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十五疑案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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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十五疑案真相-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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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新红学”,已经确认了《红楼梦》一书为曹雪芹所著,并且考出了有关曹家的大量家事。在明确了曹雪芹是曹寅的孙子以后,对早期有人认为贾宝玉的模特儿是纳兰容若的提法已经被人忘记,甚至觉得可笑了。因为纳兰容若死于康熙二十四年,即1685年;而曹雪芹最早生于1715年,曹雪芹出生时纳兰容若已经去世30多年了,的确很难想像曹雪芹著书时会去用纳兰容若作为主人公的模特儿。但如果我们相信,曹雪芹是在他的祖父辈曹寅所开创的江宁织造曹家的家族史之基础上,而精心创作了《红楼梦》的话,这个问题就变成为另外一回事了。若相信贾宝玉身上有曹寅的影子,那根据曹寅与纳兰容若的渊源上看,贾宝玉其人也应当有纳兰容若的影子。


第五部分:影射明珠家事说(2)

    曹寅生于1658年,比纳兰容若小四岁。曹寅的母亲孙氏为康熙的保姆。少年时期曹寅与纳兰容若都曾为康熙的伴读,后同为康熙侍卫。康熙十七年,开博学鸿词科时,来京的大批明末遗老,对纳兰容若与曹寅两个青年都是倍加欣赏,与这两个人都成为诗词唱和上的忘年交。    
    胡小伟先生比较了曹寅与纳兰容若后说:“两人像是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因纳兰在31岁风华正茂的年龄就去世了,去世时曹寅还只有27岁,因此它们之间的交情只能从很有限的诗词中去发掘。    
    康熙二年,曹寅父亲曹玺来南京任江宁织造后不久,即“移来燕子矶边树(黄楝)”,手植于江宁织造署(今南京大行宫处)庭院之中,“久之,树大可荫,爰作亭于其下,因名之曰‘楝亭’,作为偃息之所和课子(指曹寅、曹宣)之堂”。曹寅年长时,还把“楝亭”作为自己的名号,他的著作也以《楝亭集》之名梓行。这就不难看出,楝亭在江宁织造署中的地位是很重要的。纳兰容若就曾为楝亭填了一首词,《满江红·为曹子清题其先人所构楝亭,亭在金陵署中》:    
    籍甚平阳,羡奕叶,流传芳誉。君不见,山龙补衮,昔时兰署。饮罢石头城下水,移来燕子矶边树。倩一茎、黄楝作三槐,趋庭处。延夕月,承朝露。看手泽,深余慕。更凤毛才思,登高能赋。入梦凭将图绘写,留题合遣纱笼护。正绿阴,子青盼乌衣,来非暮。    
    此词未载入《饮水词》或《侧帽词》,而是在《楝亭图》上面书写的。    
    康熙三十四年(1695)秋,曹寅在江宁织造任上时,庐江郡守张纯修来访,曹寅又邀请当时的江宁知府施世纶(即《施公案》中的“施不全”),三人秉烛夜话于楝亭。张纯修即兴作《楝亭夜话图》,然后三人分咏。这年距离纳兰容若去世已经十年了。显然他们这次夜话的内容主要是怀念大家的好友纳兰容若。    
    曹寅当时的诗为《题楝亭夜话图》:    
    紫雪冥蒙楝花老,蛙鸣厅事多青草。庐江太守访故人,建康并驾能倾倒。……忆昔宿卫明光宫,楞伽山人貌姣好。马曹狗监共嘲难,而今触痛伤枯槁。……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曾知?斑丝廓落谁同在?岑寂名场尔许时。    
    诗中的庐江太守指的就是张纯修,字子敏,号见阳,辽阳人,隶汉军正白旗,累官安徽庐州府知府,有《语石轩词》一卷。他与容若友善,康熙三十年(1691)于扬州刊刻《饮水诗词集》,其序云:“容若与余为异姓昆弟。”可见相交之密。他在序《饮水诗词集》中叹道:“谓造物者而有意于容若也,不应夺之如此其速;谓造物者而无意于容若也,不应畀之如此其厚。”容若在风华正茂之年突然离世,老天不给如此多才的人物多一些年月,实在是文坛一大恨事。    
    “忆昔宿卫明光宫,楞伽山人貌姣好。马曹狗监共嘲难,而今触痛伤枯槁。”“楞伽山人”是纳兰容若的号,曹寅在诗中怀念当年在明光宫当侍卫时,纳兰容若一表人才,马曹、狗监(可能是指一些同在宫中工作的人)常开他玩笑的情景,而现在容若已经去世,感到分外伤痛。最后痛心地说出:“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曾知?斑丝廓落谁同在?岑寂名场尔许时。”意思是:虽然大家很喜欢唱优美的《饮水词》,但谁又能真正了解纳兰的思想?现在我已经是斑斑白发,空寂孤独,有谁与我同在?寂寞宁静的诗坛也只能如此了。纳兰容若的词写得很美,很多是痛苦的倾诉,喜欢它的人很多,但争唱《饮水词》的人却并不理解纳兰,不理解这样一个极尽人间富贵的相国公子,为什么写出来的词会那样的悲苦?曹寅为没有人能理解纳兰而伤感。世界上有各种不同的欢乐与痛苦,“焦大不会像贾宝玉那样去爱林妹妹”,焦大绝不会理解贾宝玉。只有曹寅才能真正地理解纳兰的悲哀的人生。


第五部分:影射明珠家事说(3)

    一般人很难想象,一个相国公子会有这许多的愁绪。这与一般人很难理解贾宝玉的“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类似。    
    纳兰容若有明显的离世思想,有关这方面的词不少,他把跟着皇帝出巡看成是不能忍受的苦差。在随驾外出时写的诗词,都是充满忧伤的,如《临江仙·塞上得家报云秋海棠开矣赋此》:    
    六曲阑干三夜雨,倩谁护取娇慵。可怜寂寞粉墙东。已分裙钗绿,犹裹泪绡红。曾记鬓边抖落下,半床凉月惺忪。旧欢如在梦魂中。自然肠欲断,何必更秋风。    
    秋海棠,为多年生草本植物,属秋海棠科。此花叶大棵矮,背有明显的红丝,花小,聚生、粉色。又称“八月春”、“断肠花”。据传说云:古代有一痴情女子,被遗弃后,伤心落泪,其泪水落地,即生出此花。作者或护驾塞上,或奉命出使,于塞外得家书后感到自己与秋海棠一样已经断肠。    
    康熙二十一年(1682),纳兰随皇帝东巡,在山海关停留,写了《浪淘沙·望海》:    
    蜃阙半模糊,踏浪惊呼。任将蠡测笑江湖。沐日光华还浴月,我欲乘桴。钓得六鳌无?竿拂珊瑚。桑田清浅问麻姑。水气浮天天接水,那是莲壶?    
    词中以惊喜的心情,豪迈激越的笔调,又用神话传说、历史故事等铺陈渲染,写出了对海外仙山无限的神往。有人认为这首词一改原来词中充满伤感的基调,其实这正是反映了纳兰厌恶世俗世界,对虚无缥缈的神仙幻境的追求,这与曹寅写的“游仙诗”具有很类似的心态。    
    《红楼梦》中,那位含玉而生的、在贾母等人的心中像金凤凰一样的贾宝玉,虽然有一个可供他与姐妹、丫环等玩乐的大观园,但是他没有出路,他的心是苦的,他的希望只能是:“……只求你们守着我,等我有一日化成飞灰,——飞灰还不好,灰还有形有迹,还有知识。——等我化成一股轻烟,风一吹便散了的时候,你们也管不得我,我也顾不得你们了。……”又说:“……比如我有造化,该死于此时的,趁你们在,我就死了,再能够你们哭我的眼泪流成大河,把我的尸首漂起来,送到那鸦雀不到的幽僻之处,随风化了,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就是我死的得时了。……”贾宝玉无法摆脱世俗的困扰,只能以化灰化烟来解脱自己。最后除了跟着茫茫大士、渺渺真人到大荒山去,还能有什么呢?    
    只要略加比较,就可以看出,贾宝玉这个文艺形象是多么像是为纳兰容若写的。我们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在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内,人们都认为《红楼梦》中贾宝玉的原形就是纳兰容若了。    
    


第五部分:影射影射—自传说

    正如前文所提及的,在“新红学”诞生后很长一段时间,由胡适先生所考证出来并提倡的“自传说”,一直是《红楼梦》人物原型认识的主流。    
    《红楼梦》之所以被称为神秘的作品,它的神秘主要是书中暗示了康、雍、乾三朝的政治时局,而作者曹雪芹家族的兴衰荣辱与其紧密相连,他是把自己家族经历的事件和他脑海中的人物,一一展现在了《红楼梦》里,似若有所指,而又不敢造次,《红楼梦》里主要的人物和事件,则都能在康、雍、乾三朝找到影子。    
    例如说:贾母的原型就是李煦的妹妹。李煦是当时的苏州织造,与曹寅是当时江南金陵地区的两大织造,深受康熙帝信赖,并命他们两个轮流兼管两淮的盐政。而曹寅的妻子李氏就是李煦的妹妹。在小说中贾母化为姓史了,书里有交代史湘云是贾母的娘家人,她有两个叔叔,一个是保龄侯史鼐,一个是忠靖侯史鼎,而李煦两个儿子就叫李鼐、李鼎。    
    至于贾代化,就是赫赫有名的曹寅。    
    而曹寅的承袭江宁织造却早亡的儿子曹顒,则暗指袭爵却一无作为的贾赦。    
    贾赦之子贾琏一直不在贾赦身边,却在贾母这边,正暗指曹顒的遗腹子,并且无后。    
    贾政就是曹了,因曹是奉旨过继来的,这也就解释了贾母为何把小儿子贾政留在了身边,但却一直不喜欢也不愿常见到她这个留在身边的儿子。    
    至于贾宝玉,自然是曹之子曹雪芹。当然宝玉身上无疑是有着昔日曹寅的影子。这也就是贾母为何总是溺爱宝玉,总是慨叹说只有宝玉像他的夫君贾代化的原因了。    
    同时,曹家也出了一个王妃——平郡王纳尔苏的福晋,这大约就是元春的原型;纳尔苏之子福彭少年得志,就很像是书中的北静王。等等。    
    应当说,“自传说”是非常有道理、非常有根基的。再佐以脂砚斋的大量评语,我们绝对有理由相信,曹雪芹在创作《红楼梦》的过程中,也的确是以自己曹家的家事为本为源而发的。由于“自传说”一直为读者们所熟悉,笔者也不再赘述了。    
    总而言之,《红楼梦》此书的最大诱惑,就在于人们不懈地追寻文本以外的那些更加神秘的世界,这几乎是不可抗拒的。许多研究都已经远远地超出《红楼梦》自身文本的范围,但仍然感到它是发掘不完的。正如冯其庸先生所说:“大哉《红楼梦》,再论一千年。”    
    


第六部分:冤情杨乃武与小白菜疑案

    “杨乃武与小白菜”一案是清末四大奇案之一,当时闹得朝野耸动、家喻户晓。姿色出众的毕秀姑,人称小白菜,其夫患病而死,却被县令刘锡彤诬为与杨乃武通奸谋杀,并且施用酷刑逼供,屈打成招。但是由于家人不断上告,又加上朝廷政治斗争的机遇,杨乃武、小白菜得以昭雪。杨乃武、小白菜是小人物,牵出的社会背景却是纷繁复杂,引发出的案件情节跌宕起伏,所以杨乃武、小白菜的故事流传至今仍然耐人寻味。    
    清朝同治、光绪年间的浙江省余杭县仓前镇,塘河穿镇而过,镇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忙碌着、招呼着。镇上有一家豆腐店,店主姓葛,因排行第一,人称葛大,娶妻喻氏,生下一子,名唤品连,人称葛小大。后来葛大病死,豆腐店不开了,品连就到余杭一个豆腐作坊当伙计。母亲葛喻氏改嫁给一个名叫沈体仁的木匠,故又称沈喻氏。同治十年(1871),沈喻氏托品连的干娘冯许氏做媒,聘毕秀姑为品连之妻。这一年秀姑17岁。    
    毕秀姑,也是浙江余杭人,因为平时喜欢穿一件绿色的衣服,系一条白色围裙,人又清秀,街坊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小白菜”。她幼年丧父,母亲王氏改嫁给了一个叫喻敬天的小贩。到了喻家以后,她虽然聪明能干,但是继父并不喜欢她,经常遭到市井无赖的调戏侮辱。    
    小白菜嫁给葛品连以后,因丈夫长得像《水浒传》中的武大郎,而她貌美如潘金莲,人们又叫她“毕金莲”;又因丈夫是做豆腐的,也有人叫她“豆腐西施”。    
    


第六部分:冤情秀才为何要告官

    葛品连与小白菜定亲后,家里的房子不够住,于同治十一年(1872)三月暂时在喻敬天家成亲。喻敬天家房屋狭窄,久居不便,于是葛品连夫妇打算在外面另租房屋。恰好这时县城内澄清巷口西首有一户姓杨的人家请沈体仁修房子,房屋修好,除了自居以外还有一间空屋子。葛品连便托沈体仁向杨家承租,月租1000文。    
    这户姓杨的人家世代居住在浙江余杭县,以养蚕种桑为业,家境小康。主人杨乃武,字书勋,又字子钊,排行老二,人们都称他杨二先生。20多岁考取了秀才,30出头又中了举人,令街坊邻里羡慕不已。杨乃武有个姐姐叫杨菊贞(淑英),出嫁不久,丈夫就去世了,青年守寡,便住在娘家。杨乃武在襁褓之中,便由姐姐照看,因而姐弟感情深厚,如同母子。后来杨乃武娶了城中詹家的女儿詹彩凤为妻。詹家在城中,也是家小乡绅。詹彩凤是一位勤劳节俭、善良贤惠的妇女,种桑、种地、养蚕,终日劳碌。杨乃武性情耿直,平日看到地方上不平之事,总是好管多说,伸张正义,又常把官绅勾结、欺压百姓等事编成歌谣,对官府见不得人的弊端进行了大胆的揭露与辛辣的嘲讽。对于官府来说,杨乃武是一个“刺儿头”式的人物,有一支厉害的笔,又有举人的头衔,因此,本来就与杨结仇的县官刘锡彤对其更加痛恨,一直俟机报复。    
    刘锡彤原先只是余杭县城外一处关卡的九品小税吏,掌管着来往商客的船只课税之权,对老百姓的正当买卖也是敲诈勒索,无恶不作,引起了当时还是秀才的杨乃武的愤恨,早就打算为乡亲们出出气了。正巧当地修桥铺路,需要派人到杭州府去采购基建材料。杨乃武急公好义,即自告奋勇到杭州府去走一趟,顺便拜谒在杭州任知府的老师。杨乃武到杭州府购置建材装完船只后,乘拜望老师之机,请知府出一份免税的公文,用以对付刘锡彤。杨乃武押运货船回到余杭关卡时,既不对查税的税吏讲明船上是为公益之用的建材,也不出示杭州府免税的公文,却佯称自己是商船,暂将货船停泊抵押,自己回去取税银。杨乃武在再去杭州府的途中,悄悄将杭州府发的免税公文拿出来用双手拧成两截,一截立即销毁,另一截揉揣在怀里去见自己的老师。他诬称“刘锡彤扣船敲诈,见了免税的公文欲夺取撕掉,幸亏自己抢得快,才抢到这半截”,说完从怀里取出剩下的公文呈给知府过目。知府看后大怒,认为有州府免税公文证明杨乃武是为公益办事,刘锡彤竟然也要敲诈勒索,立即发一火签,将刘锡彤的税吏免职。这位九品官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红顶子就被摘掉了。后来得知是当地的杨秀才从中捣鬼,刘锡彤恨得咬牙切齿,发誓要报仇雪恨。他到北京花了五千两银子,捐到了余杭县县官的职位,从此对余杭百姓更加横征暴敛,疯狂剥削。仓前镇是漕米集中的地方,百姓完粮,陋规极多。交银子有火耗,交粮米有折耗,量米的时候还要用脚踢三脚。受欺负的都是些中小粮户,他们叫苦连天。于是杨乃武代他们交粮米,又代他们写状子,向衙门陈诉粮胥克扣浮收,请求官府剔除钱粮积弊,减轻粮户额外负担。仓前镇收粮官何春芳反咬杨乃武一口,说他鼓动农民抗粮不交,代农民包交漕米,从中渔利。县官刘锡彤立即传杨来讯问。杨据理力争,刘理亏,便说他吵闹公堂,目无王法,将他驱逐出去,而钱粮之舞弊如故。杨乃武愤愤不平,于夜间在县衙的墙上贴上一副对子:“大清双王法,浙省两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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