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中的人还好些,宁采洁知道我要在碧云寺呆一段时间,可吓得不轻,怀疑我是不是动了出家的念头,非要来碧云寺找我才心安。
我说碧云寺是出家人的地方,她一个女人不方便啊。
宁采洁说不行,她无论如何也得见我一面,要不然不放心。
我实在无奈,便让宁采洁来找我,只不过只让她在山下等,不要上山,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早上,我的任务还是研究经书,方丈在一边坐禅监督,我看了一早上,到中午的时候,就接到宁采洁的电话,宁采洁说她在山下了,我当即去跟方丈师父请假。
方丈也没有刁难我,只让我快去快回。
我下到山下,在独木桥的位置看到宁采洁。
可能是这两天呆在碧云寺里,看到的都是和尚的缘故,这一看到宁采洁,登觉宁采洁简直美如天仙,美艳不可方物,什么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理全部被抛到了脑后,和宁采洁在她开来的车里,着实爽了一次。
风停雨歇,搂着宁采洁的娇躯,我忍不住心有感叹,说:“我真是自己找罪受啊,无缘无故跑到和尚庙里修禅。靠!”
宁采洁搂着我的脖子,笑盈盈地说:“要是实在觉得太枯燥,干脆回去吧。”
我其实也是嘴上发发牢骚,想想尧哥的话,这次机会难得,枯燥点,忍忍也就过去了,真要让我放弃这次机会还是舍不得,便笑道:“算了,又不是长期在碧云寺当和尚,只是呆一段时间而已,就当参加军训,忍忍就好了。”
宁采洁说:“要不我在山下找个地方住下来陪你?”
我说:“没这个必要吧,你从良川市过来,开快车的话也要不了几个小时。”
宁采洁说:“反正我在良川市那边也没什么事情做,挺无聊的,而且我怕我爸趁你,又让我去执行什么任务。”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这点可不能不防,随后就和宁采洁开车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镇,租了一套房子宁采洁先住下来,随后才返回碧云寺。
回到寺里,了尘找到我,说:“师叔,方丈让我转告你,你回来后直接去方丈室。”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往方丈室走去。
到了方丈室里,方丈在坐禅,他在我进屋后,便让我随同他修行。
我看方丈师父的样子,大有叫我陪他坐一晚的禅的意思,心下不由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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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百兵之帅!()
这一坐果然就坐到了凌晨三点钟,困得我双眼皮打架,但是方丈师父还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喔唔喔!”
外面传来鸡鸣声,方丈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睛,随即对我说:“咱们去行香吧。”
“行香?”
我看着方丈诧异无比,行香是什么玩意?
方丈跟我解释了下,行香是寺中和尚每天修行的必要课程,原本我是俗家弟子,不用行香,不过看我心态浮躁,也就让我去参加行香,磨练一下心神。
行香又称燃香、拈香、上香,在碧云寺中行香是让和尚们手捧着香围绕菩萨行走一个小时,直到全身微微出汗,才会结束。
这一天,我早上完全了碧云寺和尚的苦修生活,三点钟去行香,五点钟吃早饭,之后打坐,再吃中饭,一天下来,弄得我都有点想一走了之了。
尼玛,老子是来学武的,可不是来修禅啊,我甚至开始怀疑方丈是在故意整我。
尽管有怨言,但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就这样一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我在碧云寺中也呆了整整半个月,除了偶尔找机会下山去和宁采洁happy一下,其他的日子都比较苦闷,我的心境也由开始的浮躁变得宁静下来,仿佛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没有汽车,没有电视,没有电灯,没有一切的现代化娱乐,酒肉更是连影子都见不到。
这半个月里,了尘为我大刀也已了出来,全长一米九,刀身较厚,略显沉重,不过刃口极为锋锐,似有一种切金断玉如砍瓜切菜一般的锋芒。
刀身呈半月形,和尧哥的大关刀非常像,刀身上还刻了龙纹,确切地说龙头在刀身上,张开血盆大开,露出锋锐的獠牙,仿佛要吃人的猛兽,龙身却在刀柄上缠绕盘旋,握在上面很有手感。
这一把刀的周期超出了三天,足足用了七天的时间才而成,可能更多的功夫还是在造型的细节雕琢上,那龙身的鳞片都栩栩如生,龙爪更给人一种生猛的感觉。
由此可见,了尘在这一把刀的时候用了很多心思。
了尘将刀恭恭敬敬地呈递在我面前的时候,脸上颇有自豪感,仿佛这把刀是他的得意之作,说:“师叔,您看看这把刀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接过刀,随手一挥,便听得凌厉的风声响起,威势十足,感到非常满意,笑道:“很不错,了尘谢谢你了。”
了尘笑道:“师叔不必客气,能效劳是师侄的荣幸。”说完顿了顿,续道:“师叔,这把刀的地方,您可能还不知道。”
我说道:“哦,这把刀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了尘说:“这把刀是我用特殊材质,经我们碧云寺的秘法铸造而成,削铁如泥,师叔可以试试。”
“有这么神奇!”
我不由诧异无比。
了尘回头让一个小和尚拿了一把戒刀来,握在手心,说:“师叔,您砍一下试试。”
我笑道:“好。”随即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猛力往了尘手中的戒刀砍去。
锵!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戒刀竟是被硬生生从中削断了,上半截抛飞到空中,而断口处极为齐整,就像是刀子切西瓜留下的切口一样。
“这把刀这么锋利?”
我看着那闪烁着慑人的寒光的大刀的刀尖惊讶道。
了尘说:“师叔,还不止,这把刀可以拆卸下来,你拿给我我给你示范一下。”
我当即将刀交给了尘。
了尘握住刀柄转了转,刀柄便分为两截,再握住靠近刀尖的一截,再扭了扭,又分为两截,了尘随即讲解道:“这把刀可以拆为三节,以应付不同场合。比如说只用尾端的一部分,他就是一根铁棍,杀伤力有限,只用上半两截,它就只是一把加长的砍刀,只用最上面一截,那和一般的短兵器没什么两样,方便携带。三节连接在一起,组合成一把大刀,它就是一把杀伤力极强的重兵器,百兵之帅!”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百兵之帅的名词,当下好奇问了尘,为什么是百兵之帅。
了尘告诉我,春秋大刀和一般的大关刀其实都是源于关羽当年使用青龙偃月刀,因春秋大刀挥舞起来有威武凌冽的气概,又有大刀猛如虎,杀伤力极强,称百兵之帅。
因大刀的使用条件极为严苛,所以一般人都没法使用。
我听到了尘的解释,笑道:“长知识了。”随后接过大刀,重新衔接上,走到边上了一块石板前,爆喝一声,一刀斩下去。
砰!
大刀落下,那坚硬的石板竟是从中一分为二,切口齐整,和刚才砍戒刀没什么两样。
“好刀啊!”
我忍不住赞叹起来,这一把刀简直就是至宝,应该比尧哥的更流弊。
对和尚,我想要表达感谢也觉得麻烦,直接给人家钱,人家可能看不起我,我想了想,还是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递过去。
了尘看到我的支票上的数目,登时惊讶无比,连连说不能收不能收,出家人怎么能贪图钱财这些身外物呢?
我笑着说,这是我捐给碧云寺的香油钱了尘收下后给寺里的小和尚买点衣服什么的。
寺里的小和尚确实够寒酸的,身上的僧袍这儿一个补丁,那儿一个补丁。
听到我的话,了尘才心怀不安的收了下来。
在拿到大刀后,我还是没能学到刀法,方丈老秃驴,天天让我研究佛经,那本心经浅释我都快能倒背如流了。
一转眼,又过了五天,已经是我来到碧云寺的第二十天了,这天凌晨三点钟起床,坐在床上,想到西城区的事情,我就觉得不安,虽然暂时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可是总觉得不踏实,我不能在这儿一直呆下去啊,学武,可是西城区的事情更啊。
想了想,我最终下定决心,如果方丈师父再不教我刀法,我就离开碧云寺算了。
起床后,照旧去方丈室外面恭候方丈,方丈出来后,带着我先去行香,行香完了后,我便琢磨着怎么跟方丈开口。
可就在我正在犹豫怎么开口的时候,方丈师父忽然跟我说:“为师听说了尘为你专门了一把大刀,你去拿来给为师看看。”
我听到方丈的话,登时大喜,难道今天终于要开始了吗?连忙答应道:“是,师父,我马上去拿。”
方丈说:“我在后面塔林等你,你直接来塔林。”说完转身往塔林方向走去了。
看着方丈枯瘦的背影,我其实不止一次怀疑,方丈这样的小身板,我一拳就能将他击飞出十几米外,真的是高手?
横看竖看都不像啊。
回去拿了大关刀,我就赶到后山塔林,这时候东方才见鱼肚白,视野朦朦胧胧。
方丈端着在一块大石板上,老僧入定,我到了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我知道方丈的耳目很灵便,一般人靠近他几米范围内,绝对逃不过他的耳朵,所以他肯定是知道我到了的,可他不说话,身为弟子的我也只能在边上恭候,满腔的激情也像是被方丈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全部熄灭。
“这段时间,你研究心经浅释有什么心得,说来给为师听听。”
方丈师父还是闭着眼睛,淡淡地问我。
有时候我真觉得他很讨厌,又老又丑,可总爱装逼,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风范,刚开始还觉得挺高深莫测的,接触深了,就觉得讨厌无比,说话不能好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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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无招胜有招!()
虽然觉得方丈的样子有点讨厌,可是他的问题我还是得回答,
而且他今天摆出这样一幅姿态问我问题,摆明了是要考验我这段时间研究经书,以及坐禅的心得,
二十天的苦修,倒是让我渐渐明白了一些浅显的道理,
心经浅释其实并不是一本佛教经典,只是一个得道高僧研究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的一些心得,帮助一些刚刚佛门的弟子了解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佛教的人认为,读懂了心经,佛经就算入门了,并且心经是有法力的,可以消除业障,启迪智慧,给每个研究心经的人带来莫大的好处,
这也是方丈让我研究心经浅释的道理,
心经虽然字数不多,可是里面蕴藏的哲学道理却比较深奥,
我当即说道:“师父,就我的理解,心经是告诉我们,不要为表象所迷惑,看清生命的真义,才能超脱一切一切的痛苦和厄运,”
方丈听到我的话,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的惊讶的光芒,似乎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些东西,随即又说:“嗯,有点见解,那为师问你,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又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说:“物质现象都是缘起,它有相状,有功用,但是它的相状和功用里面没有永恒不变的主宰,所以说是空,所谓空,不是指物体之外的空,也不是指空物体灭了之后的空,而是‘当体即空’,色是缘起所起……”
我在方丈师父面前,侃侃而谈,这段时间被逼着研究心经,倒也有了些领悟,
方丈听到我的话,眼中惊讶之色更甚,显然完全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么多的东西,
刚开始方丈还点头表示赞许,到得后来,眼中竟然现出迷惑的神色,仿佛我说的东西他也不懂了,
其实说到后面,我自己也蛮混乱的,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狗屁,只不过想表达的还是很清楚,
心经主要阐述的还是说,自然法则是真切可信的,因此我们应该做到心无挂碍,去追求真理,因为心无挂碍,所以也就不会受到太多的外界的影响,也就更能容易超脱尘世的烦恼获得成功,
这一和方丈论经说法,不知不觉间,竟然天都亮了,
方丈听我说完后,直用袖子擦额头的冷汗,说:“可以了,可以了,今天开始学习刀法吧,”
看到方丈师父的样子,我差点忍不住大笑出声来,
要论对佛法的理解,我自然不可能比得上浸淫了一辈子的方丈,不过方丈年龄大,没怎么接触外界,所以很多新的名词他都不懂,可是他又是堂堂碧云寺的方丈,真要问我,不耻下问,又觉得有点没面子,才会这样,
不过,最终我的考核还是通过了我感觉到非常的兴奋,终于要开始学刀法吗,
方丈让我将大关刀交给他,随即给我讲解起了刀法的原理,说:“刀法最讲究威猛,寻求多变,并追求严谨,共有劈、砍、斩、撩、挂、挑、云、扫等要点,本来还有刀谱,固定的招式,不过为师认为,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所谓的招式,只不过是一些哗众取宠的人的把戏,华而不实,你不用学习招式,只需要掌握要领,并能真正运用得当就行,”
我听到方丈的话,忍不住问道:“师父的意思是无招胜有招,”
方丈说:“可以这么说,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以你的水平还达不到那样的境界,我只是要求你,摈弃武术表演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追求实用为主,就好比这样,”说着单手持刀轮舞一圈,嗖地一声响,那把将近一百斤的大关刀竟然横扫过来,带起强烈的劲风声,速度之快,竟然丝毫不亚于尧哥,
我吓得急忙往后跳开,只见得一刀扫了一圈后,方丈并没有展开后续的动作,只是淡淡地跟我说道:“像这样的一刀,明显可以非常简单的完成动作,可一些欺世盗名,妄称武术大师的人总要加上一些无聊的花哨动作,简直贻笑大方,”
我听到方丈的话,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以往在电视中看到那些所谓的武术表演者,表演的功夫,总觉得华而不实,听到方丈的话更是觉得很有道理,
“师父,那我该怎么练习呢,”
我随即问道,
方丈说:“我只教你基本动作要领,其余的要看你自行领会,也是考量你对心经的理解,”说完便为我展示起了刀法的七个动作要领,
别看老方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那一把将近一百斤的大关刀在他手上使来,却好像完全不费力一样,甚至比尧哥的大关刀更加样子,
尧哥的大关刀猛是猛了,可是始终给人一种不连贯的感觉,而方丈手中使出来的大刀,快的时候风声响耳,如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慢的时候,却又给人感觉沉稳如山,仿佛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最让我惊讶的还是老方丈这么大年纪玩这么一把大刀,竟然脸不红气不喘,害我之前白担心了,生怕他一下子使力过猛,闪了腰什么的,
不一会儿,方丈演练完了,问我记住了没有,
我当场懵逼了,尴尬地说:“师父,您刚才的表演太了,什么也没记住,”
方丈登时不高兴了,将大关刀扔给我,说:“罚你练习一天,等你记起来了再说,”
就这样,我被方丈留在塔林中练习,
虽然他刚才的动作我没有记清楚,不过,还是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在塔林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演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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