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也很识相的没有再说,如果可以的话,他倒真的想改变这个传奇女子的宿命,无关风月。
两人对坐饮茶。
。。。。。。。。。。。。。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但宁致远觉得是时候该走了,起身说道,“打扰姑娘了,不过在下该回去了。”
一直低着头的柳如是听了却抬起头来,说道,“公子觉得我这茶怎么样,”
“俗人一枚,三餐都不济,哪里会品茶。”宁致远如实说道,前世的他不懂,今世的他也是第一次喝茶,又掂了掂手上的金子,“在下此次前来,只为这些俗物救命而来。”
“公子倒是个实在人呢,”柳如是赞叹道,“以公子的文采,想必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那呈姑娘吉言了。”宁致远拱拱手,这就准备离开了。
柳如是看着宁致远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莫名就有些难过起来。
“城外的人想进来,城里的人想出去。”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
好诗,真是好诗,柳如是想着。
ps:渐入佳境,咳咳,渐入佳境。。。。
第七章 乡试解元()
出归家院的时候,楼下还是一篇热闹非凡的景象,那位南京府尹的小儿子更是首当其冲,这就是生活,宁致远轻笑,而他则是直接往白天那个药铺走去。
在那名老大夫惊奇的眼光下,买完了千年人参和一些滋补的药材,宁致远往李定国家里了走去。身上还剩下六十余两银子,琢磨着自己该换件好点的衣服啦,亏待自己可是不好的。
“定国,定国,”才走到李定国家门口,趁着夜色,宁致远就看见了李定国刚刚进家门,不禁纳闷了,大晚上这货是去哪了,不会逛窑子去了吧?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于是索性喊了一声。
整个屋子都是诘囊黄褂性鹿馔附矗敫崭展榧以毫撂锰眯纬闪讼拭鞯亩员取�
黑暗里,宁致远看出李定国情绪很低落,在他想来这是正常的,不低落才属不正常,李定方睡眠很浅,刚刚的动静已经把他吵醒了,不由出声问道,“致远,你怎么来了?”
“你猜?”宁致远听了突然高兴了起来,说道,“我买了千年人参啦。”他的心里很得意,或许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做的第一件足以改变历史的事,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啊。。。。。”李定国惊叫了一声,语气激动地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宁致远明显的察觉到了屋内气氛的变化,笑着点点头,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说道,“自然是真的,没看我都带来了吗。”
朦胧的夜色中,李定国却感觉自己清楚地看到了宁致远手中的人参。不由得高兴了起来,脱口而出道,“我刚刚还想着去哪儿抢一笔呢。”
“————”
宁致远呆住了,看来这小子刚刚是出去踩点了吧,不过按照他所熟知的历史来看的话,应该是没有弄到这么多钱。笑骂了一声,“哪有这么容易啊,你小子。”
李定国颇有不好意思的说道,“确实不简单呢,那些大户人家都守得可严实了,不过,致远你那儿来的钱?”
李定方这时也出口问了相同的话。
“归家院弄得,运气好,写了首好诗。”宁致远实话实说,反正明天应该全南京的读书人都会知道了,他从不怀疑那些读书人传播八卦的本事和纳兰性德那首虞美人的经典。
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李定国,嘱咐了一句,宁致远便打算回去了,天色是真的不早了,圆圆那丫头不知道睡着了没有,他心里想着。
留下目光炯炯的李定方兄弟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一身蓝衣熟睡的邢圆圆,宁致远心里感到一丝温暖,这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的一个小窝了吧。
一夜安好。
。。。。。。。
“这篇文章写得好啊,引经据典,有理有据,当为解元。”府衙书房里,一个考官对着一篇文章说道,判卷已经进入了最后的一个阶段,一百多份文章被再次筛选出了七十篇。这便是中举的人数。
“我觉得还是这篇比较好,开篇出自论语,中间。。。。。。。。”另一个古板的考官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不不,你这篇八股虽也是一篇好文章,却略显俗套,还是这一篇好,还是交给李主考官判吧。”开始一名考官说道,他看的正是宁致远的试卷。
“这样也好。”
李居林看着眼前的两篇文章,第一时间就有了明显的倾向,很明显那片新颖的文章比较好,还有那句‘躲进小楼成一统,俯首甘为孺子牛’真是精辟,前一句就是百姓,后一句就是为官,正打算宣布,忽的想起一件事来。
于是沉思了片刻,说道,“你们等等,我去去就来。”
徐光启真是太累了,辞官皇上不应,给了他几天休假,所以他跑到了金陵放松一下,皇恩浩荡,他还是很感激的。
“徐大人,这是今年应天乡试的一篇文章,下官请大人一观。”
徐光启今年已经快七十了,关于科举,他经历过太多,更是靠着科举位极人臣,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致,于是摆摆手,“居林自行决断即可,汝乃主考。”
李居林道,“下官觉得,有篇文章很独特,所以。。。。。”
“噢?”徐光启来了点兴致,把那篇文章拿了过来。
“。。。。。。躲进小楼成一统,俯首甘为孺子牛。”徐光启看了片刻,脸色有些复杂,突然笑道,“有趣,有趣啊,当为解元。”
李居林也跟着笑了起来。
。。。。。。。。。
乡试十天之后,放榜的时日到了。
宁致远心里有些许激动,不过对于中举已经没有之前的迫切,不管怎样,没有俸禄,自己还是可以活的很好,还可以抄袭诗词嘛,不过,骨子里那种扬名天下的血液还是让他心存高中的念头。
一大群人围在榜单的前方,让来的较晚的宁致远无可奈何,自己这小身子板倒是好了很多,但也不想去凑那份热闹,于是在一旁等着围观的人散开。
只是等着等着,宁致远感觉不对劲了,这人,怎么越来越多啊,有人叹息,有人大哭,有人大笑。。。。场面一团乱麻。
“乡试解元——宁致远,”突然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让宁致远的脑袋瞬间真空了半响,不可思议的说道,“宁致远?”
“乡试解元——宁致远。”
“乡试解元——宁致远。”
那道声音又重复了两次,看着一旁愣愣的宁致远,旁边一名书生叹着气对他说道,“解元就是好,都不用和我们一块等着看榜单就有人进门报喜,你说是吧,兄台。”
“呵呵,是啊。”宁致远逐渐从惊喜中反应了过来轻笑道。
“不过,这宁致远可是素有才名啊,一月前那曲虞美人引得多少才女名妓倾心,还有那对看破世事的对联。。。。。。。”
宁致远在一旁听着听着就满头黑线了,有很多人倾心我吗,我怎么不知道?摇摇头就走了,不管那在瞎侃的兄台。
回到了家门口,以往冷清无比的小巷子变得热闹起来,许多人围在自家的门口,而院子们是在紧锁着,看来是邢丫头不敢开门,皱着眉头,宁致远从一旁的院子墙上翻了进去,这种情况下,他实在是不放心小丫头一个人在家。
“谁。。。。。”一跳进院子,邢圆圆惊呼道,拿着一根棍子比划着,看着这根触到自己胸口的木棍,又看着把自己脸上描的脏兮兮的邢圆圆,宁致远感到好笑又有些内疚,“不认识我了?”
“子鱼哥哥。。。。。。”邢沅红着眼瘪了瘪嘴巴,“我害怕。。。。。”
。。。。。。。。。。
第八章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乡试解元的影响力无疑是巨大的,在宁致远忙于应付自己家里不断前来报喜邀赏和邀请自己前去赴宴的小厮时,他宁解元的名字和文章正被金陵广大文人和才女所了解。
。。。。。。。。
归家院,柳如是放下手中的文章,低头叹了一声。
。。。。。。。。
本来昨天便要去拜访一下杜呈的,但是实在是因为门口堵了太多人的事情被小丫头缠的走不开,所以今天是非去不可了,这个时代对于师生礼仪可是十分看重的。
杜呈的表现十分和蔼,不同于他教书时的单调,想来宁致远给他带来了不少名声。
性命事小,名气事大。
宁致远不太喜欢这些客套,但正所谓入乡随俗,况且他实在感激杜呈给他的机会。
“致远啊,归家院你作的那首诗却是精妙啊,不过,心思还是要放在学问上啊,这次乡试很不错啊。”杜呈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说道。
宁致远连连点头谦虚称是,心里当他什么都没没说。
“我很快就要调到浙江宁西县做县令啦,有什么事可以给老夫打声招呼。”杜呈又说道,对于宁致远的态度,他是基本满意的,而对于自己的前途,他也是充满向往的,他今年才四十岁,还有个好老师,仕途才刚刚开始呢。
宁致远暗自思量了一番,浙江是明末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啦,去那儿当个县令也不错,至于帮自己的忙,这个,真的可以吗?他深表怀疑,不过傻瓜才会说出来!
装了一阵子的乖孩子,宁致远出了杜呈家的门,杜呈看着这个学生的身影,又想起了昨天归家院的那首诗,心里反省着,自己怎么就写不出这样的诗呢?
郊外,李定国家,宁致远感觉每次来这儿都是一次长途跋涉,虽然并不远,但是比较偏。
老远闻到一股参味,看来千年人参不是白给的,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会怀疑这到底有没有用,不过看着李定方的脸色明显的要红润了一些,想必是可以度过这一关的吧。
李定国在一旁击打着粗壮的树干,看见宁致远来了,兴奋地走了过来,“致远,恭喜你成了解元啊,阿哥才第九名呢,不过也可以啦。”
李定方也在一旁笑着看着宁致远。
宁致远也十分高兴,这一个解元身份,他发现,自己面对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平静,时不时就会有些激动。
脸上仍然保持一副平和的神色,问道,“定国今天好些了吗?”
“阿哥快好了呢。”李定国听了宁致远的问话更开心了,觉得宁致远十分够意思,昨天成了解元,今天还来看自己兄弟。
脸上突然又一顿,尽管暂时不用为吃饭而发愁,但李定国今天还是出去找了活干,只是无奈实在是有劲没处使,所以在外转了一圈又回来啦。
他不是一个死皮赖脸的人,他想靠自己活着,所以萌发了去从军的想法。
“阿哥好了之后,我想去关外从军。”李定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所以是关外,因为只有那儿的兵有饷银。说完有点紧张的看着宁致远。他担心宁致远以为他是想逃过所欠的恩情。
“这也是我的主意。”一旁的李定方说道。
宁致远一愣,他真想说,你上辈子从了贼你知道吗?不过他是不会这么说的,于是他言:“是真想当兵吗?我本来是想着你在我身边帮我呢。”
“帮你?”两兄弟同时疑惑道,在他们眼里,他们欠宁致远的,今生怕是难以还清了,所以萌发了出去闯一闯的念头,可是。。。。“帮你干什么?我倒是能打十来人人,帮你揍人?”李定国弱弱地说道。
“噢?”宁致远是知道李定国有把子力气的,却没想到他能一个人十来个,心里更加笃定了些,在他的心里,李定国就从来不是个爱国分子,而且以他前世三十多年的人生阅历,看得出这是一个十分讲义气的汉子,李定方也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于是他说出了他心里的话。
“我想招一批人。”
“你想造反?”李定国一脸兴奋的说道,李定方倒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
宁致远满头黑线的看着李定国,心说这货怎么就能这么二呢?还是李定方靠谱。
“我只是想先招一批人训练训练,几年来,各路起义军就层出不穷,以防意外也要早作准备。”宁致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接着说道,“我们,是不会反明朝的。”
李定国想也不想就说道,“不管你怎么想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他确实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朝廷除了收税以外,没有一点用处,如果不是阿哥还在,他也早就参加起义军了。
“难道致远你认为明朝将亡吗?”李定方突然问道。
宁致远凝视着李定方,缓缓说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我不会反,但是。。。。。”
“陕西长年干旱,朝廷**,十几队农民起义,关外鞑子年年进犯,这些你都知道。”
——————
“庙堂重臣,只知结党盈利,不顾百姓死活,这些你也知道。”
。。。。。。。。。。。
“再有,不出明年,我料定袁督师必定被害,”
。。。。。。。。。。。
“你以为呢?”
第九章 施粥()
宁致远相信,这个世上对明朝有感情的,绝对不多,但如果是外族袭击的话,人们还是会愿意选择明朝,选择这个让自己吃不饱饭的朝廷,这是隐藏在血液中的一股执着。
当然若是另外一个汉人朝廷那就另当别论啦。
李定方思索了片刻,突然笑着说道,“我什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后你就要管我们兄弟俩的饭了。”
宁致远笑了。
想象之中,在南京郊外不远处,从此就会多了一个施粥亭。为期一月。
这是宁致远的想法,一个月内他们就在这儿等着灾民的前来,碰到一些中意的青年人就会把他们特意留下,再通过筛选,在他看来,这些前来讨粥的年轻人比那些加入农民军的人要好得多。
但首先考虑的还是吃饭问题,他预计自己最少得招两千人,靠自己口袋里的六十两是行不通的。但他还是再拿了五十两银子出来,让两兄弟去买用具,应该要好几个大锅,毕竟施的只是稀粥。
回到自己这座破旧的院子中,屋内的琴音就停了,邢圆圆急切的跑了出来,有些高兴的对宁致远说道,“子鱼哥哥,刚刚有好几个小厮来了送了好多钱过来呢。”
宁致远打了个冷颤,或许是他多想了,他认为,把邢圆圆一个人放在家里实在是有些危险,或许,再挣点钱就可以换个大房子了,把李定方他们都叫过来才放心。随后才问道,“什么钱?”他现在对钱这个字眼很敏感,毕竟像那种作诗而来的润笔费不是长期干的活。
邢圆圆拿出几个口袋,数了数道,“一共有七个呢,七百两银子,是那些。。。。”说到这儿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太高兴,“青楼老板差人送过来的,说是子鱼哥哥的那副对联他们用了。”
邢圆圆有些不开心,子鱼哥哥去青楼干嘛,人家好不容易才从那儿逃出来!
宁致远很高兴,看来古代这些人还是很讲究版权的嘛!有了这笔银子,总算是解决了燃眉之急。至于这丫头的脾气,由着她吧。
花了两百两银子在城外不远处买了一个大的府邸,有二十来个房间,卖家看起来很高兴做了这笔生意,流年不利,家里已经入不敷出了,这笔钱省着点花还能熬出头来。
李定国兄弟俩见到邢圆圆的时候都是非常惊讶的,他们知道宁致远是孤儿,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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