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不赖-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呀!”贺晋北用力拍下,“少不了你的,回去给你,先吃饭,饿死小爷了。”

说完推着陶杳杳往楼上走,李叔在车里看着,看起来倒是个不错的姑娘,目送着两人进了楼道,才开车出去觅食了。

贺晋北顺了他爷爷两瓶茅台,一盒补品,拎着就上门了,进门就熟络的拜年问好一个没落下,一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

陶杳杳对他这样子也习惯了,撇了撇嘴随他去好了,反正他嘴甜把她爸妈都哄得开心,他们就顾不上数落自己了,她正乐得清静。

曹水清招呼着坐,让贺晋北就当是自己家,别客气多吃点,陶杳杳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被曹水清给瞪回去了。

陶康平平日里不抽烟极少喝酒,今天正好也是高兴,就想着喝点儿,贺晋北开了茅台说是陪着伯父喝两杯,被陶杳杳拦下。

“喝几杯你又不老实了?喝啥酒啊,你打算酒驾?”

贺晋北笑得很贼,大手一挥:“没事儿,今天我不开车。”

“不是吧,你不开难道我开?!”陶杳杳一副你显然是在逗我。

“你开我还活不活了,放心吧,我带了司机来。”说着给陶康平和自己满上,“伯父我敬您。”

陶康平和曹水清的注意力显然被集中在他那句“带司机来”上面了,这是什么人啊,开豪车也就算了,还有司机?!

陶爸倒是沉得住气和贺晋北喝酒聊天,陶妈可就淡定不能了,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找准时机把自家闺女拉到一边小声询问。

“杳杳啊,你跟妈说实话,你和这个贺晋北到底啥关系啊,他怎么又接又送的?还有,他是做什么的,又是豪车又是司机的。”

陶杳杳看着他妈那紧张的样儿,好像生怕贺晋北是什么不法之徒,钱都是非法赚的一样,就乐得不行。

“妈,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啊,我和他就是朋友,他这人爱瞎玩儿,没啥。至于他是做什么的,就是家里有点背景,自己开公司的,虽然没个正型,不过绝对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你别糊弄我啊……”曹水清还在后面嘀嘀咕咕,怎么想觉得没有陶杳杳说的那么简单。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陶杳杳打断她妈的胡思乱想,准备回屋收拾一下就出发。

曹水清成功的被她转移了注意力,“唉,你这才刚回来啊,这么着急走,你们公司怎么这么……”

陶杳杳撇嘴,要不是她一不小心被那套DVD诱惑了,跟他做了提前一天回去陪他玩儿的约定,她还可以在家多呆一天呢,唉好吧,自己意志不坚定也怨不得别人。

走的时候陶康平和曹水清都下来送了,看见了宾利车里的李叔,李叔下车跟他俩点点头,便打开后车门等着贺晋北和陶杳杳上车。

“爸妈,我回去了,你俩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你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李叔待他俩上车坐好之后关上车门,才上车发动,开走了。

后面的曹水清看着他这一系列熟练的动作就跟电视里演的一样,专业级的,拍了拍身边的陶康平:“老陶,你看这架势,那孩子……”

“是啊,不一般啊。”陶康平结果话头,摇了摇头。

他早看出来贺晋北不是一般人,不但是他开的车,穿着打扮,谈吐举止,全都得体不凡,最重要的是,他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对自己的女儿,有意思。

“那怎么办啊?”

“她自己有数,你呀,就别操心了。”

**

坐在后座和做前面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现在他俩并肩坐着,好像一不小心就能触碰到对方,陶杳杳没什么反应,倒是贺晋北有点后悔了。

这样是可以跟她靠的近一些,可是他刚才喝酒了啊,还是白酒……

茅台的度数高后劲儿也大,他喝了几杯现在就有点晕了。

她香喷喷的坐在自己身边,几乎是紧挨着的,呼吸声都是一清二楚,他顿时觉得一阵燥热,胡乱扯下围巾丢在一旁,却丝毫不起作用。

无奈又把大衣脱了,露出里面的衬衣,还是……

贺晋北觉得自己要疯了,内心抓狂,随手把车窗摇了下来,顿时冷风吹了进来,瞬间清醒不少。

“我去,你疯了吧,大冷天的开什么窗啊,非得把人冻成冰棍儿你才满意?!”陶杳杳才不知道他这是哪根筋没搭对呢,给她冻得一哆嗦,损了他几句见他没动作便趴过来关窗户。

自力更生才最靠谱,他不动,她自己关总可以吧。

贺晋北现在紧绷着神经呢,可谁知道偏就有不怕死的,就这么直接扑过来了,他大惊:“我去,你找死啊!”

陶杳杳没搭理他,继续自己的目的,把窗重新摇上才坐好,拍了他一把:“叽哇乱叫什么,搞得我吃你豆腐一样,你一大男人装什么娇羞少女!”

现在贺晋北还能感觉到她刚才趴在自己腿上留在那里的温热触感呢,自己某个地方那莫名的燥热时刻考验着他的自制力。

“我警告你啊,别动我。”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陶杳杳完全会错意,眉一挑不满道:“呦呵,还挺横啊,动你怎么了?”

她从小就是如此,大概是长了反骨,别人越不让她做的,她便越感兴趣,还偏做不可了,不仅要做还要做好,这么个性子,娱记这职业确实很适合她。

贺晋北瞪她。

陶杳杳毫不示弱的反瞪回去。

“你不让我动,我还就偏动了。”她上去就呵他痒,在他身上一通乱动,“我就动了,怎么着?有本事你咬我啊!”

贺晋北没有痒痒肉,可被她这一顿上下其手彻底给惹毛了,他还真的没修炼成仙儿呢,经不住这么撩拨。

在他听来,她刚才那句完全就是挑衅!

哼哼,小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反扑的前一秒恶狠狠的对她说:“这是你逼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天惹天惹,反扑神马的好有画面感0。0

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总裁酷帅狂霸拽啊!有木有!

谢谢上章留言的echo,东潇学子,西贝,蔷薇~

最近冒出来好多小天使,尊开心~(≧▽≦)/~

 第二十七章

**

“这是你逼我的!”

这句话陶杳杳还来不及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被扑倒了,不同于刚才她扑贺晋北的那个;这个是真真正正的被、扑、倒;货真价实,一点儿不带掺假的。

他带着危险气息压了过来,一手稳住她的后脑不让她乱动,就这么吻了过来。

没有深入的纠缠,只是浅尝辄止;反复的在她温软的唇瓣上舔舐吮吸;好似在舔一颗香甜的糖果,让人爱不释口,舍不得松开。

陶杳杳只觉得他的唇碰上自己的那一秒;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睁大眼睛,想躲想逃,可是他的力量惊人,稳着她的脑袋她动不了。

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带着微微的抖动,呼吸很急促,唇带着微辣的酒气。

这一切都放大般的在她眼前,带着强烈的不容忽视的只属于贺晋北的印记,烙印在了陶杳杳的记忆里。

带着极大的留恋他打算离开,却被陶杳杳咬了一口,毫无防备的他顿时吃痛,嘶嘶的吸着气坐了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杀气腾腾的陶杳杳。

“你干嘛咬我啊!”他舔了一下嘴角,在尝到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之后惊呼,“破皮了!”

“破皮都是轻的,我没把你嘴都给咬下来就算是好的了!”陶杳杳凶巴巴的,用手抹了一下被他吮的有些红肿的唇,“谁让你亲我的?!”

贺晋北还在回味她唇瓣的味道,只是浅吻就如此美妙。

他之所以没有深吻是怕自己克制不住,会擦枪走火,本来就在躁动着,吻她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拼命忍耐还不安分的她一点小小的警告。

“刚才是你自己说让我咬你的啊。”他说的无辜。

咬她这等美事他求之不得,更何况是她亲自邀请呢,他自然是十分乐意,马上行动了。

摸着被她咬破的嘴角有些无奈,他忘了她就像只牙尖嘴利的小猫,白白被咬这事儿她才不会做,必然是要再反咬回来的,一来一往,才公平。

陶杳杳被他无赖的样子气到,“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啊,我还让你裸|奔呢,你去呀。”

“裸|奔倒也不是不可以,那得看在哪儿了。”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凑过来,“在你家的话我很乐意。”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陶杳杳懒得跟他瞎贫,一把推开:“流氓!”

被骂了的贺晋北不急不恼只是笑,搞得一旁的陶杳杳都觉得幕牛痪褪潜宦钜痪涿矗植皇峭芬换亓耍凑椎搅怂饩徒凶鑫锍担渌牟恢匾�

生意人嘛,自然明白有赚有赔的道理,只要赚的比赔的多,就是赢了。只知道计较一点点的得失,是做不成大事的,他贺晋北深诣此道。

他俩有专属的相处之道,就是这样本该十分尴尬的气氛被三言两语的斗嘴轻易化解了,仿佛刚才那个只是个小插曲,没人放在心上。

前面开车的李叔都纳闷,最开始以为会是甜蜜浪漫的,结果一下子就变成吵架斗嘴了,原本以为气氛会因此冷下来,可没想到又啥事儿也没有了。

这俩人,可真够奇怪的。

李叔暗自摇摇头,直感叹自己老了老了,年轻人的世界,他搞不懂了。

车稳稳地开着,外面已经是月黑风高了,许是正值年初一,高速上的车辆也很少,开出去不久,窗外竟飘起了小雪花。

陶杳杳无意一瞥,惊讶的叫了一声,把在一边闭目养神有点昏昏欲睡的贺晋北吓一跳。

“要死啊你,喊那么大声。”他不满的睁开眼嘟囔了一句,动了动身子打算继续眯着。

“诶你看,下雪了!”陶杳杳摇下一半车窗,激动的晃贺晋北的手臂,“你看你看!”

贺晋北半阖着眼帘朝车窗外瞥了一眼,顿时就精神了,“还真是嘿!”

两个人凑到一边开着窗子往外伸着手接雪花,说说笑笑跟两小孩儿似的。

“你看,它一到我手上就化了。”陶杳杳有些可惜的说,那些小小的雪花在她手心里,都成了一汪小小的水。

贺晋北捏她鼻子:“你手心里像有个小太阳,什么不给烤化了。”

后海那一次,她踮着脚捧着他的脸,暖暖的温度传过来,他就觉得这丫头对于他来说就像一个小太阳,永远温暖明亮,照的他暖洋洋的。

陶杳杳觉得他这个说法很受用,美滋滋的挑挑眉。

“呐,看吧。”贺晋北的手要凉一些,他接了几片雪花,趁着还没化举给她看。

“哇,好漂亮!”陶杳杳说着就要去碰,被贺晋北一手拍掉,只得撅着小嘴握着他的手凑近了看,那雪花小小的,仔细看去,还是六瓣的呢。

她的小脑袋就在他下巴跟前,他不动神色的嗅着,那独属于她的香气,改天问问她用什么洗发水,他也要换同样的。

嗯……还有浴液,最好全套都能用一样的,要是能一起共用那就棒呆啦。

某人的思绪已经飘到好远了,满满都是粉红色的未来。

**

到陶杳杳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午夜零点了,不论是折腾一趟的陶杳杳还是折腾了两趟的贺晋北,都有些倦意了。

车子依旧是开不进去,李叔把后备箱里的行李拿出来,贺晋北接过,让李叔在这里等他一会儿,边和陶杳杳一同走了进去。

“啊,第一次过年放这么点儿假,真要命啊。”陶杳杳胡乱揉着头发哀嚎,“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了啊啊啊啊。”

不算幼儿园,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外加大学四年,她二十四年的人生里一半多的时间里寒假都是她放的最长的假期,可是从今年开始,就不是这样了。

别人工作最长的假期是七天年假,可她偏偏选了记者还是娱乐记者这个职业,连七天的年假都是奢望。

娱乐不等人,新闻分分钟都有,才不管你是清明端午还是中秋春节呢。

“怎么,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贺晋北看着她一脸的苦相不仅觉得有趣,“我早就不知道假期是什么了。”

陶杳杳顿住动作,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怎么可能,总裁神马的不应该天天都是假么,这一秒在夏威夷海滩晒阳光浴,下一秒就跑到阿尔卑斯山滑雪,这样才科学啊。

“不信?”贺晋北看了她一眼,接着说,“你呀就是受那些电视小说影响太深,我们这种家庭里出来的孩子,压力是很大的,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你做得好,没有表扬,别人认为那是应该的;你做不好,会被批评,就像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就算家人不逼你,你也会逼你自己,身不由己的那种,好像有双隐形的手一直在背后推你,让你不敢停下来或往回走,只能一直往前,一直往前。”

“你必须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付出别人多几倍的努力才能在他们看来是毫不费力,要一直维持这样的状态,其实挺烦的。”

大家都看到的是他贺晋北天天吊儿郎当没个正行,就连事业也是开娱乐公司这种在别人眼里是打着幌子实则玩闹的,可有多少人真正知道他付出了多少?

没人会在乎这些,大家看的都是表面。

人们只看得到他们愿意看到的,只听得到他们愿意听到的,不论那些是否是事实。

陶杳杳难得不插嘴静静的听着,听着他用这样无所谓的语气说着那么难过的事,就连他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看不出喜悲。

这样的贺晋北是完全陌生的,疏离冷漠的好像是个旁观者,平静叙述着别人的故事。

可是那些都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啊,他在说的是他自己,不是别人!

她无法想象如果换做是自己来承受这些,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至少不会这样快乐,也许在某一个时刻,那根弦绷得太久,迟早会断。

她发现贺晋北有很多面,多数时的话唠逗比,工作时的精明果断,想起过去时的温顺脆弱,以及现在说到这些时的淡漠疏离。

贺晋北是什么人,她陶杳杳再清楚不过,只要他想,他可以永远只让你看到完美到极致的自己,那是高高在上,触不可及,需要仰望的。

他对自己,从一开始就毫无顾忌的暴露了最让人无语的一面,相处的越多,他呈现出来的最真实的样貌越多,这……代表了什么?

陶杳杳不敢往下想,好像要触碰到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都不容易。”

“是啊,人活一世,哪有容易的事呢。”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有些默契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无需刻意,自然流露。

他不需要她挖空心思的找话安慰,陶杳杳很清楚的知道,所以那些没用的她不说,他真正需要的是理解。

说着说着就到了楼下,贺晋北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上去休息。哦对了,别忘了履行咱俩的约定。”

陪吃,陪喝,陪玩啥的,咳咳,简称三|陪???

“忘不了。”陶杳杳嘟囔,怎么跟讨债的似的,她要是存心想赖账,今晚就不会跟他回来了,还可以多在家呆一天呢。

“行了,上去吧。”贺晋北把行李给她。

陶杳杳想起什么似的,竟然开始翻行李,然后拿出来一个罐子似的东西塞给他:“唔,这是我妈自己腌渍的小菜,我从小带大最爱吃的,分你一罐,独家秘制哦。”

贺晋北接过,看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小罐子一眼,挑眉看向她,她说话的神情就好像把心爱的糖果分一半的小孩儿一样,眼睛亮晶晶的。

“谢了,好吃再来跟你要。”

“晚安,明天见。”

“嗯,明天见。”

他心里的那室灯光亮了又灭了,他的嘴角始终保持着那个弧度。

如果有一个人可以让你一想起就笑,那她是不是值得你奋不顾身去喜欢?

这个问题的答案,贺晋北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李叔在车里等了好久,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