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之金玉满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美食之金玉满堂-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宁溪对此十分无语,孟双双这人虽然爽朗大方,可毕竟是彻头彻尾的古人,有些思想真的是根深蒂固,无法改变的。有一次宁溪在她面前练习劈叉一字马,孟双双大惊失色,双颊通红地告诉宁溪,千万不可以再练习这样的动作了,否则的话新婚之夜如果没有落红,是会被夫家看轻一辈子的。

    当时宁溪很无所谓的说,如果她未来的丈夫真的是这样的人,会因为这样而看不起她,那她也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反正她又不是养不起自己。孟双双当时也很坚定地告诉宁溪,那她也不嫁人了,一辈子陪着宁溪,说得好像笃定了将来宁溪新婚之夜就肯定不会落红一样。

    宁溪不知道自己练习的瑜伽动作对这方面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她真的是不在意的。

    宁溪练着练着便进入了一种浑然忘我的状态,连身旁那人醒了都不知道,自顾自行云流水般地把动作做到极致。

    君骞煜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把身体扭成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不敢相信一个人的身体竟然可以柔软成这样,怪异,可是又充满了美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干干瘦瘦的小女孩,身体里竟蕴含了这样充满了力量和线条的美。

    看着看着,君骞煜羞愧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一个小女孩产生了不该有的悸动,拼命想移开目光,可对面那人却像是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不断地吸引着他,只想一直一直这么看下去。

    这时宁溪已经停止了动作,缓缓收势,盘腿朝着他坐了下来,君骞煜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觉,努力平息着身体里不该有的骚动,良久,觉得自己终于与平常无异了,这才睁开眼睛,缓缓坐了起来。

    宁溪也像刚刚睡醒那样,一脸天真懵懂的模样跟他打了声招呼,君骞煜看她的样子,分明还是个孩子嘛,早上所见的那个颇具风情的女人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清晨难免都会产生的一种错觉而已。

    接下来的两天皆像第一天一样,两人看看书聊聊天,吃点东西就过去了,第三天天黑透了才到达乐州城内,由于天色已晚,也没法去找秦婆婆了,不出宁溪所料,君骞煜在乐州果然也有落脚之处,和前两天停车休息的地方一样,看起来就是普通富户的宅院,里面仆妇侍从成群,把两人的生活打点料理的妥妥贴贴。

    宁溪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需要随身带着丫鬟了,原来在每个地方都养着有啊,而且还个顶个的水灵漂亮,不过这些地方好些年也不一定会来一次,这么养着这群人,就算不怕浪费,管理起来也太麻烦了吧!

    宁溪这么想着,忍不住就把这个疑问提了出来,君骞煜摊摊手:“没法子,我有一个好管家嘛!”用那位管家的话说,让主子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是管家的最大职责,而且据说这些人也算不上是他养着,他的好管家在各地都帮他置了产业,平时这些人都自己干活养活自己,还能帮他赚钱呢!

    宁溪感叹这位管家真是一位难得的人才。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花瓣澡,宁溪换上一身干净衣裳,这也是事先就准备好的,大小长短无一不合适,而且还是宁溪最喜欢的浅绿色,清清爽爽地特别好看。房间也早就布置好了,床铺被褥都是新的,乐州此时正是阴雨天,而且据说已经连续下了好多天的雨了,可是被子里居然还有着清香的阳□□味,可见这儿的管理确实到位。

    有钱真是好呀!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了几天四体不勤的日子,宁溪都有点儿不想离开了,心中更坚定了要继续赚大钱的决心,将来她也是要过上这种日子的人。

    心中有事,第二日便早早就醒了,洗漱穿戴好出门,君骞煜已经在饭桌前等着她了,两人简单地吃了早点,便出门乘了马车前往秦婆婆所在之处。

    当然不是来时的那辆豪华房车,而是一辆轻便的小马车,即便如此,还是比宁溪之前租来的那辆舒适得多,马蹄嘚嘚,很快就到了一处青瓦白墙的宅院。

    奶娘秦氏原本是齐王妃冯颖瑜娘家中的一房家人,成为冯颖瑜奶娘之时刚生了长子,奶大了冯颖瑜之后,又生了一子一女,冯颖瑜成亲的时候,开恩把他们一家人都放了出去,还赏赐了不少金银财物,秦氏一家回到乐州城落户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一个日子过得颇为丰裕的富户了。

    只是秦氏的两个儿子都不长进,仗着亲娘有钱,好吃懒做,坐吃山空,这些年已经把家产败得差不多了,前几天君骞煜派人来打探消息的时候,正打听到秦氏的长子欠了赌场不少银子,被人追债的事,君骞煜让人先按住不动,想让宁溪到时候向秦氏卖个好,帮她解决了这个难题,正好换取她想要知道的信息。

    就在昨夜,他还让人来看过,虽然赌场的人追得紧,但也还不至于打杀上门,没想到不过一夜之后,当他们来到秦家门前的时候,看见的居然只是一片狼藉,而住在里面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第54章 秦婆婆() 
宁溪来不及等马车停稳便着急地跳了下来,冲进去一看,只见整个宅院门户大开,屋子里面所有的箱笼柜子都被打开,没用的东西扔了一地,还有几个下人模样的人在其中胡乱翻检着,看见还有用的就收起来,没用的就扔到一边。

    宁溪随手抓住一个人:“这家的主人哪里去了?”

    那人不耐烦地推开她:“谁知道!去去去,别碍手碍脚的。”

    宁溪急得直跳脚,却没有人肯再理她,生怕耽误了时间好东西就让别人给得去了似的,一边翻检还要一边唠叨:“呸,八月里的黄瓜棚——空架子!面上看起来光鲜,私底下比叫花子还穷。”嫌弃地把手中的一件已经穿得磨了毛边的中衣随手扔在一旁,想了想又过去捡了起来,“拿回去当个抹布也好。”

    “你们谁可以告诉我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秦家的人上哪儿去了?”宁溪急道。

    一个鼻头上长一个黑痣的精瘦汉子瞟了她一眼:“这还用说,躲债去了呗,你没看门口被泼上的那一大滩红漆?欠了赌场的印子钱,还不起债,不逃还能怎么样?奶奶的,逃就逃了,还搜刮得那么干净,连根毛也没留下。”

    “那你知道,他们会去哪里吗?”

    “还能去哪里,不就是……”说到这里,那黑痣汉子警觉地看了宁溪和君骞煜两人一眼,“你们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

    君骞煜一抬手,手中就多了一锭闪着光的银子:“就凭这个。”

    黑痣两眼放光,咽了口唾沫道:“爷您可真是问对人了,这秦家人的去处,还就只有我能知道。”说着就要伸手去接银子。

    君骞煜却不理他,手一扬,朗声道:“都过来说说,谁能说出秦家人的确切去住,这银子就归谁了。”

    黑痣一脸猴急:“秦家原本是乡下农户出身,后来发迹了才搬到城里住的,乡下还有一间祖屋几亩破田,往年都会回乡祭祖,他们如今在城里呆不下去,自然是回乡去了。”

    旁边有人插话道:“怎么可能,你当秦家的人都是傻子吗?你能知道秦家的乡下在何处,赌场的人如何不知?”

    “就是,我看一定是出城去了,说不定是去了京城,那秦大往日在坊间吹嘘,总说自己是京城里什么王妃的乳兄,肯定是仗着往日的关系往京城里打秋风去了。”

    宁溪猛地抬头看着君骞煜:“五爷,他们真的会去京城吗?”

    君骞煜摇摇头:“以秦婆婆的为人,必定不会这样做的,如果真的想要仗着旧日的恩情往京中寻求庇护,又怎么等到今日。”

    “可是人海茫茫,可到哪里去找啊!”

    君骞煜道:“不必担心,我这就让人去查,不会超过半日,必定能找到的。”找几个大活人这种事,对宁溪来说或许能让她束手无策,可对他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这时,一个一直站得远远地一言不发的妇人走了上前,带着一点怯意开了口:“这位姑娘如此着急,想要找的莫非是秦老夫人?”

    宁溪一听,连连点头道:“对对,我找的就是秦婆婆,莫非大婶您知道点儿什么?”

    妇人搓着手道:“奴婢是秦家的厨娘,从秦家刚搬到乐州就跟着秦老夫人,到现在已经快有二十年了,因此知道一些往年的旧事。”

    黑痣眼看到手的银子就要飞了,粗鲁地打断她的话:“爷您别信她瞎掰扯,秦家的事我最清楚,这秦二在艳红坊有个老相好,昨天晚上他们连夜不能出城门,肯定是躲在他那姘头那儿了。”

    听得黑痣出言粗鄙无礼,宁溪瞪他一眼,把妇人拉到一边:“咱们别管他,你继续说。”君骞煜打了个响指,一直跟着他们的车夫提起黑痣的衣领,只听一声惨叫,黑痣被车夫随手一扔就扔到墙外去了。

    那妇人继续道:“秦老夫人原本还有一个女儿,十八年前还未出嫁的时候,被两个哥哥设计,差点**给他们的酒肉朋友,因此跟两个哥哥关系闹得极僵,出嫁之后更是跟秦家彻底断绝了关系,从不来往走动,因此很多人都不知道,秦家还曾有一个外嫁的女儿了。”

    “其实这秦小妹暗地里曾给秦老夫人捎过几次东西,奴婢都看在眼里,昨儿晚上,两兄弟又闹了起来,逼着秦老夫人拿银子,可这些年来,秦老夫人养老的棺材本儿都贴了出来了,哪里还拿得出银子,被逼得无法,只好抓了把剪子搁在脖子上,说是如果他们再闹,便索性死在他们面前,一了百了。那两兄弟这才消停了,随后又是一阵混乱,那两人竟然收拾细软逃走了,把家中年已六旬的老母弃之不顾。”

    宁溪道:“你是说他们并未带走秦婆婆?那她现在又是在何处?”

    妇人摇摇头:“那两兄弟逃了之后,剩下的人都自顾不暇,走的走散的散,整个宅子一夜之间就散得七零八落的,谁也没功夫去管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太,奴婢家中也有老人孩子,自然不能再在这里耗下去,想着毕竟在秦家做了近二十年的工,走之前还是要跟老夫人说一声,没想到老夫人却不在房中,奴婢找遍了整个宅子都找不着,这才知道老夫人也走了。”

    “那秦婆婆会去哪儿呢?”

    “前些日子,秦老夫人就常常暗自抹泪,说两个逆子闹得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秦小妹曾提出要接老夫人过去住,可老夫人想到自己一走,这个家必定就散了,终究还是舍不得,依奴婢看,秦老夫人这是彻底死了心,找秦小妹去了吧!”

    “那秦小妹嫁到了哪里?”

    “听说是嫁到了黄家村,具体是那户人家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地方就好办,我们这就去黄家村找秦小妹吧?”后面这句话却是宁溪转向君骞煜说的。

    那妇人加了一句:“黄家村不远,从城门口出去,一直往西走,一个多时辰就到了,老夫人如果是一大早出的城门,现在大概也刚到吧,唉,老夫人身子不好,前两天还病着呢,天又下着雨,这一路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个什么好歹。”

    宁溪谢过那妇人,拿了君骞煜手上的银子塞到她手中,便赶紧上了马车,催促车夫快点赶车,去往黄家村,只是近日连日阴雨,乡道泥泞,马车走不快,宁溪心中着急,不住掀起帘子,急切地往外张望,突然看见前边一个小小黑点,正在踯躅前行。

    “快去看看,前边那人是谁?”马车渐渐走近,那黑点也逐渐清晰,原来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撑着一把黑伞,身形单薄,似乎还在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跌入这泥地之中。

    宁溪冲着老妇人大声道:“请问前边的是秦婆婆吗?”

    那身影微微一顿,马车很快就赶到她的面前,放缓了速度,黑伞下花白头发的老妇抬起头来,一双苍老的眼中充满了惊奇:“姑娘如何识得老身?”

    宁溪大喜:“真的是秦婆婆。”跳下车来,也不顾沾了一脚的黄泥,搀了秦婆婆的手,“婆婆,我们是特地来找您的,先上车再说吧!”

    秦婆婆却不愿意上车:“你们是什么人?”

    宁溪知道她心中担忧,忙告诉她:“放心,我们不是追债的,我们是从京城来的,婆婆可还记得齐王妃?”

    没想到一听齐王妃三字,秦婆婆猛地抓住宁溪的手腕,忙不迭地问:“王妃可还好?”

    宁溪趁机把她馋上车:“咱们上车再说。”秦婆婆极瘦,宁溪握着她的手臂几乎都不敢怎么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折断了,心中又是一阵酸意漫过。

    “婆婆,您的日子过成这样,怎么也不去京城里找齐王妃呢?相信王妃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您受苦的。”

    秦婆婆摇摇头:“老身离开的时候,冯府给老身的赏赐已经足够丰厚了,如果还不满足,那就是贪得无厌了,这些年老身只盼王妃能过的好就行了。”

    宁溪叹了口气:“可惜王妃过得却不怎么好呢!”

    秦婆婆又着急了起来:“瑜儿她怎么了?”她一着急起来,不自觉地便说出了往日只在私底下悄悄唤的齐王妃的乳名。

    宁溪自然知道她所说的瑜儿指的是王妃,只是王妃的惨痛经历说出来怕吓着了老人家,只好拣轻了说:“王妃这些年患了厌食症,终日茶饭不思,不能进食,因此我们才特地来找婆婆,希望能得到婆婆的帮助。”

    秦婆婆枯瘦的手掌把宁溪的手腕捏得生疼:“我可怜的瑜儿,这,这可怎么是好?”

    “我想知道,王妃小时候,可有什么特别爱吃的东西,或者说,有那种食物,能唤起她小时候一些特别温馨的记忆?”宁溪强忍着手腕上的不适,反而用另一只手温柔地覆盖在秦婆婆地手上,轻轻安抚着。

    秦婆婆身子一直在颤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脑袋向前一栽,居然晕过去了。

第55章 菱角粥() 
“婆婆,婆婆,你怎么了?”宁溪抱着秦婆婆,着急地喊。

    君骞煜伸手探了一探秦婆婆的脉搏:“没事,只是又冷又饿,加上一时受了刺激才会这样,待会到了家里好好暖和一下,吃点东西就没事了。”

    到了村口,由于天气的原因,几乎没什么人在外面,宁溪等不及了,顾不得天上下着雨,跳下车便去农户家拍门,问明白了秦小妹家的位置,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秦小妹家。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秦小妹所嫁的人家竟然贫穷至此,只得一间泥屋,竟被雨水冲塌了一个角,屋里窄小潮湿,所幸收拾得还算干净,不至于无处下脚。

    秦小妹听说娘亲出了事,挺着个大肚子匆匆迎了出来,一个年轻男子也跛着脚一跳一跳地跟了出来。君骞煜和车夫帮忙把秦婆婆抬了进去,放到床上安置好,秦小妹自去给娘亲换下被雨水淋湿了的衣裳。

    宁溪在宁家村住了一段时日,是做惯了农家里的家务活的,当下熟门熟路地找了柴草,把农家的大炕给烧了起来,只是久不烧柴,这手有点儿生了,再加上柴草潮湿,倒是被烟呛得咳了好一阵。不多时屋里就明显温暖了起来,秦婆婆的手脚也不再那么冰冷了,宁溪向秦小妹讨要一些生姜和红糖,准备做一碗生姜红糖水给秦婆婆驱驱寒。

    秦小妹脸色有点儿为难地进厨房翻找了好久,最终只拿出来一块已经干瘪的生姜,红糖却是没有的了,宁溪无法,只能把生姜洗净拍碎,熬了一碗生姜水,让秦小妹帮忙给秦婆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