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谋:将军请上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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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谋:将军请上轿-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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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梅蕴寒唇角未动,从嗓子里哼了一哼算是回答。

    “梅姐姐是回家么?”以青边喝粥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嗯。”

    “原来梅姐姐的家也在苏州,好巧啊,我们是同乡呢。”

    “……”一阵沉默,梅蕴寒似乎连哼一哼都不耐烦了。

    唉,与冰山对话真的要多穿些才好啊,还好自己身上还有一件斗篷,摸起来像是动物的皮毛,不知道是兔子还是水獭。

    “梅姐姐,这粥真好喝,你要不要尝一尝?”以青决定再接再厉。

    好像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努力,梅蕴寒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好喝就快点儿喝,别说话了。”

    “哦。”以青闷闷地回答,积极想着下一个话题。

    “梅姐姐,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啊?青儿感觉自己睡了好久。”

    “二月十四。”

    已经离开石府十二天了,看样子齐中远是要把自己带到苏州交给什么重要的人,否则他完全可以早些把自己弄醒,或威逼利诱,或严刑拷打,得到宝藏的秘密才对。

    “梅姐姐,你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到苏州啊?”

    “……”又是一阵沉默,梅蕴寒蹙着眉头看着自己,眼里警告的意味分明。

    “最后一个问题了,梅姐姐,你告诉我,我就一口气把粥喝光,再不麻烦姐姐了。”以青央求道。

    “三月初十,大概。”

    以青想自己起码还有二十天的平安无恙,不禁高兴起来,她见梅蕴寒盯着自己的粥碗瞧,忙端起来,碗底朝上,“呼噜呼噜”喝了个干净。

第三十七章 选择() 
以青想自己起码还有二十天的平安无恙,不禁高兴起来,她见梅蕴寒盯着自己的粥碗瞧,忙端起来,碗底朝上,“呼噜呼噜”喝了个干净。

    “看来二小姐胃口很好嘛,一点儿也没吃出粥里的腥味儿。”

    齐中远不知何时进了船舱,看来人会武功确实好啊,居然悄无声息的就进来了。

    他的出现打破了梅蕴寒好似千年不化的寒冰冷面,连以青都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喜悦。

    “梅儿,辛苦了,你先出去,我有话问她。”

    那样温和地语调实在是让以青无法与眼前这个危险的人联系起来。

    “好,远哥哥。”

    梅蕴寒脸一红,更衬得她眉间的梅花痣娇艳欲滴,转过身子,退了出去。

    “二小姐,粥的味道如何?”齐中远再次发问,打断了以青的沉思。

    “很好,原来青儿是不怕腥的,多谢齐大哥。”以青并未喝出腥味儿,静静地回答说。

    “谢我什么?”齐中远饶有兴趣地挑挑眉。

    “谢谢你让我更完整的认识了自己啊,原来我以为的并不是真的。”

    齐中远也不生气,不慌不忙的在以青床前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来,笑道:“不过,二小姐还欠齐某一句谢谢。”

    “谢谢齐大哥带我到苏州,开阔我的眼界?”以青故作天真的问道。

    “不,是谢我替你保管这些。”齐中远将油纸包打开,里面包着的正是朱以蓝的画,玉簪和石亨的“小绿”。

    “好,青儿谢谢齐大哥了。”以青心中着急,脸上却不露出来,依旧天真无邪地笑着答谢。

    “二小姐,如此有趣,让齐某想到一个更有趣的事情。”

    以青看着他狐狸般的笑容,一时没有答话。

    “二小姐不用紧张,齐某就是觉得保管她人财物这件事儿是出力不讨好,现在想还给主人而已。”

    “真的么?那有劳齐大哥了。”以青不相信他会如此好心,但还是将手伸了出去,在他面前一摊。

    “嗯,但是二小姐只能选一样哦。”

    一样?

    以青心中暗骂他为人阴损、出尔反尔,但是也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这三样东西都很重要,它们分别代表了姐姐、石亨、和宝藏,实在是无法取舍。

    可是齐中远为什么要让自己三选一呢?难道他只是纯粹的心理变态想戏弄自己么?

    “二小姐,想好了么?要哪样?”

    “三样我都要,”以青决定不上他的当,直接说出它们对自己的重要,“那画是姐姐的遗作,画的是她对我的祝福;那簪子是姐姐的遗物,送给我留作纪念的;那‘小绿’是姐夫给我的,也有重要的意义。”

    “小绿?”

    “那是我给它起的名字,这样显得与众不同一些。”

    “二小姐,果然有趣极了。”齐中远话锋一转,“可是你还年幼,是保管不好这么多宝物的,还是齐某受累代劳吧,如果二小姐真的像石府里那些小丫鬟说的那样,就选一样保管吧。”

    “哪样啊?”

    “惜幼怜贫,体恤下人。”

    “可是齐大哥既不年幼,也不贫贱,更不是下人啊。”

    齐中远见以青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哂笑道:“大小姐此言差矣。我‘曾经’是石府的下人啊,而且是石老夫人最得力的大丫鬟。”

    对了,他是巧梅的替身,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自己怎么会落到他的手上?

    “齐大哥,青儿一直有一事不明白,你能告诉我么?”

    “哦?说来听听。”

    “你跟巧梅姐姐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

    “你们的样貌有些相像,难不成是兄妹?”以青见他一直敷衍自己,并不生气,仔细地打量着,“不,老夫人说你和姐夫同岁,那你应该是巧梅的弟弟了。虽然你高些,稍黑一些,手也稍大一些,还会奇怪的武功,但是冒充巧梅姐姐也不是难事儿,国安寺那天就是你吧?”

    “难怪石老夫人喜欢你,”齐中远似默认了她的说法,“果然是有聪明的小丫头。不过,二小姐想好了么?”

    以青看着他长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突然明白过来,以这人的缜密诡谲,绝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那么他定是在旁敲侧击,打听宝藏的下落。如果自己选了簪子,那不就是告诉他簪子对于自己最为特别么?

    到时候,不仅取不回簪子,还有可能暴露簪子的重要。

    好险,幸亏自己不算太笨,尽管真正的自己已经活了三十几年,但那都是平静的岁月,连个小偷都没碰到过,根本就没有和这样阴险狡诈的人过招的经验啊,还好,自己心里没有见不得人的秘密,以不变应万变。

    “巧梅姐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那我就选画吧。”

    以青故作为难道,“那是姐姐对我的祝福。姐姐已经去了,她以后只能存在在我的记忆里,可是谁也逃不过生老病死,我总会有记忆衰退的那天,我不想到那一天居然记不起姐姐的样貌来,那样我怎么配做她的妹妹啊!”

    以青本是想找一个信得过的托词的,结果说着说着就说出了心底的话,想起姐姐生前对自己的误解,不仅悲苦起来,同时又暗暗恨自己果然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说不了半点儿谎话。

    齐中远半天没有作声,展开那幅画,仔细地看了一遍那画上的姐妹俩,眉目相似,笑容纯净,心里一动,将那画包回到油纸里递给了以青。

    “就这样?”以青意外地接过画来,眼里还有泛起的泪花。

    “怎么?不想要?”

    “齐大哥言出必行,是不会出尔反尔的。”以青忙把油纸包塞进怀中。

    她不知道的是,齐中远找已让梅蕴寒将这三样东西原封不动的临摹拓印了下来,而他的用意正被以青猜个正着。

    还有一点不仅以青不知道,连齐中远都没有察觉,那就是危险正在悄无声息的向他们靠近。

    晚饭照例是梅蕴寒送来的粥和馒头,这一次她索性都不等自己吃完,放下餐盘就走了,可能是觉得自己太聒噪了吧。

    以青将馒头压扁用油纸包装好放到怀里,心里美滋滋地想到,还好梅蕴寒不愿在这里,让自己有机会准备好干粮,一到苏州就找机会和他们分道扬镳,到时候一没钱二没食物岂不是会死的很惨,估计都捱不到石亨来营救自己,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经过了一下午的休息,以青好像已经恢复了力量,也不那么晕船了,她慢慢从床上下来,扶着船舱往门口走去,心想着怎么也要了解一下逃跑路线啊。

    小门被拉开一条缝,以青顺着缝隙看出去,居然连半个看守也无,看来齐中远并没有对自己严加看守,不过想想也是,四面左右都是水,一个小姑娘能跑哪里去呢。

    她索性将门拉开,一步跨了出去。

    在船舱中并不觉得冷,原来外面的温度这样低,冷风一阵阵地吹过来,以青不得不拢紧自己的毛皮斗篷,一步步摸索着前进。

    模糊的月亮朦朦胧胧地俯瞰着风中前行的船,船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也在努力前行。

    大风呼啸而过,耳边轰隆隆地,什么也听不清,以青费力的抬起头来看,却也看不到什么,心里想,还是放弃吧,别再给风刮走了。

    正准备回头时,身旁“唰——”地一下,开出一道门来,一个高大的人影冲了出来,一把把以青拽进另一间船舱。

    “你出来干什么?”

    一向老神在在的齐中远的声音里竟然有一丝焦急。

    “没,没什么啊,青儿就是睡醒了没有人觉得有些害怕,出来看看。”

    “这是你该看的地方么?快回去!”

    自从被抓到后,齐中远虽然对自己不算和善,但也没有这样凶过,以青一时有些错愕。

    “还站着不走?”

    突然,“轰隆隆”巨大的响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船体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以青一个没站稳正好与齐中远跌在一起。

    齐中远来不及咒骂出声,就见到一个水手模样的壮汉从一旁的梯子爬上来,他边爬边喊道:“不好啦!不好啦!船还是触礁搁浅啦!”

    “搁浅怕什么?!”齐中远一把抓住他,喝道,“这可是方家出资造的沙船,还怕小小的浅滩么?”

    “齐少爷,船底裂了,正在漏水呢!赶快逃命去吧!”这壮汉在生死关头,用尽蛮力将齐中远甩开,往门外窜去。

    裂了?!

    以青想起外边的温度,这要是跌落到水里可不是好玩儿的,泰坦尼克里的杰克不就是这么死得么?

    她挣扎着从齐中远的身上坐起,忙问道:“齐大哥,船上有救生艇么?”

    “救生艇?”齐中远怔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以青的意思,牵起她的手说,“好像在船尾,我们走。”

    两人在大风里死命的往船尾奔过去,却见到刚冲出来的壮汉一脸绝望地站着,手中捏着两根断绳。

    “小船没了,小船没了……”

第三十八章 沉没() 
“小船没了,小船没了……”

    齐中远抢过他手里的绳子一看,居然是被人用利刃切断的。

    以青看着阴沉着脸的齐中远,突然想起泰坦尼克里的萝丝也没有上船啊,她是趴在一块木板上求生的。

    哎呀!没鱼虾也好啊!

    以青瞄见船舱门的大小,承受一两个人的重量应该不是问题,就使劲儿晃着齐中远的手,示意他蹲下来。

    “齐大哥,快,把门板卸了!”以青大声的在齐中远的耳边喊道,“那就是我们的救生艇啦!”

    齐中远侧头看了看以青,一点头,就去拆船了。

    “齐少爷,你要做什么?”那壮汉也回过神来,大声喊道。

    齐中远没有理他,手上忙着拆门板。

    “你也快去帮忙!我们才有活得机会啊!”以青着急地连连拍着他的胳膊。

    那壮汉才恍然大悟,一个健步冲了上去。

    以青只觉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是慢镜头,自己的心脏一直在狂跳,她才重新活了十年,还有精彩的人生没有过,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呢?

    终于,齐中远二人合力卸下了两块门板,船却也发出了恐怖的爆裂声。

    “梅儿呢?”齐中远一手架着门板皱眉道。

    “刚才梅姐姐给我送完饭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以青如实答道。

    齐中远沉默了一下,架着门板,拉住以青往前去。

    果然是情比金坚啊!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他还不忘那个与自己有婚约的女子,总算看到了他的一个优点,看来此人也是个正常人。

    好不容易走到了以青之前居住的船舱,齐中远一把拉开了船舱门。

    “嗖——”地一声,一道银光直奔着他来。

    齐中远反应奇快,身子一矮就躲了过去,拽着以青往后跳去,他迅速从斗篷里抽出一把弯刀,紧握在手中,迎向了从船舱里窜出来的黑影,二人缠斗在一起。

    又是一个蒙面黑衣人,以青心中紧张起来,以她见过两次黑衣人的经验来看,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这里的过道并不宽敞,以青使劲儿往后缩着,奈何身后的壮汉已经吓呆了,并不挪步,她也只能尽量蹲下来不让自己被前面打斗的两人误伤。

    “来者何人?”齐中远一刀划破了黑衣人的大腿,一脚将其踹到在地,大声喝道。

    汩汩的鲜血浸没了黑衣,黑衣人眼睛一闭,竟然顷刻间已没了气息。

    难道是大动脉被划破了?那也不用这么快吧?

    以青隔着齐中远看得并不真切,心里诧异着。

    这时,又一个黑衣人从船舱里钻出来,在身前用一把长剑架在一个一袭白衣的姑娘的脖子上,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同伴,毫无起伏的声线响起来:“用你身后的丫头来换她。”

    “远哥哥,远哥哥……”梅蕴寒小声的呼唤着,千年不化的冰山脸终于惊慌了起来,她怎么会想到自己尽职尽责来收餐盘竟会被躲在这里的黑衣人给制服。

    齐中远没有吭声,眼里深沉的如同墨染一样,死死盯着眼前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以青一惊,恐怕自己凶多吉少了,梅蕴寒与他是未婚夫妻,自己却什么也不是,这可怎么办呢?

    “好。”以青看不到齐中远的表情,只听到他答应着,音量不大,却刚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一股力量从胳膊上传来,以青发现自己已经被齐中远硬拽到他的面前,耳边是齐中远的声音:“我数到三时你就蹲下。”

    以青瞪大眼睛望着他朗声对黑衣人说道:“我数三声后,大家同时放人!”

    “好。”

    “一——,二——,三!”

    说时迟,那时快,以青刚蹲下身子就听见空气被刀剑划破的声音,齐中远揉身而上,数枚暗器从左手发出,右手舞着弯刀向黑衣人逼去。

    原来梅蕴寒也在齐中远数到三时迅速蹲下,那黑衣人被暗器打中左眼,只顾提剑自保,根本顾不上她。

    齐中远在暗器的掩护下,伸手去拽梅蕴寒,只听到“咔嚓——”一声,脚下的甲板劈裂开来,生生将两人分开。

    梅蕴寒一手伸向齐中远,一手抱紧身旁的围栏,面上满是惊恐,随船体往水面滑去。

    齐中远努力稳住身形,伸长手臂也不能碰到她,却听见以青的惊呼,回头发现她正抱着船舱的门板往另一面滑去,心中不禁咒骂连连,一狠心,回身跃到了以青的身边。

    以青的手指死死抠住门板,随着身后的壮汉往后掉去,看着齐中远落到自己的上方,弯腰护在自己的身侧,心里不禁一惊,齐中远居然选择了自己而放弃了他的未婚妻,此人心思深沉可见一斑,不过,还好自己曾自学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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