣。

    永梁对赵春花说道:“姐,现在两岸关系已经有所松动,不出三年,就可能会彻底结束对抗,如果老太太的亲长逃到了台湾,说不定,老太太还能见到他们哩。”

    “要是那样,可太好了。我虽然对传说中的姥爷一家人没有什么感情,但老太太这些年太苦了。所有的思念全埋在心里,而不能对人述说。”赵春花说到。

    “还有一个问题。姐,老爷子不生气了?”

    “这么长时间了,哪能还生气?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

    “那他还在大众饭店当厨师?让他来帮秋月不好吗?”

    “他不来,觉得自己是正式工,要是丢了太可惜了。”

    “老太太的书画估计这些年也撂下了。姐,让老太太和秋月来家住吧,反正你那屋再住两人也绰绰有余。我给她准备好文房四宝,闲时我也跟老太太学学。”永梁说道。

    “那怎么行?秋月一个人也忙不过来,还少不了她照应。”

    “姐,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永梁把自己想把良恩饭店做大的意思说了一下。

    “永梁,要不说姐佩服你呢,你这脑子真是好使。这太好了,要是梁恩饭店干好了,有一套自己的管理模式,咱以后可以把酒店开到任何城市了。”赵春花听了永梁的设想,两眼发亮,为永梁的想法叫绝。

    “姐,咱说干就干。你去把我的意思跟老太太和秋月说一下,征求她们的意见。我呢,下午就去找张书记,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如果官面上的事解决了,后续的事就好办了。”永梁说道。

    “好的。估计老太太和秋月没什么意见。”赵春花说道。

    两人计议已毕,下行就开始分头行动。
………………………………

第3章县高官是何人

    王永梁和赵春花分开后,让黎洪林开车往县政府而去。

    行到半路,他猛然想起去找张建国可能不妥。根据前世经验,找人办事,就得找直接管事的人,拐弯抹角地找关系办成的几率很低。

    这里面的原因很简单,但不了解官场规则的人,却是不很清楚。比如,甲是具体管事的人,乙和丙都是甲的同事,如果乙和甲的关系一般,而丙和甲关系很好,如果你先找了乙,乙找到甲,甲很可能一口回绝,这时候你再找丙,甲因为拒绝乙在先,也不好再答应丙了。

    具体到承包党校楼这件事,张建国是政府序列的人,而党校却归县委管。如果张建国H县高官林光远关系一般,不用说,这事办成的可能性极低;即使张和林的关系很好,由张提出这件事也不妥,一是林光远不好说话,这毕竟不是政府的事;二是张建国在政府里的上司也会对他有看法,你怎么不先跟我说啊,怎么直接找书记去了?

    不行,如果等把这事做成了夹生饭再去找杨剑,还不如现在就去。

    想到这里,永梁对洪林说:“掉头,去昌市找我姑父。”

    从高平到昌市也就三十公里,不到一个小时,永梁的车就开进了市公安局大院。

    永梁让洪林在车里等候,自己则上了三楼杨剑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就听里面杨剑威严的声音响起:“请进!”

    推门进去,杨剑见是永梁,高兴地说:“永梁?你小子怎么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哪!我来参观参观局长大人的办公室。也不怎么样嘛。”永梁坐在杨剑办公桌外面的椅子上,四处看了两眼,办公桌上有一面小国旗,办公椅后是书橱,书橱上面有一条“为人民服务”的横幅,和大多数官员的办公室摆设基本一样,没什么奇特的地方。

    “是啊,哪能和你王大厂长的办公室比啊。”杨剑让秘书进来给永梁沏了杯茶,等秘书出去,这才和永梁调侃。

    永梁见秘书是一个英俊顺气的小伙子,就对杨剑说道:“怎么,局长大人没弄个女秘书?那多养眼啊?”

    “臭小子,说什么呢?你姑父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威武不屈,宝贵不淫。哎,我说,你不是替你姑姑来查我的岗的吧?”

    “嘁,我才没那闲心呢。”

    “那你来干什么?别说是来参观我办公室的,我可不信。”

    “姑父,你和林光远关系怎么样?”永梁问道。

    “怎么了?有事求他?”杨剑见永梁问起林光远,眼里波光一闪。

    永梁随即把自己的想法一说,谁知杨剑听完,哈哈大笑,笑得永梁心里真发毛。

    “不是,姑父,你别笑了,你再笑我就浑身起小米了,没牛 庇懒核档馈�

    杨剑收敛笑容,然后正色对永梁说道:“永梁啊,这是好事啊。你是送财童子,他林光远巴不得你去找他呢。听我的,你直接去找他,就报你自己的名号,他如果不搭理你,我立马收拾他。”

    “那你也得先给他打个电话吧。”

    “不用,真不用。”

    “真不用?”

    “真不用。你要是吃了瘪,下回咱爷俩再喝酒,我自罚三杯,怎么样?”

    “好吧。信你这一回。走了,局长大人,留步,留步!”永梁见杨剑神神秘秘地不肯说,只好告辞。

    “我就没打算送你,还留步。”

    。。。。。。

    一提林光远杨剑就发笑,而且还笑得别有意味,什么意思?看这样子,两人很熟,关系还很好,这是肯定的了。但为什么不说明缘由呢?王永梁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

    吉普车一路疾驰,不到下半晌,就进了高平县委,县委的门卫也没阻拦。也是,吉普车不是好车,那得看在什么时候,放在前世估计扔大街上都没人捡,但在现时乡镇党高官都坐不上,下农村只有骑自行车,也只有县级干部才有可能乘坐吉普车,门卫怎么敢拦?

    不说车就是名片嘛,是身份的象征,还真是有道L县委没有大楼,只是几排平房,院子当中有一个铁旗杆,上面飘扬着一面鲜艳的国旗。

    永梁打听了一下,林光远的办公室就在第一排左侧。永梁到了跟前,并没有秘书把门,看来见县高官并不是很难嘛。

    现在的干部多多少少还保留着艰苦朴素和密切联系群众的工作作风,干部不怕见群众,群众也不怕见干部,并不像前世,干群关系紧张,一介平民想见县高官?估计你也就是想想而已。

    永梁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推门走了进去。

    一张普通的写字台后面,坐着一个威严的中年人,着中山装,留着平头,正在看文件。

    “请问,是林书记吗?”王永梁问道。

    “你好。我是林光远,请问你是?”林光远见进来一个年轻人,非常帅气,自己并不认识。

    “林书记你好,我叫王永梁,南寺人。”永梁自我介绍道。

    “哦?你就是王永梁?你终于来见我了?你再不来,我可要去找你了!”林光远一听是王永梁,立即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主动伸手和永梁握手。

    王永梁回应着,心里却慒逼了,看这意思,林光远还真是知道我,这是怎么回事?

    林光远把永梁让到自己对面的椅子上,也没叫秘书,自己亲自动手,给永梁沏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永梁道了声谢,就坐在那里,想着怎样开口。

    林光远坐下,问道:“永梁,你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事。要不,我来高平快两年了,你可是第一次登我的门啊。”

    “林书记,请恕我冒昧,您知道我?”永梁问。

    “知道,岂止是知道,太了解你了。”林光远见永梁一脸的慒逼,边喝了一口茶边笑着回答,但就是不点破。

    “是不是因为我姑父?”永梁那个郁闷啊,你直说不就行了,怎么这么墨迹?人家就是不说,没办法,只好继续探问。

    “你说的是杨剑?那个生瓜蛋子,他算个甚?!”林光远摇头否认。

    敢守着杨剑的外侄说杨剑是生瓜蛋子,那这俩人肯定不仅仅是同僚关系了,若是同僚,即使关系再好,也不会守着晚辈说出这话。那么是世交?

    一想到“世交”二字,永梁一下站起来,“林冉?”。。。。。。
………………………………

第4章 高平未来一席谈(一)

    一听永梁说起林冉,林光远哈哈笑道:“对!林冉是我侄女,我是她大伯,你猜对了,算你聪明!”

    在来的路上,永梁把自己认得姓林的都数了一个遍,当然也想到了林家玉,但天下姓林的何其多也?再说,一个在东北,一个在鲁省,相隔何止千里,谁能把两者扯上关系?

    怪不得去年元宵晚会时,问及杨剑的事怎样了,姑姑说不让自己管了,三爷爷早有安排,原来是应在这里啊。

    虽然迷底揭开了,但永梁心里的疑问并没有减少多少。

    “林叔,这么说,你和我姑父合起伙来看耍猴的呢,是吧?”既然知道了彼此的关系,永梁顺嘴就改口了。

    “哈哈,你这可冤枉我俩了。这是你爷爷安排的,不让告诉你,就怕你知道了,会骄狂,你爷爷的原话是‘王家不能养出个纨绔子弟来,让他自己拼搏,暂时不用给他帮助。’所以,我们一直瞒着你。”林光远说道。

    “哈哈,林叔,你这样说,那我以后还就当个纨绔子弟了,要不,岂不是辜负了你们长辈的一片心意?我叔是县高官,在高平我还真得横着走了!”永梁得意地笑道。

    “哈哈,你小子横着走一个我看看?”林光远也被永梁的少年轻狂逗乐了,当然他可不认为这是真的轻狂。

    “林叔,你怎么在高平工作啊?这不合情理啊?”永梁笑了一阵,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在都城上大学时,响应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号召,来到鲁省插队,就在昌市下边一个村。从村青年书记、大队书记、公社书记,一直干到县委副书记,前年调到高平当了县高官。你林爷爷也是老革命了,他倒是非常赞成我在鲁省工作,说什么男儿志在四方。一晃这就接近二十年了,我在这里结婚生子,成家立业,早就把鲁省当成了家,真正的东北老家反而在印象中淡了。”林光远简单地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话语中似有一种沧桑。

    “林叔,后悔当年的选择了?”永梁问道。

    “后悔?不后悔。”林光远正色说道。

    “我走的这条路,肯定没有留在大城市、当我的林家大少过得舒服,在农村,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是累是苦,可是我也得到了宝贵的工作经验。不客气地说,在我当大队书记的时候,我知道哪家的猪几月下崽,知道哪家的鸡一天下几个蛋,我知道什么农时种什么庄稼,也知道什么土地适合种什么作物。老百姓心里想什么我知道,他们过得多苦我也知道。永梁,你说,我这些经历、这些经验,岂是那些只知寻章摘句的书生能比的?对我从政是不是大有好处?”林光远问道。

    “那当然。林叔,你就像一棵树,经历了太多的风雨,岂是他们能比的。”永梁答道。他当然知道,前世的好多大领导都是知青出身,他们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无论是机谋之深,还是心志之坚,的确不是那些在温室里长大的花花草草所能比的。

    “可惜,我们的老百姓太苦了,有时候吃一顿饱饭都难。好在改革开放这几年,他们的生活逐渐改善了,我这心里也感到非常欣慰啊。”林光远接着说道。

    “跟农村没有极深感情的人是说不出这话的,林叔,我敬佩你。可笑那些城里人却一直在笑话农村的落后、农民的愚昧,他却不想想,要没有这些农民的辛苦劳动,他们吃啥、穿啥,还整天得瑟啥?”永梁说道。

    “哈哈,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没有粮食,你能吃得白白胖胖?没有衣料,你还臭美啥?”林光远说完,和永梁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行了,别笑了。说说你大驾光临的理由吧?”说笑了一阵,林光远对永梁说道。

    “林叔,我现在开了一个小饭店,想把它的规模扩大一些。”永梁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林光远听完永梁说完,没有立即表态,而是转移了话题:“永梁,你和小冉打的赌,我知道;你在王庄村和南寺的所作所为,包括你给老百姓做的那些事,我也知道。你走的是发展工业,然后反哺农业的路子,我非常赞成。我也想仿效你,给全县的老百姓谋一份福利。所以,我想听听你对咱们县的经济形势进行一下分析,看一看发展不起来的症结在哪里?”

    “林叔,你这不是问道于肓吗?守着你这县太爷,我可不敢关公面前卖大刀。”永梁谦虚道。

    “行了,你小子,别跟我卖乖,快说,不许藏私。说实在的,你今天不来,我也要找你去,看着县里的经济没有起色,我也着急啊。”林光远说道。

    “那行,林叔,那我就卖弄一番?”永梁道。

    “快说吧,小子,我洗耳恭听。”林光远不耐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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