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驾,您放心吧,给高俅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贸然闯进来,就算真进来那正好,您可以杀死他们!我们这儿也有弩手,他们仰仗的望远镜咱也用重金买了不少嘛!”
“禁军确实战力差,他们的队形太松垮了。”
“是是嘿嘿……”蔡行小心的回答着,他浑身发冷,那感觉在大石林牙身边,就像一只老鼠,而大石是猫,什么呀,他在夜间真就像一只狼,高大的身形,两个眼睛闪着常人畏惧的蓝光。难怪任何一个人都怕看他眼睛。
“带兵如此差劲的统帅,”大石舔了一下嘴唇,“是你们禁军的总统领?哼!”
“是……”蔡行努力向后退着,实在难受,“但他儿子很不得了,研究出来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这个望远镜,您说了,二百两银子您都要了对吗?但是我们给不了你太多,您知道,这是军事机密,罪同叛国。”
“沧浪!”蔡行觉得喉头一凉,刀已经到了他雪白脖子上,“你说什么……我管你叛国不叛国,我只想告诉你,你们东京城没人能挡得住我大石,而你,更没资格和我谈任何条件!”
“呃是是是!”突然蔡行就被大石林牙给吓得跪下了,下身一凉竟然失禁,一股尿臊味,抖动着,“是是是……”
“滚!”那些契丹人把他踢到一边去,蔡行屁都不敢放一个,听有的契丹人警告道,“你敢乱说,我们就把京城杀个血流成河,回头告诉你们主子,是你通敌叛国!你们蔡家就完了!”
“呃呃呃……”蔡行这个后悔,是他自作聪明救了一头狼。
这个契丹将军凶狠,还不是像街头坏人那种坏,而是死死咬住你致命地方不放,还吸血的那种邪恶到顶点的家伙。
“都是那个高登!”蔡行只有把仇算在高登身上,“若你不把我逼急了,我怎么会通敌!本来我大学士当好好的!”
然而,看着蔡行走远了,耶律大石身子才稍一松,刚毅脸上露出一点点痛苦的神色,身边人扶住他,看他左肩膀原来早就有血湿透了,明显有处弩箭穿透伤,这半天他装作坦然无事,他让手下给上了伤药,用契丹语低声说:
“这个南人会是我契丹族的大敌,他已经让我流血了,高登,该死!”
“高太尉您可得罪人了!”很快太子、康王听说这情况来探望,和高俅离得更近了,高俅并没敢提契丹人在京城的事,有的事,他觉得不提倒更好办事,接下来暗中用心就行。
清流一边来了不少人,都知道高太尉让清流出气了,宗泽他们甚至要公推其为“首领”。
高俅调侃:“他娘的,老子当了一辈子奸臣,真没想到有天比清流还清流,成了反对蔡家的精神领袖了!”
“但是蔡家不仅招了杀手,甚至还招来了契丹,这也太猖狂了。”
大家紧张,公开和蔡家撕破脸了,这可是刚开始,就已经这般凶险,刺杀没捉到活口。目前顶多多监视蔡家门口。
“衙内咱怎么应对?”高登这儿吴能,李左手,三个小丫头紧张了,高登说我智囊呢,“智多星”吴用啊!
“我相信梁山有能人,有吴用一人对付大石足矣!更何况,这是在我们自己的京城,我又有带兵的权力!”
第145章 用心收服智多星吴用()
“但吴用我这师哥,”吴能掐着眉心,“他还是朝廷的要犯,和咱可未必完全齐心,梁山人和咱做过敌人……”
“你安排,”高登让吴能当中间人,“带吴用到自家工厂参观,还按我收服你的一套方案,收吴用。”
“行,这办法挺好的。”吴能高兴答应当中间人,他出主意高家缺人才就去梁山找,为这奔波付出了不少辛苦。
潇洒俊逸的吴用被请来了,他不像是一个江洋大盗的军师,比那妖媚但确也会做诗的蔡行,倒也不逊风流。
“衙内我早听说了,您以匠心闻名,您还迅速得到了不少银子,真是财神转世啊!”
“啊,哈哈!过誉!”高登迎着上去,“先生请,自家的玻璃作坊,除了望远镜,我还有很多要给先生看的,您助我……重整天下吧!”
“这……”吴用客气着,但暗想这高衙内好大的口气,有点狂了吧,“衙内我是个山野村夫,何德何能。”
“请。”一行人们走在京城城南大虹桥的边上,抬头看,那儿巨大的青砖垒成烟囱,缓缓的冒出来了青色的烟雾,这就是玻璃作坊了。
“先往里面请,坐下聊聊!”
“请。”吴用他来东京,是替宋江拉拢高衙内的,梁山要投降朝廷,但双方得谈条件,朝廷对梁山宋江围剿还没把一伙流寇太当回事,小规模围剿了几次,朝廷损兵折将,条件远未谈成,但不代表着梁山没有危险。
他觉得高登这富家公子还算随和,了解了,目前蔡家赔偿了高家不少银子,又由铜板换银子一道手续,元气大伤。怕狗急跳墙,再派杀手,但这个……吴用知道怎么对付。
但眼前景致,吴用看了不由还是赞叹。
大家进了工厂里面,屋里分宾主坐下,献了茶来,还没开始详细参观,吴用先给高登一封信:
“这是林教头给您的一封亲笔书信,说他在梁山上还好,希望替梁山兄弟找衙内求条明路拜托你了。”
“哦!”高登接信看了,对吴用很客气,“有林教头在梁山咱就放心了,自家兄弟,咱对梁山兄弟们很同情。”
“多谢衙内。”吴用很感激的说,“高登上次和梁山的小李广不打不交,梁山也知道有这么一个神射营的高衙内。”
“梁山人才济济,可并非普通流寇,希望你们对得起替天行道的口号,事情咱慢慢商量办法。来人上茶!”
“谢谢衙内!”吴用细长深邃的眼睛,看了看眼前的衙内,年轻但是身上总有些烟火灰色,人平实质朴,两个眼睛里似乎有无穷的智慧,吴用暗中奇怪,林教头不止一次推崇这个小衙内,他到底有何特殊的,“您今天带吴用……”
“我希望吴哥哥能和我交上生死朋友。”高登坦诚的看着吴用。吴用眼神阴晴难测,没直接回应。
高登知道,收人得需要一个过程。
原历史脚本林冲被逼上梁山,人说林冲是水浒里最软弱的男人,但想想,换你会以暴制暴吗?
越文明法制的国家,解决问题的路径就不止一条,遇到不公就无路可走想造反杀人的人有多底层?
两人闲聊吴用随便找个话题:“契丹人非我族类我必杀之!既然您很推崇的那个什么主将耶律大石的在这儿,那衙内您可以让前线的队伍加强攻势!对了,他为何来咱的京城?”
“他啊!”
这个时候,吴用的小兄弟吴能上来递茶:
“吴用哥哥,您可问对人了!咱衙内治得耶律大石怕了,猜他是来京城打听望远镜的秘密吗?前军咱大胜!”
“是吗?”吴用疑惑。
高登答:“先生您别听他胡说,这样说太高看我高登了,我猜有多层原因吧,目前管军队的是童贯,他的主力还没动兵呢,听说,很快不往北攻,相反要先平灭方腊,去南方!唉!这是有多坑人的举动,贻误战机!那耶律来京城,怕多半想和谈。”
“是啊?”吴用还真不了解这国家间的情况,他摇头,“那大宋危险了,和人开战,却不能利索动手,犯了兵家大忌讳!”
“我知道,但辽也只有一个耶律大石一个英雄?都是日薄西山的货,谁也别取笑谁。”
高登小声嘟囔着,他想收吴用,林冲走后自己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就随便聊到:
“咱要想杀死耶律大石,梁山开黑酒店的地方多,给他下蒙汗药行不行?”
“高衙内这恐怕难了,咱心里清楚,黑店只是民间传说并不足信,但其他地方,您用得着我们梁山兄弟的尽管说。”
吴用受宋江的托付来京城寻找属于梁山的一条活路,官逼民反,占据山寨,但山里缺衣少食,怎能长久下去?也就是吴用心很灵,听说高家和蔡家之间的争斗,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所以吴用过来了,拱手跪下:
“吴某,拜托您了!”
“快起来,先生,大家是一家人!”高登真是把吴用当成自家人的,“我和林冲算师兄弟!都拜周侗门下!”
这事儿说成了,大家心更近一步。
高登看看吴能,吴能示意可以让高衙内对吴用采用第二步的拉拢方案了。
“师哥,带您来这儿就是让您看新鲜东西的,您看看吧!”吴能给介绍。
“哦……呀,这就是传说的望远镜?”
在玻璃作坊,吴用有些夸张的接镜在手,向远处看去,果然,有神奇的效果,他尽管在林冲那儿见识了这东西,仍然再次叹道:
“这着实的不可思议。衙内你真是神人也!”
“我家衙内厉害之处,你听我给你道来。”
吴能,一边带着吴用逛工厂,把高衙内的光彩事详细给吴用说了,说到了高登不畏蔡家压迫,几次摆脱蔡行、蔡条甚至蔡京的为难,倒是凭着超凡的智慧,把个玻璃工厂做起来了。做玻璃,办织坊,还有救灾,平定叛乱。这些事说得栩栩如生。话里透着骄傲自豪。
高登听着心里激动,过去的时间并不长,但他真是用心去做了,扳倒了蔡条是他政治上的重大成就。
“吴先生,我高某仅是一个大宋最普通的匠人,拯救我大宋的命运,却是我始终不能忘了的,这是我能做的。”
高登带了吴用直接去了玻璃作坊,香皂工厂,麻织厂,棉纺织厂,把他最得意的一面展现给这位传奇军师。
吴用知书识理代表梁山核心的力量,高登在努力说服他:
“你看,这是我的玻璃炉子,这个原理呢很简单,就是把石英矿石采了来,您看这儿是从水路来的矿石,把这些矿石在我的炉子里面烧到熔化,在同时加入相应的辅料,最后把变成高温液体的玻璃水,制成各种样子。还有其他的,走……”
高登耐心的给吴用解释着,吴用也没想到,这高衙内质朴坦诚不对他设防,这么重要的知识都告诉他。
“吴先生高登知道,梁山英雄都是被逼上山的,现在朝廷以蔡京等官,强推‘当十钱’,变相掠夺百姓,花石纲民怨沸腾,我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应该发展生产,而不是简单的杀几个贪官,百姓过上好日子就不会造反了,这就是我的办法。”
高登可是经济专业人士。宋末或明末,经济发展的程度,堪堪突破封建社会,眼前要进入资本大时代,可惜……
吴用暗自称奇,这衙内的心胸大得多,而他看哪儿都新奇,工厂、器物、无数工匠各司其职,里外那么的忙碌着,吴用就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到大城市,真开眼了,他这种古典谋士遭遇现代工业思维,竟然碰撞出璀璨的火花。
第146章 兄弟情,朋友妻()
“衙内……哎,你这个这么多人拉的鼓风……风匣真是壮观啊!”
“这个鼓风器我还想做个更大的呢,这得加温度,那边烧的是石炭,就是煤,煤可是一件最好的宝物啊!”
“煤能炼制出来钢铁,铁能做成万千器物对吧?衙内这个外边露着的,人们总往那儿看一眼的又叫何物?”
高登给解释:“这个呀,叫温度表,这是我区别于其他人的重要宝物,有了这个好东西,我测定炉子里面的温度,那是稳准狠,精确极了,这也是我们的作坊,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的关键所在。”
“是呀是呀?温度……反正就是热的具体数值对吗?哎呀……衙内学生昔日曾经和炼丹的道士们在一起住过一些时日,他们炼丹可能也有一种办法计算这个火候,但听他们说主要靠望闻切问……”
旁边吴能插上一句话:“吴师哥您是记糊涂了吧?那是道士还是郎中啊?”
“哈哈哈哈!”
吴用笑着但心里早强烈震撼,匠心独具的高衙内,果然比林冲向他介绍的还强大!
“我能把梁山交给这样的人?”
“吴某有个想法……”
“巧了高某也有个想法,”高登先说了,“我们结拜成兄弟如何?吴能,李左手都可以一起结拜,这里还有林冲大哥一份!”
“什么?”吴用听到这儿,不管怎么样都被感动了一下,高衙内那是太尉的长子!身份在那了。
“摆香案!”高登这会儿脑子是热得就像初恋期的少年男女,真是冲动极了。
“我高登、吴用、吴能、李左手、林冲,结拜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死,但同年同月同日死,患难与共,铲除奸凶,忠我大宋!”
这里面最激动的是李左手,他万万没想到,他一个最普通的武师打手,还能和衙内结拜。
“左手哥,您别客气了,您已经连续多少次救我高家的命了,你就是我们高家的福星。别说别的,李大哥请上,受小弟一拜!”
“瞧你……”李左手感动哭了,“兄弟那什么你起来。”
叙了年庚,李左手最大,林冲第二,吴用还是三哥,吴能是四哥,高登成了小五。
吴能和吴能虽然都姓吴却只是师兄弟,原来是一个师父教的这次正式拜了兄弟。
吴用对高登能有这表现,觉得异常的心动,没有谁就算是及时雨宋江够能交友了,但他也不像高登这样,关键是身份,高登的太尉之子的身份太重,另外人家高登也是朝廷命官了呢,眼前就管河北一摊子事儿!
吴用心里潜移默化的把高登和宋江两个人地位摆了一下,在他们之间摇摆不定。文人有时候很多事太纠缠。
“那三哥您教我个法子,对付那蔡京呗?”
大家说个结拜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异姓兄弟结拜自由,但这种亲情关系,很多时候要胜过亲兄弟,亲兄弟往往会争家产用到得最多。
所以高登摆了异常丰富的酒宴,全府上下都知道这一大喜事了,隆重庆祝。
高登问吴用怎么对付蔡京,吴用这回就非常卖力气的帮高登了,他真有绝的:
“衙内您的作坊我见了超强,那您有这种强大的富国之术,哪个皇帝不乐意用衙内您呢?找到蔡京投敌卖国的证据,杀了他……其实奸臣能给官家银子,您也能给官家银子!比他们还多,还让官家落好名声……”
“啊!!”高登吓一跳这句话真够凶险,“难道你也赞成暗杀之类的手段?就是说我们还没得到证据,也可能提前行动?栽赃陷害?”
“我们正义人士,非常手段当然可以用,”吴用冷冷的道,“蔡家干的坏事难道还用我们故意收集?蔡京罪状,本来就罄竹难书!有您父亲的身份,再联合朝中清流奋起一击,将蔡家人彻底铲除,这不能行吗?”
“这得需要很硬的人手啊!”
“我去给梁山写信调几个好手过来,其中有个人您可能认识,正是青面兽杨志啊!他原来是殿帅府制使九品小武官,因押送花石纲在黄河里翻了船,不敢回京赴命,四处逃难。有他再加上花荣,这才行!”
“哦!”高登大喜,“天暗星青面兽杨志,这人去年出的事流落在外,我确实忽略了,他是杨老令公杨业之后代,武艺非凡。他的功夫不次于林冲了,让他特赦回来,这人绝对会死忠我的。”
大事商议定了,吴用派人回去找人,但高登隐隐觉得吴用一定是把这些人带身边了,三两天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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