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放在了宋这方面。
当时宋从南边攻辽,金在北边攻辽,宋的主要敌将就是耶律大石,这家伙刀马醇熟,战场上有如战神附体一般,他一个人硬是扛住了童贯、种师道、刘延庆、杨可世、马扩等等非常有名的宋将,让金夺了燕京,宋却损兵折将!
话说宋辽最终都是受害者,弱者何苦为难弱者?
“他在哪儿!”高登几乎是脸上露着狰狞的表情,狠狠抓住女孩儿两肩膀使劲摇晃着问的,“告诉我!”
“他上次被您的人不是捉到了一回吗?然后被蔡家人救跑了,现在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京城里。他说来买什么……”
“他一定是想来买望远镜,还有打听各种新情况了?”
高登觉得这么想实在太狗血了,这剧情根本不可能啊,望远镜刚应用到战场,耶律大石身为大辽主将,能为一支望远镜赴险?
“也许……”高登身边突然一个人酸着声音说话,“也许真正的好主将,他都是有敏锐到极致的嗅觉的!”
“什么嗅觉,狗啊?”高登扭头看,正是吴能,他的小军师。
风尘仆仆的他刚从北边回来,拉过来另一个书生:
“衙内我把我师哥给带来了见你,他就是我常提的,吴用。”
“智多星?”
“见过高衙内。”
吴用长得长须白面,长袍小扇,整个人显得潇洒极了,面相是戏台上那种军师标准的样子,两个细细的眼睛盯着高登上下打量,连连点头呢:
“高衙内您少年有为,两眉浓厚印堂明亮,是说人有极深的智慧,两眼炯炯面目白皙是大富大贵的相貌,吴用领教了!林冲林教头,把您向我们梁山的兄弟们都介绍了,说您是真龙之主……唔!”
高登一把将这家伙的嘴给捂住了:“传说中的智多星也太敢说话了,不愧是山寨来的,没王法啥都不怕啊!”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高登在高府被围,命悬一线时,就觉得人手不够用,正巧派了吴能联系梁山。
“啊,先生快请起来,别客气,林教头他还好吗?”
“一切都好。”
高登看看眼神儿闪光,异常有股杀伤力的吴用,试探着说道:“哦!听说童贯在请求招安梁山,同时也要攻打方腊,天下都乱成一团麻了,吴用军师,为了大宋能够有个好前途,高登俺希望您能帮我一把。”
“哦?怎么帮您,您可是高衙内啊!”
“帮我杀一个人,就是那大石林牙!”
现在的高登面临的形势越来越紧迫,既要扫平六贼,又要对付辽国。他官职卑微又算个什么?
话说,若不是做梦,这样的形势如何能救赎一个民族?
在国产剧里都是英明的皇帝带领着某某将军,完成这种使命的,而西方剧则更多出现孤胆英雄。
无论怎样,高登都得要采取必要的“非常措施”了。
第143章 蔡京决心杀死高俅()
“衙内……您要我等追拿辽国的王爷,我们肯定会尽全力的,您这个放宽心吧?”
智多星吴用来了,可把高登给激动坏了,他为了寻找林冲的下落,也因为和蔡家人争斗中落下风,所以才委托小旋风柴进,联系上了梁山这根线,给林冲带话希望帮忙介绍人手,结果,吴用亲自来京城了,人才到位!
现在高蔡两家抛同水火,斗得白热化,闯门围府可把高家欺负苦了,高登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人才不够幸好他知道梁山还有不少的能人,最好的人才就在市井中,像鼓上蚤,智多星之类的高手,蔡家可有的怕的了。
“那某家多谢吴先生啦!”
吴用开门见山:“您自己这边,听说您和蔡家斗得不可开交的,上次人派兵围了您家吗?这样好险啊!”
高登叹口气:“不然我怎么办?”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防人之心不可无,高太尉掌管禁军,何不趁机练兵,也防备蔡家对您下绝情啊!”
吴用说这话的时候,眼珠稍微有点转动,出坏招的节奏,可是谁能看破他的小心思?
“哦!!高某领教了!”
高登被人给点醒,一想果然得这样。打心里就很崇拜智多星吴用,这个传奇人物,果然名不虚传!真来了帮手,那且得嚣张起来!高登他亲自去找了高俅,他爹早就有这个想法,顿时拍案而起痛快的决定了。
“老刘,咱来谋划一下!”
高俅叫上自己最心腹的幕僚,刘参赞也气愤的道:
“蔡家闯府咱不能再像从前那么软了,就该别老让蔡京家欺负,有官家给咱的权力,最主要的咱家小衙内人家的玻璃器,炼钢等等,到哪儿都得得出手啊!禁军得整顿,盘根错节的关系,咱先对蔡家安咱禁军的人,下刀砍!”
“好,清理禁军?!蔡家……等着吧!老子受够了,得动手!”
高俅看着他心腹的谋士,眼睛里闪现出来跃跃欲试的光芒。刘参赞是高俅的左右膀臂,人一向老实勤恳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啊,高俅调侃他:“我说老伙计,你还没见我跟蔡家翻脸的霸气吧?”
“哈,期待着呢!”两个人笑得很是阴险。
高俅本身职位就很高,这一下子整顿禁军,可是牵扯出来太多毛病了。
大宋本来很多陈珂旧病,高俅想收拾谁,特别是蔡家的人不找碴就得绕着走,这回……
“老子是大学士蔡行的他家仆人蔡三的小舅子,你高俅敢对我下手?我这个禁军副统领,你敢给我撤喽?高俅,你碰我一下试试?不就是吃空饷吗?给我解绑!全大宋都这么干,你凭什么管我!”
“放屁!我奏圣上旨意,整顿禁军,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再说你是谁,蔡三算个鸟啊!”
高俅身穿大将军战袍,盔甲鲜明,他说手中拿了天子的圣旨,威风极了,这可能是他最风光的一刻,身边的刘参赞公布这家伙的罪状,确实也罪过难逃,丝毫不管蔡家盘根错节的势力:
“陛下有旨,贪腐、吃空饷数额惊人者,可便宜行事,当斩则斩!来人……”
高俅把刘参赞话接过来了:
“来人,把他给我当场格杀,人头挂起来!”
刘参赞稍微一愣还没明白过来,高俅已经挥手了:
“杀!”
“噗嗤!”这家伙死的时候,都没明白是世道变得太快,还是高家和蔡家最终已经决裂了,总之那一刀来得好快。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一刀大快人心,一片血红洗净了人们内心的没自信——都觉得大宋要完了,但高俅以此表达蔡京和彻底决裂,那真要能清除了奸臣,天下真的能看到一丝希望呀。
但刘参赞被高俅刚才吓一跳,下去偷偷问:“太尉我说的都是官话套话剩下的先关押他,说砍是把他职位砍了,你……却真动刀了啊?”
“啊?不是那个砍吗?行了,”高俅一愣,“那现在怎么办?”
“太爽了,”刘参赞拍腿高兴道,“砍得痛快!”
“高俅有兵权!”
“难道要变天?”
人们议论的同时,挡不住每天都在高俅严格的训练下,禁军从数万人里挑选精锐,战斗力看不出来长了多高,但表面光,至少气势吓人了,整齐划一的那个劲儿突飞猛进,口号喊得声震天地:
“扬我国威,雄我大宋,北收燕云,内惩奸贼!”
“不会吧……这高俅是要搞陈桥兵变?”
人人惊慌,但是大宋京城真的就缺这东西,正气,京城本来一片肃穆,在蔡京上台后倒行逆施,再加上徽宗伐辽,大征国税,花石纲,当十钱,简直怨声载道,高俅一折腾简直大快人心!
“朝中还有清官,还有正义人士在努力!”
“哎,看见了吗,高太尉,就是上次带兵平定京城叛军围城那个,他手里有兵,说明清流们还在战斗啊!”
“最近的当十钱,不知道什么原因少太多了,换到手里的手里银子多了。”还没人想到“银子太多会贬值吗?”都觉着,“六贼的嚣张气焰,也被打压下去不少呢,原本他们强抢了太多的平民百姓的土地,花石纲现在,消停不少。”
高俅天天练兵,大宋朝野气氛变好,
这也让蔡京、童贯这帮奸贼心惊肉跳,暂时收敛了,对了那句“内惩奸贼”是指谁来?
他们害怕极了,原来高俅竟然成为大宋政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踢球的太尉,高俅?除奸英雄?这能联系一起吗。奸臣们聚在一起,找蔡京商量:
“太师,您看见了吗高俅这厮翅膀太硬了,怕他一翅膀把咱们几个都扇着啊!”
童贯等人一个个脸像苦瓜:“咱是向皇上申诉告发,还是暗中给高俅下毒药,埋伏刺杀,太师您倒出个主意啊!”
“高俅手里的兵权,还有官家的恩宠,”蔡京冷冷的说,“对童枢相,您不有军队吗?制造兵变?”
“不行,高俅还管着武器,硬拼要真把他一下杀了还好,闹大了几万人在京城打起来……”
“好像他还有太子撑腰呢!哎对了,我们就告发太子结交高俅,带兵图谋不轨!”童贯毕竟是武官,且西北对付西夏,也是带过兵的人,但刚冲动一下马上又道,“证据难找,关键是证据啊?”
“这这这……”
“要不然我们先忍耐一下,避过他风头?”
蔡京听着别人怎么议论,他可是想起来了,孙子蔡行,儿子蔡攸做了件他无论想不到的事,勾结了耶律大石,辽国的主将,居然答应卖给敌人一千件望远镜,还有数千件玻璃器物,他们虽说获利数倍,但要万一捅出去……
“必杀高俅,必杀高登,必须除了后患!”
蔡京阴着脸,下了决心。
高俅竟然被高登鼓舞,儿子在研制望远镜、开发玻璃产业、团结清流创造新局面,高俅也想着自己独率一旅横扫燕云,成为青史上留下名姓的人物呢!
然而高俅这么忙碌的时候,万没想到危险离他越来越近,而除去禁军操练日常,督办全部军需的官职,事务也越来越繁重,高俅累得有种要吐血的节奏,每天到后半夜,然后睡两个时辰起来接着忙,他身子日渐不行了。
幸好,高家有刘参赞,带一班手下勉力维持。但高俅身体不好,毕竟是近半百的人了,不能要强。
暗流汹涌中,高登想通过实业兴国的理想,想实现太艰辛了。
这天晚上,东京城本来该刘参赞巡逻,这刘参赞也快五旬了身体不舒服,高俅竟然替刘参赞值上了班,带队正走到了家门口,眼看活要结束了,刚松口气发现对面几个人影鬼鬼祟祟,有一个长得太高大了,还说契丹语?
“契丹人,大石林牙?”高俅汗毛都炸起了,听儿子提过一句,这大石是个武功高手,杀人狠着呢!
第144章 契丹人傲慢的血()
高俅一生小心从未惹过蔡京才得到官位,还从未和蔡家仇恨到这地步。高俅也好歹是武将,况且这就在家门口好吧?他把腰里的百炼钢刀抽出来,随从拔刀大吼“什么人敢放肆”,冲了过去,对方惊吓四散而逃。
“追!”高俅带人追,身边人少了,突然又有几个杀手把高俅围中央,眼看就要乱刀将高俅杀死。
“我命休矣!”高俅把眼一闭,真是千钧一发,“嗖”,从高家岗楼上射出几箭,刺客的刀离高俅脖子差一寸掉在地上,剩下的跑了,李左手提着狙击弩出来,原来是他值班用望远镜观察到了。
“嘡啷螂……有刺客啊!”高府一片大乱,大门开了,“爹!怎么回事?”高登拿了刀带人闯出来,无数家奴院工一嚷嚷,高俅已脱了险大口喘气,脸上都发白。就刚才这一会儿,正是人们最容易懈怠的时刻,好险。
“嗯哼……刚才恍惚看见个契丹人,就你说那个小旋风柴进提醒过你的,还有丫头告密提的那个……”
“真是那逃了的大石?”高登可奇怪坏了,“爹你要把他逮住,大宋必然能得燕云十六州,他是大辽的军魂,整个契丹族就他一个大元帅,而且是最能打的了。不过听说他并不得宠,所以派来对付咱们宋朝……”
“那还愣着啥,给老子搜!”
高俅带了几千的禁军,拼了命,打着灯光火把,全城搜捕!
“把望远镜都拿出来,好好望望!”
高俅真急眼了,几乎整个晚上都没睡,眼里放光的要抓契丹军神,但怎么也没找到人。
“报告大帅,人……啊人给……”
一个小兵头目过来吞吞吐吐的回报前方情况,灯光中那小子气色不太正:
“人给追没了,一晃就不见了,八成他会遁地或者飞天之术吧……至少有点绝的。”
“你放屁!”高俅抬手就要打人,这禁军啊太腐朽了,没有几个拉得起来的兵!
刘参赞过来:“得了大帅,我听说是进了蔡家府了但手下人不敢进去搜,这……”
“娘的他敢闯老子府,老子还不能闯进去大杀他一阵?”高俅马上下令,“来啊,给我……”
“哎呀,您这回省省吧!”
刘参赞赶紧劝:
“这大石是个枭雄,契丹人武功好手挺多的,咱贸然进去不行但等兵调齐了人又藏好了,蔡京府多大……”
“不行!”高俅犟脾气上来了,“豁出破头,老子非要撞蔡京这口破烂一口钟!”
“爹您这老狐狸疯了?”高登带着手下人过来了,问清楚情况,高登也想进去搜,但同行的吴用摇头,“刘参赞说的对,搜不着,倒惹蔡京直接翻脸,咱们和奸臣斗是斗,但别太激烈,没有致命证据前,就怕咱把命搭上!”
“致命证据,那不有耶律大石吗?”
“那家伙,您感觉好捉吗?”
“嘶!”高俅才倒吸了一口冷气,细一回想,似乎从刚才到现在,自己为啥这么激动,难道正是因为瞥见了一眼那个高大的家伙,确切的说,是看到了一眼那耶律大石的眼睛,在黑夜里,他是被人给吓到了,刺激着了?
被这家伙给刺激毛了直到现在……这,怪不得他狂燥到现在!
“真有这种无形杀伤力?”高俅看看高登,“臭小子,你见过这人吗?”
“见过,他确实很不简单。这耶律大石也太吓人了吧?”
高登其实比他爹更怕耶律大石,那种怕不是说胆小,只是敬佩他带着族人远建西辽的伟大勇气,但之前和他的一面之识,这个中年大叔给他那块狗头金还在呢。别看仅一面之识擦肩而过,但心里忐忑到现在没下去。
“嗯……那这仇恨只有先记下了,有望远镜不信将来灭不了他!”
人们嘴上硬,但也不敢冒失了,当然也知这望远镜不是万能的。
“但老子也不能让他安生!”高俅让人敲锣打鼓的在蔡家府外折腾到了天亮。
事后人禀报,里面楞是没有一个人出来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高俅有没看到,正在很远的一个高处,耶律大石,那位传说中的契丹军神,他身边正带了五十个异常骁勇的武士,各自拉着弯刀,狼眼闪烁,预备着一切不测,禁军围了蔡府一面墙,大约有数百人但他们根本不怕。
蔡家人也有醒了的,蔡行很卑微的跟大石林牙保证:
“王驾,您放心吧,给高俅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贸然闯进来,就算真进来那正好,您可以杀死他们!我们这儿也有弩手,他们仰仗的望远镜咱也用重金买了不少嘛!”
“禁军确实战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