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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借了你多少钱？”
“二十万。”
看着秦寿生，叶大娘玩味地说：“觉得不公平，是吗？二十万，小雪两个月就挣回来了。可她还要白帮我挣三年的钱，我太狠了，是吧。”
“没有”，秦寿生摇摇头，“既然是她自己做出了选择，就没必要为她鸣不平。我虽然从来不和小姐发生关系，但不代表我瞧不起她们。我只是不适应自己的女人还要被男人插入罢了。”
“你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不能容忍被人约束。这样的男人，除了站在高峰，就是跌落地狱。小弟，姐的眼光不行，看不出你能上到巅峰，还是跌入地狱。”
“能站在山腰上，我就满足了。”秦寿生喝了一杯酒，喊来服务员，结了帐，拉着叶大娘出了酒店。
发觉秦寿生的意图，叶大娘难得地有些羞涩，挣扎着不跟秦寿生走：“你，你要干嘛啊？”
“嫖你！”对女人，秦寿生一向是直来直去，“上次你不是想嫖我吗？老子不习惯被女人嫖。今晚，就让我来嫖你吧。”
“滚蛋！老娘从来不卖身，找男人也是为了生理需要，不用你来嫖我。”想到将要和这个自己非常有好感的小男生发生些什么，叶大娘心中有些激动，竟然有种初恋时的那种感觉。
“我这是怎么啦？一个小屁孩而已，怎么会这样对他念念不忘呢？”叶大娘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这是一个小屁孩，玩完了就了了，不能当真的。他也不会爱上我的，因为我是一个老鸨子。”
叶大娘开着一辆粉色轿车。和她从事的工作一样，颜色非常的暧昧。在这个私人轿车不普及的年代，她能有一辆自己的轿车，可见确实有经济实力。
开上车，叶大娘刚要去自己的住处，秦寿生摇摇头说：“去我那里吧，师范大学。”
“去你的宿舍？”叶大娘试探地问，心中也有一种兴奋的感觉生出，“在大学生的宿舍里搞，老娘可从来没做过。”
“不是”，秦寿生摇头说，“去我家。”
“你一个人住？”虽然只和秦寿生见过两次面，但阅人无数的叶大娘非常清楚秦寿生的秉性，知道他不是那种胡闹的人。去他家，肯定是他自己在家。
“去了就知道了。”
带叶大娘去自己那里，秦寿生或多或少有点显摆的意思，想为自己和叶大娘做谈判多一点筹码。要知道，他的年龄过于年轻，和别人谈事情的时候，容易被人轻视，同时，得到的好处也少。但在自己的家里和别人谈判，不管从心理上还是气势上，他都会占有一定的优势，使得自己在谈判上占据上风。
看见秦寿生住的三室一厅的大房子，叶大娘有些惊讶，惊讶于这个小子的关系。凭她的阅历，自然知道这房子不会是秦寿生自己的。因为这明显是学校家属楼，产权都不是老师的，根本就卖不出去。
两人都不是青涩男女，又没有感情，吸引他们的都是对方独特的气质，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很快就成了在床上运动的两具年轻的躯体。
叶大娘是个纯粹的女人，是个让男人疯狂的女人，是秦寿生碰到的女人中，最会让男人满足的女人。只一次男女间的性爱，就让秦寿生绝对地满足了。
“很久没有男人了，也很久没有试过这样舒爽的感觉了！”满足的叶大娘躺在秦寿生身上，一动也不想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喜欢找年轻的男人了。因为男人的年龄越大，在性能力上越下降。而女人的年龄越大，性要求反而越强。这种落差决定了同样年龄的夫妻，在他们年龄大的时候，绝对不会有性福的。只有年轻的男人，才能满足需求旺盛的女人的。”
秦寿生笑着说：“你说的，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很难真正地实现。”
“那倒是，男人都喜欢美丽、年轻的女人。那些迫切需要男人的女人，反而很难找到合适的性伴侣的。”
“虽然我喜欢和女人睡觉，可我也知道，世界上不是只有和女人睡觉一件事情，有很多事情决定着性的对象的。比如地位、相貌、身高、智慧。不管是男人和女人，受这方面的影响绝对大于性的影响的。比如，若是我丑得不能再丑了，但我是对你非常有用的人，恐怕你还是会和我上床的；若你是能决定我命运的人，即使你是一个很老的女人，为了一些事情，我也很可能忘记你的年龄和相貌，和你发生关系的。只不过要看付出这种代价值不值得了。”
淡淡的声音传到叶大娘耳朵里，让她若有所思：“那你和我睡觉，也是有所图了？我有什么值得你图的？我不过是一个老鸨子而已。”
秦寿生嘿嘿一笑，搂住丰腴性感，让人百摸不厌的诱人躯体：“和你发生这种关系，你身体的诱惑远远大于图谋。你不用谦虚，拥有这具身体，是老天赐予你的最大财富。其实，你可以用她做出更大的事业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白白浪费了老天给你的资本。”
叶大娘身子一颤，继而冷漠地说：“不是我不珍惜上天赐予的身体，而是这具身体已经被两个没有廉耻的人玷污了，早就不值得珍惜了，除了用来引诱好色的男人外，还能有什么用？”
秦寿生知道，这个本来不应该堕落的女人，肯定有她的伤心事的。听她主动提出来，急忙搂住她，安抚她：“心事藏在心里，容易伤身的。和我说说吧，或许我能帮你解除一些忧愁的。”
“你个小东西，好奇心还挺强的！不知道好奇心能害死猫吗？”照秦寿生脑袋拍了一下，叶大娘喃喃地说，“那件事情是我一生的耻辱，是我堕落的开始，我一直把它藏在心底，即使我最亲密的姐妹责问我为什么要堕落的时候，我也没有告诉她。只因为那件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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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8章叶大娘（下）
在叶大娘的讲述中，秦寿生听到了一个让人不敢置信的故事，也听到了一个让人既感到愤怒，也感到悲哀的故事。
希望市的一个家庭中，父亲是一个工厂的厂长，管理着几千上万人人的大工厂。因为他的缘故，孩子生活得很幸福。长大后，父亲做主，帮儿子找了一个他们工厂的女职工。这个女职工是个大学生，很漂亮，漂亮到儿子都痴迷了。女职工的家庭很普通，能嫁给厂长的儿子，可谓是三生修来的福分。何况，厂长的儿子文质彬彬的，一身的书卷气，让女职工很满意。
就像童话一样，故事到了现在，本来应该是幸福的结局了。可两人生活了一年，女职工的肚子总是没有变化。心急抱孙子的婆婆便带着儿媳妇去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是儿媳妇的身体一切正常。看来，问题是出在儿子身上了。母亲便逼着儿子去做检查。结果出来后，如同晴天霹雳一样，把母亲震得昏过去了。
儿子精液中精子的数量太少，根本就不能让女人怀孕。也就是说，他是个不能生育的男人。
感觉到羞耻的母亲，隐瞒了儿子的身体异常，不许儿子告诉除父亲外的任何人。不能生育的人是让人鄙视的，不甘儿子被人歧视的父母，带着儿子走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用了无数的偏方，都没能改变一个事实：家里要绝后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受这种观念影响的父母，感觉到对祖先深深的愧疚，心中背起了沉重的包袱。
这种愧疚煎熬着他们的内心，也驱使他们走上了一条让女职工绝望的道路。
有一段时间，女职工发现自己总是嗜睡，白天，明明自己并不困，但是，晚上吃完饭后，她就觉得倦意上涌，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起来，凭着对自己身体的感觉，她发现自己和老公睡觉了。她惊讶于自己睡得是那样的熟，竟然连老公压着自己做爱都感觉不到。她也没想什么，只是随意和老公说笑几句，也没注意老公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和痛苦煎熬的眼神。
过了几天，女职工惊讶地发现：自己怀孕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公婆二人兴奋异常，而她的老公则有一种淡淡的哀伤，并没有太多的欣喜。
正沉浸于自己将为人母的女职工，一心想着孩子，并没有太在意自己男人的异常。
有一天，女职工收拾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男人忘记在家里的钥匙，她一时好奇，想看看自己老公有啥秘密对自己隐瞒，想看看老公是不是有啥青梅竹马还在藕断丝连的。
当她发现了老公的日记，看了几页后，人就崩溃了。
女职工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不能生育，更没有想到，他竟然听从了父母的话，为了家里血脉的延续，用安眠药把自己迷昏了，让他的父亲，自己的老公公和自己做爱，使自己怀孕。
女职工的心都碎了。她没有想到，平时里和蔼可亲，让人尊敬的公婆，竟然能做出这样乱了人伦的事情来。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男人竟然接受了这样对一个男人而言最为耻辱的事情，把自己的女人迷昏了，让另一个男人来强暴，即使那人是他的父亲，女职工也不能接受。
女职工不想再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她悄悄找地方堕胎，离开了那个让她险些崩溃的家庭，堕落风尘，用放荡来麻醉即将崩溃的心灵。
看着叶大娘一滴滴纯净的泪滴，秦寿生突然觉得，原来世界上比自己自己境遇悲惨的人多了去了。自己是小时候没了母亲，又没了父亲，可自己有张翠在，就有希望，而叶大娘，她不但没有了希望，连心都碎了。现在这个自甘堕落的女人，未尝不是用放荡来报复生活对她的伤害。
“姐，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和你比起来，我还是幸福的。至少我还有人关心，爱护我的。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姐了，是我亲姐。如果有谁敢欺负你，我一定不放过他。”
秦寿生紧紧地搂住叶大娘，心中浓浓的因为同情和同感而衍生出的呵护的情绪包围着叶大娘，让她感觉到秦寿生的真诚。
“小家伙，你还想保护姐姐？看你这小脸蛋，只怕还要姐姐保护你了。”叶大娘心中有些感动，擦干眼泪，笑着说，“姐是不是很倒霉，碰上了那样的长着那东西，其实比太监还太监的混蛋，愣是把姐这一生给毁了。算起来，还是姐没出息。当时只知道生气，觉得整个世界的人都在害我，看见了人，就想着这个人是不是在嘲笑我，是不是在鄙视我。于是，我就去堕落，去放荡，以为这就是报复了社会，报复了那禽兽不如的一家人。现在想起来，我太傻了！其实，我完全可以去重新寻找自己的新生活的。可惜，我已经堕落得太深了，晚了！”
“其实，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你还是太看重别人对你的看法了，才一直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泥潭就在那里，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进去，那就进去，想出来，就出来呗，谁能管得到你？”
秦寿生的话，让叶大娘脸色有些变化。她叹息一声：“今天让你一说，我才发觉，其实，我还是有羞耻感的。我一直以为，经过这几年的放纵，自己已经是一个没有廉耻的坏女人了。没想到，原来是羞耻感逼着我一直做下去。”
这几年，叶大娘一直紧锁着自己的内心，不曾和任何人交流过。今天和秦寿生吐露心扉，也是因为她对秦寿生有好感，又赶上新年，心理很脆弱，才敞开了心扉，结果被秦寿生一说，才恍然大悟，知道了自己的心结在哪里。
“小弟，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打碎了困扰了我几年的枷锁。从今天起，叶菡将完全为自己活着，不再为世俗的眼光和观念活着了。去他妈的生活吧，我将为自己活着，要活得开开心心的，要要他们嫉妒、羡慕，要让生活为我自己歌唱！我要让伤害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而不是让他们一直道貌岸然的生活着！”
“就让我的身体吸纳你的身体，让身体结合的快感来代替姐姐感谢你吧。”叶大娘的表情突然变得圣洁起来，“自从我的心死了以后，你是第一个我想要全心投入和他做爱的男人。小弟，来吧，释放你的**，让我们为了人间最美好的运动而运动吧。”
“别，姐，我还有事求你呢！呜呜…”
秦寿生郁闷地发现，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强暴”了。虽然这样的强暴每个男人都喜欢，可到了自己身上，在爽快的同时，心中还是有些羞耻感：太伤自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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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9章买卖好了都眼红
王彩凤给儿子传来了好消息：房子的事情办成了。
老婆发话了，没当回事的印天只是给某位局长打了一个电话，就把事情给搞定了。那位局长也没插手这件事情，只是批了个条子，就把事情给办成了。
那个配件厂是大集体企业，规模很小，黄了就黄了，算不了什么。印天批了个条子，把那些人都安排了，大家都满意，也没人闹事。厂长和会计被调到一个好单位，感激之下，两人便在房子问题上开了绿灯，只花了秦寿生三万块钱，就把房子的过户手续给办了，放到秦寿生的名下。
为了办手续，王彩凤找人把秦寿生的户口从学校转出去，落在房子所在街道，新开了一个户。
这些东西，秦寿生并不清楚其中的详情，只知道有妈妈在，自己是万事无忧了。
衡量了一下手里的钱，秦寿生并没有重新装修舞厅，只是简单修饰了一下，给人一种舞厅换主人的感觉就行了。舞厅里面的人手，大鸡手下的人都撤走了，但那些女的基本都留下了。她们无所谓谁管理舞厅，只要自己有地方讨生活就行了。过年时招收的七八个保安兼服务员也都到位了，正忙着熟悉舞厅里的情况。那些家伙，一个个胆子贼大，眼睛瞪得大大的，下手可狠了，来了三天，打了四架，愣是把大鸡走后，觉得有机可乘的几个街道上的小混子给打得服服帖帖的，也算是立威了。
他们打架的时候，秦寿生都是拿着凳子在边上坐着看热闹，很少有亲自上场的时候。
有了小弟的感觉确实不错。秦寿生心中有些窃喜。虽然他不承认这些人是他的小弟，但旁人却不是这样看的。在他们眼里，开舞厅的人都要沾点黑道的关系，不然，根本开不成。没几天，派出所把闹事的几个小混子抓去蹲了半个月的拘留，理由就是扰乱社会治安，才让人发现，原来这个小老板局子里有人，不好惹。
公私两方面的立威，让秦寿生在附近站稳了脚跟，等闲人想动动他，都要思量一下。秦寿生的想法很单纯：挣钱。我不和你们闹，你们也别闹我，我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大家和气发财。
火车站边上的那栋二层小楼的面积比秦寿生租的学校的房子要大多了，每层都有十来间房子，若是都用来干游戏厅，只怕买机器的钱都掏不起。无奈之下，秦寿生只好简单装修第一层，用来开游戏厅，至于第二层，就暂时放着，有了合适的，能和游戏厅相辅相成的行当，再给租出去。
时间长了，秦寿生和那位卖游戏机的矮胖子关系熟了，知道他的大名叫张海，也是宝塔县人，卖设备卖出名堂来了，逐渐在希望市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