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张子默先是一愣,然后指了指隐藏在一辆黑色面包车后面的拉轰座驾。
“啊……确定,确定。”看着张子默那辆副驾驶和后座只有小板凳的豪车,柔半烟很想扭头就走,不过既然话已经出口了,不坚持一下,那样会显得自己嫌贫爱富,所以柔半烟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恭喜你,你是本辆车第一个乘客,热烈欢迎。”懂得投桃报李的张子默,在吃了柔半烟一餐之后,很是热情的为其拉开了车门。
柔半烟吞了口唾沫,压低身子终于是钻进了这个奇形怪状的车子,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里面没有安全带只有一个固定在底盘的小板凳,坐这样的车,柔半烟觉得不系安全带那属于找死。
“哦,忘了告诉你了,下面那条铁链子就是安全带,你可要系紧一点,待会启动的时候可能会上下颠簸一阵。”张子默看到柔半烟面露难色,立马明白过来,忙指着后备箱那条粗壮的铁链子告诉对方这正式安全带。
“呃……”看到那条用来捆绑霸王龙的铁链,柔半烟已经彻底无语了。
……
经历过了这些事情之后,张静怡给柔半烟总结了几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先暂时不要再采取这样直截了当的方式,以免将张子默吓住,要循序渐进,先恢复到以前的那种状态,保持即可,相信久而久之张子默会感觉到的。
他们太高估张子默了,自从上次那个小插曲之后,张子默回来就一头扎在了文件堆里面,由于之前的基础太差,只有空洞的理论知识,所以真正想将自己那个ccmp做出来,他不得不天天给自己充电,有时候一忙就会忙到深夜。
不过这两天他奇怪的发现每天晚上自己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外面都有一杯热好的咖啡,就放在办公室门口的桌上,而且每次温度都刚刚好,一看就是那种知道他作息规律的人弄的。
张子默也没太在意,心想这也许是玲姐(夏全智老婆)在为夏全智准备咖啡的时候,顺便帮他也煮了一杯,可是事情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夏全智和张玲都去去外地出差了,怪事发生了,每天晚上那里依旧还会有一个热腾腾的咖啡。
终于是坐不住的张子默决定今晚上守株待兔一把,毕竟现在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太少了,更何况他还要搞清楚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男还是女,如果是哪个男的他坚决不喝,如果是哪位美女,他觉得大恩大德,不以言谢,自己唯有跟对方赤裸相对用身体好好感谢一下对方。
很快又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一直心情激动的张子默抬了抬手腕看了看时间,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然后默默的将走廊上的摄像给打开了。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半个小时过去了,就在张子默手掌心都要滴出水时,突然走廊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的响起,张子默双手合成十字,默默的祈祷着,是张芯瑜大美女?是柔半烟那个丫头?或者是洗浴部的前部下?
就在张子默心中翻江倒海的时候,突然那个脚步声停住了,然后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手拿扫把的清洁工阿姨,正认认真真的擦拭着那张桌子,擦完后似乎觉得这张桌子有些碍眼,于是好心的将其推走了。
“omgd。”张子默急忙关掉电脑,然后打开门准备将清洁阿姨喊住,结果阿姨健步如飞早就是推着桌子进了员工电梯。
就在张子默追出去的那一刹那,柔半烟端着咖啡出现了,她站在门口四处望了望,发现桌子不见了之后,正想着在找一张桌子,结果发现张子默办公室门打开着,里面还没有人,以前她还怕打扰张子默的工作,现在既然没人,她干脆进去将咖啡放在了办公桌上面,然后随手将门轻轻的掩上。
等到张子默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随手拿过一份文件时突然发现桌上面多了一杯咖啡。
张子默瞧见这情况立马扔下手中的文件,然后将电脑打开准备调出刚才那段录像,结果悲催的发现自己刚才冲出去的时候,将其关掉了。
不过就在张子默懊恼异常的时候,突然有人敲了敲他办公室大门,张子默心里一乐,心想这是谁啊,终于是忍不住现出真身了。
“张经理好,我能不能进来坐坐?”张芯瑜看到柔半烟一脸的笑容,心想今天自己来的可真是时候。
—》文—“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没必要总是在外面,嘿嘿。”瞧见是性感妖娆的张大美女,张子默挑了挑眉毛,一副你懂的意思。
—》人—张芯瑜虽然不懂张子默那表情的含义,但是瞧见张子默现在一点也不在反感她,这让她无比的高兴,她觉得今天是时候将心中的秘密告诉对方了。
—》书—在心里认定之前一直送咖啡的人就是张芯瑜之后,张子默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大为改观,又是搬凳子给对方坐又是嘘寒问暖的,最后还特意为对方冲泡了一杯爱心咖啡。
—》屋—看到张子默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张芯瑜由最先的高兴慢慢变得不安起来,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张子默并非那样的人,但对方好歹是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对了,张经理,你这么晚找我是有事吗,嘿嘿。”张子默感觉自己离单身汉这个称号越来越远,说话的时候都抑制不住心中那股得意的劲。
“哦,我是为了上次那件事而来的。”看到张子默那让人心底发毛的笑容,张芯瑜只好附和着干笑了两声。
“欲盖弥彰,啧啧。”在张子默看来,对方这种干笑声,完全就是害羞不好意思的笑容,所以他肆无忌惮的抛出了一个媚眼。
“张经理……我的确是为了上次那件事情而来的。”看到张子默那表情越来越诡异,张芯瑜下意识的抱住了沙发边上的枕头。
“嘿嘿,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张芯瑜你就老老实实的承认了吧,大家都是单身男女,何不早日在一起,干脆省了这个暗恋明恋相恋的繁琐步骤,直接是大被同眠,岂不妙哉?”张子默内心激动万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毕竟女孩子嘛,话不能说的太露骨,那样会显得很庸俗。
看到张子默那种眼神和浑身上下的动作,张芯瑜还以为对方早就猜到心中的秘密忙低下头拿出了之前崔秀东给她的那张银行卡。
“这里面还有三百五十万,那五十万我已经用了,还给你。”
看到张芯瑜突然闹这么一出,张子默先是一愣,然后一拍大腿,暗想这肯定是对方在考验自己,自己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你拿着呗,这些钱都是你的,你用就用了嘛,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
“不行的,张经理你已经救了我两回了,这个钱说什么我也不能要。”张芯瑜心里打定主意,硬是将那张卡塞到了张子默怀里之后接着说道:“那五十万是我先替我妈交了手术费,余下的费用我自己一个人能够承担了,真的是非常感谢张经理你,你不仅救了我也救了我妈。”说到这里的时候张芯瑜想起自己以往痛哭的打工日子和被病魔缠身的母亲,顿时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丈母娘……呃,不对,伯母生病了,你怎么不早说啊,别哭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听到张芯瑜说她母亲生病,张子默差一点就喊成了丈母娘,好在张芯瑜正在低声抽泣,没有听见。
张芯瑜接过张子默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上一次之所以我会阻止你将徐超往死里打甚至还保护他,实在是因为我太需要这份工作了,那个时候我母亲的病情正是恶化最严重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大几千来用作药物维持,如果我丢掉那份工作,我想我只有去……”
当时张芯瑜在没有进去销售部的时候,的确是有过这个方面的想法,但是被她母亲看出端倪来,严厉制止了她,并且说如果她那么做她就放弃治疗。
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活的有尊严都很困难,很难想象她还要背负着那么大的压力。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来抱……”
“好在徐超那个人一直都把我当做是摇钱树,并没有心急着染指我,这样我才逃过了一劫。”张子默正想说来抱抱,没成想坚强的张芯瑜擦擦眼泪,又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来。
“哎,其实我也是和你……”
“这一次好在那个服务员和你及时赶到,不然我真的不知道现在我和母亲是个什么样子,也许我已经自杀,我母亲随后也因为我的自杀而放弃治疗在家等死,所以我真的得感谢你。”
“那不如我们?”张子默这一次到没有因为对方打断自己说话而失望,而是兴奋异常的凑到了张芯瑜跟前。
柔半烟将咖啡送到了张子默办公桌上后,担心张子默回来晚可能已经凉了,于是又轻轻的走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其结果刚好看到张子默和张芯瑜在房间里面窃窃私语。
当时柔半烟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就要晕倒过去,不过考虑到张静怡的话,她还是强忍住心中的悲痛凑上前去准备听个究竟,其结果两人谈话正好结束,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吓得柔半烟赶紧是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121章出差易峡
张子默没有注意到办公室外面还有一个窃听贼,刚才他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张芯瑜身上了,只可惜下面包房有人呼她,她直接是将卡扔下就走了。
回到了办公室的柔半烟想了一会之后,原本想试着冷静下来好好从各个角度去考虑问题,但是不管怎么想她脑袋里面都是两人可能出现的最坏结果,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打电话给了张静怡。
电话那头的张静怡沉吟了老半天之后,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柔半烟放心下来,心想张静怡就是张静怡,这下看张芯瑜你怎么办。
张静怡其实正好也是赶上了这件事,而并不是专门为张子默设计的,她具体要张子默做的就是跟着她到一个下线城市去培训一下那里的加盟酒店的管理者。
当张静怡给张子默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张子默也在为自己那个ccmp模式没有实践对象而发愁,现在终于是逮住机会了,他没有做过多的猜想就答应下来。
张静怡向来是行事如风,再加上这件事关系到自己姐妹的幸福大事,所以第二天则是戴着张子默坐上了西去的列车。
单独和张静怡出行,张子默总感觉有些别扭,特别是对方总喜欢跟他说一些高深莫测的东西或者是半天不讲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这总让张子默心里发毛。他时常会想张静怡会不会读心术,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亦或者对方是在使用催眠术。
其实他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自古以来天才多怪异,同样张静怡身为天才,也有一个怪异之处,那就是她喜欢盯着某一处想事情可以半天不动,而且谁要是打扰她后果会很严重,张子默之前就试过一次,结果鼻子到现在都还卷着两坨卫生纸,更加奇特的是事后张静怡竟然完全不知道是自己打的,就好像是在梦游一般。
现在这个时候张子默又被张静怡给盯上了,碰到这样的事情张子默只有暗暗祈祷张静怡赶紧将事情想完,要是碰上个什么‘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类的问题,张子默只能自认倒霉一晚上不睡觉了。
这趟火车一共是六个小时的车程,张子默他们是从晚上十一点出发的,而张静怡则是从十二点也就是刚刚出江汉市开始盯着他的,到了凌晨三点钟的时候,张静怡还保持着那个动作,张子默可没有她那么好的精神,已经从最开始的祈祷,变成了后来的祈求,就算是祈求也不能大声,不然后果谁知道会怎么样。
就在张子默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从他面前晃了过去,张子默从小就是在道上摸爬滚打,什么样的阵势没有见过,几乎不用看这个人怎么伸手的,就知道这人百分百是小偷。
不过他现在不能随便动,也不能大声喊,只好是愤怒的瞪了那一眼小偷,然后祈祷这个小偷良心发现,见好就收。
这个小偷是个惯犯,而且主要据点就是在这个车厢,在这里他还从来就没有失手过,刚才那一笔也是顺利完成,不过就在他准备去行窃下一个目标时,突然坐在对面的一个大个子瞪了他一眼。
起初小偷还以为是个巧合而已,但是当他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对方突然绷直了身子,朝他咧了咧嘴,示意他不要太过分。
小偷第一反应就是今晚上碰到了高手,而且应该是同行,既然有同行在车上那么这位小偷当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特地伸出两个指头晃了晃,示意张子默可以在车上随意挑两只肥羊。
这个动作差点没把张子默给气死,自己好心好意想劝一劝那小子,结果反被误认为是同行不说,对方还非常‘客气’的邀请他一同行动,并且有切磋之意。
那个小偷也不等张子默答不答应,已经开始四处活动起来,不一会儿手中已经多了四个钱包,并且非常嚣张的在张子默面前晃了晃。
虽然张子默已经将这门技术遗忘在心底长达十四年之久,但毕竟是成绩吃饭的东西,张子默咽不下这口气,只见他慢慢的伸出手,然后将对面坐着的张静怡的包包拿了过来。
小偷先是一愣,然后仔细看了看张静怡,他发现张静怡明明是醒的嘛,怎么对那位大个子的偷窃行为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子默不屑的看了一眼小偷,然后伸手又将张静怡手中的手表给摘了下来。
小偷看到这一幕彻底给愣住了,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伸手比划了一个对方正在睡觉的姿势,意思是这不算什么本事,对方已经睡着了。
张子默也不说话,伸手示意对方可以过来试试看。
小偷知道张子默和对面那女的几乎没讲过话,认识的可能性为零,而且现在对方又睡着了,他想也没有想就直接走到了张静怡面前,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选择了张静怡手腕上面的一根红线。
刚才张子默解的是手表,他现在故意偷更为细小的红线,明显是在向张子默扬威。
张子默也不说话,只不过慢慢的将一颗花生米夹在了中指和拇指之间,等到小偷就快要得手的时候,张子默突然中指一用力,那颗花生米犹如弹道导弹一般,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张静怡左脸颊上。
“啪,咚,咣当。”随着那颗花生米准确击中在张静怡脸颊上,很快张子默就见到了张静怡的疯狂,最后看到张静怡将面前张子默的陶瓷烟灰缸砸像小偷脑袋时,张子默都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发泄完毕的张静怡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一脸淡然的望着张子默。
张子默自认为自己以前打架过后很淡定,但是从来就没有见过像张静怡这种几乎要杀人一般的激烈运动之后,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闲暇的功夫梳妆打扮一下。
“呃,没什么,就是……呵呵,你做了件好事,这个人是小偷,他不仅仅偷了别人的钱包还想过来偷你和我的,结果被你发现了,然后你一顿猛砸,你看他已经趴下了,各位看看,有谁丢了钱包了,过来取?”张子默说着指了指过道中间的小偷,示意众人看。
其实刚才有些人已经被张静怡那吓人的动作给惊醒了,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众人都是冷眼旁观,甚至为了不引火烧身,有好几个都跑到别的车厢去了。
不过随着张子默一解释,不少人都开始找钱包起来。
张子默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不过她还是看了看张子默,想从对方身上找出破绽来,毕竟张子默也不是等闲之辈,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她有很多种让人心理崩溃或是催眠的办法,但这些东西对张子默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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