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休斯当然不相信。自己那么漂亮的妻子被一个人就这样办了,还不是一次。要是让你萧星辰这样的年轻人办了也就办了,自己还少郁闷,竟然被沙头小眼皮球脸的矮个子办了,自己怎么能不郁闷?
“索妮,打开!”萧星辰撅了撅嘴,对白玫瑰道。
白玫瑰虽为杀手,心理素质虽然不是一般的好,但这两天给扎腾的,再加上狗掉进了大海里,心情到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盒子里露出诸葛河的头颅,她慢慢地转过脸去。
“这这这,这是谁?”死人和活人还是有重大区别的!再者,老休斯昨天在录像中看过诸葛河,此时的印象也不是太深,便猛的站起身来,问道。
“休斯先生,你想一想,昨天出现在你们庄园里的!”萧星辰本以为老休斯会感激自己,然而,从他的态度来看,他没有半点要感谢的意思。
“胡说八道!什么人到过我的庄园?”戴绿帽子虽然痛苦,但还是可以忍耐的。但要让人知道,这是无法忍受的!因为这个时候,老休斯听到萧星辰的提醒,已经认出眼前这头颅,便是那个给自己戴绿帽的人。
“休斯先生,这样,就没意思了!索妮,我们走!”萧星辰站了起来,挽住白玫瑰的手,便向门外走去。
“站……站住……星辰!”老休斯知道萧星辰已经明了这一切,要不的话,他不会把这么个东西给自己带来的!
“休斯先生,人与人之间,重要的就是信任!我们冒死替你做了这家伙,又叫你给凯迪宾馆打招呼,我们艰难的处理了他的尸体。我们对你如此忠心,没想到,你却说我们胡说八道?”
“星辰……这事……”老休斯的头更疼了!他并没有萧星辰想像的那样,看到诸葛河的头颅,他的头疼会减轻。
萧星辰不得不再次替他针灸,又让他服了半粒脑波药皇。
“这事,虽然有点不大好张口,但结局还是比较完满的!”萧星辰重新坐下说道。
老休斯听到萧星辰说这事不大好张口,便知道他已经自己这顶绿帽子的来历了!萧星辰是延长自己生命的救星,又替自己杀了仇人,他又知道了自己的丑事,自己现在又能怎样?
这一次治疗之后,老休斯的头确实感到舒畅多了,然而,心头的沉重,并没有因此而减轻。
虽然萧星辰知道这事,但老休斯仍然羞于开口。
“这一位是?”老休斯既然不便提那件事,便望着白玫瑰问道。
“这一位是白玫瑰!”萧星辰淡淡的道。
“啊~~~”老休斯一听是黑帮组织的成员,不禁吃了一惊。
“话要从盒子里的这个人头说起。他,叫诸葛河,是大夏金鹰医疗集团在龙都地区的常务副总经理。
他的目标,是来杀我的!其实,派他来杀我的人,是金鹰医疗集团的老总水宇硕。他知道诸葛河杀死我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那,水宇硕明知他杀不了你,为什么还要派他来杀你呢?”老休斯不解的问。
老休斯的不解还有,诸葛河他又是怎么认识玛丽亚的,他好像和玛丽亚是熟人呀。那两次,如果不特别熟的话,又怎么有可能?
萧星辰冷笑了一声道:“诸葛河,以前一直对他们的老总忠心耿耿,而现在,他利用职务之便,贪污了他一千万块钱。
水宇硕并不是心疼这一千万块钱,而是因为,水宇硕有一个不聪明的儿子在龙都主事,他是把龙都这一块托给诸葛河管的。诸葛河这样搞,明显是失去对他的忠诚。
诸葛河在与水宇硕共事的几十年中,明显做过许多见不得人的事的。因而,他就利用这种方法除掉他!
当然,诸葛河死了,是水宇硕的目的之一。如果我被诸葛河打死,水宇硕的目的也实现了!
因此,无论是诸葛河死还是我死,都达到了水宇硕的预期的目的!
诸葛河毫无武功可言,那么,水宇硕又为什么认为他有可能打死我呢?只是因为他的心理素质太好了!
诸葛河现在看不出笑了!他被白玫瑰掐死的时候,他还面带笑意呢!
诸葛河不会武功,与我无法相比,但他看到我之后,可以毫不犹豫的开枪打我。我一旦被他打中,我也是**凡胎,又哪有不死的道理?
我在凯迪宾馆。诸葛河并不知道我在那里,其实,他也住在那个宾馆里,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我也住那里。
昨天早上,诸葛河来到了你们庄园门口徘徊。他的目标是杀死我,但又不知道我在哪里。
他来到这里,见你们保安森严,他根本无法进入庄园,于是,他便在海边徘徊。
后来,他被玛丽亚夫人发现了。
我不是当你的面贬低你的夫人,她的心胸确实不够宽阔。她对我的仇恨,都集中在了诸葛河的身上。
诸葛河的脸,并不是长得这么大,他是被玛丽亚夫人打的!玛丽亚夫人打他,是出于对我的仇恨,因为诸葛河也是大夏的人,在你的健康发布会上,诸葛河就坐在前排……”
“你说……诸葛河和夫人以前并不认识?”老休斯怎么能相信?刚才,他感觉萧星辰的分析是无比正确的,是非常英明的!然而,当他谈到诸葛河不是玛丽亚的熟人的时候,他郁闷了!
“是的,他们以前完全不认识!如果认识的话,玛丽亚夫人又怎么会那样拼命的抽他?……”
“那……那我就不理解了!”老休斯说着,低下了沉重的头。他从萧星辰的话语中,明显是知道了诸葛河和夫人之间的那件事的。
“后来,玛丽亚夫人责问诸葛河,他来这里的目的?当玛丽亚夫人叫熊把诸葛河扔进海里,便不再让他上来的时候。在生与死的抉择中,诸葛河选择了告诉玛丽亚夫人的真实目的。
玛丽亚夫人一听诸葛河说来杀我的,她便兴奋起来。她想知道诸葛河杀我的一些细节!
我刚才说过,诸葛河是心态相当好的人,他可能也是作垂死挣扎。再者玛丽亚夫人的美貌确实令天下的男人垂涎……
下面的事,我就不说了!这,就是造成你头疼复发的原因!
玛丽亚夫人当然也害怕,因为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她无奈的遭到诸葛河的强暴,她也感觉这是一件没有天理的事情。
到第二次的时候,因为有了第一次,玛丽亚夫人便不再像开始那样震惊!
我知道,我的药是很难治愈你的病的!我便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诸葛河来杀我,我便产生了杀死他的念头!杀死诸葛河,既可为你报仇,又对你的病是大有好处的……”
“星……星辰,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老休斯依旧垂着头说道。
。。。
。。。
第0507章 是他不是我
老休斯奸雄一生,要是眼前发生的事放在十年前,那么,诸葛河就轮不到萧星辰下手杀了!
自己早就举起大刀,咔嚓一声,诸葛河的头掉在地上;再咔嚓一声,萧星辰的头掉在地上;再咔嚓一声,玛丽亚的头掉在地上。
玛丽亚的头还掉在地上滚动,他老休斯就把白玫瑰搂在了怀里,又吻又摸。
不过,这一切都是假设!
现在不行了,现在耳朵成天鸣叫,眼睛昏花,牙齿松动,小头虽然依靠药物有时也能坚挺,但大头却不加事,时常疼痛。
这大头疼痛起来,别人已经无能为力,只有依靠萧星辰那像羊屎蛋一样黑一样亮的药物。
因而,有了许多限制,像萧星辰,自己现在就杀不得!
老休斯刚才听萧星辰所言,浑身一惊一乍,有点魂魄出窍之感。浑身冒着冷汗。因为这一切,萧星辰就像在面前看到一样。像这死鬼诸葛河趴在自己的夫人玛丽亚身上发泄的情景,他也看在眼里。
他萧星辰,不仅仅是医术高明,还有许许多多鲜为人知的秘密啊!因而,老休斯实在忍不住了,屁股下慢慢的放出一个哑屁来,然后问萧星辰为什么会知道这样一些事情?
萧星辰所知道的一切,当然要归公于他的智能夫人玛丽!他不敢据天下之功为已有。因而,他对老休斯答道:“我有点特异功能。这个功能,我是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发现的。后来实践证明,我的这异能反应的情况是真实的!”
老休斯想,有这样的异能,虽然不是神人,但也与神人无异呀!他对萧星辰的依赖感又进了一层。
“不过,我这异能,也只有当灵感出现的时候,在其他绝大多数时间里,我也与常人一样的!”萧星辰担心老休斯利用自己,便作了声明。
“星辰,你……你继续说!”老休斯太想知道这些事了。
“这位漂亮的让我心颤的白玫瑰,她从小是个孤儿。她被金玫瑰收为养女,起名索妮。
这个索妮,也是一个五毒俱全的人!她被金玫瑰派到大夏暗杀我,被我三次擒获,擒获后我立即将她释放。
这样的美女,也是地球上稀有资源,杀了实在可惜!
我住到了凯迪宾馆,昨天,她又前来刺杀我,被我轻易擒获,她感到人生的失败,三次跳楼,又三次被我救起。
她为了感激我,便要帮我做一件事。正好,诸葛河前来暗杀我,我为了让她心有所安,我就让她表现表现。
她感激我,认为再杀我,她就不是人了,她就与畜生无异!因而,她跪在我的面前,哀求我杀了她!
因为,我不杀她,金玫瑰组织的人,就要刺瞎她的双眼,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将她扔入暗无天日的山洞里,让虫豸噬咬。
我看她在我面前长跪不起,我当然不想杀她!我便叫她把诸葛河的头颅献给你,作为给你的见面礼。这样,即去掉你的心病,也可以给她找个落脚的地方!”
白玫瑰在萧星辰说她对他长跪不起的时候,真的想把他的头割下来,塞进盛放诸葛河头的盒子里,也让他与他嘴套嘴。只因为眼前的情况,她才把怒火强行压下。
“索妮,你跟我吧!”老休斯的老眼望了一眼白玫瑰,深情的说道。他的这句话有双重含义:一是你在我这,可以安身!二是你直接给作小妾算了!我的雄风还在呢!
“谢谢先生!”白玫瑰见老休斯收留她,自己首先有了安身之地,因而,她双腿跪拜在他的身前。
老休斯伸出皱巴巴的双手,抓住白玫瑰的一双嫩手。望着她的俏脸,果真,小头一翘二翘连三翘。
老休斯这个时候,依靠小头的加事,又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他不禁感慨:真是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啊!
“怎么?萧星辰你还会说媒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媒婆啊?”就在这时,玛丽亚夫人踏进门来,双手掐腰。她不敢把怒气发向老休斯,但她不能再不发向萧星辰。
“谢谢夫人夸奖!”萧星辰见玛丽亚脸气的发紫,他那顽皮的天性又爆发出来,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你……”玛丽亚夫人的鲜红的嘴唇不停的抖动着,粉红色的舌头也跟着微微的颤抖。
如果不看玛丽亚夫人气愤的脸,只看这一张嘴和舌头,确实是一道风景!
刚才,萧星辰带着白玫瑰进来的时候,熊就把这一消息告诉了玛丽亚。
当玛丽亚听熊说萧星辰带来的女子和夫人一样漂亮的时候,她毫不留情的赏了熊一记耳光!
熊被赏这一记耳光,他非常高兴。这是跟上夫人一年来,夫人最亲密的与他一次皮肤上的接触。
当熊理解到夫人听说那女子漂亮而生气的时候,他又立即说道:那女子太白了,白得像鬼一样。
熊的话,没有减轻玛丽亚半点气愤。她抬起一脚向熊踢去,熊一把接住她的脚,他想吻她的脚。
不过,熊没敢!
熊这一想吻的动作没有逃过玛丽亚的眼睛。她感觉熊虽然向高近两米,如黑铁塔一样,如传说中的英雄,但其胆量连诸葛河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个时候,玛丽亚甚至有点怀念诸葛河了!
她一想起诸葛河,立即联想到诸葛河去刺杀萧星辰。萧星辰既然现在还活着,那么,诸葛河呢?
想到这里,玛丽亚身上一阵阵的出凉气。
她在卧室中徘徊着,见熊还跪在门口,她怒喝一声:滚!
熊捂住被玛丽亚打的嘴巴,感觉自己非常的幸福!他幸福的退了出去。
玛丽亚想:萧星辰没有死,带了个漂亮女子来……他这分明是要这女子取代自己的地位呀?想到这里,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决定阻止萧星辰!
眼下,她玛丽亚本来面临着老休斯子女们的挤压,现在又多了个萧星辰与自己作对,自己到了拼搏的时候了!
刚才,她惊的一身汗连着一身汗。于是,她冲了澡,换了一身绿色纱裙,向老休斯的住处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想:眼下,老休斯的子女们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最大的威胁是萧星辰。她要设法扳倒他,扳倒他最好的理由就是他调戏自己,或许,老休斯一怒之下会把他给杀了!
玛丽亚进了门之后,见老休斯正拉着一个白衣女子的手,那下面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翘动。这令她顿时怒火中烧。
她知道,这个火不能发向老休斯!不要说老休斯抓手,就是和这女子做,她也不能发火。因为,自己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老休斯。
老休斯见到玛丽亚,他握着白玫瑰的手就更紧了。他的怒火上涌,好在头不那么疼了!他一把将白玫瑰拉在怀里,坐在腿上。
玛丽亚的头像炸弹一样,嘭的一声爆炸开来,眼前金星乱舞。这乱舞的金星中,变化成萧星辰的脸,这是一张特殊的脸,即狰狞,又布满笑容。
“萧星辰,你……我与你势不两立!”玛丽亚向坐在沙发上冷笑的萧星辰扑了过去。
萧星辰轻轻一让躲过,玛丽亚扑了个空。玛丽亚再扑,萧星辰再躲;再扑,再躲。
在老休斯的眼睛里,玛丽亚的绿纱裙,就是自己的绿帽子。这种鲜艳的绿颜色,穿着玛丽亚的身上,不能说不风情万种。
可是,这样的颜色成了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确实不能不说是一种侮辱!
老休斯想到这里,似乎头上真的有一顶绿帽子一样,猛的一摘,抓到的是秃头,手被秃头上的硬毛茬戳得有些痛。
“玛丽亚,你别再闹了!”这两天来受尽这一屈辱的老休斯,猛喝一声,房子内嗡嗡回音:马子,你逼闹闹!
房子的回音,不能完全很好的把老休斯的意思回荡出来。把玛丽亚回音成马子,把别,回音成逼。
这就是所谓的十里无真言!不仅人会说假话,就连房子的回音,也会曲解人的意思。
“休斯……”玛丽亚见老休斯在一个外人面前,不是向着自己,而是向着外人,这不能不让她伤心!“休斯,你知道吗?萧星辰他多次的调戏我……他那模样,如果你要见了……唉呀呀……”
玛丽亚感觉萧星辰那卑鄙、无耻、龌龊、肮脏、下流的行为,根本就不能说在嘴里。这种行为如果说在嘴里,便如狗屎一样的臭,如马尿一般的骚!
“玛丽亚夫人,调戏你的人是有的……当然,已经远超过了调戏的范畴!不过,是他不是我!”萧星辰指了指门后的木盒子微笑着说道。
“谁?”玛丽亚也是做贼心虚,昨天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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