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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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瑕疵-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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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一段路后,高飞见后面没人追过来,他才停了下来。这时,我有点担心他的伤势,于是走到他面前,认真打量了一番他的伤势。他的伤势有点严重,左脸部位已经发青,还有嘴角都流血了。“疼吗?”我担心道。高飞戏谑地看着我,笑道:“是不是很担心我呢?”我这时尴尬地低下了头:“你别这样看我,好吗?我不喜欢。”

    高飞大笑起来:“哈哈,好吧,那我不挑逗你了。……那你帮我瞅瞅,我这伤,你能帮我治好吗?”这时,我缓缓地抬起了头。

010。智障女() 
此刻,高飞没有在用那种戏谑的眼神看我。接着,我放心地察看起他的伤势,看了十几秒后,我的眼睛不经意地转移到了高飞的眼眸,我发现,他正很专注地看着我。顿时,我的脸发烫起来,尴尬地低下了头:“你干嘛盯着人家看啊。”

    高飞笑道:“梅梅,认识你有几天了,都没认真看过你,刚才仔细一看,其实,你还蛮漂亮的。”我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暗喜,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迟疑一会后,我说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漂亮啊,在班里,我的同桌,都叫我瘦猴精的。”高飞听后,感到不爽了:“你同桌叫什么名字,改天,我去帮你教训她。”

    我生气道:“你怎么老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啊?上次在溜冰场也是,我班长就被你痛打了一顿。”

    高飞很无奈:“是你班长先动手打我的,好不好?难道,他打了我,我应该对他笑,才对吗?”

    我顿时无语了,他这么说也有他的道理,但是,我的出发点也是正确的,所以,我也不服软。接下来,我们僵持了一两分钟,谁都没说话,片刻后,高飞妥协了,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暴力了点。如果你不喜欢我用暴力的话,那我下次,就不用了,可以了吧?”看到他主动认错,我也不再犟下去了。这时,我看了一眼他的伤势,说道:“现在,我带你去看医生吧?你伤的这么重,我也没办法帮你治啊。”高飞扯开嘴巴笑道:“好啊。”看着他那笑容,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我们准备离开了,没走出几步,高飞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的摩托车还在那个电玩城呢?”我急忙道:“现在,不要回去拿啊,那个跟你打架的家伙,肯定还在那里的。”高飞看我那么着急,笑了笑:“看把你急的,是不是怕我被他打了。哈哈。……好吧,就按你的意思来。”接下来,我们走路去找医院。

    没多久,我们来到了一家规模较小的医院。走进里面,看到有十来个病人家属,坐在大厅的那几排座位上等候。高飞叫我也在那里等他,我点了点头,接着朝那里走去。几分钟的功夫,高飞已经挂好了号,朝二楼走去。我目送着他离开,接着,我就无聊地观察起医院的环境。等了几分钟后,突然,医院门口走进了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女子,这个中年男子,穿着很朴素,一看就知道是乡下人,那个年轻女人,皮肤有点白,但是样子,看起来傻乎乎的,似乎有智障。

    我留意了一下她的头部,发现流了很多血,她似乎受了很重的伤。那个中年男子拽着她往挂号的地方走去,那个智障女子,不想去挂号的地方,拼命地挣扎着。这时,她注意到了我,接着,他朝我的方向指了指。那个中年男领悟了她的意思,于是带着她朝我这边走来。一开始,我心里有点发慌,我很怕跟智障的人坐在一起的。小的时候,我看过一个新闻,新闻里说,智障的人很容易发神经,时不时会做出一些伤人的举动,而且,他们伤了人,是不用负责任的。

    这时,我急忙站起了身,朝旁边走去,想离她远一点。没走出几步,突然,那个智障女子扯开了那个中年男子的束缚朝我跑来。“妈妈!妈妈!”她一边跑,一边叫喊着。我听到这声音,有点搞不懂状态,于是我转过头,想看个究竟。一转过头,把我吓尿了,那个智障女站在了我的面前,她的两只手,用力地拽着我的衣服,一个劲地叫我妈妈。当时,我的心好慌,有点不知所措,我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举动。“小芳,她不是你的妈妈啊。你快回到爸爸这边来。”那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原来他们是两父女。而这个智障女,名字叫小芳。我愣在那里,没有做任何反抗。小芳她爸很快赶到了小芳的身边,接着,将她从我身上拉开了。这时,小芳很不情愿,性情变得狂躁起来。“我要妈妈!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拼命地挣扎着,想继续回到我的身边。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的心软了,这时,我走了过去,来到小芳她爸面前,说,让她留在这里陪我吧,你去帮她挂号。小芳她爸感激地看着我,对我说了声谢谢。接着,他把小芳放心地交给了我,然后,他去办理挂号手续了。

    我拉着小芳找了个位置坐下,此刻,小芳紧紧地拽着我的手臂,嘴里不听地喊着我‘妈妈’。我已经习惯她的这个称呼,这时,我用手去摸了摸她的头,把她当成小孩子:“小芳,乖!妈妈在这里哦。”医院内的那些病人家属,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察觉到了这点,没有理会他们。不久,小芳她爸挂号回来了,准备带小芳过去看病。小芳搂着我,不想过去。

    小芳她爸用了很多方法,都行不通,这时,我说:“要不,我也跟你们一起过去吧?”他听后,很高兴:“谢谢啦。你真是个大好人啊。”我笑了笑,心里感觉好开心。接下来,小芳她爸在前面带路,我则陪着小芳过去。走了几分钟的路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叫李医生的办公室门前。小芳她爸子敲了敲门,里面回应一声后,这时,他推门进去了,随后,我和小芳也跟着进去。进入里面,我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一张办公桌那里玩电脑。他眼神怪异地打量了我和小芳一番。我第一眼看到这个李医生,有种很厌恶的感觉。

    这时,小芳她爸把手中的病历本和挂号票递给那个李医生,李医生看了一眼那个病历本后,然后跟小芳他爸了解了下小芳的情况,之后,他叫小芳她爸和我出去,让他单独帮病人检查一下。小芳他爸犹豫了一会,接着同意了,他走到小芳面前,叫她乖乖听医生的话,小芳死死拉着我的手臂,不许我离开。小芳她爸知道我是脱不了身的了,于是跟医生说明了这个情况,医生听后,一开始有所迟疑,片刻后,他笑着答应了,那笑容显得很诡异。

    小芳他爸离开了这个办公室,守在了外面,办公室,只剩下我、小芳和那个李医生了。李医生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道:“小妹妹,你在哪里读书啊?”我有点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不过,碍于礼貌,我还是回答了,说自己在哪个中学读初一。他听后,笑了笑,接着便开始帮小芳检查了。他的手直接伸向小芳的胸口位置。贴在她那里,装模作样地按了按。我看到他的这一举动,感到莫名其妙,但又不知该怎么反驳。毕竟他是医生,可能,他这么做有他的原因。

    我留意着他的举动,发现,他的手,越来越过分,开始伸向了小芳的敏感地带。小芳此刻没有任何反抗,觉得李医生的行为很有趣,她在那里嘻嘻哈哈地傻笑着。顿时,我感觉到不对劲,哪有人摸那里看病的。这时,我朝他喊道:“医生,小芳只是头部受伤,你摸人家那里干什么呢?”李医生僵了僵,接着扯开笑容解释道:“你还只是个小孩子,当然不懂得这个推拿的作用啦。我现在按的这个穴位,跟她头部的伤是相通的。我这样做,是为了帮她解决伤势的根源,你懂吗?”

    听到他这解释,我感觉很懵懂,我记得父亲帮人治疗头部的伤,不是这样弄得。而且,我上次帮高飞治疗头部,也是消毒包扎下就好了。

    看多一两分钟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这样,根本是在占小芳的便宜。”我喊道,“我们不用你看了。”说完,我拉着小芳往办公室外走去。李医生冲到我们面前拦住了我。

    这时,他从兜里取出了五十块给我,说道:“小妹妹,老实听话地待在那里,这五十块就归你了,怎么样?”我看了一眼那五十块,心里有点蠢蠢欲动,我长这么,都没拿过五十块呢。过年的时候,我爸妈最多给我五块钱红包而已。不过很快,我的这个念头,打消掉了。相比与钱财,我更看重的是,那对得起道德的良心。我朝他喊道:“你是个坏人,是个坏医生。我不会让你在继续伤害小芳的。……大叔,快进来,这医生是坏人。他想对小芳做坏事。”我朝门外喊道。

    李医生脸色僵了僵,害怕起来,连忙将那五十块收进了兜里。

    紧接着,那个门被推开了,小芳他爸冲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我们三人,接着朝我走来:“到底怎么回事?”接着,他认真查看了下小芳,发现小芳的衣领松开了,顿时,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转过头,盯向那个李医生。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对我的女儿,到底做了什么?”他质问道。

011。恢复神智() 
李医生一开始很慌张,片刻后,他故作镇定道:“你别紧张,我对你女儿什么都没做。”小芳她爸指着小芳的衣领质问道:“那这里怎么回事?我女儿的衣领这样解开着,除了你是你干的之外,还有谁?”李医生看了一眼小芳那里,眼珠子转了转,接着看向我,顿时,他有了对策,于是狡辩道:“她的衣领不是我解开的,是这个小女孩解开的。”

    我听到这话,微微一惊,没想到李医生会把问题推到我身上,他太阴险了吧。小芳他爸这时看向我,问我,李医生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急忙回答道,不是。小芳她爸相信我说的话,他这时跟李医生理论起来,李医生脸皮很厚,他知道小芳她爸拿不出什么证据,所以,他执意认为自己是无辜的。

    双方的争吵,很快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围观的人,有看病的病人,也有其他医生和护士。

    “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那么吵的?”

    “那个女的,看起来傻乎乎的,难道是她闯了什么祸吗?”

    小芳她爸看到这么多人都在,于是叫他们过来评评理,把小芳刚才被侵犯的事,跟他们说了,他们听后,都喧哗不已,对李医生指指点点。李医生没有表现出紧张,依然淡定地说自己是无辜的,是他们在冤枉自己。一些医生和护士,也替这个李医生说好话,说他为人正直,绝对不会干出这么龌龊的事。

    双方顿时出现争吵,这种争吵声,突然引起了小芳情绪的变化,只见,她突然惊恐地躲在一个角落,接着狂叫起来。小芳她爸看到小芳的这一变故后,顿时不再跟李医生争吵了,连忙走向小芳。我有点困惑小芳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这时,我想到了小时候的那个新闻,新闻说,智障女情绪很容易发狂,一发狂就会乱伤人的。想到这,我心里忍不住有点后怕。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一幕,也很好奇,都停止了议论声,他们的目光定定地留意着小芳的动静。

    小芳她爸到了小芳的面前,安慰道“小芳,你怎么了?别吓爸爸啊。”以前,他都没见过自己的女儿这样疯癫过。他安慰了好久,小芳的情绪都没有平稳下来。看到两父女的这种情景,我的心也软下来了,于是抛开了那种恐惧地念头,走过去。到了小芳那,我也安慰道:“小芳,我是你妈啊,你不要害怕。”我把自己装成她妈妈,看能不能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听到我的声音,小芳的情绪缓和了不少,她抬起头看着我,接着,她嘴里碎碎念道:“妈妈?”我看到起到作用了,于是继续假装道:“是的,我是你妈妈,小芳。你不要害怕啊。”“妈妈,你不是死了吗?你去年为了救我,被车撞死了的。”她激动道。听到这话,我顿了顿:她妈死了吗?当我在沉思的时候,小芳的情绪又发作了。“呀!是我杀了我妈妈的,我该死啊!”她的两只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拼命地摇摆着,显得好痛苦。

    “小芳,你别吓爸啊!你妈的死,跟你没关系啊!”小芳她爸看到她这个样子,焦急不已,拼命安慰道。此刻,我也很不知所措,只能在一旁呼唤她的名字,希望能唤醒她。

    小芳痛苦地嚎叫了一两分钟后,这时,她的声音停止了。此刻,她的头发已经很凌乱,就像街头的疯女人。“小芳……,你没事吧?”小芳她爸担心道。

    小芳没有回应他,片刻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这时,我们看清了她的容颜。一看到她的容颜,我们都惊呆了。小芳的气质,完全变了个样,那眼神,看起来好睿智,没有在像以前那样痴呆的。难道她恢复成正常人了吗?我心里的第一感觉想到。小芳她爸显得很激动““小芳,你……,你是不是好了?快告诉爸爸。”小芳这时眼睛盯向她爸,她的眼神看起来很犀利,眼睛眨了几下后,她的嘴唇慢慢开启了:“爸……爸。”听到这话,她爸知道小芳真的恢复神智了。此刻,他很高兴,高兴得难于形容,他的眼睛,也不自觉地留下了眼泪:“诶,爸爸听到了。”

    “爸爸!”小芳又激动地叫了一声,接着,她扑向了她爸,这时,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围观的人,都被这一幕感染了,眼睛忍不住湿润。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把我都看哭了。”

    小芳和她爸拥抱了两分钟后,小芳问道,这里怎么那么多人的?还有,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爸跟她说明了情况,小芳才了解了所以然,这时,她望向那个李医生。看了他两眼后,顿时,脑海中闪过一些不雅的片段。那些片段,是关于李医生猥琐她的记忆碎片。

    这时,她松开了她爸的怀抱,指了指自己胸口部位:“爸,那个人,他刚才……摸我这里了。”她爸听了小芳的这话后,转过头怒视向李医生。

    李医生此刻脸色变得慌张起来:“我,我没有摸她那里啊,她瞎说的。”

    小芳站起了身,走向李医生,到了他跟前,态度冰冷道:“你这色魔,你以为我记不起刚才的事了吗?你刚才明明就摸了我这里,而且还……,还想解开我的衣领,伸手进去了。你好変态啊。”李医生听到这话,顿时哑然了。本来他还想狡辩一下的,但看到小芳这么冰冷的眼神,他突然没了这股勇气。

    “你这斯文败类,竟然真的猥琐了我的小芳,我要宰了你。”小芳她爸拿起一把凳子,朝李医生冲去,准备狠狠地抽他一顿。这时,一些男医生冲出来阻止他了。他们劝说道:“你不要冲动啊,这件事,还是交给警察来处理比较好。我相信,这个李医生接下来的惩罚,不会轻到哪里去。”被他们这一劝说,小芳她爸的怒气,才慢慢消停下来。

    围观的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盯着这个李医生,对他指指点点。

    “看他斯斯文文的,原来这么禽兽,连智障女都不放过,真是太丧尽天良了。”

    “有这种同事,真的是丢脸啊。这件事,我必须跟院长汇报才行。”

    之后,我、小芳,还有小芳她爸走出了这个办公室,那个李医生的惩罚,就由交给那些围观者去处理。

    很快,我们走到了医院的一楼大厅,这时,我看到高飞站在大厅的显眼位置等候着我。我朝他喊了一声,他望向我这边,看到我之后,很激动,急忙朝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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