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人成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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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寨夫人成长记-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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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带子,一把抽了出来。哇,轻松了!我浑身的毛孔自由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只是兰叶一抬眼看到我瞬间减肥一圈的惊人成果半天没合上嘴。

    我若无其事的把那玩意叠吧叠吧塞进随身的包裹里,扯着嗓子问小二:“咱爷们那菜啥时候给上?”

    “来喽!麻辣鸡丝来喽!”

    小二应声吆喝着,一手举着盘子,一手攥着抹布麻溜溜的跑过来。

    我压着咕噜噜叫唤的肚子,死死盯着盘子里那红亮亮热腾腾的菜肴,垂涎三尺。

    盘子还没放桌上,只听哐当一声闷响,小二连人带盘子飞了起来。在他飞起来的前一秒,我分明看到一只黑色的靴子突然挡在路上,将他恶意绊倒。

    小二应声落地,那盘滚烫的菜倒扣在他屁股上,烫得他杀猪一样嗷嗷直叫。

    只听得一个阴柔的声音略带威胁的说:“给你个小小的教训,小爷的名字是你随便叫的吗?”

    顺着那只黑色的靴子往上看,那张脸似曾相识:小麦色的肌肤,柔媚的眼角,微翘的嘴唇,可不就是刚才在城门外教训我的那个异域小帅哥吗?要是把他放在当代,绝对是雌雄难辨的花样美男。

    “斯斯!不许胡闹!”坐在他旁边魁梧的大帅哥再一次制止了他的下一步行动,朝着坐在地上哼唧的小二说:“小二哥,多有得罪!麻烦再给这两位公子上几份菜,尽着好的上,记在我账上!”

    小二这才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

    大帅哥站起身朝我们走过来。

    越是靠近,他脸上的神色就越发不对劲。

    这是怎么个情况?

    我心里开始咚咚的敲起了小鼓,难道又碰上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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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看右边~!

水煮降龙 大闹醉月楼

    他步步逼进,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指着我松松垮垮搭的衣服,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突然变小了?”

    哦,原来如此啊!我抓起手边的包袱,得意的拍拍。脱了这身保护的“肌肉”,我当然纤细又苗条了。

    疑惑解开了应该如释重负了吧,他的脸色反而更加凝重了,试探性的小声问:“阁下贵姓?”

    反正我不认识你!

    我直视他英气不可方物的脸,大大方方一抱拳:“免贵姓陶。”

    “哥,你认识他们啊?”

    大帅哥摇了摇头。

    小帅哥也离座走过来,他身量未足的,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难怪年轻气盛,见谁都有仇。他刚才为什么恶意偷袭店小二来着?好像因为我们那道菜叫麻辣鸡丝……

    我忍住口中即将喷薄而出的茶水,咕咚一声吞下去,说道:“所谓不打不相识!在下陶灼灼,敢问二位兄台尊姓大名?”

    大帅哥是个爽快人,打拱回道:“在下玛剌松。”

    马拉松?

    “这是我的兄弟玛剌姬斯。”

    麻辣鸡丝?

    他们的麻辣老爸取名字真是一绝!

    我死掐着自己的手,拧过身子对着墙角沉默的抽风,憋得差点喘不上气来。

    “怎么了?哪不舒服?”兰叶扶着花枝乱颤的我,担心的脸上都没颜色了。

    我一边抹着笑出的眼泪,一边向众人道歉:“没事,喝水噎着了。”

    只见每人脸上各挂了三条黑线。

    吃饭过程中,我仍然不时被“噎着”,搞得麻辣兄弟十分尴尬。

    与他们分道扬镳后,兰叶才告诉我,玛剌氏是西域常见姓氏,也是西夷宗室姓氏。原来这两个帅哥真的是国外进口的,难怪看起来跟中原的小白脸风格迥异呢。

    “西域那边的人真是不懂礼数!刚才吃饭的时候,那个玛剌松总是时不时的偷看姑娘,我真恨不得揍他一拳!”提到大帅哥,兰叶恨恨的说。

    “别生气啦,走,爷们请你舒服一把去!”

    饱暖思淫欲。酒饱饭足之后应该享受一下精神生活的熏陶了。

    兰叶拦我不住,只好垂着头,亦步亦趋的跟我踏进了醉月楼的大门。

    醉月楼是县政府的指定娱乐消费单位,属于国有资产。这里的歌妓舞娘绝对代表了裕县乃至全国同行业的最高水准。

    一脚踏进门去,我立马见识到了什么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楼内四角总共挂了八串五米长的大红灯笼,张灯结彩的红绸绿罗更不须提。他们居然敢公然在国丧期间大红大绿轮番上阵,也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再往里走更不得了,香粉扑鼻,红纱罗帐,莺声燕语,满目春光。

    “姑娘,咱们走吧!”兰叶揪着我的衣襟紧跟在后面,像个腼腆的孩子。

    “哟,好俊俏的两位公子啊!快点儿里边儿请!”

    正在我心虚发怵盘算着打退堂鼓的时候,传说中的老鸨终于适时出现,一把将我拉入罪恶的深渊,当然顺带着连倒霉的兰叶也一起卷了进来。

    “公子,你长得可真惹人疼!”一个浓妆艳抹香气刺鼻的女人偎了上来,一个劲儿的蹭我的大腿。我厌烦的拿手拨开,一碰她不要紧,她还来劲了,娇声呻吟着:“公子你真坏,干吗掐奴家啊!”说话间揽住我的脖子,顺势就把雪白沧桑的老脸凑了过来,一对烈焰红唇眼看就要在我脸上盖戳。

    “停!”就在她的血红的厚嘴唇离我脸颊只有两厘米的时候,我果断的宣布了目测结果:“皮肤干燥,毛孔粗大,角质老化,呃,是不是还有点内分泌失调?”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的看着我。女人对美丽本能的渴望让她的眼神中散发出一种求知的目光。不过只有一瞬,对美的追求还是没能盖过人类最原始的需求。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要蹭上来。

    一旁的兰叶似乎也在经历的同样的遭遇,被同性腻着,一身功夫不得施展,此刻已是泥菩萨过江自顾不暇。

    难道本小姐的第一次耽美秀就要在这里上演了吗?我如砧板上待宰的羔羊,绝望的闭上眼睛。

    “陶公子!”

    突然一声惊呼传来。分贝之大,语气之惊讶,震撼力之强让在场所有人一时停下手中的活计盯着站在我眼前的人。

    人生何处不相逢!

    玛剌松大帅哥正沉浸在故人重逢的兴奋中,他的小帅哥弟弟则瞪着桃花眼厌恶的看着我。

    在这种尴尬的场合见到熟人不是应该假装没看见吗?

    我趁机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整理好衣衫,脸烧得像火炉,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你怎么也在这?”

    “呃,我来找……”

    他话音未落,只听得哐叽一声猝响,一扇雕花桃木门从二楼某包房直接飞下来,掠过众人头顶,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莺莺燕燕惊声尖叫着制造紧张空气,所幸无人伤亡。

    “你这狗娘养的,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带兵打仗那会儿你还没从娘胎里出来呢!”

    一阵叫骂声传来,好熟悉的声音……

    接着,五花大绑的赵二当家被四个彪形大汉簇拥着从那个豪华包间里推了出来。

    他怎么会出现在妓院?这要是被他家的河东狮知道了,恐怕下场要比这惨一万倍。

    我和兰叶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又从包间里走出一个人。此人锦衣华服脑满肠肥,不紧不慢的踱着方步,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说道:“你别净捡着软柿子捏,不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呸你个小兔崽子,跟你老不死的爹一个德行,一肚子坏水!你以为你们那点儿花花肠子瞒得了谁啊!你连朝廷修堤的钱……”

    “给我堵上他的嘴!”

    大约是被说到了要害,本来镇定自若的胖子突然紧张起来,手舞足蹈的恨不能亲自扑上去把他的嘴缝上。

    “呜呜呜……”赵二当家徒劳的嚷嚷着。

    “先扔到大牢里关着去!”胖子气急败坏的摆摆手,四个大汉连拖带拽的把乱扑腾的赵二当家弄下了楼,这时我才注意到门口还有十几个持刀的捕快接应着,四五个小喽罗已经被逮捕归案。

    兰叶见情况不妙,眼看就要出手相救,还好我眼明手快把她给按住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出手搞不好把自己也搭上,还是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一干官府的人撤退之后,那个胖子居然不走,而是对着老鸨淫笑着说道:“刘妈妈,来支小曲儿给本县压压惊!本县请在场各位老少爷们共赏啦!”

    原来这就是臭名远扬的裕县县太爷楚才啊!看他那副嘴脸倒是真挺像个蠢材的。

    片刻之后,醉月楼里又恢复了一片歌舞升平。

    在叫好声的掩饰下,我强忍着鼻子和胃里的不适,把那个庸脂俗粉的女人揽在腿上,塞给她几两碎银子,靠出卖色相和金钱来换取情报。

    原来赵二当家和楚县令是老相识,一个黑道一个白道,这醉月楼桃花厅就是两方首脑会晤的场所。这次不知怎的,赵二当家狮子大开口终于惹恼了楚县令。于是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我朝兰叶使了个眼色,情况紧急,得赶紧回去通风报信去!

    怎奈“佳人”傍身,跟橡皮糖似的黏的死死的,我一动弹,她就哼唧得跟老母猪似的。

    正愁着该怎么悄无声息的脱身,只听得一阵吵嚷声从外面传来,看来又有人来大闹醉月楼了。

    “楚才你个死色鬼,娶了五房媳妇还到窑子里找相好!再不回家我们娘俩儿就在这死给你看!”

    人未至声先至。好一个泼辣的婆娘!看来是楚县令某个媳妇得到风声来捉奸呢。

    紧接着门口呼呼啦啦出现一群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挑眉杏眼,高鼻薄唇,一看就是个尖嘴利舌的媳妇。她骂骂咧咧,唾沫横飞,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后面一群丫鬟打扮的女孩七嘴八舌的劝着。一时间,醉月楼万声齐作乱成一团。

    好事儿的女人们全都一拥而上看热闹。

    我扯扯兰叶的衣袖:“撤吧?”

    却见兰叶眼珠一转,凑到了正在破口大骂的婆娘跟前,殷勤的接过她手中的孩子。

    手中没有了负担,那女人气焰猛涨,越骂越来劲,一个箭步蹿到楼上,扯着楚县令的头发开始跟他掐架。丫鬟龟奴全都冲上去拉架,整个醉月楼气氛达到高潮。

    兰叶无视我不解的表情,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我,趁乱闪人。

水煮降龙 宝贝计划

    日落西山红霞飞,灼灼玩完把营归。

    这一天过得真是惊心动魄。我疲惫不堪的倚在软软的靠垫上,归心似箭。

    一天没见而已,我居然有点想他,还有山上平静如同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

    马车吱吱嘎嘎,小孩依依呀呀。

    我瞥了一眼兰叶怀抱里憨吃迷糊睡的小不点,不解的问:“你弄一小孩儿回来干吗?”

    对于小孩儿这种高级宠物,我一向不感冒。

    兰叶朝我诡异的一笑:“别小看这小不点儿,他是楚县令的独子,宝贝疙瘩一个。”

    原来她偷来的是一张价值昂贵的肉票啊!

    我顿生怜悯之心,从兰叶手里接过这个世界上最年轻的人质。

    他的小脸粉嘟嘟的,像个肉球,看着就想掐一把。我的手还没触到他的鼓鼓的桃腮,他原本眯着小眼突然睁开,明亮的眼珠乌溜溜的转着,看到我,咧开小嘴儿咯咯的笑了,露出几粒珍珠大小的乳牙,紧接着哈喇子就顺着嘴角流下来。

    这小色鬼!跟他老爹一个德行!

    我掏出手帕擦掉他嘴角的口水,忍不住狠狠的亲了他一口。

    呵呵,互惠互利嘛。

    回到山寨时,天已经擦黑。

    老远就看见卫风在山寨门口打转转,守门的小喽罗一个个立正站好,在领导面前表现得活像一尊尊雕塑。

    我眉头一皱,坏心又起。

    “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见到我和兰叶,他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伸手来接我怀中的“包裹”。怎料小东西伸了个懒腰,薄薄的襁褓蠕动了一下。

    一见是个活物,他吓得赶紧缩回手去。

    “你想摔死我儿子啊!”我紧紧抱着小宝贝,佯怒嗔道。

    “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我儿子,长得帅吧?”

    我得得瑟瑟的把小不点放在他眼前晃悠。

    兰叶极其配合,在旁边添油加醋,生生造出一个柳暗花明生母寻子的感人故事。

    那老先生瞠目结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眼睛那么大。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把我和小宝贝一起搂在怀里,认命的说:“以后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宾果!果然是个有爱心的好爸爸!

    “恭喜你通过考验!”

    我把小朋友凑到他眼前,贼笑着说:“跟你开玩笑的!他哪里长得像我?我儿子肯定比他帅一万倍!”

    初为人父的紧张神色终于渐渐在他脸上消退,他揽着我说:“你想要孩子咱就生他个十个八个的,干吗拐别人家孩子?”说到这茬,他才想起来:“这是谁家孩子?”

    我朝兰叶点点头,她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我们今天的传奇经历。

    听完兰叶的汇报,卫风似乎很生气。

    “这个赵老二,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要不是你们今天恰巧碰到这档子事,我连去哪找他都不知道!”

    嗯,同意。妓院从来都是事故多发地,穿越女们到那里去巡逻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把小宝贝交给兰叶,摆出一副贤惠的样子,一边帮他掐肩揉背抚胸顺气,一边八卦的打听道:“你派赵二当家去做什么了?怎么就把楚县令惹毛了?”

    他拉着我的手边走边叹气道:“这事也怪我,原本就知道老赵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还派他去弄钱。”

    “弄钱?”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类似于黑社会性质的词语,我几乎忘了他是黑帮老大的事实。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把楚氏一门如何贪赃枉法、私养家兵、勾结西夷、意图不轨的隐忧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

    “今年久旱不雨,裕水河汛期延迟,如果及时筹款修堤也许还来得及。可是现在……”

    看他一脸担忧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看不出你一个山贼头头还挺忧国忧民的?”我打趣道。

    “我像个山贼头头吗?”他笑着反问我。

    在我印象里,山大王都是凶神恶煞毛发丛生的野人形象。可是再看我的准夫君,高大威猛英气逼人温柔体贴含情脉脉,不得了,真是越看越好看。

    我两眼变成桃心,软绵绵的嗔道:“不像。”

    他笑着揉揉我的头发,却依旧遮掩不住满脸的愁绪。

    我指指兰叶手中的孩子:“你觉得这小东西值多少钱?”

    “你要拿他换赵二当家和修堤的银子?”

    我点点头。

    他怜惜了看了一眼张牙舞爪的小不点儿,叹道:“稚子无辜,不过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是借来玩两天而已。放心吧,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养的!”我拍胸脯保证道。

    他欣慰的握着我的手,酸溜溜的说:“贤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瞬间,突然有一种错觉,我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回到房间时,兰花正里里外外忙活着丰盛的晚餐。

    看到她忙碌的身影,我猛地一拍脑门:糟糕!把给她买的礼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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