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谋:将军请上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贵女谋:将军请上轿-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奈椿槠蓿巳诵乃忌畛量杉话撸还购米约涸匝Я擞斡荆Ω貌换岜谎退赖陌伞�

    电石火光间,以青三人随着断掉的船身,没入了寒冷的河水中。

    “扑通——”一声,破碎的船体砸到水面上,激起了巨大的水花,黑压压的河水从四面八方向以青涌过来。

    “屏气!”

    以青趴在门板上。抬头看着在自己耳畔叫道的齐中远,眼里惊慌起来。

    原来一根高高的桅杆已经断裂,发出恐怖的“吱呀——”声,化成一道黑影正朝着他们二人所在的方向砸来。

    “啊——”以青忘记屏气,不由惊呼起来,被灌了满口满鼻的河水,却来不及提醒齐中远躲避开。

    齐中远下意识将头一缩,正好被沉重的桅杆砸到了背上,他从胸口发出一声闷响,身形晃了一晃,晕了过去。

    桅杆砸中齐中远后向一旁滚去,带起了一串水花。

    以青用力扶住齐中远的身体,不住的咳嗽着,蜷缩在漂浮的门板上,看着身旁落满木头碎片的河面,她的心里涌起浓浓的不安来。

    “小少爷?”

    以青回头一看,才发现门板上还有一个人,正是刚才的壮汉。

    突然发现了一个壮劳力,以青高兴地不行,不过他为什么叫自己小少爷呢?

    以青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穿着男装,又还是个孩子,并未发育,看不出男女来,便感激地对他说道:“这位大哥,你没受伤吧?刚才多亏有你在我身后,否则,这么高滑下来,我肯定要吃亏了。”

    “小少爷没事就好,”壮汉憨憨一笑:“我也没做什么,都是凑巧。齐少爷没事儿吧?”

    “这,我也不知道啊,他已经晕过去了。为今之计,还是早些上岸才是。”

    “可是怎么办呢?”

    以青望了望四周,朦胧的月光下看得并不真切,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究竟离岸边多远,皱眉吩咐道:“得麻烦你捡一根木板来,当做木浆,控制方向,咱们好往岸上划去。”

    壮汉答应着,长手一伸,从面前的破碎残骸中找到一根长一些的木头。

    那木头高高地斜插在水面上,壮汉拽了两次都没拽出来,他本是个执拗脾气的人,闷哼了两声,脖子上暴起青筋,使劲儿往自己方向一拉,却没成想,一个东西浮上了水面。

    黑乎乎的一团在朦胧的月光下看的并不真切。

    以青大着胆子,让壮汉挥动着临时的“船桨”往黑影靠去。

    月光下,一张惨白的脸静悄悄地附在黑影上。

    居然是个人!

    以青一惊,忙向后缩去。

    “老三!”

    壮汉脸色大变,高声喊道。

    “你……认识他?”

    “这是吴老三啊,”壮汉悲伤的脸上带着惊恐,“我们一道给方家做水手的,怎么他死了呢?”

    “可能是刚才没来的及逃出来,被淹死了吧?”

    “不可能!吴老三水性好得很,不可能淹死!”

    “这……”以青一时也想不到好理由,总不能告诉他水性再好,没有潜水装备一样熬不过多长时间吧。

    “咕咚!”一声响,以青前方又一个黑影漂了上来。

    不知不觉,她的四周已经浮着数十个黑影了,这么多人都死了,连以青自己都觉得淹死这个说法已经说不过去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水流声,面前的这些死尸让以青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她稳住声音对壮汉说道:“这位大哥,他们死的如此蹊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早些离开吧。”

    壮汉痴痴地看着面前的浮尸,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害怕。

    “你怎么了?”以青见他并不回应自己,心里着急道。

    “怎么都死了?”壮汉失神喃喃道,“老三、赵二都没了,他们家里的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啊?方家的船一向结实,从没出过事儿啊。”

    “那也许是有人造船时偷工减料,所以经不得风浪吧。”

    “可能吧。”壮汉不置可否,继续道:“不过今夜虽然风大,但是这河道却是常走的,从不曾触礁搁浅,今夜不知冲撞了哪路神仙,撞上了这追命的大石头。”

    以青想起被割断缆绳的救生艇,心里也逐渐清明起来。看来,黑衣人的出现不是巧合,而是早有预谋的,有人想要了他们的性命,并且要活捉了自己。

    如此看来,齐中远也是被人暗算了,这满船的水手船工也因此命丧黄泉了。

第三十九章 兽医() 
此时,河面上又吹起了冷风,虽然以青坐在船舱板上,但是板子上都是水,她的衣衫鞋袜早已湿透了,还好身上还披着厚厚的毛皮斗篷,勉强抵御寒风,却也抵不过心底的悲凉,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这就是命啊,命啊……”

    以青见壮汉一直在闷声自言自语,怕他受了刺激,失了方向,便主动挑起话题。

    “这位大哥,还没请教你高姓大名?”

    “……啊,”壮汉愣了一下,才发现是以青跟自己说话,忙回过神来,“我叫刘阿大,苏州人。”

    “我也是苏州人呢,刘大哥,”以青温言劝他,“人死不能复生,这么多尸身,我们也是带不走的,只能回苏州给他们的亲人带个口信了,我可以陪你去的。但是,眼下还有个活人需要你的帮助。”

    “谁?”

    “就是齐少爷啊。你看他晕过去好一阵了,我们要赶紧给他找大夫才是啊,想来你也是认识他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年纪小,力气小,是划不了多远的,况且天黑风大,又不熟悉河道,刘大哥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壮汉看瘫软在以青身上的男子,心中不由一振,这是齐家钱庄的少主人,救了他,没准儿可以得些银两,散给老三、赵二等人的家人,也算是自己与他们相交一场了。

    “啪啪——”以青楞楞地看他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听他说道:“小少爷说的是,咱们这就走。”

    “好,但是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咱们现在在河北境内,这里距最近的码头还有几十里,沿途没有人家,我看还是就近找个浅滩上岸生火才好。”

    说话间,三人在门板上已被河水带出去了数米。

    以青点头同意了,一手抓住齐中远的手臂,一手扶住他的胸膛,却摸到了一包东西。

    对了!

    以青想起除了自己身上的那幅画,自己的簪子和“小绿”还在他的身上呢。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以青看着齐中远紧闭的双目,小心翼翼地将手往他的衣襟里摸去。

    突然,一只冰凉的大手猛然握住了自己的小手,以青一惊,以为齐中远已经醒了,抬头看过去,他依旧紧锁着双眉昏迷着,可是手上的力道却不曾卸去分毫。

    以青无可奈何地甩了甩他的手,却发现纹丝不动,不禁暗笑道,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肌肉记忆、本能反应吧。

    看来偷偷摸摸拿回来这条路走不通了,不过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干嘛要偷?今后,自己必定要让齐中远心甘情愿的还给自己,他对自己又凶又狠,还觊觎朱家皇室宝藏,几次三番戏弄自己,自己却没有落井下石,相反还救了他,就凭这个,就得让他感恩戴德,斟茶认错。

    想到这里,以青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小少爷,怎么了?”刘阿大在身后问道。

    “没什么,”以青从沉思中惊醒,借着月色看到了一旁河岸上的树木枝桠,“刘大哥!你看!我们快到岸边啦!”

    “小少爷,水流太快,看不清岸边的水深,贸然过去太危险,还是得找浅滩。”

    以青刚觉得失望,忽然眼睛一亮,喊道“呀!太好啦!”

    原来划过这道弯,前面就平伸出来一方泥沙,泥沙上稀稀落落地立着几块石头,正好可以挡住三人乘坐的木板。

    “小少爷,坐好啦!”刘阿大也看到了这块绝佳的停泊之所,忙鼓足了力气,拼命往岸上划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刘阿大才把船舱门板靠在了浅滩上,随后又帮着以青背起齐中远找到附近的一处山洞休息。

    刘阿大一歇未歇,将齐中远平放到地上,就出去寻了些甘草枯枝,一部分铺成床的样子,将齐中远挪了上去,一部分拿来生火。

    以青感激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在地上烤着火,身上的衣衫慢慢地干了起来,才发觉自己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便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来,打开拿出两个压扁的馒头,递给了刘阿大一个。

    刘阿大憨憨一笑,因为又累又饿,也并不推辞,接了过来,三口两口地就进了肚。

    映着火光,以青见他把手掌缝中的馒头碎渣往嘴里抹去时,不禁心软,又从自己手里掰了一半馒头给他。

    “小少爷,我饱了,饱了。”刘阿大连连摆手道。

    “刘大哥,这是你应得的,你救了我们两个人的性命,半个馒头不值什么。”

    “小少爷,你真是见过的最特别的少爷。”刘阿大拿着半个馒头眼神迷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说道。

    “哦,怎么说?我有三个鼻子还是六个眼睛啊?”

    “不不不,虽然小少爷年纪小,却跟他们都不一样……”

    不一样?

    以青这才惊觉,自己现在是在一个人与人并不平等的社会和时代,朱元璋为了统治社会,给各个阶层的人定制了严格的礼法制度,就连什么样的人穿什么样的布料都规定的一清二楚,自己却因为刚经历的生死关头暴露出了真实的一面,而忘记了这十年来学到的规矩。

    生而平等,这个在二十一世纪非常普通的认知在这里却显得特立独行。

    “我以前见过的富家少爷,眼睛都是要长在头顶上的,更别提那些官家少爷了,”刘阿大回忆说,“但是小少爷你却不一样,就像,就像……”

    以青看他冥思苦想的样子,笑道:“就像朋友一样?”

    “对!对!像朋友!”刘阿大一拍大腿兴奋道,却又马上情绪低落说,“可是,我怎么配做小少爷的朋友呢?”

    “什么配不配的,经过今晚,你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的大恩。”

    “咳咳咳……”躺在柴草堆上的齐中远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原来是齐中远已经醒了。

    以青这才想起来他还受着伤呢,忙凑到他的跟前说道:“喂!齐中远!你没事儿吧?”

    “让你……失望了,齐某还……死不……了……”

    “齐少爷,门板地方小,刚才一直是这位小少爷拽着你的。”刘阿大不禁替以青分辨起来。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总存了心思要害人,就觉得天下人都要害你一样,也不知道是谁把你教成了这样?人之初性本善的道理都不懂,亏你还跟我姐夫同岁,居然半点儿光明磊落也没有,你的眼里除了敌人就没有别人了么?你的心里除了算计就没有友爱、关心、同情、怜悯了么?”

    以青抄着手,居高临下的斜睨着齐中远,白净的小脸儿上满是鄙夷。

    齐中远楞楞地看着以青连珠炮似的数落着自己,一时竟没有言语。

    以青一路上总是被齐中远的深沉搞得身心俱疲,就像一只被猫戏耍的小老鼠,如今总算可以借题发挥数落他一顿,连日的郁闷一扫而光。

    果然人的情绪是需要发泄的,积攒太多的负面情绪确实是情感垃圾,不吐不快。

    她愤愤的看着齐中远,想起他的所作所为,从发现他假扮巧梅开始,自己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不禁更加厌恶他:“你说!你为什么要假扮巧梅?为什么要混进石府?”

    “因为你。”

    齐中远已经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惨白着一张脸邪魅一笑。

    “那二月二那晚,你为什么在听雪楼?”以青不理他讨厌的笑容,继续问道。

    “还是因为你。”

    “你……”以青气的直哆嗦,面对这样的老狐狸,自己果然是没有办法,真想一把撕下他胸有成竹的笑容。

    “咳咳……咳咳咳……”还未等以青动手,齐中远的脸色愈发惨白,浓黑的眉毛皱成一团,竟咳出了一口血沫来。

    “哎呀,齐少爷恐怕是伤到肺了。”一直守在一旁的刘阿大出声道。

    “刘大哥怎么知道的?”以青看着他,推测说,“难道你是大夫么?”

    “算是半个大夫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呢?我不懂。”

    “嘿嘿,”刘阿大不好意思的挠头道,“我以前曾经是我们那一代的兽医,各家的猪啊、羊啊的,病了伤了都是我治的。有一回,老李家的大公牛从山上摔下来,肋骨都断了,也是我治的。”

    “那刘大哥一定给治好了吧?”以青充满希望的看着他。

    “没,没治好。”

    “啊?”

    “李大伯杀了大公牛,把肉卖掉后,请大伙喝了牛骨头汤,那汤特别香。”刘阿大不禁咽了咽口水。

    以青看着一脸垂涎的壮汉,心里叹道,这真是个简单质朴的人,不过也离题太远了吧,在说治病呢,提什么牛骨汤,说得自己也觉得饥肠辘辘,饿得难受。

    “刘大哥,”以青晃着他的手臂,叫道:“跑题了!你只要能治好齐中远,别说喝汤了,就是给你十头牛对齐家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刘阿大忙回过神来,蹲下去,解开齐中远的斗篷查看他的伤势。

    以青看齐中远眼中闪过怀疑,不禁笑道:“死马当作活马医,有半个大夫就不错了,别挑肥拣瘦了。”

    齐中远疼地直吸气,并不答话,只深深地看了一眼以青。

    “你既然受伤了,怎么刚才不说呢?你不疼么?”

    “没什么可说的。”

    “哦——,”以青故意拉长声音说道,“我知道,无情无义的人都是没有疼痛感的。”

    无情无义?

    齐中远怔了一下,挑眉道:“怎么说?”

第四十章 藏身() 
无情无义?

    齐中远长眉上挑:“怎么说?齐某……咳……怎么无情无义了?”

    他抛下了自己的未婚妻子梅蕴寒,跑过来救她,还不知道日后如何向梅家解释呢?况且,又为了保护她被桅杆砸伤了,怎么就变成无情无义了?

    “一,你没有好好保护梅蕴寒,让她被黑衣人劫持,危机关头抛下了自己的未婚妻,让她置于险地,此是无情;二,你们齐家言行不一,背叛黄家,掳走了我,忘记了曾经的誓言,此为无义!”

    齐中远挑起浓眉,眼带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义愤填膺的小丫头,好笑道:“还有‘三’么?”

    “当然有,”以青想了一下,“三,你为什么会选择救我你不知道么?见利忘义,见利忘情,说的就是你啊。”

    “无情我认了,只是……这‘无义’怎么说?”齐中远心中迷惘,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选择了以青,是因为宝藏么?还是因为这个小丫头曾跟自己在月光下坦白心事?亦或是因为她跟自己一样都有一颗保护自己姐姐的心呢?

    以青看了眼正在为齐中远处理伤势的刘阿大,不想把无辜的他牵扯进这随时会丢掉性命的是非里,宝藏的事不便细说,便把话锋一转道:“你不知道你为什么‘无义’,那你可知道那些黑衣人的来历么?你最好知道,因为除了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