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兰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田力发火,谁知道他发起火来这么可怕。
蕙兰坐到田力对面,看着田力,“田力,你说吧。”
田力冷哼一声,“还是你先说吧,惠大局长。”
蕙兰的气一下子窜了上来,“田力,你别一个惠大局长惠大局长,好像我这局长很龌龊似的。”
田力愤怒的瞪着蕙兰,“这真是贼三年不打自招,你自己说的,到底龌龊不龌龊你自己知道。”
蕙兰两眼通红,眼泪差一点掉落下来,她紧咬牙关,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可是那眼泪还是扑簌簌掉落下来。
世界上最大的委屈,莫过于自己最亲爱的人误解自己。
现在的蕙兰真的委屈极了,她平静地瞪着田力,“田力,我希望你给我解释清楚,我怎么就龌龊了。”
田力的邪火还没有下去,他冷笑着看了蕙兰一眼,“蕙兰,明人不说暗话,你这局长是怎么干上的,你可别告诉我是自己干上去的,如果让我查出是人家干上去的,哼。”
蕙兰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死死盯着田力,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句话,”田力,你真让我恶心,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滚。”
最后一声简直是哭喊出来的。
蕙兰站了起来,用力向门外推着田力。
田力一步步的退到了门口,蕙兰最后一用力,把田力推出房间,用力关上了门。
田力悻悻的转过了身,却看到对门的老太太狠狠地等着他,手里的拐杖挥舞着。
田力吓得抱头鼠窜,他知道这是刚才自己用了关门造就的恶果。
田力来到大门外,眼前都是刚才蕙兰那绝望的眼神。
被街上清冷的夜风一吹,田力一个激灵,会不会是自己误会了蕙兰,自己怀疑蕙兰,好像没有一点依据,如果弄错了,那以后自己和蕙兰真的就OVER了,田力眼前又出现了蕙兰巧笑倩兮的笑容,心里猫爪似的他放弃蕙兰,除非母狗生出公猫来。
田力掏出一支烟,深深的抽了一口,他走到车子旁,打开了车门,坐到驾驶位上,把烟抽完,一咬牙,驱车直奔公安局。
来到大门前,田里一看,牛勋,换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田力赶紧递了一支烟,“大叔,来支烟。”
已经半夜了,门卫本来困得不行,看到有一个人递烟,也不客气,接了过来,田力赶紧打着火,给他把烟点上。
等那人抽了几口,田力这才开口,“大叔,半夜睡不着,溜达到这,看你和一个人也怪孤单的,就想来和你唠唠。”
中年男人很健谈,看着田力,“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不过也容易干出成绩,比如我们局里的蕙局长,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局级干部。”
田力眼睛一亮,这就来了,他顺手把一盒烟放到桌子上,“大叔,你说的是原来刑侦科的蕙兰惠队长吧?我们以前认识,不过她升的也太快了吧,不会是有什么潜规则吧?”
中年男人人老成精,哪里听不出田力话里有话,他不满的看了田力一眼,“小伙子,不知道不要乱说,蕙局长真的是凭自己能力干上去的。”
田力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隐隐有些不妙。
中年大叔还在唠叨,“小伙子你是本地的吧?”
田力点了点头,中年大叔看着田力,“那你一定知道局里的人事变动吧?”
看着田力一脸茫然,大叔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亏你还是本地人,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田力挠了挠头,真的很大吗?
大叔又拿起桌子上的烟,点燃了一根,明显是个瘾君子。
“前一段时间,原副局长刘怀水被省厅拿下,原局长马伟重新回来掌权,于是就空出了一个副局长位置。局里明争暗斗,都想坐上这个位置。
请客送礼的有之,自荐枕席的有之,拉关系的有之,唯独蕙局长不为所动,她根本对这个副局长不感兴趣。
但是蕙局长是个干实事的人,她没有去争权夺势,而是奔波在第一线,默默地坐着自己的事情,直到有一天,她做出了一件天大的一件事情。也正是这件事,改变了她的一切。” <;!……结束……>;
第一百八十五章 惠兰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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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又点燃了一支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给田力介绍,“在几天前,蕙兰带领牛勋几个人,从南郊抓回来一个疑犯。本来大家都不当回事,可是蕙兰从网上一查,这个疑犯竟然是一个全国通缉的杀人犯。
这一下蕙兰可立下了大功,局里上报省厅,给蕙兰弄了一个先进典型。
如果仅这一件事,蕙兰还上不了位,但是蕙兰顺藤摸瓜,又查出这个王霸竟然是一个杀人团伙的首领,那个团伙叫做江南三雄。她调出江南三雄的资料,发现其中一个叫做梁云的成员,杀人的手法十分残忍。她调出梁云做过的几个案子现场留下的照片,突然想到了本市几个月前发生的一起命案,就是南郊一个女人被杀的案子。
那个案子几个月过去了,公安局也没有一点头绪,成了一宗悬案。
蕙兰比对了现场照片,发觉作案手法十分相似,于是她对王霸连夜提审,经过一场斗智斗勇,王霸交代了梁云受到雇佣,杀了原来奉云市鼎鼎大名的风延辉的准老婆。后来蕙兰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在南郊野外农民刨红薯时挖出的一具尸体。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死者身份,成了另一宗悬案。
谁知道王霸一看照片,一眼就认出了那人就是梁云。
所以蕙兰一举破获了两起悬案。
这成绩太了不得了。
省厅知道了这个消息,立即大张旗鼓的进行了宣扬。由于这一段时间奉云市负面新闻太多,公安部也因此表示出对省公安系统工作的不满。
这时蕙兰就成了正面典型,也成了公安系统挽回面子的最大杀招。
当听说奉云市还缺一个副局长时,上头大笔一挥,蕙兰就是这个局长了。
所以蕙兰就成了公安局副局长。不过我们都服气,这是人家干出来的。而不像有些人,是被男人干出来的。”
田力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这个误会可大了去了。这可怎么解决呀。
田力又想起了一个的问题,“大叔,那个刘淮水被省厅带走了?”
大叔面色一暗,叹了口气,“刘淮水再被带走的时候,突然昏厥,只好被安排在医院里先行医治,然后再说其它问题。不过,我们都知道,他身后有人,也许这保外就医一过,他又到其他地方上任去了,这个谁都说不准。”
田力的眉毛当时就竖了起来,他不动神色,“大叔,我们市里哪里有好医院,能够让保外就医的人去那里。”
大叔鄙视的看了田力一眼,“小伙子,不要妄自菲薄,我们市白求恩医院心脑血管专科可是全省有名的。”
田力了然于心。告别了大叔,转身走出市局,坐到车上,田力冷笑不止,刘淮水,哼。
第二天,白求恩医院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径直来到五楼心脑血管科,在走廊里转了一圈,看到501房间门口见站着两个干警,那个人就转身走了回来,来到护士站,说想要找一个病。护士调出资料,那个人看了一会,当看到501病房病姓名刘怀水时,那个人眼睛一亮。
他最后把资料递给护士,歉意的说没有找打病名字,估计是在其它医院。
第三天晚上,医院心脑血管科病区,两个人打闹了起来,护士赶紧去阻止,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两个人都在骂对方不管老人,住院了连住院费都不交。
两个人打着打着,竟然朝501病房靠近过来。眼看就到了501病房门前。
两个干警威严的走了过来,挡住了两个人,“你们不许靠近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两个人看到了警察,那真跟见到了亲爹一样,双双跑过去,拉住干警的手,不停摇动,一个人更是表现突出,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了干警的大腿,“青天大老爷在上,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呀。这小子是我兄弟,我们就一个父亲,哦,对,就一个父亲,前几天我父亲突发脑溢血来住院,他不但不来伺候,并且连住院费都不交。我看他做得太过分,就去问他为什么不交钱,他冷冷的告诉我,说我父亲曾经偷看他老婆洗澡,所以他就”早就不是自己父亲了……”
听着这乱成一团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两个干警都头疼的不行,直接驱赶吧,人家都喊自己青天大老爷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动手,只好苦口婆心的给两个人协调。谁知道这两个人智力太差,干警怎么说都不能摆平这件事。
十分钟过去了,两个人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身影,两个人对望了一眼,突然变得十分通情达理,“咱俩的事情,还是回家商量着办吧,也不能在这麻烦人家了。”
另一个人点了点头,两个人转身离去,两个干警长出了一口气,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巡房的时间到了。
护士例行公事的检查病的基本情况,并仔细的作好记录。
一切都很正常。
突然走进501查房的护士发出一声尖叫,急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两个干警预感到不妙,赶紧冲进房间,看到刘淮水双眼睁得老大,但是瞳孔已经散开。
一个干警伸手到刘淮水的鼻子下面一探,已经没了呼吸。
医生到了。
他观看了刘淮水的情况,摇了摇头,“通知病人家属,病人急发脑溢血,已经死亡。”
一个干警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知道真相,刘淮水根本没有什么心脏病,脑血管疾病,最多有点高血压。来这里不过是一个过度,等事情过去了一出院,异地任职,还是一条好汉。上头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是现在刘淮水却突发脑溢血,嗝屁了,这不是开玩笑嘛。
一个干警伸手抓住了主治医生的衣服,“你说话要负责任,病人的情况你最清楚,你给我说,他会突发脑溢血吗?”
医生摊了摊手,“脑溢血是急性突发性疾病,这谁也没办法。”
干警点着医生的鼻子,“很好,你就等着处理结果吧。”
医生蔑视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转身走开。
干警赶紧打了个电话,把刘淮水猝死地事情进行了汇报。
省公安厅一间办公室里,一个人面色阴沉的一拳砸到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给的话:
求谷粒了 <;!……结束……>;
第一百八十六章 哟;惠姐喜欢紫色的()
如果刘淮水活着,他一定会把一切都说出来。妈的,我根本不是什么脑溢血,我是被人杀死的,你们造不?
在门口响起吵闹声的时候,501病房的们轻轻地被推开了一条缝隙,然后一个人突兀的出现在刘淮水的面前,笑嘻嘻的看着他。
刘淮水却感到了极大地危险,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曾经想要弄死的田力,后来又杀了他儿子的凶手,刘淮水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他感到了一股可怕的威压他连眼珠转动,都变得无比困难。
田力趴到刘淮水的面前,眼神中充满了猫戏老鼠的蔑视,“刘淮水,别来无恙。我听说你身体不好,所以来看看你。”
看到刘淮水眼神里充满了急躁和恐慌,嘴唇微不可查的哆嗦着。田力摆了摆手,“你不用说话,听我说就可以了。
你的儿子想要抢我的女人,被我揍了一顿,你报复我,对金玫瑰下了黑手,那一次,你就想弄死我,不过我活着出来了。
第二次,你给你姐姐一家杂碎报仇,差一点害死蕙兰。哦,可能你不知道,蕙兰是我的女朋友。
你们警局里面的事情,我不好掺和,于是就利用了网络的力量,迫使上面派人彻查此案,后面的你都知道了。
同时还有一件事,就是安喜平重伤高晓松的案件,你儿子妄图对安喜平下手,被我给直接弄碎了脑袋,嗝屁了。
对了,安喜平也是我的女朋友。
你来脑子进了水,竟然想弄死高晓松,意图把安喜平重伤被害者的案子,弄成杀死被害人,彻底把安喜平陷进去,可是你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弄了一个胁迫别人杀人。
本来我以为你玩完了,谁知道我已了解,你丫的根本没事,听说等风声过去,你就要到异地任职,危害人们,我岂能如你所愿。
哎,刘淮水,像你这种天怒人怨的人渣,如果还活在世上,那就是别人的灾难。
我现在就送你走吧,到十八层地狱好好反省,争取下辈子托生一个鸡女,你就慢慢还账吧。”
说完这一切,田力伸手贴上了刘淮水的额头,内力一吐,本来完好无损的脑部供血系统,被田力破坏殆尽。
脑部几根较大的血管,被田力的内力给生生捏碎,那鲜红的血液窜出了血管,愉快的自由泛滥开来。
刘淮水面色痛苦,好像有无尽的话,想要对田力说,可是田力的身影慢慢变浅,直至消失不见。
走出白求恩医院,那两个闹事的人在脸上一抹,露出了本来面目。
肖靓男,李强。
两个人来到田力停在偏僻处的车子,绝尘而去。
田力送走了两个人,直接驱车来到蕙兰家门口,也不敢上楼去了,就在楼栋下面,等着蕙兰回来。
时间不大,蕙兰回来了。她刚走到楼栋下面,一个人蹭的一下窜了出来,蕙兰被吓了一跳,等她看清楚那个人,脸色立即变得冰冷,一声不吭的绕过田力,走了过去。
田力没有上去纠缠,而是掏出了一把匕首,放到自己的胳膊边上,“蕙兰,你再不理我,我就割腕自杀。”
蕙兰前行,不过步子慢了许多。
突然,田力发出一声闷哼,蕙兰身体一僵,慢慢转过了身,却看到田力一只手握着匕首,一只手握着拳头,手腕部位正在向下滴着红色的液体。
蕙兰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声音急切,并且带着哭音,“你这是干什么呀,来,快让我看看手腕怎么样了,你这个傻瓜。”
看着蕙兰想要拉住自己的手,田力把手向背后一躲,眼神热切的盯着蕙兰,“你不原谅我,我就在你面前一直流。”
蕙兰真的哭了,她声音嘶哑的哭喊起来,“田力,我原谅你,我根本就没有生你的气,咱们赶紧上医院去,快点。”
田力紧咬嘴唇,做出正在与疼痛作斗争的样子,“不用,蕙兰,只要你原谅了我,这点伤算什么,你家里有布条没有,只要勒住胳膊,少上点云南白药就行。
蕙兰差异的看着田力,“这样真的能行?”
田力急不可耐,“蕙兰,我说行就行,快点回家,赶紧找绷带去。”
蕙兰答应一声,一路小跑着上了楼梯,来到门前,打开了门田力进去,然后直接从自己的衬衣下摆位置撕拉一声,撕下了一绺布条,由于动作过于粗野,那扣子嘣嘣开了几个。
蕙兰也顾不得了,毕竟是在家里。她赶紧蹲下身子,在手腕靠近手臂方向缠绕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结,刚想起身去找云南白药,蕙兰突然不动了。
“田力,你这血怎么是番茄红色的?”
“那本来就是番茄……”田力赶紧捂住了嘴。
蕙兰怒目圆睁,用力拉住田力“受伤”的手,又扣着他的指头,把手掰开一看,一个已经被握成了渣渣的番茄,躺在田力的手里。
蕙兰又向田力的胳膊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