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了林少威说的那句:“许华筝,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惩罚!”
身体上的蹂虐,精神上的折磨,这些对林少威来说似乎都不够,他要她在同事和领导面前颜面尽失,他要她失去最珍爱的事业,他要她在最神圣的地方做出最不堪的事。
而这一切,都是他给她的侮辱性的惩罚。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是天再为许华筝哭泣。
回到林少威的房子时,已近午夜,连她自己都忘了这一路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雨水好凉,夜好黑,整个世界湣鸲甲急赴阉牌�
余管家为她打开了门:“许小姐,林先生在等你。”
少威在等我?许华筝有些不敢相信,“他有什么事情么?”
“林先生的事情,我不清楚。”余管家语气不轻不重,几乎不带有任何感情,他递给许华筝一条毛巾:“林先生在卧室等着你。”
许华筝不敢怠慢,她顾不得回房间换下湿透了的衣服,便径直去了林少威的房间。
“少威?”她轻轻敲了敲林少威卧室的房门,里面没有人应。
“少威,我进去了。”许华筝推开房门,房内果然空无一人,她正迟疑着,却发现地毯上凌乱地散落着一些衣物。她顺手一一捡起,想要帮林少威把房间归置的整洁些,不想捡到第三件却呆住了,她舀到手里的是一条丁字内裤。
难道……
她的心里顿时方寸大乱,想要逃离这让她心碎和不堪的房间,却不想在惊慌失措间,失手碰倒了床边的落地灯,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许华筝?”冷峻的声音从卧室一角、一扇虚掩的门内传来:“你,进来!”
许华筝深吸一口气,朝那扇门走了过去。尽管她已经预料到门里大概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尽管她在推开门之前便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浴室内的一幕真正呈现到她面前时,还是如炙焰一般,灼伤了她的眼睛。
宽敞的浴室里,林少威悠闲的躺在豪华双人浴缸里,怀里抱着一个珠圆玉润的女子,那女子很年轻,许华筝只从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便一眼判断出她的年龄。
许华筝有些愣神的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而对方也在满怀敌意的上下打量着她。
“林少……”那女子伸出玉腕,勾住林少威的脖子,整个人像无骨的章鱼一般攀上了林少威:“林少,人家嘴巴好干哦……”
“那,我们吃点水果好不好?”林少威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顺便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许华筝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恍惚——曾几何时,林少威也是这样的宠溺她。
正当她愣神的时候,一条湿毛巾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她的脸上,许华筝原本就被雨水浸湿的额发被湿毛巾这么一拂,更加凌乱,整个人狼狈极了。
“许华筝,你要我喊你几遍?”林少威冷眼瞪着她,不耐烦的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许华筝暗暗的深吸一口气,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去给我们洗些水果!”林少威说完,便不再看她,转而对着身边那名女子上下摸索,引得她惊呼连连:“啊……林少……不要啦……”
许华筝木然的点点头,转身出了浴室,在回到卧室的一瞬间,她泪如雨下。他说过,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惩罚,那么,他当年也是这样的痛么?
许华筝无力的闭上眼睛,她知道是自己的过失,给了他痛彻心底的疼,而今天,她所承受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赎罪。是的,赎罪。如果能够化解他心头的怨恨,只要不在让他背负那么多的痛,她宁愿全部背负这些苦痛。
再次回到浴室时,许华筝的手里端着满满一托盘水果。
林少威正俯身趴在浴缸的一角,那女子骑在她身上,给他擦着背。
再次见面后,许华筝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少威如此安适的神情。
“少威,水果洗好了。”她尽量不去看浴缸中的一对男女,只是把托盘迅速的放到浴缸旁的小桌上,一心想着尽快离开。
“林少……”女子俯身趴到林少威的耳边,“你想要吃什么?我来喂你。”
“我想吃……你……”林少威翻身将那女子压到身下,视许华筝如无物。
“哎呀,林少……你讨厌……人家还没有洗好……”那女子半推半就,嗲嗲的说着。
“你还没有洗好?”林少威笑着离开她的身体,从浴缸里站起身来:“那我先到床上等你,你洗好了来找我。”
许华筝怔怔的看着林少威,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全身**的样子。
以前,她只和他一起去海边游过泳,他穿着黑色的泳裤,裸露着小麦色的健康皮肤,浑身的肌肉紧致而结实。
那时,她也是这样愣神的看着他。
他便笑她:“没见过型男么?”
她红着脸不去理他,他却拉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胸肌:“你试试嘛,我每天要做200个俯卧撑呢。”
“许华筝?”他冷冰冰的声音,唤她回到现实:“你打算一直这样看下去?”
“哦,不不……”许华筝忙移开视线。
他从架子上抽下一条浴巾,围到了腰间:“你,去给她洗澡。”他对她说。
“什么?”许华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要她做什么?
“你去给她洗澡!”他对她难以置信的神情视而不见,仍自顾自的照着镜子:“不要磨蹭,我等着。”
林少威出去了,撇下了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的许华筝,以及心急着要与他**的浴缸里的女子。
“喂,你还愣着干嘛,快点过来啊!”那女子对她嚷道。
许华筝默然不语,安静的走到浴缸旁,捉起水面上漂着的洁肤海绵,开始帮她擦拭着身体。少威,少威,这是你想要看到的吗?这就是你给我的羞辱和惩罚吗?、
☆、第九章因为我爱你
许华筝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流下来,那滚烫的液体绕着她的眼眶不停的打着转,终于争气的没有从眼睑滑落,却在她心里流淌成河。
她不怪他,丝毫都不怪他,她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使他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如果,通过转嫁痛苦便可治愈他心里的创伤,她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只要能补偿。
好不容易帮那女子洗完身体,她长舒一口气,刚要起身,却听那女子说:“哎哎,你别走!把我外面的衣服收拾起来去洗一下,刚才回来的时候被雨水淋湿了。”
那女子居然把她当佣人!
许华筝回过身去看不远处的林少威,只见他腰间仍围着浴巾,仰靠在床上,双手交叠着置于脑后,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许华筝刚要拒绝那女子的要求,他却湣鸲聪ち怂档模氏瓤诙伦∷幕埃骸鞍盐业囊路惨黄鹣戳耍 彼低辏悴辉倏此皇窍蚰遣蛔乓宦票阕叱鲈∈业呐映ǹ潮А�
许华筝三两下捡起地毯上刚刚收拾一半的散落的衣物,仓惶逃出了林少威的卧室。
怪不得那女子把她当做佣人,许华筝拼命抑制着自己的泪水,林少威做到如此程度,任谁都会把许华筝看做是女佣,而且是没有底线绝对服从的女佣。
洗完两人的衣服、烘干、熨平整,已近黎明。
许华筝无力的靠在阳台窗边,看着远处开始泛白的天际愣神。
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思索,甚至来不及保护自己,便被林少威一步步推着,行至此番境地。
佳汇那边,虽然赵主任说放她长假,可是许华筝心里明白,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颜面再回去了。那么,她以后的路该怎样走?她和林少威呢?
正在她漫想万千的时候,一个声音冷冷的从身后传来,冰冻住她的思绪:“活都干完了么?”
“哦……是……”许华筝低声应道:“衣服都洗好、熨好了。”
“嗯。”他用鼻子哼了一声,接着坐到了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斜靠着靠背,品着手中端着的高脚杯里的红酒,似有意似无意的问:“医院的人,怎么说?”
他这算什么?关心?还是落井下石?许华筝心里苦笑着,答非所问:“我辞职了。”
“哦?”他眉头一挑,嘴角不屑的撇了撇:“正好,可以一心一意的做我的情人。”
许华筝的喉头一哽,几乎呜咽出来,却又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那是她心爱的事业,那是她除他以外的第二挚爱,如今,她为了他而失去了这份事业,他竟全然无动于衷。
林少威见她一直低着头,不知怎的,心里顿时不胜其烦:“怎么?你委屈?”
许华筝不应他,只是连连摇头。
“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你对我不满……”他又喝了一口红酒,悠悠的说。
“没有……”许华筝已经红了眼眶,“不要这样对我……求你……”
“怎样对你?”林少威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把捏住许华筝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叫出声来,他把脸凑到她的面前,双眸紧紧的盯着许华筝的面庞:“求我?”他话语间带着无法融化的冰霜:“这世间,不是什么事情靠求便能管用的!”
她明白,他是在说父亲当年的死,他是在说自己当年的那个无法挽回的过错。
“更何况,你凭什么求我?”他冷笑着,狠狠地甩开她的下巴,他双眸闪烁的凛冽无情,让许华筝看在眼里,胆战心惊。
她暗暗的做了两次深呼吸,鼓足勇气,说出了深藏在心里三年,连自己都可以回避的一句话:“因为我爱你!”她的声音很小,却坚定。
“爱我?”林少威冷冷的斜乜向她:“许华筝,你以为是你谁?三年了,你当时做得出,就应该知道今日会受到什么样的痛苦!还有,不要和我谈爱,你凭什么说爱我?我们之间有的只是,性!”林少威的话如同一声闷雷,使得许华筝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看着她无力反抗的样子,林少威心里痛快极了,许华筝,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早晨,许华筝的早饭还没有做好,林少威便出门了。
日上三騀后,那个被许华筝服侍洗过澡的女子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林少威的床。
经过整夜雨,天气变得热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昨夜一夜没睡,又或许是因为接连发生的事情让许华筝有些喘不过起来,总之在送走那女子之后,许华筝便觉头晕的厉害,还有一点轻微的恶心。
好不容易挨到床边躺下来,许华筝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闭上眼睛,却觉天旋地转,胸口翻腾得厉害,挣扎着去了两次卫生间,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却又连连的梦到林少威。梦中出现的,多是三年前的场景,那时,两人还亲密相恋着,林少威对她的关爱和宠溺,让明知是梦的许华筝不愿醒来。
就这样,若不是余管家把她摇醒,许华筝恐怕还沉醉在亦真亦幻的梦境中,昏睡不醒。
“许小姐,”余管家把一个礼盒摆到许华筝面前:“林先生吩咐我交给你。”
“这是……”许华筝有些疑惑的从余管家手中接过盒子,不明所以。
“林先生说,今晚有个朋友聚会,他让你打扮好,六点钟会有车子来接你。”余管家答话,虽不像林少威一般冷冰冰,却也不带有一丝感情。
许华筝迟疑的打开那个礼盒,里面除了一件小礼服,还配有鞋子和首饰。展开那件小礼服,许华筝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黑色的柔软细密的蕾丝面料、精致的剪裁和手工,显示出它定是出身名师之手。此外,礼服的设计十分大胆,身长不过刚刚盖过臀部的位置,胸前和后背都是深v款式,v领深度直达腰际。
可是,这毕竟是林少威的意思,尽管有些犹豫,尽管身体仍很不舒服,许华筝最后还是穿上了这件大大突破她尺度的小礼服。
许华筝画过妆,又将礼盒里的服饰全部穿戴上身,当她装扮妥当,站在镜子前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的那个严肃干练的许医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身着黑色蕾丝性感礼服、妩媚风情的女子。
☆、第十章你这是向我表忠心吗
六点刚过,来接许华筝的车子便来了。
当许华筝踩着细高跟的高跟鞋出现在车子前的时候,连余管家看她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许华筝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裙摆——实在是太短了,她真有点不习惯。
没想到,手还没有离开裙摆,车子里便传来林少威的声音,比千年寒冰还要凛冽,瞬间便冻结了在得知将陪他参加朋友聚会后刚刚有了一丝丝兴奋的许华筝的全部热情。
“上车!”他说:“左顾右盼的,准备勾搭谁?”
许华筝仓皇低头上了车,甚至忘记了和余管家道别。
车子开动了,林少威上下打量着许华筝的身体,三年过去了,她依然美丽,却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热情的姑娘。
她不必抬头,便知他在打量自己,她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浑身不自在,为了穿上这件前后均是深v领的小礼服,她在礼服之内无法身着一缕,而衣服是他选给她穿的,他必定知道。
犹豫了再三,她壮着胆量轻声问:“怎么样?”
他用鼻子“哼”了一声,冷笑道:“果然是尤物!”说着,手便向她光洁的大腿探去。
她满脸错愕的抬头去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愿从心头抱有的一丝幻想中回到现实,她忙去躲,却不想他的手抽离的比她身体躲得还快:“许华筝,不要太高看自己的身体!”
正当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车子在一家高级会所的门前停住了,立即有两个门童上前为他们打开车门,“下车!”林少威只抛下一句,便率先下了车,许华筝只好连忙的跟上他。
“林少,”一个身形肥硕的男人迎了过来:“你可是迟到了哦!”他话音未落,便打量起跟在林少威身旁的许华筝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之前有点儿事儿耽搁了,等会我自罚三杯。”林少威和那肥硕男人谈笑着,也瞥见他的眼睛一直绕着许华筝打转,便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问道:“喜欢?”
“林少的品味又变了啊!”肥硕男子对林少威的话不置可否。
许华筝不去理会肥硕男子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她双眼直直的盯着林少威,她不明白,即使自己曾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可是,他怎么能容忍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对自己如此轻薄——毕竟,他们曾经相爱一场啊。
林少威将她脸上幽幽的怨尽收眼底,却不做理会,他将自己的手臂伸到许华筝面前,示意她去挽。许华筝眼睑一垂,咬了咬牙,顺从的挽了上去。
林少威和许华筝在肥硕男的引领下走进会所大厅,几个正在谈笑的男女,见到林少威走进来,立刻围了过去。
男人们,无一例外的与肥硕男刚刚的举动一般无二,都紧紧盯着许华筝的身体,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贪婪的游走。而女人们,则满怀戒备的打量着她眼神中夹抢带剑,如临大敌。
林少威满意的笑着,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而许华筝的表现却让他很不快,他趁着寒暄空隙,附在她耳边冷笑道:“你很享受他们看你的眼神,是不是?”
许华筝眉头一皱,躲开他的唇,以及他全然不顾她的感受的嘲弄,她的心里早已哭得撕心裂肺,而她的脸上却看起来波澜不惊:“不是的,”她淡然的说:“我没有。”
她忽然觉得一阵眩晕,在床上昏睡了一天、好不容易才平复的恶心和晕眩,经过刚才损精费神的那么一折腾,又重新开始折磨她。正当她准备和他说,自己身体很不舒服的时候,肥硕男走过来,告诉他们,晚宴马上要开始了。
众人落座后,肥硕男便第一个站起来讲话,许华筝这才知道他叫魏环宇,这次聚会由他做东。
魏环宇冲着林少威嚷道:“林少,今天你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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