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欢说完了,抬眼望林宁:“妈,别再带我来白家了。我再来,就是给人家全家找麻烦了。”
林宁尴尬到不行,只能向白振轩,白书怡,以及白家上下鞠躬,讷讷地说:“……真是,对不住了。我回去,好好教训她。今天先告辞了,改日,再带她来登门致歉。”
辛欢下台阶,忍了忍,还是回头去再看和郁。
和郁却忽地冲下来,一把拉住她:“……你别这么说。以后就算你再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告诉别人。只要你别不理我,你明天还来,好不好?”
她笑了,却还是推开他的二手:“好个屁呀!我不来了,你也别来找我了。”
白书怡上来扯回和郁,背对着白振轩,狠狠瞪了辛欢一眼,压低声音说:“……今天的事,别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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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就这10章。明天开始进ru高中时代,你们懂的,要进ru最好看的部分了~~给力收藏个,我明天还多更。】
☆、11、校园王子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11、校园王子
2004年8月28日。舒悫鹉琻
十六岁的辛欢一袭白裙,娉婷立在第一高级中学的门口。
今天是一中的新生报到,校园里锣鼓喧天,彩旗飘扬;校门外人头攒动,道路两旁停满各种车辆。
一中是D市最好的高中,全市各个区县最有希望考上好大学的苗子,都会经过小学和初中之后,汇集到这里来。中考的竞争堪称残酷,能够考上一中,对于家长们来说,欢喜都不亚于考上重点大学。
在这样欢天喜地的气氛里,辛欢有点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白裙。这条纯白的连衣裙是妈妈特地给她买来,就为了今天穿的。出门时,面对妈妈那一脸的欣慰笑容,辛欢很有点汗颜。
在这一群学霸当中,竟然混进了她这样一枚学渣。她自己做梦都没想到,她能凭自己那烂到爆的数学成绩,还有幸攀上一中这根高枝儿。
“辛欢,你先到啦!”
同一个初中,同一个班级,又一同考上一中的宋懿小跑过来,绯红着脸颊拍辛欢:“我差点认不出你,今天怎么这么淑女啊?”
辛欢就更不自在,赶紧再扯了扯白裙。
今天妈妈不单给她穿了白裙子,还把她长发梳顺,梳成了个公主头,结着从韩国买回来的蓝白条相间的蝴蝶结。她自己出门的时候照镜子,也觉得都不认得自己了。
宋懿吃吃地笑:“十六岁的花季哦~~”
“什么啊!”辛欢拍回去,“还不是为了让我妈高兴!”
林宁是天生的古典气质,端庄温柔,可惜女儿这性子却并不像她。于是林宁时常跟女儿念叨,说小时候活泼就活泼了,如今十六岁了,是大姑娘了呢,一定要像个女孩子的样子了。
宋懿却压低声音:“唉,我听说女生进了高中,都希望开始自己的初恋哦。辛欢,别告诉我你一点春心都没动。”
辛欢嗤了声,随便点指几个从身边走过的男生。个个都是典型学霸的形象:高度近视镜,走路微弓腰,目视前方不撞电线杆子不回头……“就这样的?还初恋?你不如让我自己叉瞎双眼~!”
宋懿也笑。好学校就这一点不好,学习好的男生满地都是,但是英俊又知情趣的却万里挑一。
宋懿就不由得想起正在举行的雅典奥运会来,抱着双拳星星眼:“哦,刘翔好帅啊!我要是能遇见一个像刘翔那样的男生就好了。”
辛欢无所谓地四处张望,目光被校园中一群女孩子给吸引了过去。
校园里已经够热闹的了,不过大喇叭里放的《运动员进行曲》竟然没能盖住那些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声浪,看她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个人,仿佛个个都争抢着想要跟那个人说上话,或者合个影。
辛欢抱着手臂站在树荫下,问宋懿:“那边什么情况?”
宋懿一望之下就尖叫起来:“啊,原来是和郁!他是二中的王子啊,谁不认识啊!原来他也考到一中来了吗?天,实在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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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4年的时间戳上,某苏还用学霸学渣这样的词儿,是为了一定程度上表现辛欢的重生身份,后头会用到;不是某苏不小心哟~~今天继续10更,让我们一起回到2004年,重遇那时的我们自己吧!】
☆、12、日日思君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12、日日思君
“你说谁?”
辛欢一把扯住宋懿:“哪个he,哪个yu?”
宋懿耐心地在辛欢掌心写:“和平的和,郁郁葱葱的郁。舒悫鹉琻他是嘉和的继承人哦,你不知道么?他们家贼有钱,据说是和暮笕耍豢傻泄 �
辛欢的心跳速度一下子爆表了,还故作镇定地拍着宋懿笑:“你净瞎说,怎么可能是他?他比咱们小一岁,现在还应该在初三玩儿呢!”
宋懿郑重其事地摇头:“是你弄错啦!我表弟也在二中,跟他一个学校的。我表弟说他神童,小学跳级了一年。实则二中老师还想让他在初中再跳一年呢,结果是他自己放弃了,说想扎实学习。”
辛欢咬住舌尖儿,心说:冤孽啊……
她连忙伸手罩住自己的脸,转到宋懿背后去,借着宋懿挡着自己。远远地,再偷偷去瞄那被黑压压的人头给圈到当中的身影。
他好高,目测过去,已经有差不多175左右的样子。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立在女生群中耐心地与她们说话,不时恬静微笑,偶尔伸手略碰一碰眉头……
他长大了,已经不再是她印象当中那个小孩儿。
而且——辛欢不情不愿地不得不承认——真是帅到掉渣。就连她这颗万年深井老心脏,都忍不住一阵扑腾。
“辛欢,你怎么啦?”宋懿狐疑地望她:“干嘛,难道距离这么远,你都被他电到了?不过我理解你哎,我表弟说二中的女生,每个远远见到他都被电得麻酥酥的!”
辛欢翻了个白眼儿,心说:他是核电站么?她是为了不让他认出来好伐!
心里嘀咕着:就算这么倒霉,到底考到一个高中来了,不过却说不定不分到一个班呢。一中一年级一共十个班,说不定她分到一班,而他在十班,她住长江头,他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呢。
“嗯?什么长江头,长江尾?”宋懿纳闷儿:“辛欢你嘀咕什么呢?”
辛欢呲牙一乐:“哦,背诗。”
冷不防眼前一黑,一个颀长秀逸的身影逆着阳光走到眼前来,目光漾着暖意落在她面上:“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辛欢原地僵住。
宋懿则没品地一声尖叫:“啊,和郁!你,你是跟我说话吗?”
辛欢猛地低头,伸手挡住脸,扭头就走:“呃,你们二位聊,我去上厕所。”
别认出来,别认出来……辛欢心底念叨着,脚底下抹油,急速溜走。
。
一中教学大楼里静悄悄的,这个时间开没开学,里头除了门卫室老大爷之外,一个人都没有。操场上的锣鼓喧天和大喇叭的音乐都被玻璃窗隔在外头,宛如隔岸的火。
辛欢疾步跑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便伸手掬了一把凉水扑在脸上。抬头望镜子,悲催地看见自己还是没挡住两颊飞红。
跟和郁之间的孽缘,在十年前那场大祸之后戛然而止。那年九月她上了学前班,然后一路小学、初中走过来。每逢周末,妈妈还给她报了大把的课外班,让她有借口拒绝白家的邀请,再也没有登过白家的门。
她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和郁。
☆、13、啊非礼啊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13、啊非礼啊
只是偶尔听妈妈从白家回来,隐约提起和郁两句,说他在其后的几年里,还不时跟妈妈打听起她。舒悫鹉琻她听了,心里会有小小的柔软,却还是梗着脖子告诉妈妈:“就说我忙,日理万机,实在没工夫跟个小孩儿瞎玩儿了。”
她从前那么故意欺负他,实则不过是为了拦住妈妈,让妈别再登白家的门。不过她败了,就算她不再去,爸却还是按时送妈过去。
这些年她一点点长大,就也一点点明白,大人的许多事,不是她一个当小孩儿的,拼尽自己的一切就能阻拦得住的。
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冷眼旁观。甚至,静待其变。
只是,她做不到不恨白振轩。辛子阳再不好,那也是她亲爹,她不希望她这个家会散了。
带着这样的心结,她心里虽然没忘记过和郁,不过也尽量想再也不要遇见他。
可惜,抬头的一片天,不是辛欢的一片天……她又被老天那个爷爷给玩儿了。
。
面颊冷却了下来,辛欢扭头朝外走。
一出洗手间的门,冷不防一条胳膊打横伸过来,正好封住门口!
这么静悄悄的教学楼,这么冷不防伸出来的手臂——好像每个校园,都曾经有过各种闹鬼的传说,辛欢这样胆大的,也被吓得原地一蹦!
“啊救……”她张嘴就喊,“命”还没喊出来,嘴就被捂上了。
手臂也被攫住,身子被推到墙面上。她脊背挺直,惊悚地平贴着墙面,逆着窗户筛进来的金光,影绰绰只看见面前是个男生,个子高而颀长,穿着白衬衫。发丝都被阳光镶上金边儿,白衬衫白得耀眼……
捂住她嘴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她鼻息之下,有淡淡的暖,静静的香。
有温度,是活的。
“呵……”那人仿佛极享受辛欢面上瞬间的神色变化,笑出声来,“别喊,教学楼里回音大。被人听见的话,以为我在非|礼你。”
嗓音低沉而柔和,像是清风中悠悠荡起的琴弦。细细的磁性变成千万根小针,一根根绵密地刺中心尖。微微地疼,酥酥地麻。
辛欢惊魂甫定,猛力推过去:“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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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欢是用了吃奶的劲,那男生却也只被推开两三步。
他一边退着,竟然依旧在一边轻笑。
两人的距离终于拉开,阳光自如挤进两人中间,照亮了他的脸。
辛欢悄然攥紧了指尖——老天那个爷爷又来玩儿她了,又是和郁!
不过辛欢忍住了,没急着报仇,只生疏地望过去,声音都伪装成疏离:“这位同学,请问你要做什么?也是来找厕所的么?呃,真不好意思,这里是女厕哦,男生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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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一本正经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14、一本正经
和郁望着她,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舒悫鹉琻
他心里悄然绽放一朵花,面上却只能绷住。
两人间的游戏,终于时隔十年重新启动了。不过她既然抢先定下了游戏规则,先装作彼此都不认得,那他就只能按着她划的道道儿来。
她喜欢掌控局面,他若不听话,就只有出局。他早已深谙此理。
他于是也轻描淡写一笑:“同学你真是太聪明了,连我急着找厕所都看出来了。”说着还特别认真地仔细看了一眼门牌:“哦,这里是女洗手间啊,是我走错了。男洗手间在哪边?”
他说得同样一本正经,应该真的是没认出她来吧……
十年岁月,小豆芽长成大姑娘,辛欢觉得就连自己都未必能认得出自己呢,谁还能记得清五六岁时候偶然遇见过的小伙伴儿啊!
辛欢暗自舒了一口气,指向走廊另一端:“男洗手间在那边。”
“那边么?”和郁认真地点点头:“同学麻烦你带我过去,好么?”
辛欢一口气险些呛着:“……你让我一个女生,带你上男厕所?”
和郁夸张地捂着肚子:“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也不会这样赖上你。”
“呃?”
和郁笑,“我是说,是真的太急了,自己走这么长的距离……太痛苦了。同学你不能见死不救,扶我一把。”
辛欢脸憋得通红:“不方便吧!”
和郁竖起手指在唇前,纯洁到骨髓里头地保证说:“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只有你知我知。”
辛欢咬唇,瞪着他。
他捂着小|腹,夸张地扭|动:“同学,真的不行了……拜托你了。”
他粉颊绯红,如羞如抑,咬着不点而红的唇,几番肆虐,唇仿佛都要被咬肿了……MD,辛欢实在不忍心了。
“好,我帮你就是!”
辛欢过去,伸手扯起和郁的胳膊,钻进他胳肢窝底下去,架着他走。直到此时才发觉,原来他这样高,她在他臂弯之下就像个小鸡崽儿。
两个人相依相偎,一起朝走廊另一头走过去。走廊长而寂静,每走一步发出的动静都会形成空空的回声。仿佛是一条走也走不完的漫漫长途,仿佛要这样相扶相依一直到老。
辛欢暗暗捏了自己一把:干嘛?怎么冒出这么文艺腔儿的想法?是不是最近席绢、于晴看多了?
不过他的体香却一直锲而不舍地钻进她鼻子里来。静若幽兰,绵长如檀,又纯净得宛如阳光下刚晒的新茶。
嘁,没想到一个男生的体味儿能这么好闻。她以前班级的那些,就知道踢完球之后,将臭烘烘的球鞋往教师后头一扔,然后一身臭汗地坐到她身边,全然不顾空气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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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心被撞了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15、心被撞了
和郁仗着身高,放肆地将半幅身子都压在她肩上。舒悫鹉琻居高临下,一路都在偷偷盯着她看,只可惜她竟然一直低着头,让他只能看见她的发顶。
她的头发长长了,黑如丝缎。头发茬儿里露出白生生的头皮,黑白相映,显得那么新鲜而水灵。
和郁想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好吧他真是走火入魔了,就连看她的头皮,他都觉得莫名地好看。
他已经故意放慢了脚步,恨不能一步一挪,可是男洗手间还是到了。他压抑着问她:“想什么呢?”
他的口气吹拂到她额头,痒痒的。辛欢一个激灵,不客气地回头瞪他:“你管呢!”
说着便伸手推开他:“到了。你赶紧进去吧!”
他顺势一个趔趄,肩膀撞上墙壁,痛楚地一捂心脏:“哎哟!”
辛欢想送佛到男厕所,就转身跑的,可是看他这样,只能红着脸咬着唇停下来,瞪他:“你装的吧?”
他忍住笑,抖着长眉继续哼哼:“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却被你撞到了心脏。”
辛欢越听越不对劲,恼怒跺脚:“……呸!”
这回她再也不管他了,是真的扭头就朝外头跑去。风扬起她的发丝,撩动她的裙摆,像一朵灵秀的白云,又像一只活泼泼的小白鸽。
和郁按着心口笑。
傻姑娘,他说的是真的。不是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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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欢红着脸跑回宋懿身边。宋懿纳罕地望她:“怎么了?上个厕所还满脸通红?”
辛欢咧咧嘴:“……大便干燥。”
心里再把那个始作俑者痛骂三十遍!
大喇叭正好播放通知,说让前来报到的新生,按照班牌的指引,到各班级集合站队。
辛欢慌慌乱乱地扯着宋懿,两人站到一班的队伍里。
班主任老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个子中等,戴着眼镜,有点严厉。她攥着名单走进队伍里来,目光挨个从学生面上滑过,前后走了一圈儿忽然问:“和郁呢?还没到么?”
辛欢好悬腿肚子一转筋,跌坐当场!
宋懿却小小地欢呼起来,扭回头来一脸绯红地冲辛欢眨眼:“天啊,我们不要太幸福吧!”
旁边二班的女生也听见了,纷纷向一班女生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辛欢伸手搭了搭宋懿的肩头,深呼吸一下。
“老师,和郁来了!”有男生扬声告诉老师。
辛欢使劲低下头,然后看见和郁那双蓝面白底的休闲鞋说巧不巧偏偏从他眼前走过——伴随着他清逸的嗓音:“老师,我来了。”
辛欢暗暗咬牙:“怎么没掉厕所里去啊……”
老师见了和郁,面上的神色登时多云转晴,走过来拍着和郁的肩膀:“待会儿还要你代表新生发言呢。怎么样,稿子都准备好了吧?念熟没有?”
辛欢眼前又一黑——还要代表新生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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