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纳依然靠在沙发中,砸吧下嘴好像危险从来没有靠近,他伸出手拨开管家,一点都不关心管家的伤势,探出脑袋无比真诚的对白艾提议:“要不你跟我睡一晚上,你跟他睡过,我也要。”
“格纳这里是中国。”白艾道,顺便拍着兰思定的背,看他喷火的样子,靠着他的身侧用柔情似水安抚他的愤怒。
格纳玩的开心:“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改国籍,世界上有母系社会,我让一妻多夫合法,不过我要当你的大老公。”
“不要玩火自焚。”白艾淡淡的警告,别人拿格纳或许莫法,但是她却多的是办法收拾思想怪异的格纳,格纳也明白这一点瑟缩了下脖子表示心中的畏惧。
不过畏惧是畏惧,他连自己的命都敢用来玩,还有什么不敢玩的了:“白艾,我没地方住,要不你让我住你家吧。”说完后,双臂抱着曲起的双腿,准备看兰思定怒火中烧的样子。
空气中发出一道细微的声音,咔哒一响那么危险,让常年用枪的管家绷紧了额角的神经,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兰先生,主席是开玩笑的。”管家站的笔直再次挡在格纳的身前。
兰思定侧身勾出残忍的笑意:“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白小姐,我向你保证,主席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白艾笑道:“管家不用这么紧张。”然后牵起了兰思定的手,柔软的触感让盛怒中的他感觉安定。
白艾扬起头,细密的笑容从眼尾晕开:“我想吃海鲜。”
兰思定晕眩在白艾的笑容中:“海鲜生冷,给你做汤好不好?”
“海鲜汤。”
“汤。”
“好吧。”白艾心知兰思定的心气不顺,本来以他的个性肯定不会这么便宜了格纳,也是碍于她在场,最终才作罢。
兰思定……挺好玩的一个人,格纳没见过对女人有这么强烈占有欲的男人,还是说中国男人都这么在乎自己的女人?女人对于男人只是附属品,即便是白艾,也不过是个吸引人的女人,和漂亮的女人上床是男人原始的兽性,白艾胜在聪明所以相处起来更有意思,仅此而已。
“管家,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这么多人追求,这个兰思定挺厉害,不过被女人绊住脚步可惜了。”
管家不予反驳,格纳是个不懂爱情的人,他哪里明白什么叫相濡以沫,那种让两个本来陌生的人生死相随的牵绊太过美好,不是主席这么阴暗自私的男人可以理解,所以他只说到:“说明主席的眼光非凡。”
“但是她不喜欢我,我有钱有势有相貌和身材,你说她怎么能够不喜欢我呢?”这个问题让他伤透脑筋。
管家无比真诚的回应:“说明白小姐的眼光正常。”
格纳横了个白眼过去:“老不死的,真讨厌跟你说话。”
“主席能说话的也只有我了。”格纳身边伺候的人都被他差不多杀光了不是吗?
……
在去吃饭的路上,兰思定驱车的时候,坐在驾驶座上他问白艾:“为什么找这个一个人?”没有问格纳的来路,也没有问白艾怎么认识这么一个人,因为他知道到时候白艾会告诉他。
白艾不打算隐瞒的说道:“因为你身边的人如果牵涉到龙爷这件事里来,以后脱身很难,而且会对你造成影响,格纳是德国人,幽冥这个组织你听说过吗?”一个比黑手党更隐秘更残忍更没有人性的组织,白艾已经打定主意要霍小龙的命,她不会让兰思定因为她而沾上人命,霍小龙现在不比当初,当初他是逃犯,现在他是某重要领导人的禁脔,要他死不再那么单纯而简单,必要的时候肯定要运用非常手段,而格纳就是非常手段的最佳人选。
兰思定因为白艾的关心感觉窝心,幽冥他知道,一个有自己系统和法律的组织,一个独立于国之外的黑色帝国,一个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刚才那年轻的德国人被称为主席,兰思定想不出白艾为什么能和格纳这种黑色成分的人沾边,他不放心:“我的人也能很好的保护林沐琳,不要总是担心我。”
“如果霍小龙身后没有那些利害关系,我不会找他。”霍小龙的存在是不正当的,所以白艾决定把这件事交给不正当的人来处理,她不想兰思定因为这件事触怒上层,只有查出霍小龙身后的主事者,兰思定才能将其连根拔起,至于霍小龙这个傀儡,不值得兰思定来动手。
兰思定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艾,他的女人呵,果然是座深藏不露的宝藏,当初知道林沐琳是夜影,还是她和夏敏培养出来的,他已经吃惊不小,现在她和一个传说组织的领导者会面,更是拉他作陪,看来他真的走进了她的心。
被她全然信任的感觉多么好,兰思定一脚刹车把车停靠在了路边,霸道的拉过白艾然后低下头去索吻。
热烈的交缠后,兰思定压在白艾是身上,用滚烫的唇咬住她的耳珠对她耳边喷着灼烈的气息,深切说道:“晚上到你那去。”
白艾抬起手露出洁白的手腕勾住兰思定的脖子,点头:“好。”
兰思定嗓子里粗嘎一声不满,再狠狠的吻了下去,真想不顾一切的在车里就要了她,可她下午还有工作,肯定禁不起他的折腾,只能熬到晚上。
……
万腾
“柳朵朵,白总叫你。”
“丁秘书,白总叫我有什么事吗?”柳朵朵最近夹着尾巴做人,担惊受怕的熬过两个月,以为天下太平的时候正想松口气,却还是接到了催命符一样的电话。
整个人坐在座位上非常不自在,对于副总办公室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丁蓉洁在电话里用公式化的语气说道:“什么事白艾会告诉你,请你马上到办公室来。”柳朵朵以为白总忙起来就万事大吉天下太平了,那是因为白总要扶杜顺志上位,所以才没有时间收拾这些小鱼小虾,现在时间充裕是时候该杀鸡儆猴。
柳朵朵惴惴不安的走进办公室,推开门油然一股寒意从脚心窜上头,她看着坐在办公桌后办公的白艾,小心的叫道:“白总,你找我有事?”
“柳朵朵,你输了。”白艾没有多余的时间和柳朵朵虚与委蛇的客气,直接说道。
“白总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她就是打死不承认,看白艾能拿她怎么办,当时用项目打赌不过是口头相约,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只要她不承认,白艾也不能空口白牙就想把她调走。
“那倒是,翻脸不认账是大部分女人的通病,我也想到你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很遗憾,这是你的调令,我向总部进行申请后已经得到批准,你将会在两天后到甘孜阿坝州的分公司接手总经理职位,为其两年三个月,希望你不要辜负公司的委任,好好将自己的聪明学识在分公司发扬光大。”白艾将手边一份材料推了出去,柳朵朵颤抖着手将材料翻开,上面的每个字都揪住她的心肺,让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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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白艾的冷漠
“我可以辞职的。”柳朵朵贝齿咬住红唇直至发白,一想到自己要被发配到鸟不拉屎地方做开疆臣,已经快要疯掉,据她所知这个地方的分公司是主要开发矿产类产品,让她镇日混迹在一群脏兮兮没有文化的大老爷们堆里,没有咖啡、没有商场、没有各种娱乐可以消磨休闲的时间,最可怕的是那里离陈家林很远,远的足以让他忘记她的存在,她才刚刚二十三岁,她不要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浪费在该死的山沟沟里。
白艾冷淡的说道:“你随便,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份调令是陈董颁发的,调令下面鼓励你的话也是陈董亲笔写下,所以你辞不辞职考虑好,是否要辜负陈董对你的期望,这是你的选择。”
若是柳朵朵辞职还有什么脸见陈家林,一个临阵脱逃的员工,只会给她的心上人留下不堪的印象。白艾吃准了柳朵朵的软肋,随便她动作也只能在最后败下阵来,乖乖接受指调。
“白总,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初入社会不懂事,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向你道歉,是我年轻气盛眼高手低,没有听你的建议都是我的错。”柳朵朵急了,无法理性思考的她在白艾面前露了怯,却不知这样的做法会让她更加陷入无法翻身的地步,白艾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商业最大的共性是面对自己的对手绝对不会感情用事随便心软。
“如果这一次你赢了,你会原谅你的对手吗?”白艾问。
柳朵朵心知她不会可嘴上不能承认:“我会给我的对手一次机会。”
白艾笑了:“说谎的时候要记得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样才有说服力。”
柳朵朵的谎言轻易被白艾看穿,她面红耳赤的上前一步说道:“白总,你知道两年多对一个女人多么重要,如果我被调到分公司去,我就真的被毁了。”柳朵朵看不到希望,只能想象她的悲惨,她想对白艾动之以情,却忘记当初跟白艾叫板时候的嚣张。
有些人就是这么善于忘记,忘记自己的所作所为,忘记如今的下场是自己当初肆意妄为的行为造成。没有一点危机意识,认为别人都会给她机会,殊不知商场是残忍的。
白艾低下头去:“遇事不够冷静,急于亮出自己的弱点,柳朵朵你还是没有学到教训。”以为软弱可以换取同情,她难道不知道软弱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中大多数时候换来的是自取灭亡和旁人的漠视。
“不是的,白总,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没大没小,你原谅我这一次,你跟陈董说说把调令收回去吧。只要你帮我,以后我都听你的。”
“出去。”白艾没有兴趣当柳朵朵的社会启蒙老师,她脑子里没有正确的认识,过于情绪化,一遇见麻烦的事情就无法思考没有应对的办法,只能心慌意乱病急乱投医。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柳朵朵和白艾定下赌约的时候就应该把所有的可能性想好,可是她没有想周全,她只想到赢,却没有做好输的准备,所以当她一败涂地的时候整个精神层面也随之溃败。
白艾冷酷的驱逐令给了柳朵朵最后的重击,她知道再说什么都不管用,拿上调职通知,狼狈的离开办公室,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这个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给谷思云打电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
柳朵朵调职公布以后,薛晓丽携同王婉婷在中午休息时间窜进了丁蓉洁的办公室,自从她俩成为杜顺志的秘书以后,工作量大增,很多事情都要自己独立完成,少了丁蓉洁的帮助才发现工作开展是多么的困难。
“丁姐,你觉得柳朵朵会辞职吗?”薛晓丽趴在丁蓉洁身边,拿出十二分的热情准备八卦。
丁蓉洁正在准备年终报告,手指飞舞在键盘之上一心两用的说道:“我觉得你在上班时间应该好好工作。”自从没有薛晓丽打下手,她的工作强度自然也恢复到和以前一样,所以现在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来用。
“丁姐,我给你准备了丰富的三菜一汤,要不你一边吃饭一边拨冗指点一下我们呗。”王婉婷奉上筷子一双,揭开冒着香气的饭菜和薛晓丽搭台唱戏。
丁蓉洁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两个将她包围的花样姑娘,如今的她们已经快速成长,在为人处世方面也有了一份处之泰然,即使面对她的冷言冷语都知道要对症下药,看来她这个老师没有白当。
丁蓉洁收了王婉婷的贿赂,勉为其难的说道:“柳朵朵辞不辞职她都不可能再对白总造成威胁,因为她不够资格,所以你们好好做你们的事,不用操心一些没有用处的人。”
人在逆境中最忌讳一蹶不振,任何困难勇于面对,这样的人才是强者,柳朵朵还没有战斗刚刚进入职场已经失败,面对失败她表现的很仓惶,如果今天柳朵朵和白总的位置颠倒一下,白总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反应,人在困境中要好好的工作,过了这道坎才能有成长,而不是让负面情绪压垮自己。
丁蓉洁吃着饭脑子转的快,现在柳朵朵被发配,赵冰玫留在公司也是闲吃饭的角色,为了省的白总麻烦,她心中有个决定:“薛晓丽,给你和王婉婷指派个任务,完成了晚上请你吃好的。”
薛晓丽一听有吃的,作为资深吃货自然不会放过:“丁姐,有好康想着我。”
王婉婷也凑上前竖起耳朵细致的听着。
丁蓉洁这般,那般的一说,两人立刻会心而笑。
薛晓丽拍着手掌大笑:“丁姐,你就看好吧,我和婉婷保证完成任务。”
赵冰玫到了万腾以后,虽然领着工资挂名企划,但是每天在办公室不是化妆就是上网浏览网页,看衣服、鞋子各种首饰,要不实在无聊就到茶水间泡上一壶咖啡,坐在窗边自以为漂亮的凹造型,日子混的有声有色还相当有规律。
下午三点半的时间,又到了赵冰玫去茶水间煮咖啡的时候,她一脸百无聊赖,手里端着粉红色的hellokitty水杯。扭起被超短裙包裹住的翘(和谐)臀,风骚的走过办公区身上的浓香让不少同事皱起眉头,她到茶水间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入,却忽然听见屋子里传来说话声,声音那般熟悉,还提到她的名字,一下顿住脚步,保养漂亮的手也收了回来,附耳倾听。
茶水间内,正是王婉婷捧着热乎乎的茶杯,靠着门边说道:“晓丽,你说柳朵朵都被流放边疆了,白总现在怎么还放着赵冰玫不动啊?老夫人也没有什么动静,看样子是决定弃车保帅啊。”
薛晓丽笑的见牙不见眼,可声音却带着严肃和神秘:“你没有听说吗?老夫人又在给陈董物色新的结婚对象了,赵冰玫现在被困在公司不是正好,反正工作上她出不了力,有白总在她也坏不了事,整个一个边缘人物,谁去管她啊?我看说不定等到陈董结婚,她都还在我们公司混吃等死咯。”
薛晓丽绘声绘色的将赵冰玫形容成一个无用之人。这番话也说的似真似假,陈东恩和兰思定交恶,陈氏最近被商界的众人排挤,不少问题在此前暴露出来,新闻媒体对陈氏也来一个墙倒众人推的曝光,陈氏股票下跌,且遭人暗中收购,这些隐患让陈东恩焦头烂额,他现在肯定着急让自己儿子来一场商业联姻以此挽救公司,所以谷思云会暗地帮陈家林找老婆这番话听上去十分有说服力。
王婉婷好惊讶的问:“真的,你从哪里听说的,老夫人又相中哪家千金要塞给陈董,陈董也真是可怜连个喜欢的女人都不能选择,说起来是陈氏的董事长,可惜婚姻大事全凭父母做主,不过你说老夫人本来相中柳朵朵和赵冰玫,怎么一下就变了,有钱人的心思真让人捉摸不透。”
薛晓丽哼哧一声:“这你还看不明白,柳朵朵聪明,可惜背景不够,赵冰玫听话但这种时刻听话有什么用?有钱才是王道,如果赵冰玫能够给陈氏带来大量的资金,我觉得她做陈家媳妇儿还挺合适的,听话、省心还漂亮,对下一代也好,可惜就可惜她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被人耍咯。”
王婉婷赶紧附和:“我也觉得赵冰玫挺有品位,虽然脾气高傲的了点,不过人漂亮都有点小性子,你看你消息这么灵通,知道老夫人看上哪家千金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见真章,到时候大家自然知道,别着急。”
“也对,我着什么急啊。”王婉婷说完咬着嘴唇笑看了花,该着急的是门外花枝招展的赵冰玫。
在茶水间外偷听的赵冰玫心慌意乱,薛晓丽和王婉婷的对话给她很大的启发,细想才发现谷思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她了,下午的班自然是不会上,她得赶紧到陈家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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