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失落的世界 作者:飞腾小组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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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失落的世界 作者:飞腾小组夜星-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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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帐篷。我捂住火辣辣的脸,我想他不会让我滚蛋,在这密林里放弃我这么一个优秀的警卫至少会让考察队成功的概率降低百分之十五。
  起床后,我整理好我的帐篷,撤掉装在四周的报警器,收拾好行李,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的艰难旅程。
  所有的人都收拾好以后,我们又出发了。
  第二天的路途比第一天困难得多。我们出发后不久就碰到了一个沼泽,更糟糕的是当我们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深入了沼泽的腹地,前面是纵横交错的巴巴苏(1)的树根盘旋而成的高低?降哪延诖┰降牡卮笥伊讲喽际且卦诰昀墼碌氖饕逗偷撞阒参锔苤笮纬?的散发着令人窒息气味的腐殖质沼泽,从外观上看它与铺着一层烂树叶但下面却是还算坚实的泥地毫无区别,但只要有人踩在上面,他将会发现他会不断地沉下去。怎么办,现在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先派人探探路看是否能够由这些纵横交错的树根上穿越过去?经过讨论大家一致决定先派人探探路,说不定树林后面并没有沼泽。
  “我去。”扎巴抢先答道,这个丛林中长大的孩子对丛林有一种格外的轻松之感。我们目送着他在纵横交错的树根上蹦跳着消失在密林深处。“原地休整。”头儿宣布说。
  “我试试能不能测到这个地区的详细地理状况。”布朗,那个矮小有着一团乱糟糟的头发看上去有点可笑的美国人说。在我们的帮助下,他在密密并且高大的像巨伞一样遮挡着天空的树丛中的一小块空地上架起了他的卫星天线,同卫星接通以后,电脑显示出了红红绿绿的红外图像。“没办法,这些树木太茂密了,根本分辨不出地面状况。”他说,“等吧。”
  当所有的人都显得有点焦躁不安的时候,那个中国人仍旧像最初那样一直在打坐,我并不懂像寺庙中的和尚那样盘着腿双手像握着一个球那样放在腹部究竟有什么好处,据说是在练一门高深的中国功夫。整个考察队里所有的人在平时都非常繁忙,就只有他最轻松,而且除了必要的食宿设备以外,他任何器材都没带,我弄不懂考察队里要这种人来干什么。
  一个半小时后,扎巴回来了,老远我们就能听见他兴奋的“哟呵,哟呵。”的叫声。他蹦跳着来到了我们的跟前,“这片林子大约有两百多米,过去之后就没有沼泽了,我仔细地查看过了。这次你们得学学猴爬树了。”说完,他还学着做了一个猴的怪相,在焦急的等待之后他以此来调节一下气氛。
  所有能够背在身上的轻巧物品我们都已背在了身上,剩下的又大又笨重的铝金属提箱就只有靠我们雇来的几个土人了。
  穿越这片地带还算比较顺利,但穿越过程中发生了一件小小的插曲。一个提着大提箱的土人被一根横在空中的蔓藤挂了一下,提箱掉下,在一根粗大的树根上弹了一下之后掉到树根缝中,本来在这用刀在树和藤蔓开出的路上行走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一不小心难免摔跤,可是在那个土人前面的万斯医生听见响声后回头看见了“啪”的一伸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那土人半天回不过神来。他还大声斥责土人赶快下去拾起来。在前面正用大砍刀开路的扎巴看见后连忙回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在弄清原委之后,他用我们所不懂的当地语安慰了那土人两句,下去把那提箱拾起,万斯医生打开后仔细地检查了箱子里的设备,看见各种仪器完好无损之后他才合上箱盖交还给那个土人,但他嘴里仍不住骂骂咧咧。整个队伍这才能继续前进。后面的路程相对来说顺利得多,又前进了一段之后艰辛的一天才算过去。茂密的丛林把落日的余辉分割成一缕一缕的,然后投影到粗大的树干上,斑斑点点的看上去有点像中国的窗花。天上的白云被阳光映得像火一样红,红得耀眼,真像那鲜红的血液。晚饭后,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帐篷干着各自的事,头儿忙着和总部联络,可我还不知道我们的后台究竟是谁?万斯医生忙于研究白天的时候他捉到的两只典型的美洲蚊,分析它们的唾液究竟带着何种毒。布朗则利用卫星定位和立体地图记录下我们一天的行程,并且尽力通过种种已有的地图资料进行分析,争取能为明天找到一条捷径。欧文斯和麦克多少显得有点无事可做,还没到达目的地,他们没有需要分析的。那个中国人一定又在练他的中国气功,他每天的时间多花在练功上,我连话都很少听他说。前半夜是我最紧张的时候,有几只飞行的夜鸟闯入了我们营地四周的警戒网,我差一点就把全部的人都吵醒了。雨林中不愧是世界上湿度最大的地方,第二天一大早的浓雾使我们的出发时间推迟了两个小时;而且没走几步我们全都给树叶上的露珠把全身上下都打湿了,穿着湿透的衣服和笨重的皮靴在丛林中行走比在蒸笼里差不了多少,我实在是不懂那些土人为什么敢在蚊虫肆虐的丛林中把皮肤暴露在外面。行至傍晚,当大家都拖着疲惫的身子盼望着能早一点宿营的时候,我听见队伍的前面传来“扑、扑”两声,多年的经验立即使我判断出这是无声手枪射出的子弹打在什么物体上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我一边询问一边上前去查看。“没什么,”扎巴答道。“我们打扰了一条正缠在树枝上的络罗马查库里(2)的美梦,它‘咝咝’地吐着信子阻挡了我们的去路,麦克先生两枪把它结果了!当他熟练地解下仍旧紧紧缠在树枝上的蛇身,我看见那蛇头已给两枪打得稀烂。“今晚可有蛇肉吃了。”他高兴地说。
  除了躲避毒蚊的攻击和拖着疲乏的身子,还得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以免踩到隐藏在腐殖质下的毒蛇,在此以外的行进中,第四天中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晚上宿营的时候扎巴特别激动,明天就能够到达他的部落了,他就能够见到他多年不见的爷爷和父母了,我猜想他今晚一定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在瓜卡马约鸟(3)清脆的啼叫声中启程了,走在路上的时候,我老觉得不太对劲儿,我觉得我们的身后似乎老有一双窥视的眼睛。当我仔细地观察的时候除了纵横交错的树干和浓密的树叶我什么都发现不了。是什么人在跟踪我们,是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还是几天的平安日子使我的判断出现了错觉?无法确定,所以我并没有把这情况告诉头儿。
  午饭的时候,我决定弄个水落石出,我恶狠狠地打开红外热能搜索仪,要是真有人跟踪的话这下看你往哪儿跑。影像不是太清晰,隐隐约约地显示出一棵粗大的树干后似乎躲着一个人,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我发挥出了以往那种心狠手辣的作风,我安装好了电磁枪(4),当我正在选择一个好的角度准备开火的时候我的举动引来了好奇的扎巴,他的罗(无此字)嗦能够让你无法专心致志地干你的事,我随口告诉他我正打算向一个老是跟踪着我们的人开火。“别。”他阻止了我,“说不定是我们部落的人,我去看看。”我只得告诉他那人躲的地方,还加上我发现不对劲儿就会开火,我可不愿失去一个好向导。
  果然是扎巴部落里的人,当他带着一个像他一样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想要不是他刚才扑向扎巴并抱住他的动作太快此刻他身上早已穿了个透明窟窿躺倒在丛林中厚厚的树叶上了。扎巴向我们作了介绍完之后那个小伙子便回部落报信去了。
  傍晚时分,我们就到达了生养了扎巴的拉约部落。整个部落里的人几乎全部从各自的家中出来了。还未走进部落,老远我们就听到了拉约人用来欢迎客人的热情的鼓点声和欢快的歌声。小孩子是最按捺不住的,老早就从村子里跑了出来,尾随着我们行了不短的一程之后才到村里。进村后我们发现拉约部落有它自己的特点,不少的部落女性嘴唇上都穿着一个金色的小环,那定是已婚妇女的标志,她们身上穿着的是不知何种野兽的皮,面颊外侧用从红木(5)提取的染料涂着像数个紧挨着的“八”字。男人们身上则都是一条短小的兽皮裙,身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纹身。他们的房屋是尖顶圆锥型的,由芦苇和树枝搭成的架子和覆盖在架子上的棕榈叶和茅草构成,来到村子中央,是一间比村里所有的房 都大且漂亮的房 ,扎巴告诉我那是他们部落的“村房”。按惯例,晚上的舞会后族长会接见我们。
  这是我们自从进入丛林以来吃过的最丰盛的晚餐,开始上的是开胃的果品,有香蕉,鳄梨等等,然后是主食,是由木薯(6),卡米托果榄(7),腰果,英加豆(8)等的粉末加调料混合而成,饭后则又是消食的果类,我们一边品尝着美味的水果,一边在为“桑巴巴(9)”伴奏的美妙动听的咚咚鼓声中欣赏着豪迈的土人奔放粗犷的舞蹈。当篝火已快燃尽,众人都已跳得尽兴之时,扎巴过来告诉我们说族长想要见我们。
  来到村房外,扎巴示意我们从正门进去之后就退开了,村里人一般不能在村房里随便进出的。当我们迈出第一脚踏在村房的木质木板上时我们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肃穆。村房的中间烧着一大盆炭火,红红的火光映照在四壁上。族长坐在一张由丛林的藤蔓编织而成的高靠背椅上。一个面目狰狞的野猪头骨悬在椅子后上方的木板壁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房中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族长双手抱在胸前,然后略一低头表示问好后,他示意我们到他的跟前坐下,“年轻人,能告诉我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吗?”他直直地望着他面前地板上的头儿,我抬头仰望着他,他的脸上漾着一种神秘的笑意,双目中透露出一种特有的威慑力。这或许就是摄魂术的一种,在我早年所接受的特工训练中有一项就是反拷问术,其中就提到过印第安人的摄魂术,我却无论如何不明白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头儿显然也是一个来历不凡的人,“我们来研究玛雅的古文化遗迹。”或许是族长的功力不够深,头儿说的显然不是真话。“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好吧,你们是扎巴带来的,就是我们部落的朋友,恕我直言,你们的前途很凶险,小心阿兹特克人(10),我无能为力了。你们去找巫师吧,他会赐福给你们的。”
  从村房里出来,扎巴仍旧在外面等着我们,“族长说什么?”扎巴问道,“他说我们前途凶险,叫我们去求村里巫师赐福。”头儿答道。
  “不妙,真的不妙。族长的话一向很灵验,你们赶快跟着我走吧,巫师在村的东头,如果他肯帮肋你们,那就好了,我们部落的巫师法力非常大。”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村头巫师的屋门前,扎巴高声叫巫师开门并说,“族长叫我带他们来求你赐福。”“吱呀。”一声,屋门开了,我们看见巫师坐在屋子中央的木质地板上,“你们坐下吧,扎巴退出去。”我们围坐在他面前的小桌旁后,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他,他是一个干瘪的老头,身上用各种颜料涂得花花绿绿的,鼻子上开了一个洞,穿着一个金环,双耳上也吊着两个沉沉的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大耳坠,上面还刻着莫名其妙的图案,他的头发中插着几根帕乌希尔(11)的尾巴上的长毛。“你们都把手伸出来,放在水晶环的侧上方。”当他说这些的时候我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他的嘴唇一直是紧闭着的,可我刚才明明听见了清晰的说话声,真有点邪。所有的人都照着做了之后,他也伸出他的右手,到球的正上面,四周响起了轻微的叽哩咕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念经,可是我却发现不了声音是从何方发出的,忽然,水晶球亮了起来,瞬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得紧紧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水晶球里雾朦朦的,还什么都看不见。似乎一下清楚了一些,但转瞬又是白朦朦的一片。此时我仔细地观察着大家的神色,所有的人都是一片茫然,除了那个中国人和巫师。那个中国人神情凝重地也盯着那个水晶球,那个巫师则显得更为紧张,他脸上的肌肉也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忽然,他的双眼充满了惊恐,紧闭的双眼也一下子睁开,就在那一瞬间,水晶球“啪”地一声炸成了碎片,巫师也给吓得向后一滚。坐起来之后他望着水晶球的碎片呆呆出神,好一会儿才咆哮道,“滚,你们快滚,拿着这几个护身符快滚,带翅膀的东西将会给你们带来灾祸,哈、哈、哈……”在令我们毛骨悚然的狂笑声中他扔给我们几个护身符,然后把我们统统赶了出来。
  “他说什么?”扎巴关切地问,“没什么,或许是一点小麻烦。”头儿答道。就这样,大家各自怀着心中的闷葫芦回去睡下了。
  第二天,扎巴仍决定把我们送到离他们部落不远的科潘遗址后再回来,所以我们一大早就出发了。
  走在路上,我们都还想着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我提出了我的第一个困惑,“不张嘴怎么能够说话?”“他用的是腹语术,当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小腹在动,由于被桌子挡住了,所以你们看不到。”那个姓张的中国气功师答道。接下来我们又谈到了那个神秘的水晶球,万斯医生不屑地说那是骗小孩子的玩意,或许他们在那藏着什么东西,所以用这种方法吓唬我们,使我们不敢前去。麦克先生却否定了他的观点。他一直致力于玛雅和各种民族文化的研究,他考证过的大量事实说明了世界上有很多种神秘的我们无法理解的现象,他举出了百慕大三角的例子。至今仍旧没能找到一个完整的答案。任何事情,在你没有把它真正弄清楚以前不应妄下断言。“我才不会戴着这破玩意呢。”万斯晃动着手中的护身符说。“趁早上休息的时候我已对它进行了分析。这块小小的骨片是人小臂上的尺骨,被切割研磨而成,而这些穿在牛筋上的细管则是人的手指骨,那小骨片上涂的是火鸡的血,凝固的血把两根火鸡毛的顶端部分牢牢地粘在了上面,这些破烂玩意串在一起我不知道能够避得了什么邪!”万斯医生说道。
  “你们不要吵了。”那个很少说话的中国人又开了口。“我劝你还是把它戴上,万斯医生,这方面的东西你根本就不懂。想知道那水晶球为什么会炸裂吗?它是受不了外界的巨大压力。当他把手放在水晶球的上空之时他通过水晶球发出了肉眼看不见的气,这和我们中国的气功极为相似。这种气或许是一种电磁波,或许是离子波,这种波是通过长期的训练,使人的意识能在宇宙空间和时空的振荡之中能够自由的穿行,时空层次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东西,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实际上是一个很不完善的理论,它刚刚涉及到复杂的时空理论的一点皮毛。打个浅显的比方,把我们所处的三维空间看成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面,它自我封闭而没有明显的边界,我们可以建立一个这样的模型,称作克莱因瓶(12)无论我们怎样运动都是在它的内部,除非我们能够克服空间的常规性,由意识产生的能量能够穿越时间和空间,所以种种世界上曾有过详细记载的意念致动,空间转移,预见未来并无虚假,只不过得由具有超能力的人在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做到。当他发功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身体四周和由水晶球向外发出的混沌(13)的光辉,但使我吃惊的是他的意念力受到了外界某种强大的力的干扰,这两种力相互抗争的结果是显然他被击败了,外界的能量产生的力把水晶球压得粉碎,虽然我还不能够肯定我们的对手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显然他们十分强大,只是我弄不懂他最后说的带翅膀的东西究竟指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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