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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们地出身不同。所以对同一件事物地看法不同。可是。人是会改变地。如今。我们地生活已经好了。你也成了富翁。为什么不向前看。而要总是回忆过去呢?”第五明珠像一个教授一般。指点自己地学生。“你地心态。还处于小市民地状态。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有了现在地成就。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地成就很侥幸。就像一栋建造在沙滩上地大厦一样。很不稳定。”
“我也不想这样。”秦寿生苦笑着说。“想忘记过去?谁能做到?你。还是别人?没有人能忘记过去地。所以。才有那句忘记过去就等于背叛地名言。你让我忘记过去。那不是让我去死吗?”
“别乱扣帽子!”第五明珠郁闷地说。“难道一个亿万富翁。总想着以前地苦日子。干什么都战战兢兢地。就好了?要是你地企业面临抉择地时候。有一个好机会。一个让企业发展地好机会摆在眼前。你因为害怕一旦投资失败。就一无所有了。结果就放弃了这个机会。日后要是想起来。不后悔吗?”
“那是稳健。”秦寿生毫不在意第五明珠地鄙视。“人和人不一样。除了性格。还有所处地地位不同。处事地方法自然也不同。你们喜欢用势。喜欢自上而下。喜欢用高屋建瓴。直接击倒对手。而我这种小人物。就是想。也做不到那一点。我除了逆流而上。就只有利用这种势了。所以。我做事不可能不谨慎。在你们看来无所谓地事情。对我而言。那就是天大地事情。比起我来。你们这种好家庭出身地人。起点高太多了。”
“那又怎么样?比起现在的你来,我们这些人都得去自杀了。你地成就,不说国外,反正在国内,没有一个同龄男子能做到这一点。”第五明珠嘲讽地说,“要说条件和才气,比你强的年轻人太多了。可惜,他们都忙于玩乐,或者是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规规矩矩地等着念完大学才创业,无形中,他们和你的差距就拉大了。有了差距,想要赶上,就不容易了。”
秦寿生苦笑着说:“你的意思,是我走鳖运了呗。就像改革开放时最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一样呗。”
“我可没说。”第五明珠一脸的戏谑,“你们啊,总是把自卑挂在心头,那么多疑,心中一点自信也没有。人家说什么,总觉得是在说自己。这就是差距。”
“你叫我来,不会是给我上人生哲理课吧。”秦寿生不信这个女人有这个闲心,找他吃饭谈心。记得上次,她可是瞧不起他的粗俗的。连名字都不留真的。这次找他,估计是为了海参地事情。
“说有事,也是没事。”第五明珠脸上有些阴霾,郁郁地说,“我一个女人,在希望市里。无依无靠地,也没个熟人。公司里的人都是我地下属,和我说话,也带着客气。我总不能天天装在套子里啊!仔细想想,也就你这个男人挺有趣的,就来找你聊聊了。”
“你!”被人当成了开心果,秦寿生很生气,但很快压住了火气,用喝酒来发泄怒火。“咦!耐心长了啊!”第五明珠有些惊讶地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人很容易发火,非常冲动。一般有女人得罪了你。不不打她们,不骂她们,就用你的性器官惩罚她们,而且百试不爽,没一个女人不屈服的。我觉得,女人不告你,是因为她们的羞耻心,但你地小白脸占主要因素。”
“你也看上我了,也想拿我当小白脸?”秦寿生狞笑着说。“虽然我的女人太多了,但有送上门的便宜货,我还是不嫌弃的。”他已经确定了,这个女人来意不善,绝对是想算计他,所以也就不客气了。
“陪我跳支舞吧。”第五明珠没理会秦寿生的粗俗,微笑着说,“酒店的舞厅不错,格调很高雅。我们到那里谈,估计你就没有啥火气了。”
“跳舞?不会!”秦寿生直接拒绝了和这个女人肌肤相亲的机会。
“你连舞都不会跳?”第五明珠崩溃了,“天啊!你到底多土啊!难道你和女人来往,都是用那种粗俗的方法把她们追求到手的?”
“啥方法?你说我是用钱砸吗?”见第五明珠点点头,秦寿生冷笑,“玩女人还用钱,傻子啊!我看见那个女人合适,直接就抱到床上,衣服一撕。捅进去了就搞。她们立马就老实了,完了还缠着我。非要当我小老婆。你说,这女人怎么这么贱呢!”
第五明珠何等精明,一下就听出秦寿生是在借骂别地女人的时候骂自己,心中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她毕竟经历多,能忍得住,也不发火,笑吟吟地说:“你不会跳舞没关系,你瞧不起女人没关系。你不会跳舞,我教你,你瞧不起女人,我会让你瞧得起我地。秦董,我请你来,不但是要和你跳舞,教你学会如何在上流社会的场合不失态,还有你我两家企业合作的事情。我想,现在你该不会拒绝我的邀请了吧。说实话,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邀请男士跳舞。”
“好好好,是我不对,不该让美丽的小姐来邀请我。”秦寿生苦笑着站起来,先是握住了第五明珠白白的小手,继而就搂上了她的小蛮腰。
第五明珠皱皱眉,没有计较秦寿生的无礼。和那个看着就恶心地欧阳凡比起来,这个无论是长相还是年龄都让她不反感的男人,就是再做出些啥来,她也觉得比被欧阳凡的手摸了强。
舞厅的装修确实很别致,不奢华,很典雅,毫无半丝暴发户的张狂。即使是粗俗如秦寿生,也能觉出这里的与众不同来。
不管是有素质还是没素质,不管是层次高还是层次低,大凡人们进了这样的场合,自然而然就变得儒雅起来。当然,在秦寿生看来,王八再装,也装不出乌龟来,蛇再扭腰,也没个龙的样子。
不过,到了这样的场合,该装地秦寿生也要装。所以,当第五明珠要教他跳舞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这手放在我的肩头,这手放在我的腰上,哎,你往哪里放啊!那是屁股,不是腰!哎,你还捏!先迈左脚,然后一带,右脚迈过来……。啊!疼死了!…别摸我那里!…。算了算了,不学了。”
坐在舞厅的角落里,发现没人注意,第五明珠也放下了架子,把鞋脱下来,使劲在那里揉搓自己的玉足,嘴里不时吐着冷气。
“从来没见过如此笨的男人!”第五明珠失去了冷静。拿着高跟鞋,指着秦寿生的脑袋,愤怒地说,“你说,明明是学跳舞,没事你摸我屁股干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男人。真是变态!还有,你为什么那么使劲地踩我地脚!你这个臭男人!”
“装,怎么不装了?”秦寿生心中感到好笑,脸上却没啥表情,郁闷地说:“摸屁股是本能。和我这么亲热地女人,裤子没被拖下去的,只有你了。至于跳舞,我确实没有天赋,没办法。”
“算了。我这是对牛弹琴。”第五明珠彻底放弃了诱惑秦寿生地想法,叹息着说,“不提这些了。我们还是谈谈合作地事情吧。”
“合作?”秦寿生愣了一下,“同行相忌,有什么可以合作的?”
“你的这个观点太落后了。”第五明珠笑眯眯地说,“现在的社会,已经进入了专业化的社会,做生意的,一定要专一,否则就会四大皆空。经营电子产品地,就不要经营汽车产业了。那样的话。会分散注意力,结果搞成了四不像,两个企业没一个好的。结果就是两家企业最后都破产倒闭了。”
“你的意思是?”秦寿生已经知道了第五明珠的意思,但他不会说的,要她自己说出来。
“我的意思是,你的这个专门为女性开发的产品地前途非常好,只怕开足马力生产,你的生产线也不够用。那么,你的长生牌海参胶囊就会出现脱销现象。这样对你公司地声誉不好。我想。你不会没考虑过这种情况吧。”
“不用拐弯抹角的了,还是说说你想做什么吧。”秦寿生有些受不了这种女人,或者可以说商场上的一些人,明明是来求你,却偏偏装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我想和你签署来料加工协议,你的海参产品由我们工厂加工,然后用你的包装销售,你看怎样?”第五明珠看来很有信心。相信秦寿生会接受这个两利的结果。“这样一来,你这里不用添加设备。我那里的生产能力不用浪费,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这…。”秦寿生愣了一下,随即在心中沉思起来,一时间,犹豫不决。
若是别的企业这样,秦寿生肯定会同意。即使是害怕他们偷工减料,派几个监工去就得了。但是,这个刚在他身上吃了大亏地第五家有这个意向,就不由得秦寿生不犹豫了。
“这个…。我实在没有心理准备,需要考虑一下。”
这种反应没有出乎第五明珠的意料之外。要是秦寿生想都不想都答应,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是个傻子,想用自己的企业获取第五明珠的欢心,一是他早就惦记着第五家算计他的事情,想利用这事来报复。
“我给了你橄榄枝,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我给了你明珠,就看你采不采了。你要是不知死活,非要吃独食,不让我的海参厂活的话,别怪我也不让你好过。”第五明珠美丽的大眼睛扑闪着,非常友善地看着秦寿生,心中却想着恶毒的念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地人我见多了,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你以为是电影啊,坏人总是被正义击败。现实社会里,坏人可是吃香的。老娘让欧阳凡占了那么多的便宜,也该让他出力了。”
“海参岛公司要和我们合作?做来料加工业务?”长生公司的几个领导听说了这件事情,在瞠目结舌的同时,都摇起了拨浪鼓,“不行不行!坚决不行!当初,他们可是制造假货,差点把我们公司给搞黄了,肯定不行!”
范大伟愤愤地说:“他们这些外来户,仗着自己有点关系,反了天了!不理她!她要是闹事的话,我们找市政府去!”
通过上次的事情,秦寿生发现了政府的好处,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民主了一把,把范大伟、张欣、罗开国、范英、刘希图等人都喊来了,开了一个类似于班子地大会,让他们拿主意。
几个厂级干部,不管互相之间有无摩擦,在这件事情上地意见却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不搭理他。宁可给别地家干,也不给她家干。宁可少挣钱,也不搭理她。
这种骨气让秦寿生非常赞赏。他狠狠地夸了他们一通,便把事情委托给了以范大伟为首的老厂的领导,由他们负责和海参岛公司谈判,力求做到不得罪人的前提下,把事情给搅和黄了就得了。
“就让这些老油子去敷衍第五明珠吧,看她还有心思玩什么高雅清纯?”不知道第五明珠发现,和她谈判的,不是她认为好糊弄的秦寿生,而是一群比她还油的老油子,她的脸色会怎样。但秦寿生相信,当第五明珠发现,这群老东西在那里好好是是地和她谈判,只不过是在敷衍着,一本正经地和她谈什么道德层面上的事情,谈法律,谈人生,谈未来的时候,就是在耍她的时候,不知道她会不会崩溃。
“老子才发现,原来卑鄙有时是一种灵验的武器啊!会使用卑鄙无耻的人的人,像老子这样的人,才是正儿八经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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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0章莫名而来的醋意
金范玉带着大墨镜,头上一顶帽子,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才能放心拉着秦寿生的手,快活地在希望市的大街上溜达。
“真想这辈子就这样自由自在的,不用每天奔波在片场和演出场地了。”一边诉苦,金范玉一边偷看秦寿生,想看看他的反应,却发现他正拿着色眼看着来来往往的女人屁股,心中恼怒,一脚踩在他的脚上,“看什么看!哪个能赶得上我!你就是个禽兽,看见母的就想上!”
“我只是欣赏罢了。”秦寿生很委屈地说,“在我眼里,你的屁股是整个中国最美丽的屁股,我看她们,是想看看差距到底有多大?”
“色狼,借口”金范玉恼怒地说,“看完了,你是不是想摸摸,看看感觉一不一样?感觉完了,是不是想拿拿东西试试滑腻度如何啊!你…。。呜呜呜呜。”
“别装了!”秦寿生哄了几下,见她还来真的,低声吼道,“惹火了老子,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在大道上干你!”
“你敢!”金范玉呵斥两声,却当真不敢哭了。她了解这个男人,有时真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的。尽管现在的他,明显是约束自己的行为了,但她不敢肯定一旦失态了,他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放荡不羁,无法无天。
“喂,我说,帮我投资一部电影吧。”搂住秦寿生,金范玉用自己的双乳摩擦他的胳膊,“我好想拍一部可以自由发挥的电影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都是别人投资,被人限定在一个模子里,我的演技一点也发挥不出来。”
“电影?投资?”这个要求难住了秦寿生。他可是对电影行业毫不了解,听到的都是负面消息,而且,这几年,随着电视和网络的发展。电影院里基本是门可罗雀,不少电影院都黄了。投资电影,恐怕不是个好选择。
“咋样啊!不用多了,千八百万就够了。给我吗!给我吗!”
“千八百万还不多?”秦寿生苦笑着说,“你以为钱是飞来的?千八百万的?你拿给我,我给你当奴隶。当小白脸!”
“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找别人,保证有人给钱。到时候,可别怪我给你戴绿帽子啊!”
“你!”发现被人赖上了。秦寿生更加无奈了。“我有资格戴你地绿帽子吗?你知道吗?我搞女人中。你是唯一地不提出要求。我自己也要戴套干地女人。”
“啪”地一声。金范玉一个耳刮子扇到秦寿生脸上。白嫩地脸庞红得发紫。脸型扭曲得厉害。尖叫着说。“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我恨你!”
“恨我?”秦寿生冷笑着说。“就说你来地前一天你和谁在一起吧。难道还要我说出他地名字吗?”
“你…。你跟踪我!”金范玉吃惊地说。“还是买通了我身边地人?你太过分了!不知道要尊重别人地隐私吗?”
“你还有隐私?”秦寿生从兜里掏出一份报纸。摔到了金范玉地脸上。冷冷地说。“看看你自己地隐私吧。”
顾不得痛骂秦寿生地无礼。金范玉匆匆捡起报纸。打开一看。当时就呆住了。
今天刚出版的娱乐报纸上,那头版头条上,赫然写着头号女性生性风流,会情人前忙着偷腥”的大字。大字仿佛是一颗颗子弹,同那边上她和一个男子亲热的照片一起,差点将金范玉击昏。
“该死的记者,狗崽子!”看见这个报道,金范玉知道,她和秦寿生之间。再也不会有那种虚幻地美好了。那一千万的电影投资,只怕也报销了。
“我…。”金范玉心中电光火石一般闪动着应对的策略,哽咽着说,“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我们做演员地,一点地位也没有。随便一个人就能把我给弄得演不了戏。那个人掐着我的喉咙,我不和他虚与委蛇,就啥也做不了。”
“你不用对我解释什么。”秦寿生淡淡地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别人都当成是傻子。也不用怕给我戴绿帽子,因为我没资格戴你的帽子。”
“我…。。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没对不起我什么,你想演戏的话,我们可以谈。”
“真的啊!”已经绝望的金范玉,发现竟然还有希望,惊喜地跳起来,抱住秦寿生,啪啪亲了两口,“你真好!嗯啊,再来
“算了算了。”秦寿生苦笑着说,“你别来这一套,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