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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的面容在我的眼前渐渐放大,我甚至都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我的脸上,带着暧昧缠绵的温度,他这个姿势好像是要吻我,是为了不让我再哭吗?
我吓了一跳,要是他之前说用吻来威胁我的话,我早就不哭了,他实在不必如此的身体力行,我不想被他亲。
在他的唇快要触碰上我的时候,我实在是情不自禁的吸了一下鼻涕,哧溜的一声显得格外的响亮,二少的动作一时愣住,我清楚的在他的眼眸之中看到了强烈的嫌弃,他立马放开了对我的钳制,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恼怒的看向了我。
电光火石之间,我灵光一闪,索性就直接展开双臂,高声的叫了句二少,便直直的扑向了他的怀抱之中,我紧紧的揪住他胸前的衣领,用我生平最大的音量大声的嚎了起来,我哭得惊天动地,把那声音渲染的极其撕心裂肺。
我感觉到二少的身体瞬间僵直了,他肯定没料到我会这般的投怀送抱,我趁机就把满脸眼泪和鼻涕都抹在他贴身的白汗衫之上,再用头不断地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让他的汗衫跟胸膛之间的皮肤贴合的亲密无间,他顿时颤抖了下,便立马伸出双手捏着我的肩膀,使劲的要把我从他的怀中拉起来,我却扯着他的衣服死活都不肯放手。
他狠狠的盯着我,语气硬邦邦的,“你给我放开。”
“不。”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透过迷蒙的泪眼,尽力想要给他做出一个深情的眼神出来,我大声哽咽开口,“我想通了,我要跟你去蹦极,跟着你在一起,就可以在害怕的时候抱着你哭,流的鼻涕可以擦在你的身上,其实我太紧张的时候就会尿失禁的,刚刚在赛车的时候我就吓得尿裤子了,我就是没太敢说,但是……但是我觉得你一是不会嫌弃我的,对吧二少。”
我的这声二少叫的声音高扬,我充满期待的看向了他,又接连吸了好几下鼻涕。
他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他低头看了看我所坐的位置,又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我哭得憔悴的面容,他触电般的放开了制住我肩膀的手,手指了我半天,猛然厉声朝着司机开口:“停车。”
待车停好之后,他又冷声的对我开口:“快点给我滚下去。”
“二少……”我叫的可怜巴巴,适时的放开了还揪着他汗衫的手。
“这高速也没几个车,她一个女孩子不太安全吧。”司机忽然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二少看向我的神情顿住了……
011 又被二少抓个正着()
我怕他改变主意,连忙又哭着开口,“二少,求你不要放我下车,虽然赛车的时候我尿失禁了,但我保证我蹦极的时候一定不会尿……”
“滚滚滚。”二少狠厉的朝着我骂完,立马就脱下了外套,手在汗衫下摆上往上掀,露出了精壮的小腹。
我没有再看他,连忙打开车门的走了下去,看着那辆红色的轿车快速的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我用衣袖在我脸上抹下一把泪,不由得笑出声来,我总算是脱离魔爪了。
此刻我身处在一个高速路段上,来往的车辆确实不多,不过我可以坐在路边上等,也是运气好,不大一会儿便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向着城区驶来,我连忙站在路中间高高扬起了双手,那车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开车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看起来模样挺忠厚的,我连忙跑向驾驶座边上,问他能不能捎上我一程回市内,我可以付钱给他,等到他点头同意之后,我便从口袋里先掏出手机对他的车牌拍一个照,这才去副驾驶座上坐好,将出门前塞在口袋里的几百块钱递给他。
我首先把他的车牌发了个微博和微信,顺便还定了个位置,我再用不经意的语气跟他故作抱怨:“大哥,我爸也真是的,非要让把搭乘的车牌和位置发给他,生怕我遇见了坏人一样,刚刚上车晚了不好意思。”
那人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没事,现在女孩子深夜出门就是应该要小心一点。
我顺便又跟他聊了两句,我表示我当交警大队长的爸爸正在市区等着接我在,我故意说那么多,就是希望先从心理上震慑住他,万一要是碰上个坏人,总还能对我的这些话有所忌惮。
等我回到了市区之后,看时间都已经是凌晨的两点半了,幸亏是及时从那个二世祖的手上脱了身,要不然等跟他玩完了那几个项目,我指不定会被吓成什么样,说不定今天上班还得请假。
现在这么晚了,我也懒得回去了,就直接在齐成附近的一个便捷酒店开了个单人房,先睡上一觉再说。
等到阳光射进房间的时候,我早已经被生物钟叫醒,出门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去公司打卡上班。
孙总早上一过来便要我给她准备众多的产品资料,我连忙打开电脑一篇篇的给她整理了起来,一天忙碌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等我把资料全部都弄好送到她的办公室,我正看到她在整理着一个旅行的大包。
“陈曦,总公司派我去法国出差,时间暂定为一个月,你跟赵雅都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公司上下都好好盯着点儿,有什么事情就给我发邮件。”
我连忙应下了声,孙总把我拿来的资料塞进包里,便让我开车送她去机场,我把孙总的行李从她车后箱里给搬了下来,一直帮她推到了机场大厅这才回身,孙总让我把她的车开回公司,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再开来机场接她。
早就听说总部要派孙总去法国开产品研讨会了,不想时间就定在今天,我坐上驾驶座的时候看到车座放着一张压扁的纸,我拿来一看,上面是让孙总去法国参加研讨会的文案,末尾处有海天董事长林煜的签名。
我随手将那张纸叠好放在方向盘下的盒子里,便将车开回了公司车库。
等到下班的时候,我这才头大的发现我的车还停在蓝魅酒吧的门外,想着昨晚的那一幕我顿觉一阵后怕,不过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林森呢,眼下我只想快点证明我爸的清白。
我还是叫了辆计程车去了蓝魅酒吧,把车停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先开走再说,此时我爸的学生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林森如今就在蓝魅酒吧二楼的203包厢里。
我抬头看向面前的酒吧门口,一时有些腿软,可是我又不想错过可以找到林森的机会,我猜想着那个二少肯定通宵的玩闹,现在是应该不会来泡吧的吧。
我现在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我想了下,还是去附近的时装店内买了一套蝙蝠衫和短裤换上,又买了一副大框墨镜和鸭舌帽,我对着镜子将头发披散在两肩上,尽量多的遮掩住面容,这样一打扮下来,镜子里只能出现我鼻子以下的皮肤,再加上我穿的热裤和短袖,我此刻跟酒吧里面的男女打扮无异,我想现在即便我遇上了那个二少,他肯定也是认不出我的吧。
我原本想着还要不要买个口罩,又怕遮掩太多又显得过犹不及反倒是引人注目,便又放弃了,我站在蓝魅门口,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走了进去。
走上蓝魅的二楼,我这才发现与一楼的开阔不同的是,二楼全部都是一个个的包间,我对着包间门上编号辨认,好不容易找到203,此刻203的房门正好从内打开了来,一个男人边打着电话边里面出来,我此时站在他的右侧方,而他偏偏又歪着头,我只能看到他的一个侧面,隐约好像就是那个林森,可我又不太肯定,我只好跟在他的身后,想着看一下他的全貌再说。
我跟在他走过了一个回廊,他打完电话,微微转过身来,我赫然确定他就是林森无疑,我顿时心下激动,刚张口嘴准备叫他,不料他却先我一步喊了出来,“二少。”
我的话立刻就止在了唇边,他嘴里说的二少该不会就是昨晚那个人吧……
此时一个男人正从这回廊旁边的拐角处走了过来,棱角分明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矜贵,不是那个恶劣的男人又是哪个?
我看到他的那一刻着实吓了一跳,原本想要直接跑开的,又意识到我现下容貌被遮住了大半,又有帽子作为掩饰,他肯定是认不出来我。
想到这里,我又略微心安了起来,只是将头偏向了墙壁掏出手机低头假装在看屏幕,眼角却是朝着他们那里悄悄打量,那两个人似乎就是打了个招呼,便一齐朝着前面走去,我等他们走远了,这才悄悄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等我看到一个巨大的烟斗标识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是一起上洗手间,我只觉有些尴尬,连忙寻了个角落等待着林森方便完。
我听到说话声清晰的传了过来,便知道是他们两个出来了,林森一路上还不断的跟二少聊着天,而二少却只是态度懒散的回应着,眼看着他们距离我原来越近,我急忙就靠在墙角玩俄罗斯方块。
他们路过我的时候,二少竟然停了下来,我低头看着他脚下的那双黑色的英伦鞋,骤然紧张了起来,却尽量不动声色的继续佯装淡定,手指在手机页面上胡乱的点动,幸好他只是稍微停顿了下便走开了去。
我微微抬头看向他们两个人的背影,一时踌躇该不该追上去,我想着二少刚刚的停顿,心里隐隐有些发慌,只好先站在原地不动弹,等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了回廊拐角,我这才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我靠在拐角处站着,只要一个转弯,就是另一条回廊了,我不敢直接就跟上去,只是用手扒拉着墙壁,缓慢而又小心的探出头去,忽然,一只巨大的手掌猛然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我顿时吓的尖叫了一声,心悸不已。
我的墨镜和帽子一下子就被这只大手给摘下了,我抬眼看着我正站在我面前的二少,他此刻正挑眉看向我,神色似乎很是愉悦,他显然是认出我了,故意侯在这里吓我,我的心立刻便咯噔的往下沉去,苍天啊,我这怎么又惹上他了,“你……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就你这点儿小伎俩也想瞒我,先把你鸡爪上的指甲油换掉再说。”他对我的冷嗤了下,像是在嘲笑我的愚笨。
我不由得低头朝着我的指甲看来,上面染着莹润的粉色,这么浅淡的颜色他也能记住,我简直就是无言以对,顿时心里懊悔我怎么就没买瓶卸甲水呢。
他抬头看他,正巧对上他好整以暇的视线,我心里一阵惶恐,但想到林森,我急忙又举目望去,还好他此刻就站在二少的后侧方,并没有走远。
此刻二少蓦然对我的来了句,“他说的不错。”
“啊?”
“你腿是足够长。”二少将目光凝向了我的腿。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复述的是昨晚那个赛车手的话,我现在穿着一条短裤,腿的长度根本无从遮掩,原本被人称赞是件好事,可是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我只觉得一阵的担心受怕。
“我……”
“好了。”他猛然打断我的话,朝着我上前走了一大步,整个人将我半压在了墙上,“你跟了我一路,不就是想要为昨天的谎言而解释么,行,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好好说。”
012 那就看你卖不卖力()
他说话间,还朝着我越贴越近,甚至还伸出了一条手臂撑在了墙上,完全将我困在他的臂弯间,我的视线里除了他还是他,我只觉得欲哭无泪,为什么他要那么自恋脑补那么多的事情呢,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我要跟他解释什么了。
“二少,我这就先走了。”林森说完便朝着回廊走去。
我侧眼看向他的背影顿时急了,我千辛万苦才找到他,怎么能让他这样就走了,我连忙推了二少一把,趁他微微远离我的时候,我急忙蹲着身子从二少的臂弯间钻出来,去追林森的背影,“林森,你等等。”
林森回过头来面色疑惑的看向了我,“嫂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对林森的这个称呼感觉到很不满,但是眼下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定定的看向了他,“我不仅知道你叫林森,我还知道你今年21岁,是国际学院管理系大三(五)班的学生,更重要的是,你还选修了陈斌教授的植物学的课程,你……”
“二少,我真不认识她。”
林森他一下子打断了我的话,语气急促的朝着我身后大声的解释了一声,神色逐渐的变得惶恐了起来。
我回过头去,却看到二少正面无表情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定定的镬住了我,明明眸光平静,却暗含惊涛骇浪,似是要将我拆皮剥骨一般,我也一下子就被他的这个眼神给吓住了,眼下这里就只有林森这一个遮挡物,我想也不想的就往他的身后躲。
不料我刚躲到林森的身后,林森马上就如同触电一般的跳开来去,朝着我哭丧着脸质问:“嫂子,你怎么能……能往我身后躲呢,你跟二少有矛盾,也不能扯上我啊。”
林森说完之后又对着二少急忙解释,“二少,我跟嫂子真的是清白的,什么事都没有,不对,我压根儿就不认识她,今天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你一定得相信我啊。”
林森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快哭了,我也快哭了,他这一走开,我就直接暴露在二少的面前了,我着实也有些怕他,顿时也想走到边上去,不料此刻,二少却猛然出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痛的低叫了声,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索性一下子就把我扣在怀里,单手揽上了我的肩,俯身低头问我:“怎么,你今天不仅不是来给我灭火的,反倒还要再耍上我一遍?”
他这话的意思很危险,他已经看出我昨天是骗他的了,毕竟那个谎言太拙劣,只是当时的他太嫌弃我,所以才没想那么多的放过我,可是眼下,我真没撒谎啊。
我小心翼翼的开口:“我真没耍你,我本来只是跟在林森的身后,不想你中途加入了他,我……啊啊,痛。”
二少骤然加重的力气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只看到他面色像是阴沉了起来,顿时心下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我连忙补救,“当然我也是特地过来跟你道歉的,昨天我说错话了,真对不起。”
二少瞥了一眼我,又把视线转向了一旁的林森。
“二……二少,虽然嫂子一直跟随在我的身后,可我真对她没意思,我……我现在走行吗?我去香港逛一圈再回来。”林森急急忙忙的表达着忠心,额头都冒出了几滴冷汗。
我急忙抢先开口:“不行,你就算要走也得把剽窃陈斌教授的道歉声明发出来再走,我爸因为你的剽窃都被闹得停职了,你必须得还他一个清白。”
我说完之后便紧紧的盯着林森,生怕他一溜烟的从我眼皮底下跑了。
林森当即一下子怔住了,好半天才目瞪口呆的看向我,“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你……你早说啊,吓死我了,其实这件事情是江蕊……算了,我马上就去给陈斌教授发道歉声明,你可别再跟着我了。”
我听到林森这保证式的回复,顿时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林森还挺容易劝说的,我今天这趟也算是没有白来。
可是我没有想到,二少此刻却猛然对林森开口说了句:“不准发。”
二少命令式的语气听起来尤为可恶,我当即便不服气的质问他为什么不准。
不料二少却对着我冷哼了声,这才淡淡开口:“因为你现在惹火我了,我要先听到你的道歉,你爸才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